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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摸摸额头,想,放水什么的,这样不是太自大了么?自己凭什么认为比雏田厉害?这样太不尊重对手了!
练武场是露天的一个大广场,经常会有人在此进行修行或切磋,现在整个练武场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等众人赶到,两个孩子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场边。
三代火影作为贵宾,也作为这场比武的见证者,被安排在了能纵观全场的高位。
雏田和宁次见爸爸和火影他们已经就位,于是走进场中,站定,双方互相鞠了一躬。这次约定只使用体术而不使用武器,因此两个孩子直起身后就摆出了防御姿势。
雏田考虑应该如何结束这场比武,宁次现在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原本应该由宁次先进攻,不过宁次比她大又是男孩子不会先进攻,宁次站在原地,稳稳当当地站着,既然这样就让她来考察一下宁次现在的实力吧!
“你注意了!我要来咯!”雏田微微一笑,脚下用力,脚步一个交错,身影晃动,已经来到了宁次眼前,一拳挥出砸向他的胸口,宁次心中一惊,来不及变招,幸好右手臂就在胸前,连忙举起手臂硬扛下这次攻击,被打得后退了一米,然而雏田的下一次攻击也已经到了,这次是腿踢,宁次由于失了先机处处受制,身体里的查克拉快速运行,抬手在她踢来的小腿上一推,脚下不由自主地运行起以前雏田让他每天练习的舞步,大部分查克拉被送往双脚,拉开与雏田的距离。
雏田没有趁胜追击,在原地站定,满意地点头。八卦游龙步练习得不错嘛,而且速度也不错。
旁观的人们屏住呼吸,这是那个被人们认为是没用的继承人大小姐么?宁次的实力大家是很清楚的,他还没有进忍校已经能够一个人打败像飞鸟那样入校的孩子了,现在她能够逼得宁次与她拉开距离……而且宁次刚才用的步法很奇特啊,是新创的么?
宁次不敢大意,精神高度集中,查克拉高速运行,他和别人不同,一直和雏田在一起,虽然没有和她真正交过手却知道雏田的速度一向很快,只是没想到她的速度那么快,快得他抓不住她的影子。刚才没有抢先进攻是他的失误,自己还是过于自信了!
“雏田,对不起,我要进攻了!”宁次还是先出声提醒,雏田先是一愣,笑着点头,宁次对她下不了重手啊,这样的宁次她怎么忍心让他在众人面前输给自己?
宁次躬身上前挥拳,雏田右脚微蹲,左手在宁次踢来的小腿上轻轻一撑,身体凌空一个翻转,转到宁次身后,宁次连忙蹲下身体,以左腿为轴心右腿伸直,向后横扫,雏田向后一个后空翻,双手撑地跳远,这次没有停顿,脚上继续用力,窜上前,控制了自己的力气跟速度,和宁次战成一团,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观看的观众没料到只是两个孩子的比武却看得人喘不过气。
“嗯,日足,这两个孩子很不错啊!”三代将场中两个孩子的表现看在眼里,虽然拳速和力量还不是很强,不过在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很难得了。
“他们还需要锻练呢!”日向日足眼睛不眨地紧盯比武场,他知道女儿的实力并不只有这些,从她赶回村子时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不过他担心的是如果宁次在这里输了,日差会怎么想?真是该死!
宁次很艰难,他体内的查克拉原本就不是很多,为了捕捉雏田的速度损耗很快,他越来越难跟上她的速度,心中明白不是雏田的速度变快而是他的速度变慢了。要输了么?虽然输给雏田并不算什么,雏田失踪后他也去她房间下的训练场看过,那里的地板和墙壁上的划痕,还有各种靶子上密密麻麻的孔洞,这些都说明雏田的训练量比他还要多。只是即便输,他也要用尽自己的全力,这样输了也不会后悔!宁次运起最后一点查克拉,他感到查克拉沿着经脉向上,一直到了眼部,眼睛有种肿胀的刺痛,他没有理会这些疼痛,一径催动查克拉……
疼痛让他的速度慢了一拍,雏田原本预测当自己的拳打过去时宁次刚好抬掌挡开,然而这次却慢了一点,她的拳头快击中他的腹部了,他好像呆了一下,雏田连忙让自己的手向外面移。拳头擦着他的身体向前,然后停住。
“宁次,你怎么了?”
“……我的眼睛很疼!”宁次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额头的封印发烫,刺得他的眼睛疼得要命。
“爸爸,你们快来啊……”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第一时间来到他们身边,雏田很担心地问正给宁次做检查的爸爸和叔叔:“宁次怎么了?有没有问题?”怎么会突然就眼睛疼呢?
“这是……”日足和日差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欣喜和痛心,“今天的宴会就到此结束,大家请回吧!对不起了,三代大人。”
“没关系,宁次不舒服,你们就好好给他检查一下,要不要去医院?”三代火影很关心地提议。
“不用了,这是查克拉用尽引起的副作用,谢谢三代大人关心了。”日向日足委婉地拒绝。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拉拉帽沿,三代走了,他知道日向日足如此说是逐客了,反正以后总会知道,也不急于一时。
见三代大人都走了,其他人见族长大人下了逐客令,也纷纷告辞离开。
“日足,怎么样?”三位长老也走过来,伊藤长老问道。
“应该是要开眼了,只是由于封印的关系没能打开。”日足皱眉回道,就是因为封印,否则宁次现在已经开眼了,宁次真的很有潜力,因为是分家人的身份对他太不公平了。
“以后总有机会再开的!”秃头的阿涉长老略有些尴尬地劝道,谁都没想到宁次会在这时候开眼。
“长老们也请回吧!”日向日足不怎么客气。
日差抱着宁次,宁次脱力地闭着眼,雏田担心地想开眼会那么难受么?还是因为封印的关系?如果第一次都像宁次这样,她宁愿不要开眼了!
61。探病
睁开眼睛,宁次仿佛还未清醒,大大的白色眼睛里一片迷雾,雏田探过头,自上而下地凝视醒过来的小男孩:“宁次,你觉得怎样?”
“……雏……田?”感到额头上清凉的感觉,他抬手摸了下,手指触到一块湿巾,“我这是怎么了?”眼睛已经不痛了,这里是雏田的房间,外面似乎已经天光大亮,他记得自己在和雏田比武的时候查克拉突然不受控制地冲向眼部,接着封印发作将查克拉吸收……灼烫的感觉在额头燃烧,眼睛很疼,很疼,疼得他以为自己的眼睛会失去……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难道他昏睡了很长时间?宁次挣扎着要起来,被雏田一把按住。
“你别乱动了,爸爸他们说你是查克拉用尽产生了副作用,可能会感觉浑身无力,只要好好休息两天就会好。宁次,你现在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看到小女孩一脸紧张兮兮的表情,宁次淡淡地笑着轻轻摇头:“我很好,就像你说的,浑身无力……谢谢你!”
“呃?”雏田愣了下,为他突然的道谢有点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照顾我!”宁次恍恍惚惚中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见到了亲切的母亲大人,她抱着他温柔地安慰,抚慰他的疼痛,然而母亲大人早已不在人世,那么一直在他身边的是雏田了。宁次感到心中暖洋洋的。
“不用谢,你是我兄弟嘛!”雏田摸摸额角不好意思地笑笑,“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差点就要开眼了,要不是那可恶的封印,你现在就是日向家最年青的开眼之人了,真气死人了。”
宁次好笑地看着小女孩朝天挥舞拳头,愤愤不平,仿佛那个被下了封印的人是她。
“没关系,我总会开眼的,雏田你别太生气!”嘴上是如此说,心中还是有淡淡的遗憾,然而宁次将被封印的委屈压进心底,如果他不高兴雏田妹妹肯定会难过的,他还记得刚被封印的那天,雏田妹妹抱着他哭泣的情景,那炙热的眼泪夹杂了无力的悔恨。
“宁次,你放心,我会找到解除封印的方法的!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辈子带着封印!”雏田跪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眼神非常认真严肃,让人不得不相信她不是开玩笑。
“我相信你!”宁次无比坚定地回答,这个世上,除了父亲大人他最喜欢的就是雏田妹妹了!
雏田以宁次家里人太少不利于修养为由,让宁次留在自己家里好方便照顾,就这么过了几天,等宁次身体恢复了,这才想起还没去探望鸣人呢!
两个孩子于是约好了一起去医院。
路上经过了一家花店,宁次问是不是买束花。雏田摸着下巴摇头:“送鸣人花?简直是浪费啊,有更好的礼物呢!”小女孩“哈”了一声,想,花有什么好送的,只能看没几天就枯萎,而且鸣人看上去也不像喜欢花的人,“跟我来!”
说着小女孩带着宁次来到了一乐拉面店,宁次仰望拉面店的招牌,赞同地点头,带了拉面去探望鸣人确实比带花强!
宁次来医院看望过鸣人因此知道他住的病房,两人一路来到病房,推开门进去,却发现病房里的人不是鸣人。
“奇怪,怎么不是鸣人?”两个孩子道歉后退出病房,站在门口摸着脑袋,不解,“宁次,你是不是记错病房号了?”
“没有啊,明明是这间房间。”宁次也很奇怪,“难道他换房间了?”
“不管了,我们到服务台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医院服务台前,宁次踮起脚尖两手扒在柜台上也只露出两只眼睛:“对不起,我想问一下,漩涡鸣人住在哪个病房?”
“漩涡鸣人?”服务台的护士小姐确认地重复。
“对!”
“请等一下!”护士翻开病人记录寻找。
“这不是日向家的失踪人口嘛,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雏田嘴角抽搐,哪个混蛋找抽来着,说的什么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听上去似乎幸灾乐祸。
“谁啊,是谁在说话?宁次,你有听见有人在对我说话?”雏田装作四处张望,没找到说话人,直接忽视正走近的药师兜。
药师兜咳嗽了声,没和她一般见识,继续微笑着问:“来看病么?”
“你才来看病呢,没事少咒我!”雏田哼哼着用眼睛斜他,“你来干嘛,我们和你又不熟。”
“兜大哥!”宁次可不知道雏田为什么不喜欢兜,老是和他对着干,其实兜大哥人挺好的,人很温和如果有事求他,他也乐于相助。
“你好!”兜对宁次点点头。
“你来医院做什么?”雏田很看不惯兜和宁次之间的气氛,站到两人之间双手抱胸地大咧咧问道。
兜推推眼镜,笑:“我的养父是医疗忍者,我经常会来医院帮忙倒是你们来医院做什么?”
“啊,找到了,漩涡鸣人前几天就已经痊愈出院了。”宁次正要回答,护士突然出声。
“什么?出院了?臭鸣人!”雏田瞪大眼,气呼呼地双手插腰,这只小狐狸,太不够意思了,病好了也不知道来看她就算传个信也好,这样就不用白跑一次了。哼哼,臭狐狸,你等着啊,这次可饶不了你!
“原来你们是来看鸣人的。”
“就是看他,这小子出院也不说一声,看我怎么教训他!”雏田狞笑着捏拳头,看得另两个小孩脑后具现化出一颗大大的汗水。
“别气了,我们到他家去好了。”宁次劝道。
“唉,好吧,真是麻烦。”雏田推推头顶的风镜,自从戴上风镜后,她似乎戴习惯了,每天都会戴上。
“兜大哥,再见!”好孩子宁次向兜挥手道别,雏田瞪着兜看了二秒,出于礼貌,抛下“再见”转头就走,兜向他们挥挥手,直到他们俩走远,低头推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日向家的小孩很好玩啊!
“对了,你还不知道,鸣人已经搬出来住了。”走出医院,两个孩子走在街上,宁次突然想起因为雏田回来后很忙碌后来他又查克拉用尽脱力忘了告诉她,所以雏田并不知道鸣人已经不住在原来的人家了。
“搬出来住?搬到哪里?”雏田停步,暂时照顾鸣人的那家人家搬地方了?上次去的时候好像还可以嘛,为什么搬家?
“搬到了XX街XX号,他一个人住了。”宁次知道雏田肯定没猜到,而且听到这个她肯定会爆发,所以上次他没告诉她。
“什么?他才几岁,就让他一个人住?三代爷爷都不管?”雏田果然大吼,鸣人比她早出生二个月,满打满算就五岁零五个月大,还需要监护人照顾呢,她以为鸣人一个人住怎么说都得等他上学了吧。雏田来回地在原地踱步,“不行,我要去找三代爷爷问个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让他自生自灭?”这可不像是三代做的啊!
“我们是不是先去看鸣人?面要冷掉了。”宁次拎着一乐的外卖,说道。
鸣人住的地方就跟漫画里一样,位于闹市区的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站在门口,雏田敲敲门。
“来了,来了,谁啊?”好一会儿后,门后传来小狐狸懒洋洋的声音。
“是我们,快开门!”雏田说得像个上门讨债的,小狐狸暗自嘀咕:“我们,我们,到底是谁啊。”打开了门,鸣人定睛一看,是两个看上去比自己大点的孩子,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其中一个男孩拎着的拉面盒子上,“你们是送拉面来的?我没订啊!”鸣人仿佛闻到了一乐拉面的气味,垂涎地吞口水。
“臭鸣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哪里像送拉面的?”雏田脑门上爆出“#”字,“很好,你竟然学会消遣我们了。”一把抓住鸣人的衣领死命摇晃。
“别……别摇了……我……投降!”鸣人头昏眼花,颤巍巍地举手。
“鸣人,听说你出院了,我和雏田来看你,还准备了你喜欢的一乐拉面当礼物。”宁次很及时地在一旁拿出还在冒热气的拉面。
“啊,你们可真是好人哇!”小狐狸一个猛扑,端起拉面呼噜噜地狼吞虎咽,雏田他们看得是大汗,看来一碗拉面太少了,应该多准备一点,鸣人果然是拉面界的大胃王。
“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