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无垢青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倚天之无垢青书-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抢辞笠降模趺床唤ィ俊�
  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深光一闪而过,“求医?只怕我的毒他没法解。”
  不过只言片语,宋青书即刻猜到了来人身份——此人定是胡青牛那斗了二十年的结发妻子‘毒仙’王难姑。
  宋青书心中大喜,想着,胡青牛学的是解毒,张无忌跟他也就学了解毒。恰好我想学的是下毒,若是能拜这个王难姑做师父,以后毒不死张无忌也能叫他顾忌着我,不敢对我再动手动脚的。
  这般想后,便恭敬朝王难故掬身行了一礼,似模似样道,“晚辈斗胆猜一猜,前辈应该是胡先生的妻子没错吧?”见王难姑眼底流露出一丝惊诧,知道自己说中,接着又道,“胡先生闲了的时候也经常跟我们提起他这位妻子。说您用毒的本事天下第一,他自愧不如。每次你们相斗时,也不是故意要让着你,而是你下毒在自己身上,他要是不拼尽全力解开,就要失去你了。”
  王难姑素来心高气傲,二十多年来非要和胡青牛在“神医”“毒仙”的名号上争个高低。如今听宋青书这么说,非但不领情,反而冷笑道,“就是不让,我下的毒他也未必能解开。这次我来这里,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宋青书虽然没有见过王难姑,但也从她这几句话里听出了一些脾气秉性。知道她是个固执而自负之人,强劝无用,便岔开话题道,“您一直都住这儿?不如我进去弄床被子来给你吧?”
  王难姑见宋青书眉清目秀,说话又这般讨人欢心,内心那股对胡青牛的倔气不觉散去一分,笑道,“好孩子,你只要别说在这里见着了我就是。对了,你是来这儿求医的吗?”
  宋青书老实回答,“我的师弟是胡先生的徒弟。我就跟着在这里弄些饭菜给他吃。我不学医,倒是想学下毒的本事,就好像您一样。”话里自然带了些委婉的讨好,王难姑又岂能听不出来,笑了一笑未曾做声。宋青书不好说得过于直白,便向她保证不会泄露其行踪后离开了。
  宋青书正愁自己没个好方法能够制住张无忌。论武功自己不够他一个拳头揍的,论解毒自己连书都看不懂。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的智商连张无忌这个古人都比不上。他很诚恳很真心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好的理由:古文跟现代文本来就是有区别的。更何况这还是解毒秘籍,自然是博大精深难以读懂的。
  至于为何张无忌能读懂他却读不懂,宋青书将这一点自动的跳过,选择了无视。
  此后几日,宋青书卯足了劲头做好菜来贿赂王难姑。顺带着也提高了胡青牛等人的伙食。
  王难姑和胡青牛斗了二十年,这是头一遭遇见宋青书如此体贴的少年。不且暗中抱了衾被来以免她晚上着凉,每日三餐也都按时送来,菜式更是变着花样的来讨她欢心。王难姑不免心有感触,想着若是自己和师哥未有这般斗气,想来也早该有个孩子如宋青书一样善解人意,在旁嘘寒问暖。
  过了两日,蝶谷突然来了十五个外人,皆都是各派高手,身中异毒,来求胡青牛医治。王难姑立即看出其中玄妙,知道那些人必定是金花婆婆下了毒来试胡青牛的,便悄悄拉了宋青书道,“好孩子,那些人来者不善,你一定要小心。”言下之意便是让他转告胡青牛要提心防备。
  宋青书当下明白,回屋后见胡青牛还是“见死不救”只当未看见,只任由张无忌拿那些人来试针锻炼医术,这才放下心来。
  也多亏了这凭空冒出的十五人,以至于张无忌每日都忙如陀螺般打转,甚少有时间来缠着宋青书打闹嬉笑。
  多出的空闲时间,宋青书便去和王难姑一处说话。又听她说那些人是金花婆婆使计弄来的,便道,“胡先生没有自己出手,都是张无忌在医治。”王难姑这才略微放心,从怀中掏出一包药和一本书递给宋青书道,“好孩子,这药你拿着,回头下在那十五个人的药罐里。这书是我所记载的各种毒草药配制用法用量以及毒性,你留着。”
  宋青书心中大喜,刚要伸手去接那书,又觉自己表露得太过明显,咳嗽了一声尴尬道,“我帮你下那药就是。这书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以前我看胡先生的书,都有些看不懂。”王难姑煞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一想,胡青牛的医理多跟人体五行学有关,着实不如她这本‘毒经’来得简单明了,便道,“你不是说想学下毒的本事吗?我一生精力都花在了这上面,也不想老了没有传人。现在把这个交给你,你好好琢磨着学习,将来必有成就。”
  宋青书虽觉那本‘毒经’出乎意料的来得容易,但扛不住心中极度想要的欲望,伸手在衣袂上擦了擦接过,不忘朝王难姑恭敬行礼道,“多谢。”
  宋青书哪里知道,王难姑纵使和胡青牛斗气二十年,到底也是夫妻情深。如今得知丈夫大劫难逃,心生怜悯,素日那想要争个输赢的心思如今也不觉淡去大半。又见宋青书聪明伶俐,想着将‘毒经’传给他,也总好过落入歹人之手或是失传与世。
  宋青书得了宝贝,小心揣在怀中进屋。见张无忌正替外面那些人逐个熬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他去胡青牛那儿,从袖子里掏出那药往每个罐子里倒了一些。等张无忌出来给他们每人送去一碗喝下后,皆都腹痛不止,毒性扩散得愈发快速。
  宋青书努力回想,貌似王难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胡青牛洗清医治明教外众的嫌疑,好让那金花婆婆不来找他麻烦。但未想不出一日,张无忌逐一施针,又将众人的毒性一一控制住。只气得宋青书恨不得拧了他耳朵将他扔去太空。
  就在张无忌细心为那些人治毒的期间,王难姑也开始教宋青书如何制毒下毒,如何控毒运毒。
  胡青牛早在王难姑来的第二日便已知道,后见她非但未曾和自己继续斗气,反而将一身施毒的本事教给宋青书,这才放下心来,心道,她和我斗了二十多年,未有己出。如今定是将一腔爱子之情寄托在了那娃儿身上。也罢,也罢。只要她不再和我争那些高低输赢,一切都随她去了。这般一想,便也不曾开口提过此事,只管装作不知。
  这日,宋青书刚从花圃内钻出,只见那十多个武林人士痊愈离去,张无忌送到门口,见青书过来,上前一把搂住他道,“师哥,忙了这么多日,冷落了你,你不会怪罪与我吧?”
  宋青书一巴掌拍开张无忌的手,喝道,“别动手动脚的,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张无忌笑嘻嘻的道,“我最爱和宋师哥在一起。以后咱们回武当了,还要一处学武写字。”
  宋青书瞪了他一眼,转身刚要进屋,张无忌一把将他拽住。宋青书火上心头,反手打向张无忌的臂膀,腿下一扫,逼开他的钳制后单手绕上他的肩头顺势一拍,却被张无忌闪身躲过,右手抓下绕至青书背后将他拿住,既是无辜又是委屈的问他,“宋师哥,好好的你怎么恼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了话,才让你这般生气?”
  宋青书只气得咬牙切齿,偏又拿张无忌没辙,双手被他擒在身后不得动弹,遂抬起脚跟重重踩上张无忌的脚背,并下狠劲地摩挲了几下,呲笑道,“以为小爷没手就不能把你怎么办了吗?照样踩得你脚趾头稀烂。”
  张无忌未曾作防,被宋青书一脚踩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痛从脚背蔓延散开。听他说那话,心里既好气又好笑,待想要去打他几下出气,到底还是舍不得,便松了手走到一旁的台阶上坐下,脱了鞋袜去看,白皙的脚背上早已淤青一片。
  宋青书扭头就要走,张无忌忙捧着脚一阵哭喊,“哎呀好痛啊!这脚只怕是不能用了。宋师哥你好狠的心,太师公千叮万嘱让你来照顾我,你就这样来欺负我。论辈分你还是我师哥,仗着我不能还手打你,你就把我脚踩成这样。回头我要告诉太师公和大师伯他们去。”
  宋青书明知张无忌是故意喊的那话,他也未必真会去找张三丰和宋远桥等人告状,回头刚要讽刺他两句,不经意瞥见他红肿的脚背,心头一软,砸吧着嘴唇走过去,隔着两三步道,“你喊毛啊喊?现在太师公不在这里,你哭也是白哭。再说了,人家那么奇怪的毒都能给你解了,难道肿个脚背你就不会医了?你就装吧!我才不吃你那套。”说完,转身猛地撞上一人,强大的冲力使得宋青书往后退去,直直跌入了张无忌怀中。
  来不得看清是被何人所撞,宋青书整个人跳了起来,飞一般挣开张无忌走到一旁整理衣物。
  见有外人在场,张无忌也收起了和宋青书顽闹的心,穿好鞋袜起身,见来人是一秀美女子,手边还牵着一八九岁大的女娃儿,眉目如画,一双黑亮的眼珠子直瞅着自己和宋青书打转。心下一顿,立即想起这人可不就是殷六叔的未婚妻子纪晓芙么?忙上前作揖道,“纪姑姑。”
  宋青书也有些疑惑。这纪晓芙不是应该跟着那十多个武林人一同来求医的么?怎么单独出场了?
  纪晓芙不想在此遇见张无忌和宋青书两人,想着自己未嫁之身便带了女儿过来,又是许过武当六侠殷梨亭的,顿时脸颊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宋青书并不觉有什么,张无忌也未曾深想,两人将纪晓芙引入屋内,见她左右肩头均是刀伤,还在不住渗血,忙取来金疮药给她抹上,又在她肩头各处穴位扎针止了血,才重新包扎好,道,“纪姑姑,如今胡先生身子不好,不大给人看病。无忌在此几年,也算略通医理,你若放心,就让无忌来替你医治如何?”
  纪晓芙得他扎了针后,身上痛楚随即减去大半,当下对他极是信任,一口应允了。
  此后,张无忌自是十分用心为纪晓芙疗伤,对她受伤之事从未多加询问,纪晓芙心中更是感激。宋青书对这医理一事也是一知半解的,帮不上什么忙,便一日三餐只管做些好饭菜送来给纪晓芙吃。还不忘往胡青牛和王难姑那里送去。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胡青牛自有了宋青书这金牌大厨后,对他好感一日多过一日。又想着自己白吃他这么些日子,也未曾教会他什么,便对张无忌道,“青书这孩子着实不错,我看你们二人感情深厚,你虽是师弟,但毕竟见多识广,平日也该多担待他一些才是。”张无忌连声答应。宋青书得知后,又是好一阵偷着闷笑。
  而经过张无忌的精心医治,纪晓芙的伤也愈渐好转。
  这日,宋青书正在厨房做他最拿手的小菜,只见一十二三岁的小女娃突然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朝他笑嘻嘻的问道,“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宋青书吓得差点没一刀切上自己手指。转头见那小女娃长得甚是美丽,刚要发作的心立时好转,笑道,“我在做菜,可好吃了,一会儿你要尝尝吗?”说着,邀那小女娃进来尝了尝别的菜式,问她如何。小女娃一连吃了好几口,不停地点头道,“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一道菜都要好吃。”
  宋青书十分受用地鼻孔朝天,得意的笑了几声,这才想起这女娃儿来路不明,忙问她叫什么。只见她放下竹箸扬唇一笑,眸中傲光熠熠闪烁,“我叫阿离,是跟我婆婆一起来的。”

  第 11 章

  宋青书手中菜刀“哐当”一声掉地上,顺着他的脚背擦了过去。
  “你,你是阿离?”宋青书嘴角一阵抽搐,很没出息地往后退开一步。
  殷离出现,那表示金花婆婆一定也就在附近。宋青书将这小女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心道,这小丫头片子,被张无忌咬了一口后,一辈子对他念念不忘,那我被张无忌咬了一口,怎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呢?
  正想着,只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咳嗽声,一记苍老的询问声凭空响起,“阿离丫头,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话落,一位驻着“珊瑚金”拐杖的老太婆从一侧转了出来。
  殷离却是一脸的高兴,跑上前对金花婆婆笑着说,“婆婆,这小子的菜做得极好,比在外头吃的那些都要好吃。”
  金花婆婆咳嗽着走了进来,瞅了一眼案板上的各色菜肴,再看向宋青书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宋青书嘴角咧开一抹干巴巴的笑,回答,“我叫宋青书。我只是这里一个打杂的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金花婆婆唇角上扬弯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转身离开厨房。见殷离还站在原地未动,遂唤道,“丫头,还不走。”
  殷离扭头直勾勾地盯着宋青书看了半晌,忽地弯唇一笑,朝他说了句“你很好”后,追着金花婆婆的脚步离去了。
  宋青书也没了做菜的心思,又想着胡青牛、纪晓芙都还在屋内,遂抹了手往大屋急忙忙奔去。刚走到门口,只听见里面传来张无忌等人的哭泣声,听那言语,像是胡青牛夫妇已经服毒自尽。宋青书正觉此事来得突然又奇怪,金花婆婆已巍颤颤地从里面出来,见他站在门口,便朝身旁的殷离笑道,“阿离,你不是喜欢他做的菜吗?如今你在岛上一个人也孤独的很,不如带他同去,给你做个伴罢了。”
  宋青书心底霎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大叫了一声“我靠”,拔腿就要逃。谁知殷离早已跳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笑着点头,“好啊好啊!你就跟我一起去灵蛇岛吧!那里可好玩了,以后有你在,我也不愁寂寞,还能吃上好菜。”
  宋青书只觉胳膊给她捏得一阵生疼,想挣脱,竟是半点力也使不上。情急之下,慌不择言地喊着,“你抓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张无忌。这事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一路过这里打酱油的,你们别为难我了。”
  殷离还在笑嘻嘻的不肯放手,金花婆婆神色一敛,闪身过来掐住他的喉咙厉声问道,“张无忌?张无忌在哪里?快说,不然要了你的小命。”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上宋青书的咽喉,刚要开口说话,张无忌从屋里冲了出来,扑上前扭住金花婆婆的手就要去救宋青书,“放开我宋师哥,你快放开他!”
  金花婆婆手肘一推,将张无忌撞开几丈远,捏住宋青书喉咙的手一寸寸收紧,提声喝道,“快说,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