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花安欲一言,让田铮铮也是大惊,田铮铮不禁问道:“舒莫延,师兄没有听错吧?”
“怎么,确实是舒莫延!”花安欲有些不解,又愈加肯定的说道。
田铮铮不经意地摇了摇头,有些惊讶地说道:“我见过的所有人,以及听说过的一些高人,没有人可以比过舒莫延。师兄可曾听说过无形派福音师太,舒莫延就打了一掌,她连敢吭声都没有!”
田铮铮单单举了一个福音师太,显然在自己的心里,福音师太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花安欲突然惊道:“当真是这样,那两位先生也比不过舒莫延了?”
花安欲突然一惊,让田铮铮吓了一跳,花安欲此举,显然是把打败舒莫延看的无比重要。田铮铮看向了山顶上的茅屋,见没有动静,便又对花安欲轻声说道:“两位先生深藏不漏,这哪能比较,身为弟子,也不敢议论此事啊!”
“这么说来,是比不过了?”花安欲追着相问。
田铮铮看他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如果是我,就是苦练两辈子,也不一定比得了舒莫延,先生之意,恐怕并不是让你打败他那么简单!”
“哪是何意?”
田铮铮正色回道:“你想,舒莫延是一个好人,而两位先生也是我们的恩人,先生或许是想让师兄明白,报仇并不简单!”
田铮铮一语便道破了舒太之意,也是在其熟知舒莫延的能力下,情理之中的猜测,然而,却把花安欲给打击到了。花安欲不知该如何面对了,他本想劝说田铮铮的,结果却反了过来,自己又上前看向了湖里。田铮铮本就觉得报仇遥不可及,如此一来,也让花安欲内心动摇了起来,看之不过,也跟着看向了远处的湖里。
两人同到此地,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可说到缘分,二人似乎又同病相怜了。二人言语一通,却不知山顶的茅屋之内,渔头把二人的话听的一干二净。
渔头正在为舒太输送真气,不禁在其身后说笑道:“你猜猜这两个孩子在下面说什么呢?”
舒太得到了渔头源源不断的真气,脸色恢复了平常,可是内力大损,哪里能听得到山下的对话。随口说道:“你是明知我听不到才让我猜,如此恶心我?”
渔头笑道:“说你那好孙儿呢!”
渔头一说,舒太的脸色突然变了,而渔头并不知道,还是一脸的笑意。舒太愣了,他千万百计的跑到延青酒楼说服舒莫延出山,却把楚青给害了,舒莫延又不知了去向,会不心痛吗?舒太,江湖泰斗,一心为了维护武林,又一生为了维护武林。他明白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这一次,他心痛了。
第十六章 我等明白
大义门的大堂之内,林和独自坐在大堂之上,林和处心积虑,自然全因子承父业,称霸江湖。遮面老人是想利用林和,而林和却又在利用遮面老人,二人之间的存在感,正在随着时光慢慢演变,谁能笑到最后,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
林和喜欢独自坐在大堂之上,一来享受这种主子的待遇,二来让自己静下心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林和又放不下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自己心中烙下的一个人,莫天苑的尤羽。一见钟情,刻骨铭心,这个女子险些让自己忘记该干什么,这个女子又给了自己无穷的力量。他开始动摇,他自己也不确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是为父亲的遗愿而生,还是为了这个女子而活。
林和在闭目养神,吴温礼突然出现在了大堂之前,吴温礼未及禀报,直接疾步进入了大堂。林和闻声,睁开了眼睛,吴温礼来到林和面前便恭敬地说道:“舒太出现在了司徒山庄,司徒山庄安然无恙,鱼星枫反而被抓了,被人押送到了少林寺,而且不知何故,少林寺当即便广发告示,在后天正午,少林寺外斩首鱼星枫,开一场斩枫大会!”
林和一听大震,疑惑地说道:“少林寺外斩首?少林寺历来以化恶为本,怎么会突然出此策?”
“鱼星枫杀害少林寺平行大师,又杀害了莫天苑掌门,理应如此,而莫天苑的人此时也大都在少林寺,我倒是有一事不明,为何这么急于斩首?”吴温礼淡淡说道。
林和顿了一顿,突然叹道:“这是要弘扬正气啊,如今的江湖上,太血腥了,如此看来,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林和知道鱼星枫是自己的亲弟弟,不加这些前缀,也一定会去救他。吴温礼却不解道:“救出来?
“不错,务必要把他救出来!”
“在少林寺救人,这可并非易事,而且要做的不暴露自己,要比登天还难!”
林和说的肯定,吴温礼却也回的坚定,林和却又淡淡说道:“这个你就莫要管了,我自会救他出来!”
吴温礼坚信自己的能力做不到,林和却说的如此淡然,当然不敢不信。吴温礼躬身回道:“是!”
“尤姑娘她们到了何处?”林和突然又问。
吴温礼不假思索便回道:“应该是到了岳阳地界!”
“岳阳?这么快!岳阳可有我们的人?”
“有个地方富商名叫蔡横,原本是我大义门的人!”
“现在呢?”
“现在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就好,让他好生招呼,另外,让宋师父保持着暗中保护,并要向我一日一报!”
“是!”
……
遮面老人的竹屋前,一排站着三人,自左依次是鬼人、仲才、叶朗,而此时的竹屋,却是竹门紧闭。鬼人三人面色严肃,整齐地立成一排,唯独见仲才抱着长刀。仲才是一个刀客,不是一般的刀客,冷血无情,全听从义父遮面老人的命令,故而刀不离身。
竹门紧闭,屋内没有任何动静,即便是好动的叶朗,也没有一丝的随意之态,可见三人是犯了错,犯了遮面老人心中认为的错。此次攻击司徒山庄,失败了便是一个错,即使错不在三人,也终归是一个错。
不时,突然听到竹屋内发出了遮面老人的声音,发出的声音不大,却响彻了附近的整片竹林。只听遮面老人说道:“你们三个都来了,说说吧,这一次又折损了多少人?”
三人一听,鬼人忙说道:“折损了九人,还有鱼星枫!”
遮面老人又淡淡说道:“折损了九人,折损了鱼星枫,我可以当这都没有发生,可是司徒山庄还健在,让我很生气!”
鬼人忙又回道:“义父息怒,我等定当清除司徒山庄!”
遮面老人持久才叹道:“还是算了,我们丢的不是战机,而是一种锐气,让你们的人都回来待命吧,我也有些累了!”
鬼人突然说道:“义父不知,其实司徒南振早已跟林和有所勾结,此次施计,司徒南振早已有了防备,也未让人前往大义门!”
鬼人是在解释,极力地解释自己的错,把部分责任推到了遮面老人的计谋之上,其实他也深知,司徒山庄就是派人前去大义门,或许也是一样的结果。只听遮面老人却淡淡问道:“这么说来,是大义门的人打退了你们?”
“是两个人,一个是提斧大汉,一个是舒太!”鬼人正色回道。
“舒太?”遮面老人突然惊奇地问道。
鬼人再道:“正是舒太!”
遮面老人淡淡说道:“看来舒太是拼了老骨头了,就是天莫再生为他疗伤,半年之内的江湖上,恐怕再难见到他了!”
鬼人不禁问道:“搏天功威力无穷,搏天掌我也是第二次领教,鬼人并未看出他有伤在身,不知义父是何意?”
当日在山东一品楼,鬼人曾领教过舒莫延的搏天掌,此时称第二次领教,确实如此。遮面老人淡淡说道:“这一次拿下司徒山庄,在我意料之中,没有拿下,确实让我很生气。我亲自去把少林援兵给拦了,而且舒太还中了我一掌!”
鬼人忙回道:“义父高明,怪不得我们没有遇到少林寺的人,是我等无能,辜负了义父的期望!”
遮面老人又转而问道:“一个提斧大汉,他的头上可有两个小辫子?”
“怎么,义父知道此人,确实是扎了两个小辫子!”鬼人疑惑回道。
遮面老人淡淡说道:“原来是郝英正的人出现了,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你们的人都撤回来吧,以后就不要到江湖上露面了!”
鬼人却又说道:“江南城的中原首富郝英正?他是什么人?”
“你们可知道,赫赫有名的中原首富,为何是个江南人?”遮面老人问道。
叶朗一直未开口,遮面老人把鬼人问住了,叶朗突然正色说道:“郝英正富及四方,人在江南城,可是大部分的生意买卖却是在中原,故而落了个中原首富的名号,当然,也有人称他为江南首富!”
叶朗言语之时,鬼人也是转向他好奇地听着,仲才挨着他,却一动不动。遮面老人淡淡说道:“说的不错,可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郝英正其实原本就是中原人,河南南阳人氏,之所以后来成了江南人,也是另有原因!”
鬼人三人认真听着,只听遮面老人顿了一顿便又说道:“当时的江湖,五大门派一手遮天,虽有莫天苑与司徒山庄这样的特例,可是多数门派都是卑躬屈膝,为了生存,为了自保,只能花银子求人相助。郝英正是一方富甲,原本还就是靠这个生存,故而他养了一批奇异的高人,你们所见的那个提斧大汉,正是其中之一。高处不胜寒,直到有一天闹出了大义门的事,郝英正怕江湖人针对,自知之明之下,跑去了江南城。这一招,是当时林极北,以及现在的林和都无法体会的。郝英正没有得到江湖地位,却比任何人都风光,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得到更多!”
鬼人不解地问道:“义父如何知道的这么多?”
遮面老人并未急于回答,反而又问道:“我再来问你们,你们可知道,郝英正很少踏及中原,为何却把自己两个孩子送到了莫天苑?”
鬼人不知,看向了叶朗,叶朗却摇了摇头,二人都不知晓。二人来不及多想,却又听遮面老人跟着淡淡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郝英正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
“难道郝英正也是我们的人?”鬼人不禁问道。
“不是我们的人,同样值得学习,不是我们的人,也同样可以帮我们做事。等着看吧,你们退出的这一段时间,大义门会替你们顶上的!”遮面老人回道。
叶朗此时又说道:“鱼星枫是林和的亲弟弟,鱼星枫被抓,林和一定坐不住,大义门必定要有动静,正好让人怀疑成浩劫令幕后的推手,怪不得义父并未过多提及我们损失鱼星枫,原来还有这一番计划!”
鬼人则跟着说道:“鱼星枫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才调教出来的,仅仅是这样,多少计划都是划不来的!”
鬼人是在质疑叶朗的话,同样是在质疑遮面老人的想法,却听遮面老人说道:“你们说的都不错,可这都不是我所在意的,鱼星枫固然重要,也不及你们任何人。你们在江湖上露面太多了,学学郝英正吧,该冷藏的时候,冷藏起来也是一种伤人的手段!”
鬼人与叶朗几乎同时回道:“我等明白!”
遮面老人的话,二人不得不听,其实其中的道理也十分明朗,退几步再讲,都是为了鬼人他们着想。三个义子,同等看待,仲才却没有开口应声,仲才至今都没有开口,这或许就是一个刀客的特质,心里也是应下了。
第十七章 鹊巢窟
一个客栈的前堂,大门紧闭,围了十几个人,舒婕也在这群人当中。这是郝丰专门为舒婕包下的客栈,而这一群人,是郝丰专门留下保护舒婕的。郝丰带着元鹰去了司徒山庄,哪能再陪着舒婕,舒婕一天不见郝丰的踪影,开始乱了起来,吵着要出去。
郝丰的人对于郝丰交代的事,自然言听计从,这不,舒婕吵着要出去,既不能让其出去,又不能动手拦着,一群人正左右为难。舒婕正在咆哮着说道:“给我让开,给我让开,不然我可要动手了!”
舒婕一言,一个领头的忙低头哈腰地求道:“小婕姑娘,您就高抬贵手吧,您要是出去了,大少爷回来非杀了我们不成!”
一群人站的十分密集,都是一脸的慌张,围堵住了客栈的前门。舒婕见状,见楼上还有一层,一个跃身便飞了上去,众人大慌,其中五六人也是同时跃起,跟上了二楼而去。这些人也是有些功底,可他们怎么敌得过灵活地舒婕,他们刚到,舒婕一脚踢开窗子,跃了出去。
楼下众人急忙打开大门,纷纷而去,刚一出来,他们倒是大松了一口气,只见舒婕竟被人拦了下来。舒婕一跃下客栈,大街上的两个人让她停了下来,不是别人,正是郝丰与元鹰二人。二人不改往日形象,郝丰在前,元鹰规矩地在后,只是元鹰的手里多了一个长木盒子。
舒婕刚刚站稳,后面追她的人也是纷纷追到了跟前,先前那个低头哈腰的领头忙上前对郝丰恭敬地说道:“少爷,我们实在没办法,小婕姑娘非要出来!”
郝丰见状,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简单地回道:“你们都退下吧!”
那一群人见状,忙纷纷又退了下去,郝丰则是走到了舒婕的跟前。郝丰刚要开口言笑,却听舒婕先是正色说道:“上次你便离开了半天,这次又离开了整整一天,还让他们看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舒婕不但连“四哥”也没有叫,而且连“四师兄”都没有称呼,一副怨腔怨调。上次离开了半天,郝丰是去见了王宇志,而这一次又整整离开了一天,舒婕自然是起了怀疑。郝丰忙解释说道:“有些事我不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想让你流眼泪,不想让你伤心!”
舒婕一听,顿时冷静了下来,淡淡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郝丰犹豫了起来,他看着舒婕期待的眼神,心疼万分,许久才慢吞吞地说道:“你哥他,失踪了,青儿姑娘她,她……”
郝丰实在不忍心说下去,停顿了下来,舒婕却急切地问道:“青儿姐姐怎么了?青儿姐姐怎么了?”
郝丰看着舒婕,不禁闭上眼睛说道:“被人害死了!”
舒婕愣住了,舒婕懵了,对于这一噩耗,她竟然没有哭出来。郝丰见她这般,不禁又上前抱住了她,让舒婕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郝丰明白,此时的舒婕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