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再也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出现岔道,当然保证不了分之,她也要争取做到分之九十九。
再次默道入府,林溪显然已经整理好感情,她看着一直在等她的白雾,一时感激之情翻涌。
“域灵,谢谢你了,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尽力去做,不过具体要怎么做你还得跟我讲清楚。”
白雾愣了一下,才飘过来咦嘻嘻笑道:“不急不急,你们这片区域我还没感受到‘龙气’的气息,这样吧,你现在呢,先帮我去弄些再生灵气回来呗。”
“再生灵气?”
“就是有生命的灵源,例如花草树木啦,虫鱼鸟兽啦,域里还有几处灵泉未断,灵源未断,它们就可以吸收灵气,然后产生灵气,进而周而复始,这样循环也能撑上一时吧。嘿嘿嘿,当然能给我弄几个童男童女进来也是不错的。”
“……我可不贩卖儿童。”
“林林你真不听话,算了,那你先给我弄这些回来吧。”
林溪默默点头,依依记在心里,她问向域灵,有些迟疑道:“那块玉呢……”
“都说了不急,反正你身上带有‘龙气’,总会遇到的。”
林溪皱眉:“你老说我接触过那块玉,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可错不了的,你身上有‘龙气’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绝对是直接接触过古玉的,不用怀疑。”
林溪思吟:“是这样的,虽然我说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可你确定那块玉如今还在地球上吗?”
“应该是在的,这也是我们回来的意义。据我所知,到你们人类世界公元2012年时,那块玉已经完全在地球上消失了气息……所以要想找到它,只能在这2002年到2012年这十年哦,林林你可要加油啊!”
弱弱地说了句“我尽力”,林溪此刻还真是压力山大。
不过无论如何,林溪都希望能早点帮域灵找到那块玉,这就是她当时和域灵的交易,如果能早点寻到,是对域灵对自己再造之能的回报,林溪自己也是解脱了。
她脑袋里还清楚地印着那雕刻繁复神秘的玉的图案,从此刻开始,她已经暗暗地用上心。
伸手看了下表,林溪确认完时间有些无奈道:“现在已经快六点,花鸟市场都关门了,我们明天再去吧。”
域灵表示没什么意见,这个合作伙伴倒比林溪意想中来的要亲切易相处,她渐渐放下一点点戒心,对白雾说话也不自觉语气轻柔了些:“那我就先回去了。”
“咦?要回去了?林林啊,现在也只有你能进我这地儿了,你不知道孤单几年都是一个人的我,真的是相当凄清寂寞吗!呜呜,要不,你就别出去了吧好不好?”
“不好。”
“呜呜,为什么?”
“我要回去背书。”
“……就你这两天一直都在看的那两本破书?有什么好背的,呐呐,林林,来陪我玩啦。”
对这个突然像小孩撒娇的域灵,林溪还真做不到甩袖走人,她无奈道:“我也觉得那两本破书没什么好背的,可是谁让考试就要考那些呢,我也没办法。”
“考试?好吧,你们人类的考试真是没意思,重重复复就考那些有意思?真是搞不懂。”
林溪有些惊讶:“你竟然知道考试?”
“了解过一点点,怎么,难道你这两天都是在为这考试发愁?”
像是找到了个可以吐闷的人,林溪也忍不住抱怨了:“是啊,以前的知识大多都忘完了,现在脑也不好使,再让我一遍,简直是要我老命,一篇《出师表》我读了两天都背不下来。”
静默。
白雾突然斟酌开口:“那个林林啊,你要不再去把那什么表读上一边,相信我,绝对有惊喜。”
林溪听他话里的玄乎模样将信将疑,便和域灵告别离开了洞府,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拿起那本已经被她翻卷的语书,林溪深呼口气,开始把快看吐的《出师表》再默读一遍。
五分钟之后,卧室里传来一声:“卧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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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林父归来
当真如域灵所说,坚持天修炼后,林溪的身体再也排不出任何污秽。
轻飘飘地躺在草地上,林溪觉得整个人都快轻盈地飞了起来。经过灵泉的粹洗,她仿佛脱胎换骨回炉重造了般,如今耳轻目明的相当厉害,一米以内的蚊苍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惬意地四处瞟风景,林溪发现远处才开垦出来的田埂里,分门别类中好的种竟然都已经发芽,一时惊得坐了起来:“这么快就发芽了?”
白雾就在她身后,听她这么说,得意笑道:“咦嘻嘻,这域里的灵气可供他们飞速生长,说不定你明后天来看就快开花结果了。”
林溪咂舌,这所谓的灵气还真是个好东西的,简直是外挂!就拿她来说吧,从修炼的第一天开始,她已经能将那些久久不能拿下的章,读一遍就烂熟于心。等到她第二天从洞府里修炼出来时,已经基本上能做到过目不忘了。
这两天林溪可拽得飞天了,一口气憋足看了初中年六本语书,连带着把参考书上的解释也一字不漏地背了下来完全不觉得累,还格外清爽!
照这个速下去,林溪私自以为考上成阳已经不成问题了,谁让她开了这么强大的金手指呢?再说她也完全不笨,比不上iq180,普通的智商还是有的,有了知识点的沉淀堆积,数理化上的举一反也就不是难事了。
当然这一切还得感谢归功于眼前这团连形状都没有的白雾……
想到这,林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
本来嘛,那天他们是准备去花鸟市场买些花草树木,虫鱼鸟兽的苗回来养着的,无奈快出门了才发现,林溪这穷酸蛋全副身家加起来也就四十多块……于是这个残酷的事实让他们最后只能跑去农贸市场买了一口袋蔬菜种回来……
“林林,你怎么这么穷?”
白雾当时就哭丧着脸抱怨了,林溪也只能绷着张脸火辣辣地顶着不回话,能怎么办,谁让域灵如此耿直说得全是事实?
“林林,你得快点像个办法啊,这些菜种的灵源都来得少了,咱们入不敷出啊。”
林溪隐隐欲哭,这钱也不是说来就来的不是?
光域灵要的那些苗的基数大概就得在花鸟市场花上几千块钱。几千块……在这个食堂伙食费还是一个月一块不到的年代,她想问林母要上几千块简直就是做梦,更不说现在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六岁的林溪,怎么也不好意思去做这种要钱的事情。
还是自力更生,自力更生才是王道!
林溪手指微握成拳,果然,不管在什么时代,缺钱都是最头疼的问题。
不想让白雾失望,林溪答应他道:“你放心,我来想办法。”
出了空间,客厅里就传来林母的吆喝声:“楠楠,吃饭了”
“就来。”
张口答应,林溪走出卧室,脑里还满是怎么赚钱的问题,以至于整个饭桌上都魂不守舍的。
“楠楠,楠楠,林溪?”
“啊?”
“你在想什么了呢?这么魂不附体。”
“哦”林溪面色不改地夹了块排骨:“我在想刚才做的那道数题,有点绕。”
听此,林母放下碗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习是好的,也别累坏了身体。”
林溪宽心地笑道:“我不会的,别担心。”
林母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息道:“你个倔孩,快吃饭吧。”
这些天,林母也是接受了林溪坚定不移要报考成阳中的想法。女儿想拼就让她拼吧,林父说得对,怎么都是一次好的经验,就算到时真考不上,那也无所谓,她已经给林溪准备好费去读私立校了,不也就多花些钱嘛。
她看了看林溪,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爸爸今天要回来了。”
啪嗒——
刚刚才夹在筷上的土豆瞬间掉在了餐桌布上,一大片油印迅速印染而开。
林溪拿着筷愣了两秒,才面无表情地起身去拿了餐巾纸回来把污渍擦干净。
林母没发现她的奇怪,只是也起身帮忙,嘴里忍不住要碎念:“想什么呢,土豆你都夹不稳,真是!”
林溪注视着弯腰忙碌的林母,一股酸意猛地窜上鼻头,她挣扎了许久才让自己装的若无其事,“手抖了一下,妈我来吧。”
想要去接过林母手上的垃圾,林母却不让她碰,林溪只好连忙把电视机旁的垃圾桶拿过来,林母这才把垃圾尽数丢进垃圾桶里。
去洗了把手,林母出来看到餐桌布上依旧在留下的淡黄印记,忍不住皱眉:“白色的桌布好难洗,估计洗干净了也有印,我看以后吃饭还是不要桌布好了。”
林溪望向她愣了愣,眨着眼睛说,“好啊。”
是啊,就算洗的再干净也会留下印,就像破镜难重圆,腹水难重收,还不如放开好。
如果林母能在处理与林父的关系上这么决绝理性,那就再好不过了。
“晚上想吃什么?你爸说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溪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喂饭,像是真的纠结到底吃啥好样纠结了很久,林母再催促她她才慢悠悠提出意见:“要不去吃火锅?”
林母一副事先就猜到的表情,“又去吃‘满江红’?”
“……嗯,他家味道挺好的。”
林溪咬住筷,她说的是实话吧,记忆里的老火锅店可是让她一犯吃货属性就垂涎尺,可惜上一世早早离开了成阳,后来在别的地方吃到的“满江红”也不是那个味儿了。
吃过午饭,林溪帮忙着收拾餐盘碗碟,还想帮忙洗碗筷,林母却不由分说把她赶出厨房让她去休息准备习,林溪拗不过就只有滚回自己房间。
空荡荡的房里就她一个人,林溪没有去空间,她坐在床头,冷冷静静地愣坐了五分钟,才打开床头柜,把一本厚实的老相册拿了出来。
当然这本相册现在还很新,林溪看到封面上笑的眉眼弯弯的个人时,手指忍不住拂过每个人的笑脸,一声叹息。
她打开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着,这本相册里她的单人照居多,从小到大的,各种糗事都有,林溪终于忍不住被那小女孩的蠢样逗得扯开嘴角。
她手指飞动,越往后翻,家里人的合照也多了起来,大家聚在一起多是快乐和谐的,定格的画面上总能看到不同却异常亲切的笑脸,林溪眼眶渐渐红了,她稳住情绪坚持把最后一页翻完才闭上双眼。
脑袋一时乱哄哄的,前尘往事很多像放电影般在脑中不停循环播放,林溪忍不住做了件装艺的事情——将相册扣在怀中,牢牢抱紧。
这本相册对林溪来说无意是弥足珍贵的,它见证了林溪那童话一般的幸福童年并不是梦,即使,上世高中以后的林溪再也没有翻过它。
将相册放进床头柜,林溪的情绪也差不多缓和过来。
她回到书桌前,摊开数模拟卷,开始专心致志地答题。
很多话她也早就说过不止一回了,无论如何,活在当下。
十分钟不到,林溪已经做完一张模拟卷,这套模拟卷的难并不高,和答案对了对,竟然只错了一道判断题。林溪着重画了下那道判断题,把正确答案记在心里。
如此,她又连续做了套卷,对完答案批改过后终于撑不住了,脑袋一耸,趴在桌面上睡觉。
半睡半醒间,林溪感觉有人推门进来,她手指动了动,依旧双眼紧闭。
来人的脚步轻缓却厚重,并没在木地板上留下多声响。
他一直步行来到林溪背后,站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抽出林溪压着睡觉的书。
林溪听到,随着书本被轻轻地翻动,这人在旁低低地轻笑。
那是个成熟的男性声音,林溪下意识咬到舌尖,手也拽紧了些,她依旧没睁眼,而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林父在床边拿了一床薄毯轻轻盖在林溪身上便退出门去,他本想把人放到床上去睡得舒服些,但是看到林溪皱眉抗拒的模样也就作罢了。
咔擦。
门被轻轻掩实。
林溪缓缓睁开眼,双手枕头,一边耳朵能清楚听到门外林父林母的对话。
“你看吧,这孩现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读书读书读书,也不知道好是不好,我都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咱们女儿了。”
“嘘,孩睡熟了,看上去很累,我们过去说吧,别吵着她。”
随着脚步声远离,林溪慢慢爬起来,她也不说话,拉过一本综合模考题就开始做,这样自虐了近二十分钟,域灵终于忍受不了了,开口道:“林林,你很恨门外那个男人吗?我帮你把他弄死怎么样?”
林溪笔下一抖,一个字就歪了,她反射性大声呵斥:“你疯啦!”
砰——
门被唰地推开,室内一片寂静,面对门口的四只眼,林溪僵硬了半天才比划道:“我……我做梦了好像。”
……
“哈哈哈哈”林父率先笑开,林母在旁边皱眉瞪眼:“你这孩真是!”
林溪嘿嘿嘿嘿地不好意思傻笑,心里把域灵逮着脖掐了一遍又一遍,咒了他个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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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论开挂以后
那一晚,一家人吃饭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可能因为域灵的“助攻”,林溪一直注意着规规矩矩没给林父找难堪,倒是林父总觉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