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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红朝苏颖露出一个稍显苍白无力的笑容,她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却也知道真正面对时的那种有心而力不足的感觉。总的来说,凌红深知自己对赵新明是有情的,也知道赵新明对她也有,谁多谁少可以忽略,凌红却有一种预感,一种觉得他们两个也许走不到最后的预感。
其实,无论对于小虎的爸爸,还是赵新明,凌红认为他们都是伴侣的最佳选择。只不过,面对现实的时候她的想法就显得太过简单,别的不说,意外总是来的太过突然而让人措手不及,现实小虎的爸爸,那么赵新明的事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如此想着,凌红突然觉得也许不是赵新明的错,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她才对。说的迷信一点,凌红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如当初村里人所说的那样是克夫命,另一个说法就是寡妇命,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她总是与男人无缘。
考虑到凌红的情况,向来铁面无私的苏颖还是大方的给了凌红两天假期,她的想法很简单,认为或许多陪在家人身边会让凌红多少会坚强一些。凌红的情况本来就很特殊,虽然至今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小虎的爸爸没有陪在他们身边,只知道小虎的爸爸很可能就是凌红的上一任,简单来说就是凌红在感情方面有所欠缺,作为朋友她还是比较关心的。
凌红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太适合工作,所以接受了苏颖的提议,对此她是感到愧疚的,但又无可奈何,她是真的没有办法集中。
工作和生活是分不开的,而感情也是一样的,毕竟任何人都是害怕寂寞,哪怕有家人陪伴,但还是有所欠缺的。伴侣是每一个正常人都不可或缺的存在,他们互相扶持、彼此依靠才能把家经营的更加温馨。
凌红可以说已经是个过来人了,即使她还年轻,可她所经历的却是同龄人之中尤为突出,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也是因为她懂得了这个社会的生活法则,不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还是知道的。
本来前一天凌红提早回来的时候朱慧珍就已经有些意外了,然而第二天工作日的时候凌红竟然也没出门,这让朱慧珍的意外就变成了担心。
在凌红送完小虎之后回到家时,朱慧珍再也忍不住了,她知道凌红一般工作的时候都会梳妆打扮的十分整齐、干净,然而今天别说化妆,甚至还是穿便服出门的。这个发现让朱慧珍在凌红送小虎去上学的时候坐立难安,凌红的归来无疑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阿红啊,今天怎么不用去公司吗?”思索再三,朱慧珍还是决定以最委婉的方式询问。
平时,凌红在送小虎上校车之后自己就会直接去上班了,这点朱慧珍还是知道的。
“这两天公司休息。”凌红不敢告诉朱慧珍真话,只是不想多一个人为她担心。
虽然朱慧珍知道凌红不会说话,可此刻她却有些怀疑。
“真的?”
“真的,”说完,看到朱慧珍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凌红只好苦笑道:“妈,你不是经常说我没时间休息和陪你们吗?怎么现在你反而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呢?”
“不是妈不高兴,你和妈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
凌红才刚开口就被朱慧珍打断:“你是我生的,尽管你向来都不会说谎,就算有时候会也都是一些善意的谎言,可妈妈知道,这次不一样,对吗?”
凌红一愣,随即苦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缘关系吗?
凌红的表情让朱慧珍心底一凉,知道是被自己才对了。
“是不是工作上——”朱慧珍担心的开口,因为凌红工作日在家,她想到的自然就是凌红工作上面出了问题。
“妈,你想多了,不是工作上的事。”虽说发生赵新明的事,但工作上,总体来说不好不坏,除了这两天之外甚至可以说是做的不错。
“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朱慧珍拉着凌红坐到沙发里,完全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
凌红深深的看着朱慧珍,先不说这件事还不确定,但至少这么大的事她想朱慧珍终究都会知道的,告诉她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懂凌红的眼神所传递的意思,朱慧珍只知道凌红沉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那既然不是工作上又会是什么事呢?而且如果不是工作出了问题凌红又怎么会在家里?
“妈,我想去上海。”
凌红的话朱慧珍听的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尽管凌红之前也说过会争取,但实际上却并没有给出明确的选择,而这一次,凌红给出了确定的答案。原因很简单,如果是去上海的话,和赵新明之间的事就有理由了,到时候朱慧珍也一定不会说什么。
另外,对于去上海发展这件事凌红还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即便名额早已经上缴。但除了争取之外,那就是好好表现才能有这个机会,毕竟凡是都是有能力者居上,凌红知道想要把握这个机会除了公司推荐之外和本人的努力也少不了关系,对此她只有更加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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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阿红,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很幸运的,上一次一起拜访客户的时候,凌红就和蒋欣惠一起发现赵新明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同事这么久难道蒋欣惠还不知道赵新明是凌红的男朋友吗?答案不言而喻。
凌红苦笑,她又何尝不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新明联系她的次数明显减少,明明有共同的周末却不再约她出来。凌红曾觉得以为是自己不够主动,毕竟每次不能只让赵新明主动不是吗?如此想着,凌红也试过和赵新明联系过,只是答案,或许如今的情形就能说明一切。
就像是为了给蒋欣惠的猜测进行证实,只见原本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赵新明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对面的女人身边,然后弯腰,样子好不亲昵。
“他们怎么可以!!”蒋欣惠顿时怒不可遏,直指着赵新明和那个女人,她早已经把凌红当做自己姐妹,可如今姐妹受到这样的委屈叫她如何能接受?
凌红也是心酸的,却只是紧抿着唇。
马晓燕左看看右看看,就算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再看向蒋欣惠指着的那桌男女就知道事情很可能已经超出她的想象。直觉让她知道应该保持沉默,而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她坐在一旁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或者是因为蒋欣惠声音大了点,本就不远的赵新明他们便朝他们这边看过来。不看看不要紧,一看见凌红,赵新明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就连弯下的身子也瞬间挺直,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孩子。
双方陷入僵局,最后还是赵新明走了过来,往日可掬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带僵硬的笑脸。
“阿红,你们怎么也在这里?”赵新明的声音明显有些局促,当然,被抓个正着又能理直气壮或是理所当然到哪去?
回答的却不是凌红,而是蒋欣惠:“怎么?只准你们能来就不准我们来?”
蒋欣惠的语气带刺,只要是人都能听得出来,赵新明又岂会是个例外?
“阿红,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只是……”赵新明犹豫着,似乎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解释。
如果是以前的话凌红或许会听信赵新明的解释,又或者是她第一次看到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也可以,而如今,让她相信又谈何容易?
“你不用解释。”自然而然凌红就这么说了,不用解释是因为不需要解释,那么明显的事她又怎么会不懂?也许她曾经是迟钝的,但再怎么迟钝的人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真的会迟钝吗?还是说装傻?
然而,装傻欺骗自己,能骗第一次、第二次,那第三次呢?凌红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局面,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赵新明。
赵新明内心闪过一丝窃喜,因为在他看来凌红永远都是善解人意的,而且两人交往这么久,难道凌红还不了解他吗?答案是否定的,凌红肯定是理解他的,就像他理解她一样。
赵新明没有想到的是凌红的沉默就是因为看透这件事的本质和真假,所以无需过多的言语去解释,不是不想想,只是在事实面前解释变得太过无力。
“那,你们吃完了吗?不然一起?”赵新明忐忑的说着,可说完才知道自己说错话,而说出的话等同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蒋欣惠嗤笑一声,毫不掩饰道:“和你们一起?赵新明,你把我们阿红当做什么了?你和另一个女人吃饭竟然还好意思让我们去?是想让她看我们阿红笑话吗?”
“她不会的。”
听着赵新明那无意识中的辩解,凌红有着说不出的心酸,在外人看来她或许是对方的,但她自己知道,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就好比现在,看着赵新明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凌红的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赵新明是她的男朋友,却偏偏向着她人。
“呵,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或者是在装傻?”蒋欣惠讥讽着。
对于蒋欣惠的讥讽赵新明也只是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明所以,眼睛却是看着凌红,说:“阿红?”
别人的意见都是其次,赵新明所在意的是凌红的态度。
面对赵新明的询问,凌红摇了摇头,不露声色道:“不用了,我们吃完饭还有事。”
有没有事蒋欣惠和马晓燕是心知肚明的,但默契的都没有做声,毕竟她们很清楚凌红这么说的理由只不过是为了拒绝。因此,蒋欣惠才会更加的生气,对赵新明的行为简直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却又不得不在公共场合下顾及凌红的面子。
“那我送你们?”知道凌红和蒋欣惠是同事,虽然另外一个不认识想必也是,他自然相信她们在一起是因为公事。
“不用。”逮到机会的蒋欣惠当机立断的拒绝了,就好像如果晚了点就会有什么,像是十分厌恶和赵新明沾上点关系,当然是指从今以后。
赵新明皱了皱眉,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蒋欣惠对他的敌意,理由却不是很明了,而此刻蒋欣惠更是似乎竭力的想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尽管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为了不想让凌红为难,赵新明还是腆着脸进一步建议道:“没关系,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而且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事。”
“不用了,大忙人,”开口的仍是蒋欣惠,话到中途顿了顿,然后看向赵新明之前所在的那桌,意有所指的说:“半途而废可是会让女人讨厌的。”
“什么意思?”赵新明自认为自己的自制力还是不错的,只是再怎么没有脾气的人,面对再三的讥讽还是多少有些把持不住。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听蒋欣惠说完这句话后赵新明没有再开口,而是看向凌红,他之所以能够忍耐蒋欣惠出言刻薄完全是看在凌红的面子上,同时也相信凌红不会看不出来蒋欣惠句句带刺的话,既然如此,凌红会怎么做?赵新明可以不与蒋欣惠计较,那么凌红也只是保持沉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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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房子里,零星的油漆桶和木板到处都是,但大致的模型已经出来了,不难看出房子正在装修,温馨而精致。
从某个房间里传出了说话声,凌红和装修工人们正在讨论什么,还有不难猜测其身份的房主,一名中年女人。
“如果按董太太的意思是采用实木家具,我建议阳台可以作为一个**空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董太太和董先生都喜欢喝茶?那不如就将阳台这里改为小茶室如何?”凌红提出建议。
装修工人们和除凌红之外唯一的女性董太太面面相觑,然后由董太太问:“怎么改?”
在大多数人眼里,阳台最多只能只能养植物,凌红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笑道:“很简单,将正规茶室缩小,其实也就是稍微布置成茶室风格装修就好,将框架装饰城茶室风格。”
装修工人们再次面面相觑,唯有董太太从一开始的迷惑之后瞬间变得清明,顿时眼前一亮,欣喜道:“对,这可真是个好办法,我之前还担心这么大的阳台只用来养花的花的话未免有些太单调,就算是养又能养多少?”
对方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凌红感到十分欣慰,于是又说:“其实,这里比较宽敞,放小型盆栽还是可以的,还可以建造一个小型储物室,放茶具什么的。”
董太太顿时喜上眉梢道:“好好,就按你说的来,真是太好了。”
凌红见董太太接受自己的意见也觉得非常开心,转头向装修工人们详细解释,从该如何装修再到细节都讲述的无微不至。董太太在旁听着更是笑逐颜开,连连点头,完全没有插过一句话。
讲述完要点,也在装修工人们都理解的情况下之后凌红才转向董太太道:“董太太您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或是改善的?”
董太太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按你说的,一切都按你说的那样就好了。”
凌红点头,然后转向装修工人们说:“那就按我说的那么做吧,如果不会的你们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每个自己所负责的客户凌红都留了自己的电话,包括装修工人们,方便他们随时第一时间能够联系到自己,也是为了保证装修工作顺利进行。因此,每个和凌红合作的客户都十分满意,不仅因为凌红工作认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