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男那椋�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发现剧情开展得有点慢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有JQ,真郁闷……不管了,3章之内,偶一定要让小林子爱上令狐呆攻——其实也不是很难,毕竟小林子正修炼辟邪剑法,心性正处于波荡变动之中,会忽然转了性向也不奇怪……既然东方教主会因为练葵花宝典转性向,那么小林子一定也会的……
PS:偶果然还是喜欢写这种恶俗桥段啊,不过貌似这样是培养JQ最快最好的办法,默……
撞邪
林平之只略为清醒了片刻,很快就再度陷入一片漆黑的混沌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平之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然后他就被从那个温暖安心的怀抱中推开,重新放回到床上去。身子骤然一凉,林平之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耳边却模糊听到令狐冲略显慌张的声音说着:“进来”,紧接着门一响,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似乎是有个女子的声音在说些什么,又过了片刻,便有人将他的身子扶起来半靠在床头,用汤匙撬开他的嘴,将一勺极苦的药汁灌了进来。
林平之虽然神智昏沉,却也隐约知道是令狐冲他们给自己喂药,虽然那药汁苦得无法下咽,但他还是勉强自己顺从地将药汁喝了下去。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把一小碗药全都喝了下去,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小心地抱起林平之重新放回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看着林平之因为发热而依旧通红的俊脸,令狐冲始终无法放下心来,于是就坐在床边守着他,重新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
不过这一切林平之并不知情,被人灌了一碗药下去后,他的意识越发混沌起来,很快就又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林平之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中午。
他一张开双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令狐冲那张满怀关切的俊脸。
见到林平之终于醒了过来,令狐冲脸上紧张的神情终于消褪了一些,冲着林平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林师弟你终于醒了,昨晚你烧得好厉害,我都被吓坏了。你现在感觉还好吧,烧好像已经退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上林平之的额头去试温度。
被令狐冲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搭在额头上 ,林平之心里忽然窜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异样感觉。似乎在令狐冲手指接触到自己肌肤的那一瞬间,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被他碰触的地方。
林平之不由身子一颤,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个紧紧搂着自己,给自己带来安心感觉的温暖怀抱。没来由的一阵面红耳热,竟然罕见地连耳根都泛红起来。慌忙抬起手猛地将令狐冲的手拨开。
令狐冲顿时一头雾水,有些奇怪地道:“林师弟,你怎么了?……咦,你的脸好红……不是已经退烧了么,怎么还会这样?”
被令狐冲这么一说,林平之越发觉得难为情,脸上也更加烫了起来,心中也一阵阵慌乱,生怕令狐冲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张口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会欲盖弥彰,一时间只能呐呐着道:“不是,没有……我……你……”说来说去都没吐出完整的句子来,林平之懊恼得几乎把舌头咬下来,连连暗骂自己没用。
令狐冲见到林平之的异样,还以为他大病初愈,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连忙一拍自己脑门道:“你看我多糊涂,你才刚退烧,我该去请大夫过来给你看看才对,你好好躺着别动。”说完转身飞快走出去请大夫了。
看着令狐冲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平之那狂乱的心跳才平复下来,脸上的热度也退了下去。
他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方才怎么忽然变得如此奇怪,就跟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简直就不像是平时的自己,想想都有些恶心吧唧,希望令狐冲没有觉察出不对来,不然他可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由于林平之身体不适,本来打算赶路的令狐冲一行人就在客栈里暂住下来。
也许是因为修炼了辟邪剑谱的关系,林平之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比想象中快得多。到了下午时,他的体力和精神就恢复了不少,到晚上时,他已经觉得精神焕发,竟然完全恢复到平时的身体状态了。
用过晚饭后,林平之便开始继续修炼辟邪剑谱上部的内功心法。
说来也怪,这晚他的进境异常神速,原来接连几夜都停滞不前、毫无进展的第五层心法,竟然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完全融会贯通了,那种情况,就仿似体内原本郁结着的真气仿佛都瞬间豁然开通,半点滞碍也无。
相信如果按照这个进境发展下去,修炼成第九层心法指日可待。
修成第五层心法后,林平之只觉神清气爽,不禁感觉比以前敏锐许多,就连耳目都比往常更加灵敏,甚至室外那些细小的虫鸣都无法逃过他的耳目。
林平之不禁一阵欣喜,连忙再接再厉修习第六层,这次又是势如破竹毫不费力,修成之后,林平之只觉体内内力激荡,整个人更是精神抖擞,完全没有半丝本来应有的疲惫感,心中暗暗惊奇的同时,也被这玄妙无方的辟邪剑法深深吸引,情不自禁地练了下去。
直到天色大亮,林平之才心满意足地收工。
此刻他已经顺利将第八层内功心法习成,接下来就只剩下那据说最难练也最危险的第九层心法了。
林平之起床梳洗完毕,然后下楼用早餐。
令狐冲已经坐在楼下大厅内,看见林平之走下来,不禁怔了一下。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最近林师弟貌似很喜欢赖床,就是身体无恙时也一定要睡到大中午才肯起床,怎么今天大病初愈,反倒转性勤快了?
看见令狐冲发呆的神情,林平之很惊奇地发现他竟然觉得他那犹如呆头鹅般的表情说不出的可爱。发现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诡异想法,他不由得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
——自己肯定是不小心在那个山神庙里撞邪了,不然怎么自从被桃谷六仙从那里带回来后,自己就变得如此反常?
看来自己有必要请个大师什么的来给自己看看,想法子驱驱邪才好。
林平之心里这么想着,脚下慢慢地走到令狐冲所坐的桌子前,在他对面坐下。
他心里自然知道令狐冲究竟在奇怪什么,不过却故意装作没看出来,自顾自地叫小二准备饭菜。
在小二上菜的间隙,令狐冲转头问林平之道:“林师弟,你可知道小师妹她究竟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桓了许久,只是碍于林平之身体未恢复,令狐冲才一直忍着没问。此刻见林平之已无大碍,令狐冲再也憋不下去,连忙找机会问了出来。
毕竟小师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她不见踪影生死未卜,令狐冲自然忧心忡忡。
听到令狐冲提起岳灵珊,林平之忽然觉得心底一阵不悦刷地一声冒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他只是听到令狐冲提起岳灵珊就觉得极度不爽。
林平之一面暗自奇怪自己的反常,一面强制压下自己心底翻涌的负面情绪,故作平静地开口道:“灵珊本来和我在一起,后来我们被余沧海截住,我便让她去找你求助,难道她竟未找到你?”
令狐冲闻言大惊失色,刷地站起身子失声说道:“什么?你让小师妹来找我?可是我根本没有见过她啊!”
林平之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道:“难道她是遇上什么危险了么?”
令狐冲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两道俊眉几乎皱到了一起:“一定是的,小师妹她这么关心你,不可能不来找我求助,除非她出了什么事情没办法前来……”
看见令狐冲如此反应,林平之只觉心中不悦更加强烈,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何会这样,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自责。
毕竟岳灵珊会出事自己也有责任,更何况自己还答应过岳夫人要照顾她,此刻明知道她可能会有危险,自己不但不担心她的安危,反而在这里胡乱闹情绪,真的是太对不起那位深明大义、且有恩于自己的岳夫人了。
林平之勉强控制着情绪安慰令狐冲:“不会的,灵珊武功不弱,不会出什么事的,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或者是被师父他们带走了,总之你别太担心,我们边走边慢慢打探她的消息。”
令狐冲听了,知道目前除了按照林平之的话去做也别无他途,只得叹了口气,然后坐下喝闷酒。
林平之静静地看着令狐冲那紧皱的眉头和忧虑的神情,忽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一根尖针狠狠地刺了一下,又痛又麻,似乎还夹带着一股莫名的酸意,一瞬间说不出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辟邪剑谱的副作用渐渐开始露出苗头了,小林子终于要沦陷了哈哈哈哈……
走火入魔(改错字)
不过多时,恒山派的众女尼也都一个个走了下来,各自找地方坐下。
待她们用过早饭后,令狐冲便拉着林平之上前向她们辞行。
他因为忧心岳灵珊的安危,便决定四处寻访她的下落,至于恒山派众女尼,只能让她们自行回恒山,反正定逸定静两位师太已经启程来接应她们,想来过两日也应该到了。
众女尼虽然对令狐冲依依不舍,然而她们也知道岳灵珊在令狐冲心目中的的地位极其重要,只得一一向令狐冲辞别。
向众人辞别后,两人便离开了客栈,四处打探岳灵珊的行踪。
令狐冲甚至还花钱托了丐帮的人帮忙,可惜要在人海茫茫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他们跑了整整一天都没有任何关于岳灵珊的消息,甚至连丐帮的人都没有消息传来。
到了晚上,一无所获的两人只得悻悻地找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奇怪的是,林平之昨晚一夜未眠,今天又奔波了一天,仍旧觉得精力充沛,丝毫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看来这辟邪剑谱果然神奇无比,练过之后竟然连休息都不用,消逝的体力过一段时间似乎自己就能悄悄地回到身体内。
用过晚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因为没有什么疲累的感觉,林平之自然而然地开始修习起第九层心法来。
虽然辟邪剑谱上说,修习第九层心法时极其危险,必须有人在身边护法以防走火入魔,可是林平之身边可以信任的只有令狐冲一人,而他又不想让令狐冲知道自己正在修习辟邪剑谱的秘密——只因如果被令狐冲知道这个,那就等于变相告诉他,自己已经被咔嚓一下,再也不是完整的男人了。
而这件事正是林平之宁死也不愿被别人知道的。
林平之小心地按照心法所示,将己身真气沿着奇经八脉运转,结果意料之中的,修炼过程很不顺利,每当真气运转自接近心脉处时,林平之都会觉得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烦躁感,原本流畅的内息也郁结起来,被堵住的真气在经脉内横冲直撞,林平之只觉浑身火烫犹如被丢入火炉之中,几乎整个人都要被熊熊烈焰燃烧殆尽,片刻后那火烫又化作冰冷,仿似坠入冰窖之内,全身冷得不住发抖,就连牙关都开始咯咯作响。
那种时冷时热的的感觉实在难挨,林平之一面咬着牙硬挺,一面拼命催动这体内凝滞郁结的真气,希望能顺利听过这一关。以他以往修习的经验,只要把最艰苦、最难熬的时期熬过去,接下来就会顺利多了。
然而他终究是小看了辟邪剑谱第九层心法的凶险,随着他催动内力更急,体内的真气激荡得也就越发厉害,那种冰冷和灼热交替的感觉也就越来越鲜明,体内汹涌激荡的真气在经脉内疯狂奔流着急欲寻找一个出口却终究不得,林平之开始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全身筋脉爆裂而亡。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承受不住那种强烈的煎熬,颤抖着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紧跟着一双原本墨黑的眸子毫无预兆地化为暗金色,人也失控地从床上跃了起来,冲到窗前直接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令狐冲住在林平之的隔壁房间,因为找了一天都没有关于岳灵珊的任何线索,忧心忡忡的他自然彻夜难眠。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大饼之际,令狐冲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林平之那压抑着痛苦的、几乎都变了调的低吼声。
令狐冲霍然一惊,猛地从床上跳起,随便披了件衣服套上鞋子就冲了出去。
他刚冲出门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方一掠而过,不是林平之又是谁?
只是林平之的速度委实快得惊人,根本不像是平时的林平之应该有的速度。令狐冲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旋即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提气运起轻功朝着林平之身影消失的方向掠了过去。
此时的林平之已经被体内一冷一热两道激流折磨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只是盲目地在大街上飞奔着,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相信过不了片刻,他便会走火入魔全身筋脉逆转而亡了。
所幸这时候令狐冲已经追了过来,他当然已经看出了林平之不大对头,身子一落到林平之身前,立刻转过身牢牢扣住他的双肩急急问道:“林师弟你怎么了?”话一出口他就愣在那里,只因他已经看见了林平之的双眸。
那双眸子此刻已经变成暗金色,其中还隐隐有火焰在燃烧着,而他手中扣着的肩膀传来的温度更是诡异无比,一边烫热如火,另一边却寒冷如冰。
令狐冲就是再笨,此刻也看出林平之的情况极为不妥,八成是快要走火入魔的征兆。
林平之正值痛不欲生,却被人扣住双肩动弹不得,心中顿时冒出一股无名火来,狠狠一跤朝着令狐冲踢出。
危急之下令狐冲也顾不得许多,连忙拼命将身子一侧,继而并指如刀,闪电般点了林平之的软麻穴。
看到身前人毫无反抗能力地倒下,令狐冲这才松了口气,抬手将人抱起,转身朝着客栈方向掠去。
林平之被令狐冲点中穴道,完全无力动弹,可是体内的真气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