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算真的有人要袭击王爷,也不会攻击这辆一看上去就十分简朴不是重要人士坐的马车。”李靖安觉得王远明有些过于担心。
王远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吩咐驾车的王峰多注意一下周围的安全,这才离开了这辆马车,跑向了张默仁所在的马车。“公子,我马上就回来。”
“谁会在刚出洛阳不久的地方下手?除了想嫁祸给别人。”李靖安放下了车帘,就算他担心也只是担心谨王到了灾区发生意外,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从来没有理所当然,李靖安话音刚落,突然从大路旁边的草丛还有大树上蹿出了很多黑衣蒙面之人,手握大刀冲进了队伍,也不知道他们随手洒下了什么药粉,拉车的马屁一下子受惊了,不扣控制的开始狂奔,无论马夫怎么操作都无法控制。
“刺客,保护王爷!”有人在大呼,并在第一时间把谨王那辆马车的两匹马两刀砍倒在地,血液喷了那个人一身,但是没人注意这些,谨王的那辆马车很快被侍卫围得严严实实,至于其他两辆马车就没这样幸运了,很快就冲出了大路,奔向了周围的荒野。但是还有这么多刺客在,其他人只顾着杀敌,根本没人去追。
王远明因为给张默仁送东西,刚好踏上那辆马车,当受惊的马一下子掀掉了车夫,开始狂奔,他只来得及往回看一眼,根本没时间回去阻止公子那辆同样开始狂奔的马车。
“公子!”王远明心一下子慌了。但是这样的情况容不得他马上去救李靖安,他这个马车上可是还有一位深受谨王看重的谋士张默仁。
“这是怎么回事?!”张默仁抓紧马车的门框,随着马车晃来荡去。根本无法站稳,因为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为谋士他冷静的很快,脑子转的也快,“把绳子砍了,让马脱离!”
本来想要去制服发疯的马匹的王远明,立刻冲出了腰间的佩剑,二话不《;文;》说砍断了《;人;》连接着马《;书;》匹与马车《;屋;》的绳子,马匹依旧像疯了一般,向前冲去,但是马车因为少了拉力,因为惯性又往前冲了一段距离,在碰到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
张默仁一个后仰,摔倒在了马车中,马车里面可没铺软垫,顿时痛苦的□出声。王远明只是一个千斤坠,一下子变站稳了,随手把李靖安交代的那一卷纸扔给了还没站起来的张默仁,“这是公子写的,我去救公子。”
还没等张默仁反应过来,便运起轻功,一下子消失了。
但是,即使王远明把轻功运用到了极点,但是当他循着那个方向追去,只在一棵大树前找到了倒在地上的马车还有被斩下头的马屁,而李靖安还有王峰已经不见。
“公子!”王远明不由慌了,但是他也不是没经历过风雨之人,立刻在地上认真查看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人的脚印。立刻顺着脚印追踪而去。
而另一边,已经被侍卫制服的黑衣刺客们还没等人审讯便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毒发身亡。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谨王楚原明脸十分难看,“他们的兵器衣服都没有一丝线索吗?”一出洛阳就遇刺,楚原明想说是个意外都不能,会是哪个兄弟做的?
“王爷,他们的兵器看上去好像是兵部以前淘汰的废旧兵器,衣服上还找的了一个‘宁’字。”跟随谨王的常泽燕很快说出来自己的发展。
78第 78 章
“不可能会有人真的把这么明显的标志留在身上。”谨王楚原明一皱眉,显得有些烦躁;毕竟刚出洛阳就遇到这昂的事情;楚原明十分怀疑自己这次赈灾会不会多灾多难;他那几个兄弟难道忍不住了吗?
“而且淘汰的兵器真的要拿到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常泽燕闭上嘴,这些他不关心;他只要注意谨王的安全就好。
“王爷,王爷。”张默仁好不容易走了回来;看到那死了一地的黑衣人;脸色有些不好;来到谨王身边,低声问答;“是死士?”
谨王点了点头;张默仁脸一下子阴沉了;毕竟死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养的,他看看四周,发现李靖安所乘的那辆马车也不见了,顿时明白王远明为何会那么急着离开,把王远明留下的那一卷纸从袖子中取出递给了谨王楚原明,“王爷,这是事情发生前王侍卫给我的,说是李先生写的,”
“李先生写的?”谨王楚原明有些疑惑的接过来,打开扫了几眼,顿时一愣,随即笑了,看向了张默仁问道,“李先生呢?”
“王侍卫已经去找了,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才对。”张默仁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常泽燕,常泽燕向一个方向看去,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应该回来了才对,你去找一下李先生。”常泽燕觉得有些不对,随即指派了一个侍从去找。
但是结果让他们更加的疑惑,找到了倒在地上的马车,但是李靖安还有驾车的王峰还有王远明都不见了踪影。
一桶冷水泼下,李靖安浑身一激灵,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环境,还有墙上那作为光源的火把,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文人,给人的感觉和张默仁有些像,世家风范和文臣谋士做派,只是这个要年轻,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自己这是落到了什么人手里?李靖安察觉的自己被人用鉄铐铐住了双手手腕束缚在一面墙上,典型的被抓准备审讯的犯人形象。
然后李靖安回忆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因为马莫名发疯,带着马车狂跑,王峰没有能制服那匹疯马反而被马甩出了马车,而自己在马车突然急停之时被甩了出去,撞在了树上一下子晕了过去,在昏迷前自己看到了喷出的鲜红血液,估计是有人砍掉了马的头。
“谨王谋士,李靖安?”那个文士冷冰冰的看着李靖安,在他旁边除了保护他和等待他命令的属下之外,还有一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公子,这个公子不到弱冠之年,单薄纤细,但是那张脸却十分好看,皮肤白皙无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十分灵动,即使在这个公子身边是挂满了刑具的墙,他也是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们是何人?”李靖安感觉有些不好,他觉得头有些晕,估计是在被甩出马车时撞到了,这个地方很潮,李靖安身上又被泼了一桶冷水,受惊受伤加上受冷,李靖安可只是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而且身体还先天不足,这么一折腾,不由觉得浑身无力,还有种疲惫的倦意。
“我们是何人对你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可是李靖安?”那个文士冷冰冰的说道,那双眼睛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话的意思是问过自己话之后他们就要灭口?李靖安顿感十分不妙,同时有什么无奈,果然自己不该跟着谨王出来,如果没人来救自己,估计自己这第二世就到此为止了。
“是。”
“大明前探花李靖安?”这次是那个年轻公子开的口。
女人?李靖安一愣,柔和清脆的声音根本没有伪装,那是女孩子的声音,原来这个年轻的公子居然是个女人装扮成的。难道她是倾世门弟子?
“不,晚生是华州人。”李靖安可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大明探花李靖安晚生虽有耳闻,但是晚生无缘相见。”
“李探花何必狡辩呢?”男装的少女微微一笑,即使没有红妆脂粉,依旧能看出她的美丽,但是说出的话却就不怎么入耳了,“谨王殿下只是私通他国而已,李探花可以为谨王放弃自己大明的身份,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李靖安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是这些人不管真相如何都要给谨王挂这样的罪名,让谨王被大齐皇帝厌弃。但是不管是那种,谨王还有李靖安自己的处境都不会太妙。
“阁下说笑了,晚生虽不怎么关注大明的局势,但是因为同名还是关注一些的,大齐前探花李靖安已经在一年前落水身亡了。”
“李探花这可不是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态度,李探花可是出身大明的一个大世家的,即使不是嫡枝,也不应该抛弃世家之子的风范吧?”那个少女踱步来到了李靖安面前,看着李靖安因为被泼了一桶冷水而变得十分狼狈也十分苍白的脸,微微一笑,显得很是天真,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李靖安的脸颊,“不管是读书人还是世家子弟可是十分看着脸面的,难道李探花是个不要脸的人吗?”
李靖安一皱眉,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说话的语气。
“李探花那首《石灰吟》可是真的很棒。”这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但依旧笑吟吟的念道,“粉身碎骨去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真是好诗,好的不能再好了。这是李探花是否有这首诗的傲骨呢?我真是十分好奇。”
这人的语气有些怪异,李靖安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少女肯定十分讨厌自己,不知为什么的讨厌。“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我是那已经死去的大明探花李靖安?”李靖安有些疑惑,说实话,大齐认识他的人很少,这样笃定自己就是李靖安的除非是知道自己长相的人,在大齐他来大齐之间见过自己的那就只有,李靖安眼中光芒一闪,大齐三皇子仪王。而仪王府上倾世门的女子,就是……
目光再次回到那女扮男装的女子身上,虽然都是女子,但是未嫁人的闺中少女和一个出阁已为人妇的女子还是不一样的。
可能吗?一个身份那么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亲自来抓自己?但是联想到这个女子说道《石灰吟》时的怪异语气,李靖安觉得自己无法自欺,毕竟《石灰吟》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只要上过学的人都知道的。
79第 79 章
自己真的不会这么倒霉吧?李靖安觉得自己真是不走运;但是现实如此;他也只能期待在这些人灭口之前;王远明能找到自己。
“这位公子这样硬把大明前探花李靖安的身份往晚生身上扣,同样不是读书人和世家子弟的做派。”
“李探花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年轻的男子女子也就是仪王侧妃,肖珍兰;微微一笑;至于自己到底是女子还是小人,就只看李靖安自己理解了。
李靖安有些无语,即使他这把年纪还是不明白这穿越女的心思;说话能不能直白一些;不要总是一语双关。
肖珍兰也不关心李靖安是不是看穿她不是男子;从墙壁上拿下了一根皮鞭,手一抖;啪的一声轻响,在这阴暗的地方有种让人心中发寒的感觉。
“李探花如果不想吃苦,最好还是乖乖地写一封认罪书。”笑颜如花,天真无邪,但是说出的话却是那样的冷酷无情。
“你为什么不制造一份就算了,我相信按手印应该很容易。”李靖安觉得拖拖时间,微笑问道。
“这个你不需要管。”肖珍兰微微一笑,皮鞭指向李靖安,“那,现在李探花给我个决定,是写还是不写?”
“晚生觉得这样没什么区别,毕竟不管晚生写不写,晚生都要被灭口不是吗?”李靖安很是无奈,自己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还不想这样就死掉。
“很聪明,但是你可以选择舒服的一下子死去,还是被折磨痛苦的死去。”肖珍兰笑了,十分美丽动人,“这就是区别。”
都是死,他没看出什么区别。李靖安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他明白这些人要自己亲手写的原因,毕竟只是盖个手印估计谨王很容易脱罪名,说不定还能说是被人陷害的,毕竟他在大齐可没有留任何大明探花李靖安的手印,但是他的字迹就容易弄到了,就算再怎么低调,作为文人还是留下了一些笔墨,仪王要弄到也很容易。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手腕,李靖安觉得自己的头更加晕了。
“李探花这算什么?沉默拒绝?”肖珍兰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既然如此,那么李探花就好好享受一下你最后的时光吧。”肖珍兰把自己手中拿的那个鞭子递给了身旁的那个文人,“好好招待一下李探花,按计划行事。”
“是。”
肖珍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李靖安,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靖安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就算自己不受刑,估计也会出问题,他好像发烧了。
王远明看着前方的那个私人庄子,眼睛中寒光一闪,几个起落来到了庄子附近的一棵大树之上,用树冠掩饰住自己的身形,轻轻落下一根树枝,透过树叶的缝隙,他看向了庄子大门前,那里停着一辆马车,不一会庄子的门打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带着几个小丫鬟还有小斯从里面走了出来。
仪王侧妃肖珍兰?王远明一皱眉,难道袭击谨王抓走公子的是仪王派来的人,但是这个庄子并不在谨王的名下,而是肖珍兰的陪嫁。只是肖珍兰夏日避暑的时候有时候会来,平日这里也只有庄子的管事而已
肖珍兰对那些小斯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那些丫鬟们上了马车离开了。那些小斯回了庄子,再次关上了大门。
王远明一皱眉,等到马车走远之后,在从树上下来,绕到了庄园另一边,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墙,轻轻一跃,翻过了围墙,进了庄园,扫了庄园内一眼,王远明一皱眉,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一丛花丛中,不久之后,一个青衣仆人端着一个盛满苹果的果盘从小路的另一边走来,当他走到那从花丛之时,王远明突然窜出,在那个仆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时,便捂住了他的口鼻,胳膊在那仆人的脖子一拧,仆人的眼瞳顿时放大,脖子被拗断,丢掉了性命。把这个仆人拉入了假山之后,不一会一个青衣仆人装扮的人便走出了假山。
啪!啪!皮鞭沾着盐水甩在李靖安身上,李靖安身上单薄的夏衫顿时被撕裂,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李靖安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吼叫,但是身体还是不由得因为皮鞭落在身上的疼痛而隐隐颤抖。
文士面无表情的挥动着鞭子,毫不留情的鞭打在李靖安身上,每过十鞭子便会沾一下旁边放着的盐水,这样造成的疼痛比单纯被鞭打更加的刺骨。李靖安只挨了三十鞭子便觉得精神恍惚起来,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此刻也有些朦胧。
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那个文士停止了鞭打,走上前几步,用鞭子抬起李靖安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
“看着我的眼睛。”
王远明把扭断了脖子的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