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不是等于变相承认了吗?还审个鬼啊?呃~~好想法律程序是这样的呀!嘛!反正老爸早说过了,我不是当警察律师的料,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公孙筱筱僵了僵,随后又想开了。
“太后,此案人证、物证俱全,郭槐难逃罪责!”包拯猛然提声道。
刘后豁然转头,双眼微眯,冷哼一声喝道:“一派胡言!郭槐跟随哀家多年,哀家自知此人为人,端不可能与什么奇案有关!包拯,你莫不是被小人蒙蔽,冤枉郭槐吧?”
包拯利目一眯,提声道:“既然如此,包拯更要将此案审个清楚明白,若是郭公公当真冤枉,包拯自然要还郭公公一个清白!”
“包拯,你!”刘后声音一滞,狠狠瞪着堂上黑面府尹半晌,才咬牙道,“包卿所言甚是!只是,既然是奇案,为何不见原告,反倒先审被告,这恐怕与理不合吧?”
话说,当初电视上面放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大堆废话吗?好像是耶!好无聊啊~~我记得这次审郭槐好像没有审出来什么耶!要不,我先溜回去,给他们准备点吃的?公孙筱筱神游中。
宋仁宗微微阂眼,叹气道:“包卿,传原告吧。”
“包拯遵旨!”包大人一抱拳,提声道:“传原告!”
包拯这一声下去,没有人高喊,开封府众人直接将目光落在了公孙筱筱躲着的角落。
“嗯?”公孙筱筱猛然间惊醒,直接从角落跳了起来,一下蹦了出去,片刻便见公孙筱筱搀扶着李后缓缓步入大堂,干笑两声,“哈哈!不好意思,忘记把原告带过来了!哈哈!”
整个开封府的人一头黑线,看着公孙筱筱无语。
堂上诸人见到公孙筱筱身边的人,面色纷变,各有千秋。
八贤王身形向前一倾,立即就要起身下拜,可身形刚动,顿了顿,又坐了回去。
宋仁宗身形微颤,一双清眸定定望着李后,分毫不移,隐隐泛出赤红。
刘后杏眼微眯,也是定定瞪着李后,突然,双目暴睁,双手紧紧握住靠椅把手,捏得木椅吱吱作响。
郭槐跪在堂下,看得最是清楚,细缝双眼豁然迸裂,满身肥肉不由晃了三晃,可不过片刻之间,又恢复常色,只是两条眼袋有些不受控制微微颤跳。
公孙筱筱微微眯眼,心里思考着,要是自己还能回现代的话,就去多看看微表情啊,犯罪心理学啊,之类的书,一定很有意思!
“来人,看座!”包拯提声道。
“包拯!”刘后突然一声高喝,“一名乡野村妇,来到大堂见到哀家、皇上、八王爷,竟然不跪,你还请其高座,这成何体统?”
看来是回过神来了!公孙筱筱微微点了点头,安抚地拍了拍李后的手背。
“太后难得不认得此人?”包拯却是转言反问。
刘后眉角一动:“一个乡野村妇,哀家如何能认得?”
包拯眼角一挑:“太后倒是健忘,连故人也不记得了。此人正是当初与太后情同姐妹、朝夕相处,玉辰宫的李娘娘!”
“荒唐,李娘娘早已葬身冷宫火海,哪里还能在此现身?!此人定是冒充!”刘后的神色有些许的慌张。
“太后!”包拯提声道,“李娘娘有先皇御赐金丸为证!”
“金丸可以作假!”刘后强词夺理中。
“那就请太后查验!”包拯一转头,抱拳道:“请李娘娘借金丸一观!”
李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金丸递出。
公孙筱筱没动,可是等了半天,展昭和公孙策都没过来,就见公孙筱筱抽了抽嘴角,抬头看去,最终认命地接过金丸,嘱咐李后自己小心,然后来到刘后面前,张开手掌让刘后看。
刘后好似看见鬼怪一般,双目圆瞪,身形不由向后一撤。随后就见刘后脸皮猛然一抽,身形突然前倾,伸手就要抓那金丸。
公孙筱筱是何许人也?她会让你得逞?别开玩笑了!要是让她得逞了,公孙筱筱作为21世纪新一代高知识分子的面子往哪搁?只见公孙筱筱一个漂亮的华尔兹舞步闪到了一边,然后施施然向刘后弯了弯腰,然后回到了李后身边,将金丸送回。
就听包拯在一旁施施然地道:“且李娘娘与八王千岁、狄娘娘也已相认,自然是真!”
“胡说!”刘后猛然直身,狠瞪包拯道,“八王爷一直在哀家宫中做客,哪里有空闲去认什么……”说到这,刘后声音猛然一滞,转头望向八贤王,嘴角一动,“狄娘娘……”
嗯嗯!看来刘后已经猜到了!不愧是能爬到这个位子的女人,厉害!公孙筱筱赞许地点点头想。
刘后靠回座椅,转头瞪着包拯冷声道,“既是如此,包大人为何还不速速将此人拖出去斩了?!”
“为何要斩?”包拯回瞪道。
刘后轻轻挑眉,冷笑道:“当年玉辰宫李妃诞下妖孽,祸乱后宫,被罚入冷宫,未将其处死,已是先皇天大恩惠。但她不但不知感激皇恩,反倒擅自逃离冷宫,如此欺君枉上之罪,难道还不该杀吗?”
包拯双目一瞪,灼灼如电,直射刘后,沉声一喝:“若是当年之事乃是有人存心诬陷,李娘娘乃是被人冤枉又该如何?!”
“你说什么?!”刘后瞪眼喝道。
包拯却是猛一转头,抬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厉声喝道:“郭槐,你可知罪?!”
开始了!开始了!公孙筱筱兴奋了。
郭槐跪在堂下,突然听到包拯高喝,不由浑身肥肉一抖,顿了一顿,才静□,抬眼懒洋洋望了包拯一眼,抖了抖眼皮道:“包大人,郭槐一身清白,何罪之有?”
惊堂木一声响,包拯利眸凌厉,直瞪郭槐,厉声喝道:“郭槐,你谋逆不端,奸心叵测,以狸猫换玉辰宫李娘娘新诞龙儿,谋害皇子,进谗言惑先皇,令玉辰宫李娘娘,沉冤二十余载,受尽背井离乡之苦,后又谋害宫人寇珠,杀人灭口,此等灭伦背理,泯灭人性之罪,万死不得赎罪,还敢自称一身清白,还敢自称无罪?!”
“一派胡言!”刘后猛然喝道,“包拯,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口出妖言!皇上,还不将此等逆臣拖出去斩首示众?!”
宋仁宗抬眼望了刘后一眼,无波无澜道:“母后,何不稍安勿躁,且听包卿细细审问。”
“皇上?!”刘后大惊,直瞪宋仁宗,满面难以置信。
包拯传了陈林上前叙说多年前那匪夷所思的案子,又将八贤王的证词给了郭槐和刘后看。
最终刘后手中的证词落在了地上,凄厉的长笑从刘后口中传出:“哈哈哈……哈哈……狸猫换太子……八王三世子……太子……皇上……哈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哈哈……”
公孙筱筱有些悲哀地看了刘后一眼,垂下头,嘴角有了一抹讽刺的笑容。想不到吧?一直当做亲身儿子养的人竟然是自己设计害死的人的儿子,自己不仅悉心培养,还将其捧上了龙椅!所以说,不要想着害人,总有一天会报应到自己身上的!
只见包拯一拍惊堂木,又喝道:“郭槐,此时你还有何话说?!”
“哈哈哈……”只听一阵狂笑从那团缩在堂下的肥肉中传出,直笑得那团肥肉几乎颤出油来。
只见刘后听到郭槐笑声,却是渐渐停了狂笑,恢复常色,悠然靠回椅背,瞄了一眼包拯,挑动眉角,冷笑不语。
只见郭槐边笑边直起身形,望着堂上包拯,大笑变做冷笑,一字一顿道:“包大人,你这个故事编的不错啊!实在是好笑得紧!”
公孙筱筱叹了一口气,凑到李后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堂而皇之地扶着李后离开了公堂。
所有人瞪着公孙筱筱。
“公孙筱筱,你要去哪里?”包拯皱着眉问。
“啊!这个案子没必要再审下去了!”公孙筱筱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着包拯道,“因为我知道郭槐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会说,根本没有人见到过狸猫换太子,光靠八王爷和陈公公的证词根本不足以定他的罪!除非,除非寇珠活过来!”
“哈哈哈!姑娘真是聪明啊!竟然知道我要说什么!”郭槐大笑着说。
公孙筱筱笑了起来,轻描淡写地看了郭槐一眼,但仅仅是这一眼,就让郭槐浑身冒冷汗,“我不是聪明,而是我‘听见’你这么说的!”
“什么,什么意思?”郭槐瞪圆了眼睛看着公孙筱筱。
公孙筱筱在心里祈祷——好SAMA,借用一下你的名号,别半夜来找我啊~~“你知道扶桑吗?”公孙筱筱斜睨了郭槐一眼,淡淡地说,“我师父曾经去过扶桑,他在那里见过一个人,那个人叫做麻仓叶王!就好比我们宋朝的道士一样,扶桑对于抓鬼或妖怪的称为阴阳师!麻仓叶王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大阴阳师,他有一个人人畏惧的能力,别人就算是想要,也得不到的能力,那个能力的名字叫做灵视!灵视这东西,他可以听到任何人心中所思所想,就算你再怎么隐藏也没用,只要你活着,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几个月前吧!我因为一些事情而差点死掉,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拥有了和麻仓叶王一样的能力!找个晚上,把寇珠叫上来,你们好好聊聊吧~~”
包拯听完公孙筱筱的话,一挑眉,一拍惊堂木道:“此案押后再审,退堂!”
看着郭槐惊恐的双眼,公孙筱筱的心情那个好啊~~笑眯眯的,扶着李后离开了。
☆、筱筱出损招,夜审郭槐全招
悠闲地在厨房内做着晚膳,公孙筱筱对于旁边站着的四大金刚采取无视状态。
“筱筱!”公孙策来到厨房,摆摆手让四大金刚离开,看到公孙筱筱还在准备晚膳,不由觉得有些无奈,走到公孙筱筱身边道,“你在公堂上所说的话……”
公孙筱筱笑眯了眼,“瞎编的!”一个转眼看到公孙策无力的眼神,公孙筱筱不在意地说,“爹,你就放心吧!我既然那么说了,就有办法在明天晚上让寇珠出现!”
“可是范姑娘?”公孙策好笑地摇了摇头问。
“爹,你怎么知道的?”公孙筱筱瞪圆了双眼,诧异地看着公孙策问。
“是陈林公公说的!你打算怎么做?”公孙策好笑地揉了揉公孙筱筱的头问。
公孙筱筱将给展昭做的松子桂花鱼放到一边,掏出了一瓶药,嘴角勾起了阴阴的笑容,“爹,这是我最新研制的‘鬼迷心窍’!有了它,你能想象到的东西,都能看得到!嘿嘿!”
公孙策看着公孙筱筱阴险的笑容,眼角一抽,拍了拍公孙筱筱的肩道:“既然这样,我就让展护卫来帮帮你吧!”
“……我还以为爹说让展小猫来试试药效呢~~”公孙筱筱眨巴了一下眼睛,无辜地说。
“公孙筱筱!!!”展昭站在门外,咬牙切齿地唤道。
公孙筱筱心虚地眨了下眼,干咳了两声,捧起一边做好的松子桂花鱼,干笑着迎上去,“哎呀呀!展小猫,你来的真是时候呢~~看!我给你做的松子桂花鱼!”
展昭看着做错事,说错话就用食物讨好的公孙筱筱,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啊跳,跳啊跳,虽然不能否认公孙筱筱做的食物很好吃,但是……“我尝尝再说!”展昭一瞬间就没了脾气。还是舍不得责备筱筱啊~~
后方的公孙策差点摔倒在地,无力地看了展昭一眼,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拍拍公孙筱筱的头,回到自己的药庐去了。看来,展昭是被吃死了呀~~
“对了,筱筱!你打算怎么做?”展昭在吃完了松子桂花鱼和两碗饭后,好奇地抬头看着坐在灶台上的公孙筱筱。
公孙筱筱笑了,笑得好像抓到了老鼠,准备好好玩弄的猫咪一样,凑到展昭耳边,小声地嘀咕了起来,其间阴笑的声音让进厨房想找吃的的赵虎立马转身就跑。
“……就这么办!展小猫,你去把今晚守牢房的人带过来!”公孙筱筱舔了舔下嘴唇,开心地说。
展昭保持沉默,起身去找人,在心里无限地同情还在牢房里郭槐。继涂善之后的又一小白鼠啊~~
开封府的狱卒是最可怜的,不仅一天到晚要待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包拯还管的严,比起其它府衙大牢,实在捞不到什么油水……
更是自从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上任之后,劫狱频率又是锐减,没了什么活动筋骨的机会,实在是没啥爱好和兴趣,就只能探听探听牢里各位人物的八卦,聊聊小道消息了。
所以,当展昭找到他们,将他们带到公孙筱筱面前,公孙筱筱将自己的计划一说,一个个都露出了与公孙筱筱脸上笑容相差无异的笑容,虽然段数低了点,但还是让看到的展昭一阵头疼。
当天夜里,开封府大牢之内,就有数名狱卒团团围坐在牢房门口休息之处,凑着脑袋窃窃讨论。
“喂喂,兄弟,你打听到啥消息了?”——此乃狱卒A。
“怪啊,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一直待在花厅里,也不知道在商量啥,据说连晚膳都没用。”——此乃狱卒B。
“展大人和几位校尉大人也是神色紧张,府里的那些个捕快也紧张得不得了,看来明晚有大事儿。”——此乃狱卒C。
“没错,我也听说,明晚包大人要夜审郭槐……”——这又是狱卒A。
“几位差役……”几人刚说到这,忽从旁侧一间牢房传出一个尖细声音打断道,“可否说给咱家听听?”
几个狱卒的话被打断,同时转头,直直瞪向牢房之内的囚犯。这个囚犯不是别人,正好似郭槐!
几个狱卒顿时脸一沉,不悦道:“去去去,瞎凑合什么,老实待着去!”
郭槐走到牢门之前,挑眉道:“既然几位说的是咱家的案子,咱家为何听不得?”
狱卒B双眉一竖,喝道:“就是因为说得是你的案子,你才听不得!”
郭槐脸色微沉:“咱家可是太后跟前的人,你竟敢和咱家如此口气说话?!”
“呦!太后面前人啊——”几个狱卒走到郭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由哄笑道,“那又如何?管你以前是什么人,只要进了咱这大牢,就是牢犯一个!别说你一个太监,之前的那个叫陈世美的驸马,比你可嚣张多了,咱们哥几个都没放在眼里!”
郭槐一边眼袋跳了跳,斜缝眼一眯,伸手从发髻中抽出一根簪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