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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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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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那女子在全然放松的状态下,余光扫到有那么一瞥目光在专注的望着自己,于是自然的侧头向窗边看去,清澈的目光撞上那对深邃的眸子,心里一悦,恬静的面容笑得更加动人,甜甜的嗓音松懈道,“瑞公子,好巧啊~”


    她忘乎所以,一句话倒令同是身陷囹圄的纳兰润恍然回神,率先恢复本色,眼神不再恍惚,语气也凌厉起来,“真是好巧!”


    !


    恣意的裙摆因为双足猛然落地停顿而生硬的僵垂下来,夏伊妃呆滞的望着窗边一身喜红装束的男人,脸上再也绽放不出甜美婉约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被惊雷劈过后惨不忍睹的震惊!


    那个人……那个人明明就是纳兰润的食客,怎么会……怎么会穿着新郎艳红的华服,面带狡笑站在她和纳兰润新婚的房间?!!!!




新婚夜,首次惨败(五)

巧啊,真是太巧了!


    坐在静止不动的秋千上,夏伊妃只想戳瞎自己的双眼,掏出自己的心肝猛踩!为什么要拒绝相信你那超准的第六感,孜瑞明明就是纳兰润!


    从第一次见面起的半信半疑到最后的完全否定,你也不想想~润王府养得出那么狡诈无耻大局在握的食客么?


    他是如假包换的纳兰润啊!夏伊妃仰天长叹……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如梦初醒,应了之前凌乱的猜想。


    如果他们就是同一个人……我到底是悲剧还是一个喜剧……?


    脑中唯一明了的是,早在什么时候,她就成为他棋盘上的一粒棋子,按照他设下的局,步步走入所谓的正途,没有后路可退。


    而对于前路,却越来越模糊。


    双手悠闲的撑在窗棂边,纳兰润好不轻松的欣赏着夏伊妃那张配合思想不断做出丰富变化的脸,不时嘴角上翘,露出阴谋得逞的奸笑。


    她真的不像什么大家闺秀,但给他带来的乐趣远远超出想象。


    比起娶一个无聊的傀儡娃娃,似乎又有不同的收获,如此,纳兰润的笑意更深,更加的令人难以揣测。


    见他那张怎么也令人讨厌不起来的俊脸露出难测的表情,夏伊妃也跟着颠颠的苦笑了两声,“呵呵……幸会啊王爷……”


    “幸会~夏伊。”沉下了嗓音,难得好心情的同他的小娇妻打招呼,‘夏伊’那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尤为深刻,而他看她的目光,宛如在看待宰羔羊。


    整个王府被润王新婚的喜悦氛围渲染得何其欢乐,远远的,她都能听到那隐隐传来的美乐,听到那有些虚伪的欢声笑语,就如此刻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纳兰润一样,虚伪又可恶……


    她知道自己落入圈套,应该怨恨一场,可是为什么……在确定了孜瑞就是纳兰润以后,心底没来由的轻松,才发现,原来一早她就有了这样的期待。


    这种莫名的期待,让她觉得比被他算计了还要危险。




新婚夜,首次惨败(六)

两两遥望,她的窘相被他尽收眼底,他的阴险对她表露无遗,末了天空接连几声轰鸣,暗沉的天幕绽放出绚丽夺目的烟花,今夜的花翎城,只为这一对璧人感叹艳羡。


    然……戏中之人无心流连,长久沉默后,纳兰润听到那秋千上的人儿甜甜的问,“王爷,你说的话算数的哦?”


    映着天空中五彩缤纷的烟火,夏伊妃笑靥如花。


    好整以暇,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说的话当然算数,一抹冷笑,笑得她心里打颤。


    “进来。”我们该算账了。


    半个时辰前从窗子翻出去的夏伊妃,原路折返的翻回来。


    虽然纳兰润对她有期待,可当看见那他名义上的正牌王妃,裹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嫁衣,颇为笨拙的翻窗进到屋里来,王爷的俊脸,还是轻微的抽搐了两下。


    “呃……我没找到门……”抱歉的看着纳兰润,夏伊妃笑得谦虚极了。


    眯起双眼,王爷冷冷一瞥,新婚之夜首次威胁,“以后再让我看到你翻窗爬墙,后果自负。”


    吞了口唾沫,夏伊妃机械的点点脑袋,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虔诚的对纳兰润眨了眨,对于当下的局势看得清楚明白,现在我是刀俎鱼肉,造次不得。


    威胁完,得到想要的效果,那张掌控大局的脸便满意的飘过一丝诡谲的笑,转身走进房中。


    望着那道与自己一样喜气艳红,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背影,这润王妃的心和肝纠结得难分难舍,要杀要剐,你好歹给表个态啊!


    愣在原地完全没了神儿,忽听里屋传来纳兰润的声音,“过来。”


    那语气不高不低,却带着足够的压迫感,夏伊妃苦恼的、极不情愿的走进去,就见纳兰润坐在书桌前,单手拖着下颌,另一只手,正翻看着一沓厚厚的,简单装订起来看似资料的小册子。


    “那是什么?”出于条件反射的本能猜想,“我的成长史?还是夏伊妃在花都的活动详细记录?”




新婚夜,首次惨败(七)

她倒是不笨。


    纳兰润随意翻了几页,眼角溢出狡黠的光,抬起头自然问夏伊妃,“你爹的债已经还了,你欠我的债,准备何时还?”


    啥?!!!


    “我欠你钱?!”夏伊妃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那坐得安稳的男人。


    当她弄明白孜瑞就是纳兰润,更看到那个小册子以后,便知道这几天自己所有的活动还有嫁给他的动机都被了如指掌,可是我嘛时候欠你钱了?


    真金白银你可不能说瞎话!


    “没有吗?”翻着小册子的手顿住了,纳兰润轻巧的反问回去,“你嫁给我的动机是什么?”


    “还钱。”她坦白,反正他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扯谎自己只会死得更惨,不如坦白点。


    “钱又是从何而来?”


    “当然是你给我的嫁妆啊~”脱口而出。


    他丢给她一记‘如此便是’的眼神,夏伊妃瞬间心领神会,倒抽一口凉气,不死心的挣扎,“你也不是真的想娶我,你只想要挡箭牌而已,我们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九百万两对于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是九百一十万两。”纳兰润不慌不忙的纠正。


    前日她在大街买了惊蛰,当众撕掉她的卖身契,自以为生动的给七爷上课来着,帐总是要算的嘛~


    “若不是你父亲在赌坊欠下五百万两,你会拿着婚书来找本王么?”


    “那时候你不正缺个成亲的人吗?”怀抱双手,她做出讨价还价的模样,“都说是利用关系了,你给我钱,我帮你演戏,戏演完了,大家两不相欠!”


    “呵呵~”好一个两不相欠,虽然纳兰润是皇亲国戚,北络国的七王爷,可他还有一个身份,他是商人。


    无奸不商的生意人。


    “九百一十万两买下整个花翎城的戏子还绰绰有余,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吗?”站起来,他双手撑在桌案上,俯身向夏伊妃威逼过去。


    她想躲,却被他伸出去的手一把捏住自己的下巴,顿时生疼。




新婚夜,首次惨败(八)

捏住她的下巴,纳兰润冷峻不羁的脸如是凑近,在她眼前慢慢放大,最后兵临城下。


    那双眼深魄像是有某种魔法,直直的盯着夏伊妃,让她动弹不得。


    与纳兰润似是残酷的面容相对,夏伊妃琢磨……不能跟这家伙硬碰硬,于是瞬间将宁死不屈的表情转换,心虚的笑着说,“值不值得,戏都演了,观众也不愿意退票吖……”


    她笑,他也笑,天资风雅故作高尚的同她打趣,“那么戏演到一半,就算观众放过你,你认为戏院的老板会放过你吗?”


    老板?他还自诩为戏院老板了?!我就是纳兰老板您雇来唱戏的角儿是吧?


    惆怅啊……夏伊妃继续笑着,探视性的问纳兰润,“那就要看……老板的心情如何了……”


    你那么有钱,何必和我这种小角色计较呢?


    纳兰润笑得双肩轻颤,收了钳住夏伊妃下巴的手,坐回檀木红椅上,正色的说,“夏伊妃,你已经卖给我了,要我如何放过你?”


    伴随着掷地有声的话音,一张薄如蝉翼的纸飘到她面前,夏伊妃拿起来一看,正是当日她去找纳兰润攀婚附嫁的婚书!


    残旧发黄的纸张上,印有传国玉玺龙印的合法婚书落款赫然写着两个人的名字:纳兰润,夏伊妃。


    握着婚书的双手从指尖僵硬石化蔓延全身……当局者总算醒悟!


    她早就卖给他了,在她还没出生以前,婚礼的聘金买断她的终身幸福,证据就是契约婚书。


    不来找上他还好,找上了,等同于主动咬钩的鱼儿,想挣都挣不脱。


    神啊!我怎么那么人才!!!高高兴兴的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此刻的心情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什么钱财,都是身外物,都是浮云。她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忘了把最关键的自己算进去,于是一招落差走成死棋,沦为阶下囚……


    而昔日的‘瑞公子’,悠闲的倚靠在大红木椅上,欣赏着她的痛苦,心情大好。




新婚夜,首次惨败(九)

留了足够的时间给她整理情绪,半响后纳兰润开口,语调平平,“想清楚了吗?”


    那女子泪汪汪的点了点头,不死心的问,“有没有商量的余地?”堂堂北络最有钱的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又不喜欢我,折磨折磨我就算了罢,千万别关我一辈子……


    “呵呵~”保持阴险本色,纳兰润风流俊俏的脸看起来异常可恶,“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威胁,当然~”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只有我是你的威胁。”


    无声点头,她心如死灰,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等着他尽情鱼肉,火红的嫁衣和满身金银都拯救不了她的绝望。


    见她彻底服软,他便拿起案上毛笔,沾了墨汁,挥手在案前的宣纸上写了一行字。


    放下笔,抬起眼眸扫了夏伊妃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别说我没有优待你,按下手印,待你还请债务之日,便是重获自由之时。”


    这是什么意思?卖身契变借据?


    润王妃依旧垂头丧气,也不去看他写了什么,嘴里嘟囔,“九百一十万,我几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还不完……”她简直遭遇了没有黎明的黑暗,那就是永无止境的黑!


    忽听一阵脆响,抬起头一看,原来是纳兰润拿出了一副纯金小算盘,放在他跟前悠闲的拨弄起来,“王妃的月俸是两千两,一年两万四千两,加上皇上御赐的田地产业每年总共十五万两收入,九百一十万的话……”他那拨弄着金珠子的手顿了下来,奸笑的望着夏伊妃……


    “也就是说我不吃不喝每日每夜替你打工,六十年才能还清。”夏伊妃的脸色更加难看,不自觉想起在将军府时,惊蛰怎么说的来着?


    王爷打算盘的样子都潇洒异常。


    潇洒个毛啊潇洒!


    老天,你还不如让放高利贷的人把我卖到青楼,没准我一炮而红当了花魁,舍身下海捞个三五年,替自己赎身的同时振兴花都青楼事业,也或许在这期间遇上纯情浪子,给我赎身娶我回家过好日子也说不定呢?




新婚夜,首次惨败(十)

“心算不错~”纳兰润表扬她,也就这点长处了……


    沉默得很彻底,纠结的内心不断做着思想挣扎,许久以后她抬起眼皮白目问,“包吃包住?”于是得到男人首肯。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伸手捞过那张契约,拿到眼前一看,不过一行字,“还清债务以前绝对听从债主的命令。”


    哇靠!当即心里就怒骂起来!


    这厮人简直就是周扒皮二代、黄世仁转世,无产阶级永远的敌人!


    这句话要是按下她了手印,那简直比做牛做马还惨!


    “你有后路可退吗?”洞悉她脸上的神情,纳兰润十指交错狡笑着提醒,“无论是骗婚,抑或悔婚,都是重罪。”他早就算好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确实没后路可退,不过……“我要附加条件。”


    “可以。”


    “第一,不准约束我的行动,你可以找人看着我,但是绝对不能把我天天关在王府里;第二,我欠你的只有九百一十万两,没有利息,也不算半分利息;至于第三条……”


    她看着他的双目忽然变得神圣起来,“假扮你的王妃,听你的命令也没问题,但是……”


    “但是?”


    “我……我不陪睡!”坚决的吐出这几个字,如释重负!换来的是纳兰润毫不掩饰的大笑,仿佛听到有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


    “你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吗?”


    “反正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有性趣!才不管你有没有兴趣~脱口而出,察觉对面的人脸色骤暗,她立刻改口,“当然你对我肯定也是没有兴趣的!”


    所以,你只能尽情的利用我,千万别爱上我,等老娘把帐还清,你可别扯着我的裙摆哭着喊着不让我走!


    一张毫无平等可言的借据契约上,附加了她娟秀小巧的笔迹,而后红色指印落下,他笑得阴风恻恻,“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她回以狗腿笑,“王爷,以后请多多关照咯。”心里无限问候,我XX你XX十八代!




新婚夜,首次惨败(十一)

终于知道为什么花都的女人只把他当作梦中情人而不争先恐后的嫁给他。


    一个男人有钱却不给你花钱,吝啬得分文都要计算清楚,根本要不得啊!


    所以花都的女人们把纳兰润当作只可远观欣赏的风景,你在远处看得神魂颠倒,误将满山垃圾当成点缀,以为是闪闪亮亮的宝石,走进才知道全是白色污染!


    悲剧的是,夏伊妃已经站在满山垃圾堆中,走不出去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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