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宿条件还行,也不算累,就是时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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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周忙完,下月下周,争取持续进步——
范坚强呆在客厅里,原因固然不是咖啡店风波。
一不经意间,他忽然发现桌面上残留着几个瓜子壳。
瓜子壳?桌面上怎么会有瓜子壳呢?不可能是欧阳兰留下的,也并非是自己留下的。那么,只有一个人。而且,肯定是这个人。何况,以她的年纪,没道理让一台处于闲置状态的电脑始终处于闲置状态。如此,可以推断:在自己今天上午外出的时候,她玩起了电脑,打开了抽屉,发现了纸包——
“欧阳菊,你给我出来”一声咆哮,晴天霹雳般响彻客厅。
实际上,咆哮响彻客厅的瞬间,他自己都震惊:神经病啊有必要这么冲动么?
卧室门开了,露出欧阳菊的脸,一半惊慌,一半疑惑:“你是不是真有神经病啊?瞎吼什么吼啊?你要是有种,到我姐面前吼去——”
说完之后,欧阳菊送上一个白眼,然后缩回脸去,再“砰”一声。
范坚强气得牙痒,伸出手指,戳着卧室门,上下嘴唇都在颤抖。
不过,转瞬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小姨子,不好对付啊,只能智取,不可强夺。
于是,他放下手指,仰头看了看天花:别人逼我,完全可以理解。你这个亲小姨子,也凑热闹来逼我,什么意思嘛?不知道我现在火烧眉毛啊?干起事情来,一点分寸也没有。
然而,低下头来,他无奈地笑:她哪里知道什么火烧眉毛啊对她,能要求太高么?而且,既然她已经发现两万块钱,那么自己上去说话,也应该注意分寸。真要把她惹急了,直接向欧阳兰告发,问题就复杂了啊
毋庸置疑,于范坚强来说,欧阳菊是个危险分子:没有必要出卖,并不代表不会出卖。何况,以她的个性特点,在出卖行当方面,应该是非常有潜力的。
默默地来到卧室门口,他努力使自己保持最温和的微笑,接着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两下:“菊,你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真的。”
欧阳菊的声音隐隐传来:“你有话跟我说,我可没话跟你说,也是真的。”
范坚强笑道:“那好吧,我出去一趟。你待在家里,别乱跑。”
欧阳菊的声音明显大了些:“去哪儿啊?看病吗?”
这死丫头,说话一点不注意口德好好的,看啥病嘛。
郁闷归郁闷,他继续笑道:“倒不是去看病。菊啊,刚才我声音大了点,你别生气啊我是要去趟派出所——”
“你去派出所干嘛呀?”这一次,卧室门打开,欧阳菊直接扑面说话。
范坚强会心一笑。他知道欧阳菊开门的原因,也知道她这样问的目的,于是欲擒故纵,道:“也没啥大事,就是去一趟,估计也就是做个笔录的时间。对了,我走了之后,你要关紧门窗,别到处乱跑——”
欧阳菊惊得小脸都通红:“姐夫,你别吓唬我啊你什么意思嘛——”
说话的时候,欧阳菊多了个心眼,偷偷朝客厅电脑桌瞄了一眼。
而正是这一眼,她顿时明白了一切,包括范坚强的用意。
她火了,很是上火,挺着发育成熟的胸脯,厉声厉语道:“好你个臭姐夫,居然跟自己的小姨子玩阴的你是真要去派出所吗?是真要去吗?好,你去吧,现在就去。我直接告诉你,那钱就是我拿的,你看着办吧”
不愧是欧阳兰的亲妹妹,反应真够机灵,竟然能这么快就识破自己心中的盘算范坚强暗念道。不过,面对欧阳菊,他的心里很有底,自信能玩弄于鼓掌间。换句话说,比起欧阳兰来,欧阳菊显稚嫩,自己完全有能力左右她的言行。
不是么?一个激将,效果显著,初期目的已达到:不翼而飞之事,确实是欧阳菊所为。
眼下,只要将计就计,顺势而下,辅以必要的小手段,实现智取之目的,简直易如反掌。
心理优势明显,优势就能变成胜势,控制场面自然不在话下。而编纂,是他拿手活儿,并不需要冥思苦想:“菊啊,别瞎说,我没跟你玩阴的。话说,这两万块钱公款没了,我这心里急啊仔细一想,昨天夜里,客厅里是有异常动静的。所以,我琢磨着——”
“琢磨着什么?琢磨着有贼进客厅了,是不是?好啊,你含沙射影——”火气难消,欧阳菊又要展开声讨。
“哎呀,你急什么急嘛?听我慢慢说,说完了,你再发火,成不成啊?”虽然是问话,但不需要回答,于是皱着眉头,他直接往下说,“最近,小区里出过这种情况。几个小贼,爬墙撬窗,往室内撒一种药粉。只要一分钟,里面的人就睡死过去——所以呢,我就疑心,疑心咱家昨天夜里——对了,你怎么不早说啊,搞得我一身冷汗——”
听着这个解释有八分真实,欧阳菊不禁忐忑道:“真的假的呀?你不会故意吓我吧?”
“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这句话,进退都有,看似简单,实则恰到好处,随后他陡然抱怨道,“还傻愣着干嘛?去拿过来啊”
欧阳菊果然有些发懵,话语没了灵气,接着一跺小脚,上去就给范坚强一搡:“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本来想捉弄你一下,结果弄成这样。钱在沙发垫下面呢,你自己去拿呀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买件礼物,不然我就——”
范坚强立即制止,爽快道:“不然,你就告诉你姐,说逮着我藏私房钱,而且一藏就是两万块,没错吧?哎呀,我是记牢的,记牢你那‘没有限制的搬弄是非’。你就放心吧,你说的礼物,我买定了”
说完之后,他赶紧去沙发。
欧阳菊当即就高兴:“真的呀?太好了姐夫,我真是爱死你了”
翻出失而复得的纸包,范坚强如释负重道:“爱,就算了,留给你以后的男朋友吧——”
欧阳菊几步就到范坚强,笑得格外甜蜜,并张开双臂:“不,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来吧,跟小姨子热情拥抱一个——”
话说,范坚强当场就硬了:没错,是硬,僵硬的硬。
因为,小姨子已经扑上来,扑到了他至今依旧瘦骨嶙峋的胸膛里,然后极其放肆地照着他的脸颊,特别肉麻地“啵啵”两下,接着亢奋道:“姐夫,我只想要一件礼物,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我姐老压着我,偏不给我买。我也不要太贵的,就五六千左右的吧,牌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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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美女的赌博
第165章 美女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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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区的文字,刚都看了。。。
小尼姑呆坐着,睫毛潮润,双眼通红,纤瘦的身体时不时还接连抽搐几下,像是刚刚经历一场痛哭。只不过,地点已非咖啡店,而是狭小的闺房。
马玲淑推门进来,未及用手中的干毛巾拭去脸上的水珠,便快步走到小尼姑跟前,诧异地说道:“小尼姑,你还哭啊?有完没完啊?奇怪,我揍一傻*哥,你从咖啡店一路哭到家,什么意思嘛?如果不是你当时‘哇啦’一声哭出来,我铁定再踹他几脚,非得把他那玩意儿踹废了。**,穿一件草尼玛衬衫,就敢在老娘面前显摆,真是瞎了他狗眼。好了,小尼姑,别抽了,抽得我心都紧”
最后一句话,是命令的口吻,语气自然也重。
小尼姑当即不抽了,嗫嚅道:“我是心疼你——”
尽管感到意外,马玲淑固执道:“我要你心疼什么呀?我有那么娇气吗?得了,小尼姑,你就别瞎操心了那装逼哥,就是欠揍。帅哥?帅哥值几钱啊?帅哥,就是衰哥。年代不同,如今出门泡妞,靠的是身份,而不是脸蛋”
小尼姑抹了把眼睛:“你心情不好,我理解,但不能打人啊如果他是一个无赖或恶棍,伤到了你,那可怎么办啊?”
拭去脸上的水珠,马玲淑不以为然道:“打他怎么了?打他,那是轻的。再说,无赖也好,恶棍也罢,老娘见多了,专治他们。你啊,就跟你老爸一样,老实无用,做什么都缩手缩脚,到头来呢?活出脸面了吗?我这样说,你可能会不高兴。但,这是事实。”
精致的胸脯明显在起伏,很快又恢复平静,小尼姑盯着自己的脚尖,咬牙争辩道:“平平淡淡,不代表没有脸面。或许,你们都觉得,我的家庭很不幸,需要别人同情。但是,我不这样想,一点都不这样想。我爸虽然很劳苦,可他是喜欢笑的,看着我笑,笑得特别开心。这种滋味,其实就叫幸福,简单而朴素的幸福。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喜欢这样的幸福。只要我们都笑着,坚持下去,生活会慢慢好起来的,难道不是吗?”
马玲淑完全不屑这样幸福,反驳道:“你所谓的幸福,在我看来,完全是一种屈辱,是逆来顺受,更像是自*。我承认,你们会笑,笑得很开心。但是,我追问一句,你们笑得当真很开心吗?呵呵,恐怕不是吧?其实,你们相互笑的时候,心里是酸的。”
小尼姑不看自己脚尖了,直接抬头,看着马玲淑的眼睛:“你错了,我们笑的时候,确实是开心的”
“狡辩你这样说,纯粹是狡辩”马玲淑很是生气,忍不住较真起来,“小尼姑,我不想刺激你,所以有些话我不能说。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直到今天,你都没有找到工作?难道当真是你的能力不如别人吗?如果你有一个像周笑笑那样强大的家庭背景,你会为一份卑微的工作而苦恼吗?道理很简单啊。那么,你应该明白,我所说的脸面,其实就是被尊重。我们有被别人尊重的条件吗?没有。活着没有能力被别人尊重,难道非要等到死了之后吗?是啊,陈冠东确实不可靠。但是,我必须赌,赌自己的命运,哪怕输得一败涂地。不过,即使这样,我仍然不希望你走我的路。这条路,你走不了,也走不起。我只想告诉你,如果我赌赢了,我会帮你的,彻底地帮你。但是,请你务必不要指望范坚强那种人,更不能对那种男人心存感激。不要说他现在没有能力,即使真有了能力,也未必会帮你。我这样说,倒不是说他有多坏,而是说他这种机关男人,习惯去应付一切——”
小尼姑惊得站起来,急欲申辩。
因为,她心目中的坚强哥,再次极无辜地成为反面教材。
哪知,马玲淑立即给她以背影,道:“不要再替他申辩,我不想听。另外,你好好准备一下今晚的约会。到时候,我开车来,陪你一起去”
两人对话中,提到了恶棍,也提到了无赖。
如果说,白天那起风波中,马玲淑是强悍的。
那么,这天晚上的约会,只能证明一点:淌在男人河中的女人,在多数情况,是脆弱无力的。
事实上,从某种程度来说,马玲淑对范坚强认知,有一点是正确的。
而这一点,正是应付:他这样的机关男人,确实习惯去应付他认为需要应付的一切。
自欧阳菊赏赐他两记香吻后,他就一直处于应付状态,态度格外虔诚。
举个例子吧:
欧阳菊说:姐夫,帮我倒杯咖啡去,谢谢啊。
他便“哎”一声,然后利索地去泡咖啡,并亲自端到电脑旁,微笑着说: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很有情趣。菊啊,你叫我姐夫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温暖。
简单地说,这天下午,只要欧阳菊有什么要求,他都尽量满足。满足之后,他便坐回沙发中,看着压根没有半点兴趣的电视剧。没错,他没心思看电视剧,单借着看电视剧的假像,一边抽烟,一边沉思着。
而他的沉思,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首先,既然欧阳菊知道了这两万块钱,那么就必须围绕这两万块钱,做一些必要的应对工作。
其次,一旦这些必要的应对工作效果不大,则该考虑主动向欧阳兰坦白这笔钱的来历。而如何坦白,附带坦白什么,坦白到什么程度,需要琢磨细致。也许,这样的坦白,势必要进行。毕竟,欧阳兰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决。
最后,当然是诱惑。这段时间以来,他经历了很多诱惑,**方面的诱惑。而这些**诱惑,虽然都来自周笑笑,却着实把他害成一个苦人儿。明明饿得死去活来,看着送到嘴边的肥肉,却假惺惺地加以拒绝。毫无疑问,在**方面表里不一,是最痛苦的。但,他忍了,忍得肝胆涂地,惨绝人寰。不料,漂亮的小姨子,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从上午到下午,直将他隐忍的**蛮横地逼迫出来,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是他最新告诫自己的男人立世之根本。
而且,目前情形,确实已经严重到格外“根本”:倘若,欧阳菊不是自己的小姨子,她的人生经历中,极有可能被画上浓重一笔,遭遇**的浓重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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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若隐若现
第166章 若隐若现
下午四点半,依然是客厅。
侧过头,瞄了瞄欧阳菊的背影,范坚强继续抽烟。
而他想清楚了:抽完这支烟,就去跟欧阳菊谈谈。
谈话的步骤,他已设计好。
当然,主要目的是探测,基于安全考虑的必要性探测。
换句话说,欧阳菊嘴里的“爱”,究竟有多真实,尚难把握准确。
可以预见的是,一旦“爱”得昙花一现,与欧阳兰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现状,将持续下滑。
退一步讲,在没有闪亮的事业成绩单之前,一切坦白都是事倍功半的,实际效果更是难以得到保证。
电脑前的欧阳菊,似乎早把范坚强遗忘了,尽管他只在她身后不远的沙发上。她永无疲倦之时,津津有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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