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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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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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见她短短数语,说得慷慨激昂,振振有词,不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想此女子若非生得个男儿身,恐早已名动八表,当上将军。
  当她听到,“一见如故,心照不宣”之词时,不免暗暗吃醋,再听她提到吕后,更是心生忧虑:“听你言辞,像是要做皇后,我好不容易废了丁氏,他日若再让你把我废了,岂不贻笑大方?”想到此处她便假笑道:“瞧姑娘说得,你我皆是女子,生在乱世已属不幸,若再到军中,更是诸多不便,再说那些将士都是数年不近女色,姑娘就不怕……”。
  她自是没将话说完,但司马木木已知其意,只在心中道:“看来你还是怕我抢了你的位子,你我皆是女人,眼里都容不得半点沙子,我也知道你的心情,但曹操将来要娶十二妻妾,到那时你不但要变成醋坛子,还得学会逆来顺受,我才懒得和你斗嘴。”想到这里,她便嘿嘿一笑,道:“夫人说得在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日后还得见机行事,现在谈起,为时过早。”
  卞夫人听到她说“日后见机行事”,料定她心不死,当下也不必再与她争执,毕竟初次见面,来者是客,不能让她下不了台,她笑道:“姑娘这一路走来,必定奔波劳累,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了真叫人心疼,我且叫下人安排你沐浴更衣,待你休息之后我们再来慢慢寒暄。”
  司马木木点头。
  不一会儿她整个玉体便泡在浴盆之中,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可谓空前绝后的舒服,舒服得想睡觉。刚一闭眼,她又听到黄莺的叫声,一睁眼,就在浴盆边,她不禁笑道:“黄莺呀黄莺,你真是有情有义,从成皋一直跟到这里,你也不累吗你?”说着她轻抚它的头,接着道:“既然我们有缘,我就给你起个名字吧?”黄莺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她略加思索,道:“既然你是黄莺,我就给你取名叫莺莺吧,你觉得如何?”她见黄莺不语,又道:“你不吭声就是默了认了,嗯,莺莺,莺莺,真好听,我实在是太有才了,哈哈。”她自言自语的说着,便玩起水来。
  而此时,曹操已然到了卞夫人房里。
  卞夫人见到曹操,心里总算踏实了,因为她也听人说他只身刺董,命在旦夕,夜夜愁肠百结,今日见他平安归来,心情才得以释然,她倒了杯茶给曹操,笑道:“夫君以后,且勿再冒险了,那董卓虽是汉贼,人人得而诛之,但他毕竟老奸巨滑,不好对付,你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她愈说愈伤心,眼眶不觉湿润了。
  曹操不以为然,急忙拉着她的纤纤玉手,抚慰道:“夫人且勿忧虑,董卓此人,惑乱朝纲,好色贪杯,龌龊不堪,汉人皆恨之如骨,如此大逆不道,滔天巨贼,我料定他命不久矣!我已招集义军,不久将于元绍会盟,聚而歼之。”
  卞夫人听他如此一说,心里宽慰许多,当下又想起司马木木之事,于是问道:“你带回一女子,可知她的底细?”
  曹操眨了眨眼,当即笑道:“她啊,她的名气可大着呢,此女大有来头,在成皋颇有名气,人称,‘成皋神厨’,她做的麻辣香锅,可谓是人间极品啊!夫人有机会可以品尝一二,呵呵。”
  卞夫人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当下暗忖:“不想此女貌不惊人,却有神厨之封,方才与她聊了许久也未曾听她提及半句,倒是那麻辣香锅是什么玩意儿,却叫我夫君如此赞不绝口?”
  

☆、第九章  狗仗人势

  司马木木已沐浴完毕,此刻正端坐于铜镜前,但她却一愁莫展,心事重重的样子,因为她觉得自己这张脸太美丽了,简直能闭月羞花迷住曹操,这恰恰不是她想要的。
  到了此刻她才明白,她的前身之所以像村姑,是因为她不懂打扮,也从不打扮,更不爱照镜子,但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曹操这个色魔对她有半点念想。于是她将自己刚梳好的头发又还原如初,把该遮敝之处都遮住,小蛮腰更不能显弄,也不能在曹操面前搔首弄姿,最后她干脆又把来时那件衣服穿上,那件衣服本就破旧不堪,再加上多日未洗,实已发腥发臭,但为保贞节,她也是狠下心来,豁了出去。
  奉命伺候她的婢女此刻从屋外进来,看到她重穿旧衣,面有不悦,责备道:“唉呀小姐,夫人已叫我备好新衣,你为何不穿,却非舍不得你这破衣烂衫?真不识好歹!你可是客人,不知道缘由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于你!”
  司马木木听她出言不善,尽是怪罪之意,当下也不得不细瞧这婢女,见她身材消瘦,鸭蛋小脸,眉目尚算清晰,嘴巴上翘,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但她皮肤白晰,俗话说:“一白遮三丑”,估计也是因为这一优点,才被卞夫人留用身边。瞧她如此,司马木木心想:“你这丫环,生得如此模样,还敢狗仗人势,人说相由心生,瞧你这长相,实是俗不可耐,你敢说我不识好歹,看我怎么整你,你当我是省油的灯啊?”想到这里,她当即反讥道:“哎呀呀,哎呀呀,真是辜负了姑娘与的一番美意,小女子乃乡野村姑,哪里穿得习惯贵府的锦衣玉衫?就是穿上了也比不上姑娘这似仙女下凡的气质,还有这鸭蛋般的迷人小脸,你说是不是?”
  婢女知她意在嘲讽,当既咬牙跺脚:“你!……”,不等她说完话,司马木木又接着道:“待会儿若夫人问起,我自当解说,定不会让夫人怪罪于你,再说我初到贵府,以后还得仰仗仙女庇佑,怎么舍让夫人怪你?”
  婢女听司马木木左一个仙女下凡,右一个鸭蛋,早已气极败坏,她深知自己长相一般,哪里经得起这等嘲讽,她面目通红,当既转身,边往外走边道:“我才懒得和你争吵!曹大人在等你,你最好快点出来!”说完这话,她已身在屋外,想到司马木木方才讥讽她时令人厌恶的嘴脸,心里甚是不爽,于是提起嗓门儿故意摞下八个字:“乡野村姑,自甘下贱!”
  “你说谁下贱?!他妈的给老娘站住!”司马木木急忙奔出,哪知婢女竟已逃之夭夭,她本是想气别人,也自信在三国定是骂架无敌手,卞夫人还没对她如何,不想此刻却被一婢女气得几乎吐血。
  她心中此刻怒气已是翻江倒海,而愤怒之情许久才得以平息,于是她暗暗咬牙道:“好个小贱人,咱们来日方长,到时姑奶奶定把你整得你哭爹叫娘!”
  曹操已在屋中等候个把时辰,当下实属心焦,见婢女归来,忙问道:“秋梅,司马姑娘呢?为何还不见出来?”
  这秋梅在来时早已在心里想:“既然那村姑不识好歹,我定先在夫人面前告她一状,她虽说自会对夫人解说旧衣之事,但她若临时变卦,反咬我一口,我岂不是要遭大殃?”此刻曹操问起,她也正好顺水推舟,即刻跪地,满脸委屈道:“老爷,夫人,你们要替奴婢做主啊,方才奴婢奉老爷之命去催司马姑娘,不想刚说两句,却被她骂了一顿,奴婢见她是客,不敢与她争吵,只好忍气吞声,伤心而回。”她说着便惺惺作态哭了起来,实是声泪俱下,若人生怜,她演戏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
  曹操一听,迷糊半天,一言不发,似若有所思。但卞夫人见她这满脸委屈,实已心疼万分,这秋梅毕竟已跟她多年,如今受了委屈,她也觉得脸上无光,再怎么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吧,于是她立时心中大为不悦,急忙上前,一边扶她起身,一边问:“怎么回事!?你且起来,慢慢说与我听。”
  “是,夫人。”秋梅起身后,又故意抽噎一声,委屈度又添几分,紧接着细声细语道:“夫人叫奴婢把新衣给她备好,哪知她不但不穿,竟还出恶言侮辱,说什么我们是锦衣玉衫,她穿之不惯,受之不起,说什么也不领夫人的情,还说奴婢鸭蛋脸,难看得要命。”
  卞夫人当既板脸拍案,叫道:“岂有此理!她一介村姑,就好看到哪里去!?说你是鸭蛋脸,我看她才是鸡蛋脸!她既不领情,待会儿就把她赶出府去,让她另觅高枝吧!”
  曹操听方才秋梅一席话却不动声色,她深知司马木木聪慧机伶,颇有心计,定不会如此不识抬举,而秋梅之言,多半不可信,并且这丫头自十岁进府,便整日谎话连篇,每遇争吵,她必恶人先告状,并且将事因添油加醋,其中过错尽数推与他人,好在她对卞夫人尽心尽忠,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若非如此,曹操定不会留她在府里,即使是留,顶多也是个夜香助理。
  曹操正欲言语,忽见一男仆行色匆匆,眨眼间便到眼前,揖手道:“大人,曹洪,曹仁领兵来投。”
  曹操点头,甚为激动,道:“好,好,还是自家兄弟够义气,看来这上阵还得子弟兵啊,你且退下,告诉他们,我随后就到。”
  那人揖礼,快步离去。
  曹操回过头来,对卞夫人笑道:“夫人,我布告一发,义军皆纷纷而至,只怕不久我将要出战董卓,为国缴贼,家中大小事务,还有我父亲,与丕儿,植儿,今后就劳烦夫人多费心了。”说到此处,他便故意走上前去,附在卞夫人耳际,小声道:“秋梅之事,另有他因,且不可听一面之词,错怪好人。”说到底司马木木也是他带回来的人,他定不许别人胡来,此刻更是对卞夫人敲了一记警钟。
  卞夫人之所因得宠,是因为她善于揣测曹操之心,曹操对她说这话,意思就是人是他带回来的,无论她有何过错,都得由他亲自处理。
  但是曹操也忘了,卞夫人是女人,女人都容易吃醋,她听曹操说不要错怪好人,顿时便醋意攻心,只在心里道:“你居然胳膊肘向外拐,还认定那村姑是好人,我看她仪态丑陋,你怎么会迷上她?你且去领兵打仗吧,至于我把她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所谓君在外,家事勿忧。”她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她只有暂把醋意收起,勉强笑道:“夫君且以国家大事为重,为妻在家中,定不负君所托,亦会明察秋毫,绝对不会错怪半个好人。”
  曹操对卞夫人回答尚算满意,他深知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惟今国家大事才是重中之重,家中之事,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他知道卞夫人向来宠爱秋梅,将来司马木木必定会吃些苦头,他只望等他归来之时,事情不会太糟糕。
  曹操嘿嘿一笑,柔声道:“有夫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此生有你,我曹操实是三生有幸,夫人今后多多保重。”说罢他便既瞪了秋梅一眼,眼神甚是犀利,好像在告诫她:“你个丫头,好事多为啊!”
  秋梅登时心里发怵,忐忑不安,只因曹操这一瞪太过冰冷,像是拆穿了她所有谎言,此刻她已心虚万分,眨眼间曹操已走出门外,她才稍觉心中舒畅。
  此刻司马木木已快步往这边赶,但在途中却看到两个孩子正在踢一个扁扁的球状物,此球五颜六色,甚是奇怪,像橄榄球,但又与之不同。司马木木识得此物,这正是蹴鞠,也就是足球的前身,当下正是流行时期,娱乐性极高。
  她正边走边想,突然那蹴鞠竟朝她头部飞来,她欲躲闪,但为时已晚,正中脑门儿。
  

☆、第十章 靠山走了

  此刻两小孩皆来到她身旁,一小孩满脸斯文,先向她揖一礼,然后道:“大姐姐,对不起。”说着他便掏出手帕,又道:“大姐姐给你擦擦额头上的土。”
  司马木木本想骂人的,但见这小孩如此知书达理,心头气意已尽消,此刻接过手帕,道:“谢谢。”
  但另一小孩却一脸无赖,只把蹴踘捡回来,没好气道:“植弟,这是哪里来的乞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满脸斯文的小孩道:“丕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新来的仆人吧。”
  一脸无赖的小孩道:“植弟,我看她定是从外头溜进来的贼,我这就去告诉娘,让人把她抓起来!”他说完,正待走,却被一个陪玩的婢女拉住了胳膊,道:“哎呀,丕公子,植公子,她不是乞丐,也不是贼,而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
  司马木木细瞧这婢女,原来是在她进府之时,路上见过的,当时一笑即过,她只觉得她面善,不想此刻却又重见。
  两人皆露微笑。司马木木望着两小孩气质不凡,方才又听他们互称“丕哥”“植弟”的,料定他二人必是曹丕和曹植,当即便心想:“怪不得这小孩如此蛮横无理,原来是曹丕这个死家伙,而曹植斯文有礼,为人善良,人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此言果真不虚。”
  她方想到此处,又听曹丕道:“秋水姐姐你胡说,我父亲是大官,怎么会有这种村姑一样的朋友,我去过府外,外头的村姑都是这身打扮,她定是不怀好意,我要打她!”说着便要上前去打,秋水急忙拉着他道:“丕公子,不要胡闹,她确实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我还听人说是你父亲亲自赶的马车,把她接来的。”
  曹丕听到这话,将信将疑,反问道:“不可能吧,我父亲给他当车夫?那她好大的面子啊?”
  曹植也上前说情:“丕哥,秋水姐姐所言不虚,我也听别人说过此事。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理她了,赶快玩蹴踘吧。”他说着便拉着曹丕往一边走,意在帮司马木木脱困,秋水也趁机道:“是啊丕公子,你们还是快点去玩吧,我在这里盘问她。”
  曹丕硬是被曹植拉到一边,小孩子贪玩心切,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司马木木急忙对秋水道:“谢谢你,我叫司马木木。”
  秋水微笑道:“我叫秋水,你了不必客气谢我,这两位公子都是我看着一天天长大的,虽都是夫人所生,但性格大为不同,丕公子素来爱无理取闹,但他本性不坏,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司马木木又望了一眼曹丕,叹道:“像丕公子这样的少爷,一定不好伺候吧?”
  秋水也叹了口气,淡淡道:“是啊,在我伺候他之前,已换了十几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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