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赶紧又回复了一条短信过去:
若星?我知道你是若星,你在哪里,我们都要把日本翻过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叹口气,展若星无奈的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短信,只是摇摇头,她就知道,让他们安心,她就会遭到追问,但是,又做不到那么狠心的看着他们四处找她,而她则每天躺在屋子里,出门也是易容之后才出门。
认命的再回复了过去:
很好,不必担心,一切安好,不要把我这个号码告诉小景,拜托你,小狼。
忍足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不要把消息告诉迹部吗?你让我不说,那么我就不说,直到你愿意说的那天为止。那么,是不是,我可以把这个当作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若星,你到底在哪里,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没有你的日子,很难熬。
合上关上的手机,展若星躺在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街景,这霓虹灯照亮了大街,可是这黑夜的序幕下,又有多少悲伤的曲子呢。闭上了眼睛,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床头灯,床头灯慢慢的熄灭,直到满室化为宁静的黑暗,将一切深深的包裹在其中。
忍足看着手机上的短息,想了想,还是决定删除,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既然她要他保密,那么他就做到最好。
一身的疲惫,满心的担忧,在接到展若星短信的时候全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深深的惆怅。若星,我想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再也没有睡意,忍足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让冰凉的水浇在自己身上,令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不要再如此纠结于展若星,既然她说她没事,那么就应该放心,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满满的装着那一个人。
他忍足侑士真的是栽了啊。从来不把爱情当爱情的忍足侑士,从来换女朋友如换衣服的忍足侑士,如今栽在一个令他看不清摸不透,全身像似包裹了一层迷雾的展若星手里,最可悲的是,他所在意的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
烈焰行动 四 下
蒂法?莱因斯特X偶遇
伊藤忍特地抽了一天的时间出来,跑到这家叫做‘Elle’的酒吧,为酒吧庆祝它开张。
这一举动,自然有着宫崎耀司跟随,而连锁反应则是日本黑道在一天之内都知道了,这家酒吧是属于双龙会的会长伊藤忍的朋友开的,也就没有人有胆子去闹场子。
同一天,向以农的新片《倾绝天下》女主角的海选活动,正式拉开了帷幕。
“令扬,明天我就会去跟迹部翔健谈合作案的事情。”
“带到酒吧来吧。方便监控。”
“嗯。”
看着伊藤忍远走的背影,展令扬眯着他那一张101号的笑脸摇了摇头。
“君凡,你赌多少?”
“三千万美金,我赌,那帮臭小子绝对不知道。”
“我也三千万美金,赌不知道。”
那一张101号笑容的脸上有着满满的算计,远在神奈川伊藤忍别墅内的几只小狼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这是怎么了?
柔柔的带着些磁性的嗓音,轻轻柔柔的清唱出这一首《me toi》。
双眼,淡淡的扫过评委,带着点点零星的妖媚,淡粉色的头发被卷成一卷一卷的波浪,涂上了浅绿色的眼影,粉色的樱唇一开一合,那双带着些冷淡疏离又不失妖媚的眼眸此刻紧紧闭上,一曲完毕之后,睁开眼睛,轻轻弯腰鞠躬,然后落落大方的走下舞台,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其他人的竞选。
向以农捂着嘴,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微笑,他就知道还是小蒂法最棒了,即使易容之后的小蒂法,演技也没有下降,同样的可以颠倒众生。刚刚那一曲歌,没有伴奏,没有伴舞,仅仅只是一曲清唱,那双眸子,就已经征服了所有的评委以及自己。
在台下,轻轻的张了张嘴,给向以农打了一个暗号,示意她先离开,便起身离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海选现场。
勾了勾唇角,蒂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果然,向叔的魅力还是如此之大,今天的海选可是够呛的,她可不要在这里坐到最后,会很无聊。
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里投下几枚硬币,一罐凉茶滚落出来,打开瓶盖,一口灌下,刚才那首歌,可是费了她好多口水和精力,用心去营造的呢。
甩了甩一头的粉色卷发,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把粉色的假发取了下来,把隐形眼镜也取了下来,恢复了她原本的发色和眼睛颜色,再一根一根的把扎在自己脸上的银针拔了下来,恢复了她原本的样貌。
看了看四周,随便进了一家商场,买下一套衣服,换了下来,顺便在商场的洗手间清理了脸上的妆。
把包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按下几个数字键:“喂,是展叔吗?”
“哦呵呵呵……是小蒂法啊。小蒂法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展叔的酒吧今天开张吧?”
“是呀,小蒂法的消息真是灵通啊。”
“我现在过来。”
“哦呵呵呵……人家在酒吧等你来哦。”
挂上电话,有些头疼的抚上额头,这个展叔,什么都好,就是那说话的语调能不能改改,每次跟他说话,她都很黑线,那一声声的哦呵呵呵,简直要她的命,真不知道若星怎么受得了。哦,对了,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若星也受不了,才会独自来日本,嗯,一定是这样的。
在心里想完展若星一定要独自来日本的原因后,为了更加说服自己,还把左手摊平,右手握成拳,轻轻的在摊平的左手掌上一击,并且在口里念到,一定是这样。
随手在商场里买了一副大大的太阳镜,把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都遮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刚付完帐,踏出商场还一边低头整理自己包包里物品的蒂法,一个不小心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对不起。”发觉自己撞到人,蒂法马上开口道歉。
“没关系。”少年柔柔的嗓音传进蒂法的耳朵里,蒂法习惯性的抬头一看,一头海蓝色的发便映入眼帘,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温柔。
“真是抱歉。”
“没有关系。”
“那么,再见。”
“再见。”
待蒂法离开的一瞬间,少年又回头看了一眼蒂法的背影。
“部长,部长。”
“幸村,你在看什么?”
“哦,没什么。走吧。”少年无意识的回答着好友的问题,轻轻转头,再摇了摇头。大踏步跟上好友们的脚步,朝着商场里面走去。
烈焰行动 五 上
合作案X杀手
“那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请迹部先生签名吧。”
宫崎耀司笑容满面的把合作案推了过去,伊藤忍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迹部翔健。
迹部翔健那花白的发和苍老的样子让伊藤忍想到自己那个‘老爹’,心里那一把无名火就开始往上冒。
都是一群老东西,还妄想操控别人的人生,真是不知死活。
展令扬自是看出来端倪,端了一杯酒,一摇一摆的朝着伊藤忍走去。
“小忍忍,来,你的血腥玛利亚,这可是小凡凡特意为你调制的呢。”
接过展令扬手里的酒,伊藤忍抿了一口,继续转回头,看着迹部翔健。
“那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签字吧,迹部先生。”
宫崎耀司看了一眼伊藤忍和展令扬,脸上那一直未退的笑容,再度扩了扩。
“嗯,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前我跟伊藤先生的公子,谈话也很愉快呢。”
“广季么?那小子的事情,我不过问,生意上的事情,他说了就算。”
“是这样啊。那么,期待接下来的合作了。”
迹部翔健看了看合同,在上面签上了他的名字。
展令扬转身微微一笑,雷君凡看到那个笑容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机,轻轻的敲了几个字发送去向以农的手机。
【已经搞定了,以农,你那边呢。】
【没问题了。】
看到向以农回复的短信,雷君凡好心情的勾起自己的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又把头低下开始调起了他新研制出来的调酒。
“那么,接下来的合作,就会由犬子接手,一切事宜,他都可做主。”
“伊藤先生的公子真是很能干呢。”
“哪里哪里。”
伊藤忍,宫崎耀司以及迹部翔健各自客套了一番后,迹部翔健以公司还有事情为由,起身离去。
随即伊藤忍和宫崎耀司也跟在其后离去。
“展叔。”
“哦呵呵呵……小蒂法,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哦。”
“这有何难。”
蒂法?莱因斯特一个转身,悄然离去。
阴暗的小巷子里,一棵高大的树隐藏起了蒂法?莱因斯特整个身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猎物上钩。
扬起手上的银针,朝那缓缓驶来的劳斯莱斯射了过去,车子的轮胎一下子便像泄气了一般缓缓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回老爷,似乎爆胎了。”
“爆胎?打电话叫另一辆车过来接我,真是的。”
迹部翔健烦躁的开了车门走出来,刚准备上另外一辆开来接他的车,突然一抹银光闪过,他身边的两个保镖便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谁,是谁?”
在树上欣赏够迹部翔健带给她的乐趣之后,蒂法,再度悄无声息的离去,有如来时一般不被任何人察觉,只是在她离去的同时,一张白色的电脑打印纸上,赫然印着黑色的打印出来的字迹‘霜月离魂’四个大字。
霜月离魂,呵呵,蒂法有些想笑,这个名字是无意之间被人叫出来的。
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杀人,也不记得是几岁开始杀人了。
只记得,当年的自己,在农历的七月,也就是被成为霜月的月份,连续杀了二十个人,而一时名声大噪,在黑道,竟然被人称为在霜月看到自己,就会魂魄离体,便叫出了这个霜月离魂的外号。
反正她是懒人,也懒得去纠结那些虚名的外号,总之有人取了,虽然这个名字,自己也微微有些不满,不过都被人叫了那么多年,也就一直用了下来。
“展叔,任务完成,请记得把帐汇到我帐户。”
挂上电话,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又有一笔钱进入帐户了啊。不过展叔有的是钱,此时不赚,更待何时。
“请问,曲医师,内子的情况怎么样?”
“嗯,不必担心,这个手术虽然有风险,不过不高。”
“那么谢谢你了,曲医师。何时可以为内子动手术。”
“下个礼拜。现在还不到时候,我想多观察观察,掌握更多的病况。”
“好的。谢谢您。”
“不客气,山下先生。我只是尽我医师的本分。”
“那么,有劳了。”
送走了山下,曲希瑞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的,不知道烈休息的怎么样了。还有凯臣,差不多这个时候也该和迹部翔健那个老头子碰面了吧。
“烈,怎么样,占卜。”
“后天下午。银座卖场。他会去巡视。”
“好的,收线。”
安凯臣仰躺在船的甲板上,看了看天上的白云,后天下午么,我就去会会你,老东西。
烈焰行动 五 下
按照南宫烈占卜的结果,安凯臣一早便在银座的咖啡厅等着迹部翔健那个老头子上钩。
有些无聊的望着咖啡厅外的卖场。这个迹部翔健倒是会做生意,不过碰上他们东邦,他就栽了。想想看,还真的是很久没有这么大肆的兴风作浪了。
平时那些小打小闹总是觉得不够过瘾,加上现在敢挑衅他们东邦的已经不多了。
迹部翔健,就冲你敢于向东邦挑战的精神,我们不好好‘招待’你,也显得我们倒是没‘肚量’了,有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看看,他们东邦很伟大吧。
虽然安凯臣已是中年,却仍旧不影响他的帅气,特别是现在嘴角含着一丝若有似无嘲讽般的笑容,即使他整个看起来那么冷若冰霜和生人勿进,可这小小的咖啡厅中,暗自偷偷打量他的女性倒是不少。
安凯臣不理会咖啡厅中那些带着爱慕的炙热视线,终于在百般无聊中迎来了他今天的‘玩具’。
看着迹部翔健一步一步的走进咖啡厅中,安凯臣,假意去洗手间,刚好与他错身而过的迹部翔健来了一个‘意外’的碰撞。
安凯臣故意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带着些冷淡的道歉,“抱歉。”
迹部翔健正巧抬头看到了安凯臣的样貌,他的脑子当即觉得安凯臣十分眼熟,可这突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只得点点头,转身坐在一个位置上,点了咖啡。
安凯臣快速的走进洗手间,在洗手间拨通了南宫烈的电话:“他来了,你过来吧。”
“OK。”
南宫烈勾起的唇角,让他那一身万人迷的男性魅力增添了一股中年男人独有的魅力,让此时商场周围的女性都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走出洗手间,安凯臣眼睛迅速的扫描了一下迹部翔健的座位,刚巧发现他就坐在自己刚才所坐的旁位。满意的点点头,嗯,还不用去换位置,不错,不错。
快步走了过去,坐好在之前自己所坐的位置上,看到迹部翔健向他望来的目光,安凯臣转头对他点了点头,又状似不在意的低头看着报纸。
“凯臣,你来了很久了啊。”
突然南宫烈的声音响起,安凯臣抬起头,给了南宫烈一个微笑,南宫烈也回以一个微笑。
此时本就对安凯臣好奇的迹部翔健在见到南宫烈的一瞬间,想起来了安凯臣和南宫烈的身份,安凯臣,最新一代的船王,而他身边的那位,南宫烈,可是全球炙手可热的黄金律师。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迹部翔健有些迷惑,但他们的出现,的确是勾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传说,安凯臣和南宫烈还是傲龙记那些最高执行长官们的父辈,如果能够和他们搞好关系,那么也就代表了对迹部财团的无限有利。
“没来多久,不过可是等了你一个上午。”
“抱歉,抱歉,一直有个案子没结,这不是马上了结了之后就来找你了么。”
“这顿你请。”
“好好好,我请。”
南宫烈微笑的看着安凯臣,丝毫不在意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迹部翔健。
“老实说,你不是来日本渡假吗?怎么又跟案子扯上关系了?”
“哎呀,还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宫崎耀司拜托我,我也没什么办法。”
“宫崎耀司?他?哼。”
“你呢?不是说打算来日本看看有没有什么合作的对象吗?”
“不知道,还在考虑中。”
“嘛,嘛,随你了。”
“嗯。”
这边以安凯臣和南宫烈的默契程度,一边说着不经意透露给竖起耳朵听的迹部翔健知道他们这次来日本的目的,一边好笑的打着暗号。
而另一边的迹部翔健,在心里暗暗的说,一定要争取到跟安凯臣的合作机会。回去之后,让人跟他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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