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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愣着了,走了。”
不待幸村的反映,蒂法便拉起幸村拐进另一条小巷子,从自己的小行李包里摸出一条丝带,把腿上的伤口绑好。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蒂法才有些怪异的在心里想,奇怪了,我干嘛要拉着他一起走???
“你受伤了?我刚才都没有注意到。”
“没关系,走吧。”
拉着幸村又拐出那条小巷子,选择了一条大路,打了车,问过了幸村要去的地方竟然发现是迹部的小别墅,有些疑惑的看了下幸村,但也没有开口询问。
“我跟你的目的地一样。”
“诶?蒂法小姐是去那里找展桑的吗?”
“嗯。是的。对了,今天的事情,请你不要对她说。”
“我会保密的。”
“谢谢。”
一路上蒂法都状似放松的望向窗外的景色,两人相顾无言,一直到车停找迹部的小别墅门口。
“蒂法小姐,我替你提行李包吧,你受伤了。”
“不用,还有叫我蒂法就好。不用加小姐。”
“哦,那好。蒂法。”
“恩。进去吧。”
跟着幸村进去迹部别墅,进入大厅便看到爬在大厅沙发上拿勺子挖冰淇淋正吃的爽的展若星。
“若星。”
“啊,蒂法,你来了啊。嗨,幸村君。”
“嗨。”
“你受伤了?”
跳起来打算扑到蒂法身上的展若星,在接近蒂法身体的那一刹那闻到了蒂法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稍微皱了皱眉头,向下看去,果然看到绑着丝带的左小腿。
“怎么回事?”
“进你的房间再说吧。”
“好。”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的朋友来了吗?”
刚准备回房间的展若星便听到迹部的声音,有些严肃的转过头。
“小景,快叫管家找来医药箱,我朋友受伤了,需要包扎,我先带她去我房间,之后再给你们介绍。”
迹部看到展若星那一张敛去了笑容而严肃的脸庞,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快速的吩咐管家找来医药箱并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私人医生前来,迹部有些闷闷的坐在了沙发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不华丽的女人很少这么严肃,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冰帝、立海大的两校合训 三
安安静静的在房间里听蒂法讲完事情的经过,顺手抓起自己的手机就打了电话给宫崎耀司。
要知道宫崎耀司也是一个爱看戏的主,虽然他知道蒂法所谓的受伤只是不小心划破皮这等轻微小伤,但还是勾起了嘴角,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属于宫崎耀司直属手下兼心腹的山下凯刚踏入办公室送文件便见到宫崎耀司脸上的笑容,递出文件的手抖了一下,那个笑容,这回谁要倒霉了?
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山下凯连忙逃也似的迅速离开宫崎耀司的办公室。天知道,再不走,这火头烧到自己头上可不是好玩的。
把右手握成拳头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嘴角含着一抹兴味的笑容,不如发个邮件给展令扬好了。
一封经过宫崎耀司的手,添了点‘柴火’内容的邮件发送至了展令扬的邮箱。展令扬看完电子邮件之后,脸上那101号的笑容稍微顿了一下,蒂法受伤?还连累了若星??不过,宫崎耀司写的信,那么就要打对折,既然如此不如再……
一封把宫崎耀司信件里的内容再添油加醋的发送至了某个人的邮箱内……
正在迹部别墅吃晚餐的蒂法和展若星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阵凉风吹过,两人抬头互望了一眼,心里同时高喊,‘完蛋了,又是这种感觉,这次是谁在算计她们?’
“你们这两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回事?啊嗯?”
迹部察觉到展若星和蒂法有些不同寻常,再也止不住的开口询问。
“哪有,小景,再让我吃一个冰淇淋嘛。”
“啊嗯。你这不华丽的女人。”
收起心里恶寒的感觉,摆出百试不爽的小狗般讨好的笑颜,展若星放下手上的刀叉,拉着迹部的衣袖摇了摇,对着他讨要饭后冰淇淋。
无奈的看了一眼展若星,迹部就是拿她没办法,打不舍得,骂更不舍得,只能顺着她。
推了一下眼镜,忍足在心里默默的再记下一条,展若星爱吃的零食除了巧克力之外再增加一项冰淇淋。
展若星的脑子里似乎还没有完全对情爱方面开窍,自己也不急,反正时间还长得很。再说,现在自己眼前还有迹部,首先得搞定迹部,只要迹部不再趁自己有机会同展若星独处的时候出来扎一脚,那么自己成功的机会就会再大一成。
“既然已经吃过晚饭了,大家好好休息一下,要再练习的也可以再去练习。晚上的练习就随大家自己的意愿了。”
幸村刚说完,展若星便眨了眨眼睛:“你们晚上还练习啊,真不愧是咱王者立海大。”说完还象征鼓励似的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这举动让迹部的额头多了一条黑线。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
“蒂法,你的伤没有问题吧,刚才一直没有机会问。”
看到蒂法朝展若星走过来,幸村温柔笑容里多了一丝关心。
“没事,谢谢。若星,我想休息了。”
“哦。”
展若星自是明白蒂法话里的意思,乖乖的跟着蒂法回了自己房间。
“唔,刚才那种感觉,你也有吧。”
“嗯。最近还是小心点,家里那帮老头子可是不安分的主。”
“你之前有跟宫崎耀司说让他不要告诉他们吗?”
“说了也没用的,你应该知道。”
“那倒是。”
“算了,还是我们自己小心点的好。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嗯,只能这样了。”
“不知道他们会玩些什么?”
“不能想象。好了我去洗澡了,全身黏糊糊的,怪难受。”
“注意你的伤口,可不要碰水了。”
“嗯。”
点头,回答了一声,拉开房门看到忍足在门口正准备伸手敲门。朝他点了点头,蒂法便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若星,我能进来吗?”
“可以啊。”
朝忍足咧开嘴笑了笑,招招手,示意让他进去。
“呐,若星,这个给你。”
变戏法似的,忍足从背在背后的手上‘变’出一盒冰淇淋给展若星。
“哇哦。谢谢你,小狼。小景都不给我吃,我就这点爱好。”
“你哦。”
“怎么啦,吃点冰淇淋而已嘛。”
“是哟是哟。嘛,若星啊,若是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大阪玩吧。”
“大阪?好呀。”
看着展若星一口便答应下来,忍足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去哦。”
“好啊,反正我没打算告诉小景,要是他也一起的话,保证他会管东管西的,到时候就不能好好玩了。”
“撒,说的也是呢。”
说起自己的好友,忍足也颇为无奈的推了一下并未下滑的眼镜。
“对了,小狼是大阪人吧。”
“嗯。”
“诶,你大阪的家是什么样的?”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啊。保证你会喜欢的。”
“哦?这么有自信,好,到时候我就跟你去看看。”
挖了一口冰淇淋送入嘴里,展若星满足的眯了眼睛。真舒服啊。
看着展若星像只小猫儿一样的动作,忍足情不自禁伸出了手,却在半空中又硬生生的停住,不行,忍足侑士,不行,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呐,若星,那我就先去练习了。等合训完,我们再商量去大阪的时间。”
“嗯,好。”
待忍足侑士离开房间后,一边盘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吃着冰淇淋,一边想,小狼这人真不错。
沐浴之后换上了一身浅米色的睡衣,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蒂法在房间的窗口看着网球训练场上那群热血朝天的少年们的训练。他们真是很有青春啊。
网球是不个不错的运动。自己也会,但是比起若星来,自己的网球就差了很远。网球嘛,只是儿时陪伴若星的时候玩了玩,但却不是主体。
自己的家世容不得自己有太过多的时间做除了训练和任务以外的其他。虽然说有个宠爱自己的老爸,但是家族的重担压在身上,即使是自家那个老爸也是无可奈何的。不知道自家那个老爹现在在做什么?在德国勾引纯情小美女?还是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准备随时做掉自己的目标?
有些思念他了呢?说起来若不是德国那些必要的社交关系,自己早就被自家那个宠女一族的老爹找到了吧。
勾了勾嘴角。想起自己家里那个比展令扬还宠爱女儿的老爸就有些无奈,却也很温暖。有那样的老爹,即使身在黑暗的世界里,也不会觉得冰冷。因为有爱啊……
再转头看着训练场上跳跃、跑动、挥拍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有了扩大的趋势。网球真是一项不错的运动啊。
晚风轻轻的吹起,吹乱了蒂法那还未干的发,拨了拨额前的乱发,蒂法决定去训练场边看现场训练,反正自己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热血了,去看看去感受一下也不错。
吃完冰淇淋,把冰淇淋盒子扔进房间内的垃圾桶里,走到窗边把关着的窗帘拉开,感受一下晚风的吹动,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渐渐的走向网球场。
蒂法?看来她是心血来潮了啊。说起来,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蒂法打网球了呢。
笑了笑,展若星也拉开房门大步的朝训练场走去。今天晚上或许有幸能看到蒂法的网球也说不定呢。
其实蒂法的网球并不弱,只是没有时间去练习而已,毕竟,蒂法是杀手,要上的训练课程和要做的任务远远大于她的休息时间。
偶尔难得的休息才有时间陪着自己,龙雅,龙马一起打打网球。甚至多数的时候在打到一半的时候,接到任务也要立刻走人。
“蒂法。”
“你怎么也下来了?”
“看到你的身影,我就下来了。怎么?想玩两局?”
摇摇头,蒂法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诶,下来的太急,都忘记换衣服了。
“你觉得我这身衣服适合去打网球吗?”
“呵呵,你啊。”
“他们很热血。”
“啊嗯,你们这两个不华丽的女人站在外面做什么?”
“怕打扰到你这个华丽的大爷练习啊,所以站在外面咯。”
迹部拉着展若星的手进了网球场,见状,蒂法只是皱了皱眉头,也跟着进了网球场。
既然主人都发话了她再不进去也显得矫情了,但是他说话的语气真的让自己很难受。当初在冰帝假扮学生的时候就觉得很难受了,现在又……
就在蒂法有些呆呆的在心里感叹对于迹部那本大爷的不满的时候,一记快速的高旋发球迅速的朝蒂法的方向飞来。
幸村看着那颗球的方向,心像被抓住一样的悬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便喊了起来:“小心。”
蒂法倒是不慌不忙的顺手抓住身边这个一头银发,脑后还有一条小辫子的男生手上的网球拍,啪的一下把那一记高旋发球回了回去,那颗球像子弹般快速的飞了出去,并卡在网球场边的铁丝网上滴溜溜的旋转。
“プリッ,不错嘛。”
把手放在自己搭档的身上,仁王雅治嘴角带着一丝斜斜的笑容,从蒂法手中接过自己的网球拍。
朝仁王雅治点点头,蒂法随意的拨弄了一下头发,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网球场。
“她怎么了?”
幸村有些失落的呐呐自语。
“她?她没事啦,可能想起一些过去吧。”
站离幸村最近的展若星听到了幸村的呐呐自语,随意的挥挥手,看着蒂法离去的背影。
回忆啊,真是残忍的东西。在幸福里发酵着疼痛呢。
天上的星星不断的在闪烁,仰望着这片天空,展若星有些感慨的叹口气,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训练。
远在德国的国际知名杀手IVAN,打开电脑查看自己的邮件,意外的看到一封来自展令扬的邮件。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展令扬?他就是个麻烦的代名词,他的任务一般都是很麻烦的,虽然会很有趣,但却是超级麻烦。自己是个随性的人,讨厌麻烦。当年为了追杀他,可是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可到最后,这人没有杀成,任务没有完成,倒跟他成了亦敌亦友的朋友关系了。
鼠标在展令扬的邮件上停顿了三十秒,最后还是决定打开邮件。却在看完邮件之后,把本没有皱起来的眉头,皱的犹如山川一般。
脑海里一直有一段声音在不断盘旋回放。
蒂法受伤了,蒂法受伤了,蒂法受伤了……
怎么回事?
从蒂法九岁开始出任务到现在就没有受过什么伤,即使是伤,也都是小伤,甚至不会流血。
这次严重到流血了?据展令扬邮件里提到,当时蒂法是为了保护一个与她任务完全不相干的少年才会受伤以致流了很多血,而且,那个少年有可能就是蒂法的心上人,所以蒂法才在日本迟迟不肯回意大利吗?
看到邮件里提到的‘心上人’三个字,皱的犹如山川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些。
可恶,到底是哪个该死的臭小子敢跟他抢宝贝女儿,可恶……
不行,我得马上去日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关上笔记本电脑,打电话定了最快的机票飞往日本。
凌晨的日本,天微微放光。蒂法在被窝里缩了缩脖子,好冷。
飞机划破云层上空,缓缓的开始下降,坐在飞机里的IVEN嘴角泛起一抹开心的笑容,蒂法,我的小蒂法,我可爱的女儿,老爸来了,老爸一定把伤你的人千刀万剐。还有那个该死的臭小子,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冰帝、立海大的两校合训 四
躺在床上,想起之前蒂法的举动,若星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蒂法今天晚上让你回忆起了过去的训练吧……
闭上眼渐渐进入梦想,也进入了那一段过去……
白色的浓雾逐渐淡化开来,雾中有着一座漂亮的花园洋房。
庭间有着一个少女开怀的荡着秋千。
“炎,再高一点。哈哈……”
推着秋千的男子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把秋千小心翼翼的推得比刚才更高了一点,如愿的听到女子心情舒爽的笑声。
炎是她的未婚夫,她自小就知道。
打小就认识他了。第一次见他是爷爷的生日酒会上。
那一个小小的玻璃杯里有着酒红色的液体,自己好奇的喝了一口。便觉得头有些晕乎乎,是炎将自己送进房间里休息,也是炎照顾了自己,从那以后,他们便一起玩,一起成长,炎大自己三岁,总像兄长那般照顾自己。而自己也一直把炎当做亲哥哥看待。那未婚夫妻只是年少时两人玩闹过家家的儿戏童真。
梦里的雾突然浓了一些,却又渐渐散开。
“我爱你,嫁给我吧。”
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单膝跪在地上的晓说出令自己动容的求婚誓言。
着魔一般接过了红色的玫瑰,看着晓把戒指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