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想嫁给从容漂亮叔叔了?”天佑眨巴天真的眼。
“对。”
“娘,她嫁不成,从容叔叔不是没妻子了?”
“放心,娘给他找个更好的,谁叫那天残脚乱说我们天佑,天佑绝对是娘生的!娘要在这里废了她这个雪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的美梦!哈哈。”
天佑猛拍手。“哇,娘厉害!”
跟在他们后面偷听的人就认为她一点都不厉害了,若不是他们跟着偷听外带把风,她什么好计策都要让人听个全去了,这俩个母子天兵坏也不坏到点子上。
说屋里说秘密怕人偷听,跑到花园里找处躲着说,俩个人也搞笑,头躲在花丛里就是躲着了,屁股还在外面呢,这是不是就叫做‘藏头露尾’?
藏头露尾(156)
但是,她消息蛮灵通的?
花流风看向同样被拉来偷听的玉从容,用眼神说:司马孙小姐相中你了哦?现在她要破坏你婚姻,你预备怎么办呢?
玉从容哪知君兰这消息哪里听来的,他到是也兴趣来了,看她要怎么搞破坏,她们这么搞笑,一定成功不了吧?
玉从兰是拉哥哥来偷听的,没想到可以听到这么爆炸的消息,君兰口气不小哦,直接在这里说废了她家的少庄主夫人!
魏崇难得被花流风弄来听这么无聊的事没发火,只是认为她玩心未失。
君兰还在那里跟天佑算计:“谁叫她得罪我们小佑!莫说她想当雪剑山庄的少庄主夫人,就是想当皇后娘也有办法废了她让她什么都当不成!”
“嘿嘿,娘好棒,好棒好棒!那娘准备怎么办呢?”
君兰拿出一包药。“用这个。”
几个大人在后面无语,她教坏孩子,居然随身带害人的东西。
“这东西有什么用?”
君兰只是奸诈地笑,不做声了,但天佑认为娘这样笑好开心,好漂亮。
娘的毒性在解,晚上比早上瘦一些,而且他看着看着,越来越移不开眼,娘就快变得跟他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了,不只是血的香味一样,面貌也会变得百分之百一样,真的没有找错,就是他娘亲!
天佑扑到君兰身上。
君兰只当小孩子很开心,不知天佑心里想的。
想呀,司马琴倾伤害个孩子的幼小心灵,她罪有应得了。
突然,平地一声雷。
“你们都躲在这里做什么?!”
吼吼吼,吓到一排人,心虚的全跳出来,这些一行六人加在一起也百把岁了,看到宫流云一阵小孩子心虚的尴尬,因为后面四个偷听的被君兰与天佑发现了。
做坏事的不心虚,他们偷听的反而手脚不知往哪儿放,到底是人家母子太厚脸皮,还是他们脸皮太薄?
错有错着(157)
君兰站在他们面前一个个数落:“你们偷听我跟小佑谈话!”
四个垂下头。“是。但是我们不偷听,就会被别人偷听去,你们只藏住头却露出尾,根本是引得人家发现,没我们把风,你们早被抓起来了!”
君兰尴尬的叫:“不会!”
天佑也叫:“不会!”
宫流云很头疼,他好像撞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君兰说:“总之你们偷听了,就是跟我们上一条船了,所以你们要帮我们忙将这件事完成!”
啊?一个个指自己鼻子,这又不是小孩子的游戏,这不是好玩的,兰从兰摇头,从容侧到一边,魏崇不理会他们,花流风可不打算帮忙,宫流云作和事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算了吧?”
天佑大叫不能算:“那女人欺负我!亏我跟娘还准备了那么好的礼物送司马老爷子,打算让他多活二十年呢。”君兰认同的摇头。花流风心里想,他们是一心想做坏事吧?礼物早就不见了,外面吵翻天了去。
宫流云说到双龙吐珠这宝物有重要的事宣布了:“最近江湖出藏宝图,是继双龙吐珠之后又一件大事,已经引得死亡上百人,更大的牺牲只怕既将来临,而且这藏宝图画的是金宫金库的宝藏,金宫分南北金库,此藏宝图为一点,得藏宝图就得于要分走金宫一半的宝藏,我要说的是,不只是江湖人,连各国人马王宫也派出亲信夺藏宝图,君兰,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君兰摇头,“我可没得到藏宝图。”
“我是问你当初得到金牌时老宫主有没有告诉你有关藏宝图的事?”
君兰摇头。“你知道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告诉我金牌是宝藏,我也不知道啊。”
玉从容兄妹就奇了,包括花流风,这宫流云人品很不错唉,居然是他告诉她金牌的用处,没有想着夺了去?
他是金宫宫主,夺走金牌也算是最名正言顺的人,让君兰失宝冤死找他算账都没门,他对冷君兰很不错哦。
错有错着(158)
他是金宫宫主,夺走金牌也算是最名正言顺的人,让君兰失宝冤死找他算账都没门,他对冷君兰很不错哦。
冷君兰能被认同,当初完全是亏了他!这俩个人有暧昧哟?
花流风点点头。
“相传那藏宝图是猪皮的。”宫流云接着说,花流风差点晕倒,猪皮?他在司马家厨房偷的俩块猪皮?
花流风不可思义的看向君兰,君兰眨着大眼睛,就是说你看我做什么,我不知道啊。
天佑也背着手看另一边,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比较在乎的是之前的计划怎么着了,不会就这么浅搁吧?
天佑转着玉从容玉从兰俩兄妹闹,装可爱要他们可怜他帮忙整司马琴倾,人家是大人,当然有原则,没同意,天佑又闹魏崇,魏崇来个相应不理,他又找宫流云,宫流云说他没意见,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最狡猾就是他了,同意了却不帮忙,什么好人都做尽了。
天佑转回头威胁花流风。花流风不服气,凭什么他流风公子要做软柿子?人家不帮他也不帮,这事穿帮了他多没面子。
天佑又找君兰。
“好!还是我们俩个行动,反正今天他们偷听了我们的计划,要是他们敢泄露出去,我们就招出他们是共犯!”
天佑跳起来:“娘万岁,娘万岁!”所有人都被他们打败,由着他们去。
晚上,一碗加了料的参汤送到司马琴倾房里,君兰与天佑扒在窗外偷看,看着司马琴倾喝。
可是没一会窗子关了。
屋顶上的玉从兰与玉从容俩兄妹苦恼的对话:“这事不能由着他们这么做吧?毕竟这是司马家,出了事,他们性命都会有危险,这事不是开玩笑的!”
玉从容点点头。
“哥,我再去厨房弄碗参汤来将这碗加料的换掉吧?”
玉从容点头。
全是共犯(159)
然后玉从兰悄悄使轻功到厨房再弄来一碗参汤,从另一边悄悄的潜进去,将君兰的参汤端走,他们知道君兰与天佑俩个‘小人’在窗外守着呢,要格外小心。
俩兄妹换了参汤安心多了,悄悄离开。待他们离开花流风又潜到屋顶上,端着一碗参汤悄悄潜入,将桌上的那碗换了。
司马琴倾沐浴出来四周飘散香气,婢子将参汤送上……
第二日。
“不好了不好了……司马孙小姐不见了……”
“哇……不好了,不好了……司马孙小姐在……在在在在在在华山二弟子床上……”
扑通扑通扑通,一大排人掉下床。
司马琴倾被‘捉奸在床’!其实是穿着寝衣和人睡在床上,也许没做什么,但这样已经洗不清了,听说司马老爷子被人叫到现场差点没血压高晕死过去。
司马庄一时鸡飞狗跳,司马琴倾被司马老爷子罚跪说她什么都没做,呜……
天佑一大早趴在桌子上敲桌子笑,笑到肚子疼。
“娘,你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哈……”
君兰脸也笑酸了。谁叫她敢说小佑是野种!
玉从兰玉从容俩兄妹一大早听到消息跌下床,什么形象都没了,快速穿好衣裳往君兰房里跑问这是什么回事,花流风那里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难得他昨个做了回好事,怎么今日这么惨?
等他们一推开门,就看到君兰与天佑笑趴在桌上,那样子啊,让他们哭笑不得。
君兰不停的按脸,“我笑得脸酸。”
“娘,我笑得肚子疼。”
乌鸦飞过。
玉从兰快速关上门将声音压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们不帮我们,我们就自己做喽!我们承认,事情是我们做的!”天佑挺起胸膛,他认了怎么着,谁能将他们怎么样不成?
全是共犯(160)
玉从兰拍额头:“你们小声点啊!别人听到我们就都完了。”
“你那么担心做什么,你又没做坏事,最多只是知情而已。”
“知情让我爹知道已经够打断我跟哥的腿了!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君兰跟天佑这样玩下去九条命也不够玩啊!“话说回来,你又将参汤换回来了是不是?你们下药的参汤明明我换了呀,我哥都看着的!”
啊?君兰之下揉着笑酸的脸,“你们换了?不会吧?”
玉从兰点头。“确实换了!”
“从容公子看着你换的?”
玉从兰再点头。
天佑气乎乎,后来捂唇笑,“那就是说我们的计划被你们破坏了,但司马琴倾还是中计了,所以除了我们还有人很恨她,瞧瞧瞧,我娘说的没错吧,她这个人很讨厌,一定得罪了很多人,大家都排着队等着害她!”
人家是排着队等着娶她爱她吧?
武林第一美人也不是骗来的啊!
花流风这时候可不敢乱说话,因为他多事又将参汤换了,他有点怀疑他换的那个参汤有问题,多说多错,还是不要说好了,现在他不只是知情的共犯,还是主犯!好丢人好丢人,不过做这种坏事好过瘾,反正也没人知道是他。
君兰唉了一声:“不对呀,昨晚我跟天佑一直守在窗外,虽然窗关了看不到里面情形,但外面看得到啊,没见人再进去换参汤啊?从兰啊,不会你换的那碗汤参你偷偷加了药吧,嘻……”君兰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故意吓他,果然吓得从兰解释:
“我没有,我真没有!”
这时候宫流云推开房门,帅性的倚着门框,“不是玉小姐,参汤在玉小姐之后,又被人换了。”
花流风想溜,被宫流云拦住,花流风尴尬的转身面对现实。“我是好心,我是想换掉君兰他们下药的那碗……”
“啊……”所有人要晕倒。一次、一次、又一次。
等于说从君兰到玉从兰,再到花流风参汤被动了三次手脚。
向黑鹰告状(161)
玉从兰问花流风他的参汤哪来的?
“我去厨房看到有碗现成的,就端了去。”
玉从兰尖叫,那是她换走君兰的那碗啊。
君兰脸又酸起来,天佑肚子又笑得疼起来。“哈哈哈,我们不是罪犯,原来真正的罪犯是美人姐姐,流风公子,你们换来换去,我跟娘早无罪了,嘻……”
天啊,他们是倒的什么霉呀,居然他们变成了主犯。
这下玉从兰说让她爹知道,她们别想活了,等着被绑到司马家以死谢罪,当然,这是太沉重的说法,总而言之,某些的人一世名声被君兰与天佑害得染污了,这就是所谓的好心做坏事,好事没做成惹得一身腥。
天佑得意:“看你们还成不成心搞破坏,被我们抓到把柄了喔,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们放心,但你们要欠娘一个人情哦。”
小无耻的,还威胁他们趁机。
他们这倒的什么霉。
哪知这还不算什么,天佑爬啊爬,爬到书桌前拿笔写名,三张一样的纸写完了拿到玉从兰、玉从容、花流风面前:“嘻,你们签字吧,欠人情的事口说无凭,签下这个我做梦都不会将秘密说出去了哟?”
啊——
威胁!
宫流云微抬眉,对君兰说她这个儿子很棒,处处为她争取利益。
哪知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天佑‘逛’花园,碰到耶律黑鹰,“是你?”
耶律黑鹰居高临下。
“不是我娘让我找你,我只是心情不好,出来走走,不想让娘看到。”一个六岁左右声称自己三岁的小屁孩怎么心情不好?他会想什么啊。
……“你娘,在做什么?”
天佑目光一闪,背着身子在地上方格子上跳,就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我娘在伤心。”
“为什么?”
厚!那么大个人逼近一步他真担心耶律黑鹰踩死他。低落地说:“有人说我是野种,娘伤心。”
“谁?!”
“司马小姐啊,还说我娘是不要脸的女人,还说……”你有本事不生气我跟你姓!你有本事不去找那女人麻烦我明个就带娘改嫁!
向黑鹰告状(162)
眼见耶律黑鹰眼底燃烧越来越旺天佑就知道自己作战计划成功了!得罪他!哼!上一个得罪他的人连骨头都被狗咬碎了!司马琴倾,碰到我算你倒霉。
天佑带着奸诈的笑‘失落’地跑掉。
司马琴倾——
花流风摇头,他看到了不得的事了,那邪门小子人家死了他还踩俩脚,司马琴倾这次面对的是耶律黑鹰!哟哟,男人会怎么对美人呢?他可狠心下不去手,耶律黑鹰会怎么办呢?
天佑千算万算没算到耶律黑鹰黑去找君兰。
他若知道害君兰要被吃一定早做防备,不找耶律黑鹰了。
花流风拦住天佑:“你这样对司马孙小姐,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她还没死呢。”
“她现在比死没强多少。”
“但我不满足,或者你真心想给她求情?我以为你看中的是我娘的美色,不是司马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