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骨朵儿那奴婢好像将事办好了,天花粉那汉女已经拿走了,接下来只等她喝了那药让大王去捉她罪行,谋杀大王的子嗣是死罪,可是,我们还没证实她确实怀孕。”
“呵,奶娘,不管她怀孕没有只要她喝了那碗药大王都会要她的命。”
………………………………………………
哇,请多收藏点击留言咯狂亲~
新婚燕尔(25)
塔娅王妃奶娘不一会向塔娅报告:“公主,骨朵儿给汉女送晚膳了,准备了无油的入药清汤。”
……
“公主,汉女将骨朵儿退下了。”
……
“公主,汉女将天花粉放到汤里了。”
……
“公主,她喝了!”这是最兴奋的声音。“接下来只要通知大王就可以了!”
塔娅拉住奶娘。“奶娘,这事骨朵儿会做好,我要去睡觉,等事闹起来的时候我要去置她于死地!”
君兰躺在床上肚子疼得左右翻侧,抓着雪白衣衫的指甲几乎将衣料刺穿,她从未试过如此疼痛几乎以为自己会死,或者想死,一瞬间身体的热气仿佛被抽尽战栗发寒。“骨朵儿……骨朵儿……”
没人应她,现在她需要骨朵儿,或者谁都好。“来人……来人……”
耶律黑鹰抬头发现自己又走到了怯步半月的雪苑院外,转身他欲走,想到君兰他满面戾气,他担心自己拿着鞭子会毫不犹豫的挥下去。
转身欲离。
他停了步。
抬步欲入,却越来越暴躁。
耶律黑鹰站在那巴音可是心惊肉跳,他是侍卫长,但他可不可以不要站在离大王最近的地方?有敌人的时候他愿意,若是接近那新王妃他就退远点?看着身后的其它有他当盾牌的兔仔子他就羡慕又有气。
“大王要进去吗?”
“本王为什么要进去?!走!”耶律黑鹰一阵气,转了身就要走,身后的巴音却几乎欢呼,他果然是了解大王的,一句话堵了大王的进路。
“来人……骨朵儿……”君兰的声音被折磨得越来越小,唤不来骨朵儿君兰自己翻下床,扶到桌时乒乒乓乓桌椅全翻了,茶壶落了一地,割破手指的碎片滴的地上尽是血,院外却有人大叫不好,在心里,巴音听到那响声就知道大王这次非进去不可了!
一脸暗色的耶律黑鹰推开房门。
华丽镀金的王妃寝室桌椅翻乱。
“你这是在做什么?比本王脾气还大!”故做无情的说,并未伸手去扶君兰,高高在看睇视她。
君兰看到耶律黑鹰很懊悔,五官却依然因为腹痛而打结,“大王来这里找君兰吗?”这句话说出来君兰与耶律黑鹰同时怔住,他们一直忘了这个问题,她的名字,她还不曾知道自己的名字。
君兰?是你的名字?耶律黑鹰倔强的没问,如果他问了他就更是个笑话,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失忆前的她如何会说喜欢他?她定会再这样质问他!
而说出自己字名的君兰很迷茫,也不知道那个名字由何而来,但很快的她无法想这些,她腹痛难忍,看着耶律黑鹰这个可以帮她的人却只想要他走,她要骨朵儿,这时候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
新婚燕尔(26)
而说出自己字名的君兰很迷茫,也不知道那个名字由何而来,但很快的她无法想这些,她腹痛难忍,看着耶律黑鹰这个可以帮她的人却只想要他走,她要骨朵儿,这时候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
“你走……你帮我叫骨朵儿……”君兰缩起自己想向后移,可是地上的血让她移动不了半分,不只是她割伤手的血,如果割伤手流如此多血那就太奇怪了,骗不了他。
“这是本王的地方,本五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就算你不说本王也不想再来!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你……”耶律黑鹰正在发脾气却有不怕死的拉他的袖子,巴音说:
“大王,地上有血,她不会自杀吧……”
咻!
耶律黑鹰这下更是火冒三丈了!黑瞳燃了火愤怒之余抓出腰间鞭子君兰吓得向后退,“你,想对我做什么……”抬起手臂护住头,可是腹痛让君兰再将腰弯下紧紧搂着自己,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视线模糊的她叫骨朵儿,说她要骨朵儿。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
他在这里她却叫个奴婢!奴婢能做什么!
“你不是想死吗?想死还叫骨朵儿做什么!”
一声尖叫在耶律黑鹰身后响起,骨朵儿快速跑到君兰身前,她全身发抖不停向耶律黑鹰磕头。“大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没想到王妃怀孕了……”话没说完就是几声惊呼,巴音知道大事不妙了,快速溜走找军师,军师主意多等下的情况他或许有办法。
耶律黑鹰如骨朵儿预计的暴躁起来,一把抓过她一字一顿:“你给本王说清楚,谁怀孕了?”是她吗?欣喜若狂的情绪还来不及升起眼睛被地上的血染红。“说——这是怎么回事!”耶律黑鹰哪还顾得了与君兰冷战,快速将君兰抱起来叫御医,她怀孕了,却流了这么多血。
骨朵儿瑟缩发抖,“大王……奴婢没想到王妃知道自己怀孕就偷了药房的天花粉放在汤里打胎,如果奴婢知道,奴婢一定守着王妃,就算王妃一定要将奴婢支开奴婢也不敢走……
耶律黑鹰的世界轰然倒塌。
抱着君兰的手放了。
天花粉?“你竟然偷了天花粉打胎?你好大的胆?!流如此多血你不是要自杀!是要杀本王的子嗣!你知道这是死罪吗?!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是本王让你的心迷失了还是你本性如此恶毒!”
她……只是不要他的孩子。
耶律黑膺放开摔在地上的君兰,雪白衣衫底下全染了蔷薇一般的红,君兰将头埋在膝盖上缩成一团,任谁看君兰已惧怕耶律黑鹰到极至。
房间里阵阵不绝传出耶律黑鹰狼一般的吼,吓得整个王府如鬼狱,跑来的塔娅吓得手脚冰冷仍问跪在地上的骨朵儿这是怎么回事。
塔娅大叫来人,“将这个贱人汉女关到天牢去,赐她死——”
师军这时候跑来了,俩撇小胡子平时威风的翘起来现在全偃旗息鼓,娘呀,他这是搅进什么乱局了,那个江南小女人将整个王府闹掀了!
“奴才参见三王妃,到底何事三王妃要将新王妃赐死呀……”真打胎了?军师望向耶律黑鹰,想来这汉妃这次难逃一死了。
塔娅的奶娘传来侍卫将君兰押下,这时门前又来一矜贵辽服女人,年龄可以说与塔娅相当,蛮贵之气却罩了迷雾,看到耶律黑鹰立刻半蹲请安。“臣妾给大王问安。”
“奴才给二王妃请安。”师军不知现在算是更麻烦了,还是该松口气。
新婚燕尔(27)
塔娅站在来人面前。“姐姐。”算是给二王妃问了礼,“这贱人居然狠毒打掉大王子嗣,是死罪,妹妹依法而行姐姐免伤尊体还是回房歇息。”
“哦?她怀孕了?妹妹怎么知道?”
“骨朵儿说地上这么多血正是打胎造成,这还有假吗?”
“骨朵儿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她新婚与大王同房怀孕本不稀奇,且她过月没来潮!”
“骨朵儿又怎么证明她打胎了?”
塔娅就怕她不问!“她偷了药房里的天花粉,天花粉是打胎之用,现在她血流不止是最好证明!”
“哦,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但她为什么要打胎?能孕大王子嗣是天神赐的福气。”
军师头痛了,如果二王妃来也是祸事,她们再说下去,大王就自己赐新王妃死了。
“这汉女也许是细作!来王府便开始整日闹事一再拒绝大王,她打胎是理所当然的举动,她身为贱女也不配怀大王的子嗣!”
二王妃:“确实如此……那么……大胆骨朵儿!你既知王妃偷天花粉打胎怎不阻止?或者你就是有意等到事后才说出真相?你这恶婢竟如此狠毒!谁叫你这样做的?!说!”吼吼,事情有点微妙了。
军师旁观,他们的大王也渐渐归于安宁,看来二王妃来也不是多坏的事,只是那江南小女人似乎真是错误的存在,没让大王得到笑容只带来不安定的空气。
一个女人如果不能取悦大王,那么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于汉女,替代品也未必买不到。
军师看君兰的眼光变成烦麻,想她好好的干嘛失忆。
军师摇头君兰命不好。
骨朵儿到这时终于知道怕了,搞不好她的命也会搭上,骨朵儿看塔娅一眼,“回二王妃,奴婢事先并不知道,是汤碗,今日晚膳过后奴婢收走的汤碗残渣里有天花粉的味道,奴婢又想起白日王妃路经过药房,王妃平日不爱四处行走,现在奴婢被大王的怒吼引来看到王妃身后衣裳全是血,这是引产所至啊,奴婢这才心惊的想起王妃过月未来潮,白日无食欲呕吐,是怀孕之兆啊……”
“你的推段毫无错误,看来不是你的错,但你确定天花粉的味道是在汤碗残渣里出现?”
“回二王妃,奴婢确定。”
二王妃转身问塔娅:“妹妹确定她打胎了?”
“哼,事实不是放在眼前了么。”
“但若本王妃说今晚晚膳本王妃与她一同吃的,那有天花粉的汤是本王妃喝了你们又当如何讲?”
“哇……”
“呼……”
新婚燕尔(28)
“哇……”
“呼……”
军师抽气。“二王妃,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本王妃从来不拿要人脑袋的事开玩笑,今晚膳确实是本王妃与她一同用膳,有本王妃乳娘婢女侍卫为证,至于那碗汤本王妃来时新王妃确实打算喝,但最后喝下的是本王妃,她打胎一说岂不是笑话?至少没成功!”
塔娅开始向后退。“她定是事后再次服用天花粉?现在满地血水。她偷天花粉入汤本就是死罪!”
在俩位王妃寻找真相之时耶律黑鹰之前叫的御医已经来了,他给君兰把脉,然后他说:“王妃并没有怀孕。”
“不!不可能!”骨朵儿尖叫。塔娅说不可能。
“回三王妃,王妃确实没有怀孕,现在腹痛与血水……只怕,只怕是晚来潮,食欲不振大概与从中原来到草原口味不适应有关,王妃也并无服用天花粉迹象。”
二王妃再问:“并未怀孕就不存在所谓的打胎了是么?那么,新王妃为什么会打胎呢?”
耶律黑鹰神色复杂盯着君兰。“你还不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王,只怕她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对她来说也许整件事她都不太清楚。”二王妃看向塔娅。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害她不成?谁这么大胆!”耶律黑鹰视线扫过骨朵儿,再扫过塔娅,塔娅面色不善倔强的站着,二王妃又看君兰一眼。
“大王,她看起来很不好……”
耶律黑鹰死死盯着塔娅,这件事他不想再查,那些没那么简单的过程他也不想一一知道。“塔娅,禁足一个月!”
“是,大王!”
“来潮腹疼,会疼到这个程度吗?”军师翻白眼带自家大王问御医,看来新王妃还死不了。
“新王妃身体本就虚弱,中过毒,风寒、受伤、食欲不振,影响潮期腹疼确实会这样,奴才这就去开药方。
闹剧散了,耶律黑鹰坐在客厅没走,叫来的俩名女婢给君兰沐浴更衣打点,地上也收拾了房间里换了香炉,君兰面色白如纸,屏风后走出来是让人扶着,耶律黑鹰让奴婢退出去他面前有刚煎好的药。
“过来喝了它。这个暖袋给你。”口气不善。
…………………………………………
期望大家喜欢啊~
请多点击收藏留言,亲~
新婚燕尔(29)
看到耶律黑鹰还在君兰脸刷的白了,秀气白净的小脚说什么也不肯再向前移进一步,头低到几乎埋在自己胸口。
“你的脖子跟鸟一样吗?将头卷在胸头脖子不累吗?本王这么可怕?!”耶律黑鹰差点拍桌子跳起来,怒问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他妈的他忍!这样她总不会吓得直哆嗦了吧?
哪知他再收敛怒气只要他一吼君兰就吓得几乎跳起来,身体的颤抖更大了,小脚一移立刻坐到耶律黑鹰身边。
耶律黑鹰手一托,“你怕本王?”
“不……不怕。”
“他妈见鬼的不怕!你再抖!再抖本王就将你丢出去!”耶律黑鹰像无头的苍蝇跳起来左右踱步,最后瞪君兰一眼转身便走,这里再多呆俩刻先呕死的是他!然后这男人又回房开始乱摔东西,留在房里的君兰却趴在桌上笑,一个人笑出眼泪。
耶律黑鹰当初震怒时打她那巴掌真是疼,疼到让她知道这辈子就没人这样打过她。
她是中原人,是江南来的。
君兰提起裙子做下决定。
巴音想看天是不是下红雨了,或者草原上的羊会在天上飞,汉妃居然会来这里找大王,巴音伸手将君兰拦下,“王妃迷路了?要奴才带王妃回去吗?”
君兰白净的朝巴音一笑。“他不在吗?我是来找他的。”
傻眼,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他吧?“王妃是来找,大王的?确定。”君兰点点头。
“在,大王在书房,但王妃找大王什么事呢?如果是……”惹大王气生的事不说也罢。
“不能见他吗?那我问你也好,呼……”问巴音更好,“你现在可以跟我离这里远一点吗?我担心我们谈话吵到他。”那个,那个……她不想碰到的男人她不想惹出他。
“是,不知王妃想问什么?”
“当初在中原好像也有你,你知道我家在哪吗?我家里还有什么人,而我又是怎样的人?”若不问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