帏帐之后,那张大床上的一抹艳红抢眼的吸引了他的视线,让他意外的是,那竟然是被丝巾包裹得好好的任初静,以最标准的嫔妃燕寝的方式呈现在他的龙床之上。
他不过是让那些宫女洗干净她那一身污泥而已,看来,她们是会错他的意了。
也好,她这副姿态,很适合接受挎问。
未做思量,他浅笑着朝她走近,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见他来了,忙哀声求道:“喂,能不能帮个忙?能不能帮我换个地方,我不要躺在床上。”
看来她还真够健忘,他也不急着逼问,唇角泛起一抹冷嘲,“你又没穿衣服,能去哪里?”
菱唇要强的抿了抿,未假思索的道:“那你帮我把身上这东西解开,绑得我好难受。”
“你确定?”他笑着问,视线扫过那张略显慌乱的脸,水眸流转,似是正在推测着她即将要说的答案将带来怎样的后果。
“你是想用你的身子来讨朕欢心,好让朕不要罚你?”他靠近她,双手支撑在她身体左右,将她困入自己设下的陷阱里,直接了当的点明了她的心事。
“有这种想法的人是你吧?要不,你干嘛叫人把我弄成这样?”她无力的反驳着,言语里已然有些怯意了。
他就知道,她不经逗,索性更加坦然的道:“对朕而言,你穿什么都一样,不穿,也没啥区别。”
反正,她的身体他也早就看过了,不过,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人弄成这副样子丢在他床上,这红色的妖娆,与她很匹,让她在这个夜里显得格外的惹火。
只是,随着他的这句话,她的小脸也燃起了怒火,“人家也就是丢了只鞋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你就要用这么恶毒的话来攻击我?”
她不提他还险些忘了,她竟然敢说只是丢了只鞋“而已”?下一秒,她的下巴已落入他指中,喝问道:“你不知道女人的脚是只给自己丈夫看的吗?身为朕的妃子,竟然在宴席上丢了绣鞋,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就算,他们不曾圆房,但她可是他风风光光娶进宫来的,如今也封了妃,这辈子便只能是他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属于他的,外人就算是只看一眼也不行,这一点,他会让她牢牢记住。
她微微怔了怔,语气也弱了下来,道:“那,你想怎么样嘛?”
一副认命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多了几分心怜,那双乌亮的眸子更是水光滟滟的凝望着他,还俏皮的眨了眨,企图博取他的同情。
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心软?如果是别的事也就罢了,但这件事“你不觉得,有些事,你该说清楚吗?比如,你和靖麟王。”
“你今天不是一直在场吗?我和他怎么啦?”她昂了昂下巴说着,眼里却并无虚假,这让他心里哽着的那种不快稍稍消散了些。
随即,她脸色突然泛起了酡红,昂起的下巴又缩了回去,羞涩的模样与她平时的大胆作风颇有些不同,让他忍不住更想要触弄她的底限。
指腹扫过她盈润的红唇,柔软的触觉让他又一次回想起了她的甜美。她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神也始终四处游移着不敢与他对视,她竟因为他的举动而害羞了?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欣喜,继而蛊惑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他不是值得你去在意的人,而且,他的事,你也帮不上忙,不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似懂非懂,不敢置信的凝望着他,就像是恍然发现,她自己掉入了他精心布下的陷阱一般。
其实,挖这陷阱的人是她自己,他有阻止过她跳下去,是她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
尽管心里的怒火已消得差不多了,不过,他仍是没有忘记最先的初衷,言归正传。
“任初静,幸好你不是朕的妃子,否则,今晚的事,已经够你死很多次了。”说到这里,心里已然有了主意,“不过,你始终是朕的人,所以,犯错就得罚。”
不容她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大步走向殿外。
“你把我抱来抱去的,究竟想怎么样?”她不安的在他怀里喝问着,却无奈被那丝巾束缚了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至少,你可以不用担心朕会侵犯你的身子。”看她紧张的样子,他笑着回答,说话间,已沿着“千秋殿”的那道暗门走到了南书房。
怀里的人想必已被气昏了头脑,习惯性的顶撞道:“你少得意,有本事你就把我身上这层布脱掉试试。”
她以为他不敢?
推开南书房的那道大门,他抱着她闪身而入,随手关上了门。小白必然在门外的偏室候着,这门一关,书房里便只剩下他和她两个。
再无顾忌的,他将她放下来,拽着丝巾的手只稍一用力,便如同抽丝一般将她的身子带着旋转开来。
一阵馨香扑鼻,随着丝巾展开,那具曼妙的胴‘体旋舞着呈现在他面前,在她险些坠落之际,他一把揽住了她,将她带回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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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家里出了点事,心情异常烦躁,五点才睡……就码了这么一章出来,先奉上。
正文 帝王篇(五十七)
柔滑温润的手感如同锦缎一般舒适,没有了丝巾的束缚,她赤‘呈的身体直观的刺激着他的视线,让他胸腔内胀起一股躁热。
虽然她的性子是野了点,但正是这种野性,轻易便撩起了他征服的渴望。
“你说的,是这样吗?”他肆意的欣赏着她的惊恐,眼里兴起了挑衅。在他的人生里,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只在于,他想不想而已。
震惊过后,她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忙想要夺回他手中的丝巾来遮掩身体,他岂能让她如意,只稍一扬手,便让她扑了空。
烛灯辉映下的肌肤带着一丝光的朦胧,如同宝玉一般绽放着诱人的润泽,让人有种想要触碰的冲动。
见他毫不顾忌的打量,羞涩中,她索性躲入了他怀里,满怀的温软和着她身体淡淡的幽香刺激着他的感官,而她,似是犹觉得不够过火一般,竟大胆的拥住了他的腰,将她的柔软紧贴在了他怀中。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他不会沉迷于情‘欲,可自从遇上了她,他的身体便总会在无形中被她唤醒,那种难以言喻的冲动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他的理智,似乎并不同于以往单纯的本能需求那样可以令他做到收发自如。
那种感觉,更像是有一种无形中的力量在吸引着他靠近,去一步步揭密她带给他的这份特别。
放在她腰间的手不由得将她搂紧,他深深的看入那双水眸中,低声问道:“你想引诱朕?还是,只是想证明些什么?”
她眼里明明有些怯意,却并不放手,反而笑得更加妩媚道:“皇上希望是什么呢?”
她以为他会无动于衷,所以,就可以在他面前肆意的玩这样的游戏?放在她腰际的手稍稍往上游移着,抚过她釉滑如背,立刻便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子绷紧在他怀里。
看来,他若要挑‘逗她,远比她引‘诱他更来得容易。不过,理智并没有让他的动作延续下去,只是笑着嘲讽道:“在朕面前,你最好是不要玩火,也不要奢望这样就能让朕忘了带你回来的目的,反正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理智让她心底那点小小的算计彻底落了空,隐隐还带着一丝丝失落,索性也不玩了,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就在他为她眼里的黯淡而微微有些不忍时,她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再一次对视上他,黑眸里带着一抹晶亮,道:“不信,你可以验身。”
她竟然说出了那样大胆的话?偏偏那羞涩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凝望着他,就那样袒呈的将她最真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底。
他当然知道她没有做逾越礼制的事,但,他更在意的,却是她心里的那道防线,而她这句“验身”,却毫无疑问给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把自己最纯洁美好的一面留给心爱的男人,她说的“验身”,并不同于平时刻意的玩味,这是不是也代表,她默许了他入驻她心里?
清澈的眸子没有再逃避的与他迎视着,那份发自内心的触动在她眼底展露无遗。
她是喜欢他的,甚至,比单纯的喜欢还要更多一些,这种情感莫名的让他也感到愉悦。虽然他曾说过不会和她发生任何情感上的纠葛,但这一刻,他发现他失言了,他更喜欢这样的任初静。
在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距离不断在缩短,水眸中的羞涩与喜悦似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因着她刚才的话而更让人热血沸腾。她身上处‘子的幽香更如同一剂致命的毒药,在他心底翻涌起了巨浪,欲‘望一触即发。
“皇上”一个慌乱的声音很不合适宜的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一刻的暧昧旖旎。
凝结的空气瞬间被冷却,小白异样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定然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压制住心中的渴望,就连眸中的火焰也随之隐没在了深邃的黑暗里,他顷刻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稍稍放开了怀中的人,沉声喝道:“什么事?”
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慌乱的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很显然,他抱任初静进来的时候,小白定然是看到了,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失态。
他明明已经打发她回宫去了,这么晚,她还来做什么?
“怎么办?”眼前的人儿听到是皇后来了,有些不安的询问着。
看来,皇后若不是怀疑任初静在他这里,便也是有所作为而来,如果让她和任初静碰了面,便免不了又要生出事端来。这次太后的事便是她在从中怂恿,他不想她和任初静再有任何交集。
想到这里,他将手中的丝巾重新替她披在了身上,裹住了她的身子,把她带到书房里的屏风后道:“你先去里面等朕。”
说完,他未露一丝端倪的坐到了书房中那张大椅里,这才开口道:带她进来。”
不一会,随着书房门被打开,已经换过装扮的奉九仪款款走了进来,手中一如既往的端了一盅汤,到了他跟前。
“皇上,臣妾给您带了些鹿茸参汤过来,您快趁热喝了吧。”她一边说,一边张罗着,语气,动作,无不婉转优雅,却只是徒增他的反感。
她今晚来得很不是时候。
“朕不是才用过膳吗?皇后有心了,着人拿走吧,朕现在不饿。”他看着手中的一本奏折,头也没抬一下。
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漠与拒绝,她并不以为意,脸上笑意依旧不改,“今晚的宴席,皇上可没吃什么东西,您还有这么多奏折要批,喝点汤,可以提提神。”她一边说,一边将盛好的汤端到他面前,轻轻翻搅着,让那香味在书房里弥散开来。
正文 帝王篇(五十八)
送汤似乎成了她接近他的常用招术之一,不过这一次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看她一副准备赖着不走的样子,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耐烦了,放下了奏折,冷冷的道:“皇后难道不知道吗,朕批阅奏折时不喜欢人打扰。”
他并不想和她明着翻脸,至少现在还不想,不过,她刻意的接近却让他无比的反感。同样是女人,甚至,从姿色,身段上来讲,奉九仪绝对是远在任初静之上,但,这么多年来,却唯有这一次,能有一个女人如此轻易的撩动了他的心。
也因为这份异样的心情,他现在不想跟她作无谓的敷衍。
他的不悦让奉九仪微微僵住,之前和任初静的对话已然在她心里起了涟漪。
以往,她身为皇后,多少会要顾及着世俗礼教,便是有心想要取悦他,终究也不敢太露骨,怕被贯上轻‘佻放‘荡之名。可没想到,那个任初静却不但敢在皇上面前耍尽了妩媚手段,还敢用这事来公然取笑她,偏偏皇上还就吃她那一套,看来,她也该放开些自己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还以为他本就是个清心寡欲的男人,不过,看他频频临幸任初静,而且,对那女人过份娇宠的举动来看,他对女人还是有兴趣的,只不过,她们以往用错了方法而已。
她就不信,这方面,她会输给那个其貌不扬的丫头,今晚,她定然要让皇上对她刮目相看。
想到这些,她压下了心中所有情绪,用上她绵软的嗓音媚声道:“国事固然重要,可身体也不能马虎,臣妾身为您的皇后,有义务提醒您这一点,今天您若是不把汤喝完,臣妾可不走。”
她也有少女般娇俏可人的一面,平日是为了皇后的威仪才不得不掩饰起来而已。
她的异常却并未勾起他的兴趣,像往常一样,他下着逐客令道:“东西放这吧,朕回头会喝的。”
想不到他竟然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愿,奉九仪心里便更是暗下决心不能就此罢休,只要,他喝下这碗汤。
亲自端起了汤盅,她舀起一小勺递到了他唇边,道:“皇上若是忙,就由臣妾喂您吧,这汤凉了可没法喝。”这些事,她可从来没有再替第二个男人做过。
以前,她都会识趣的自己离去,今晚还真是见鬼了。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他接过了她手中的汤和勺,道:“既是皇后盛情,朕自己来吧。”
喝完汤,她若再不消失,他可就要不客气了。
浅尝了一口后,汤汁中某些药材的味道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看向眼前的女人,道:“这汤里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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