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就是神6
夏草怔住,然后点头,“娘娘说的是。”
“你去叫人弄个火盆,本宫要踏火盆。”顾依依很郑重地道。
“火盆?为什么?”夏草不解了。
“还能有为什么呀,去晦气,我家乡那里就是这样的,有什么晦气事,跨跨火盆就没事了。”
黑线从夏草的额际冒了出来,跨火盆去晦气?……
沐浴更衣完毕,头发都还是湿的,顾依依就包着湿发,没什么形象地从沐室里走了出来,“好了没有呀。”
大殿门口,夏草与几个宫女正在着弄着火盆,刚点好火,“好了,娘娘。”
顾依依走去,手举高捧着湿发,“来来,让让,让让。”
一手捧发,一手提裙,实在是有些难度,火焰烧得很大,顾依依本来还想着,这急跨过去,应该很快就完事的,所以,也就没想着让夏草将火势弄小一些,可是……这世界总有很多的意外。
比如说……
南宫夜从正殿走了出来,看着那盆火势凶猛的火。“你在干什么?”
然后顾依依一只脚已是提起,被他突来这么一问,顿了一两下,看向正殿大门处的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娘娘,焦了焦了。”夏草急了,这娘娘怎么可以在跨火盆时候顿住呢。
“啊……”顾依依尖叫一声,赶紧跳过,裙角已经有被烧焦了些许。
有没有搞错,这条裙子,她可是很喜欢的啊啊,沮丧着脸,突地想到罪魁祸首,她抬起头瞪他,“都是你,你赔我裙子。”
娶妻仪式1
跨火盆么?南宫夜嘴角微扬。
“来人,换过一盆火。”他朝她走来,睨视一眼她烧焦了裙角的裙,“要朕赔,可以,你再走一次火盆。”
顾依依不明所以,,“为什么还要再走一次?”这去晦气一次就可以吧?
“因为你的裙角被烧着了,这是不祥的。”南宫夜说很有说服力的话。
而顾依依则很显然地被他说服了,不过她也不忘讲条件,“那好,不过你要赔我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
南宫夜点头,含笑答应,“没问题。”只是极其珍贵的蚕丝裙而已,他会想办法叫人制作多一条出来的。
“皇上,火盆弄好了。”一会太监过来禀报。
南宫夜嘴角微扬,对顾依依含笑地伸出手,“走吧,跨火盆了。”
顾依依迟疑,为什么她感觉到他的笑很有猫腻啊?是错觉吧?只是跨个火盆而已,既可去晦,又可以拥有心爱裙子,怎么说都应该是自己划算的啊。
递上手给他,他牵着她朝火盆走去。
宽厚的掌心包容着她的龋模故堑谝淮畏⑾郑材芨艘恢职踩心亍�
“跨吧。”牵着她的手,南宫夜嘴角的弧度上扬得极其好看。
顾依依还是觉得他这笑有古怪,可是,她又找不出哪里有古怪,看着他,她终于决定问出口,“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好看?”
平时他可是笑得很别有用意的,这次不是,很美的笑,很真诚的笑。
娶妻仪式2
可是这样的笑,她反倒觉得不正常了。
囧,是不是被虐惯了啊……
“因为朕本来就长得好看。”
他的回答在她意料之外,不过无耻程度还在她接受范围之内,所以,没有再多问,她提起裙子跨过火盆。
全程,他都是牵着她的手进行的。
“已经是娘子了。”他放开她的手,突地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
“什么?”顾依依用手扶着头顶上的湿发,不让它搭拉下来。
南宫夜深看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没有多作解释,“摆驾回宫。”
“皇上起驾……”
走了,星漠殿安静了,而顾依依还在风化中……
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奸诈啊?就好像,就好像自己被他算计了一般。
其实被雷到的不止是她,还有全程陪伴在她左右的夏草。
南宫的那句‘已经是娘子了’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而刚才的走火盆仪式,明明就是民间娶妻时才会用的喜盆仪式吧??
不过想不明白为什么大漠国去晦气却是跨火盆的。
“夏草,你明白不?”顾依依回神,靠,什么叫已经是娘子了啊?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娘子了。
娘子这词可不能随便乱用啊。
夏草看着有些愤气,又有些傻傻地顾依依,很认真地点头,“奴婢明白。”
顾依依放下扶住头顶湿发的手,她有些激动地看着戛草,“你明白什么?”为什么她不明白?
娶妻仪式3
湿发没有固住,便落了下来,散乱得……呃挺像疯婆子的,尤其顶着这头疯婆子头发的某人,脸上还露着那被惊到世界末日的表情。
“你……你开玩笑的吧?”被雷到了,被雷焦了。
夏草摇头,再次重复,“娘娘,这男子牵女子跨火盆仪式,的确是南宫国民间的娶妻仪式。”
轰~~
她被算计了。
该死的南宫夜,果然是有奸计在里头。
“我不知道,我不承认,从现在起,你们都抹起刚才的记忆。”开什么玩笑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自己嫁掉了?
去他的入乡随俗,她是坚绝不承认这样的成亲仪式的。
她顾依依的成亲仪式应该是这样的:中西式结合的婚礼场合,在海边上进行盛大的浪漫婚礼,然后签下自己的大名,成为法律上合法夫妻。
可是她似乎忘了,这南宫宫成亲不需要签字,只需跨火盆。
顾依依的幼稚行为,让夏草无语,她赶紧劝说,“娘娘,您别激动啊。虽然这是娶妻仪式,可是,你们也只进行了一半而已。”
“那另一半是什么?”
夏草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看着戛草的脸红起来,顾依依心中闪过不详之感。
“洞房。”
果然……这不祥之感很准。
“本宫命令你们,抹掉刚才的一切记忆。”纠结了,杯具了,南宫夜他为毛要这样做啊。贪新鲜吗?啊,这样闹着很好玩吗?
娶妻仪式4
呆在自己房间里头的未央,目睹着一切的经过。
皇上……如此待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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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国
东方明逗弄着池里的锦鲤,听着太监的汇报,“公主一人独宠,深得南宫皇上喜爱,为表真心,南宫皇上特以民间娶妻仪式——跨火盆,再次迎娶了公主。”
嘴角微扬,东方明柔情似水的看着池里的锦鲤,“再次迎娶?这倒是新鲜了,第一次迎娶是怎么来着?”
“不闻不问,直接就让人将公主抬进了后宫,赐住最差的星漠殿。”
“嗯,下去吧。”
…………………………………………………………………………………………………
王贵妃听着宫女的回禀,美丽的脸庞闪过嫉妒,阴毒。
本来还以为皇上把顾依依打入牢房,已是顾依依的倒霉之日开始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皇上是很难侍候的,喜怒无常,而她能升上贵妃,在后宫屹立不倒,可不是靠运气。
以她对南宫夜的了角,这次顾依依是好事到尽头了,可是没想到,咸鱼也能翻身。
不单止回归到‘宠妃’之位,还让他以民间仪式娶了她……
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发狂。
这后宫,真正从大门娶进来的只有皇后。而别人,都是从侧门进来的,没有仪式,没有祝福。
所以才说,这后宫里的妃嫔都只是个妾而已,这是王贵妃最深的痛。
她不会是妾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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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错嫁王爷》 作者:尚莞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1
乾辰殿
顾依依死瞪着那吃得不亦乐乎南宫辰,“你再吃,小心变胖子。”
南宫辰不甚在意的笑道,“安啦,我吃不胖的,不过就算我胖了,也不怕,将来还是有大把的女人抢着嫁我的。”
听听,这是什么话啊。
果然是南宫夜的儿子,说话总是让听者很想上前去揍他一顿。
他老爹是皇上,她揍不了。他是儿子,她总可以揍了吧。
付诸于行动,顾依依坏心眼地掐他的两颊,“小P孩一个,竟然想着娶妻了,你知不知羞啊。”
南宫辰任她掐着,“母妃,你再这样,我就告诉父皇,你虐待我。”
“这叫疼爱,不叫虐待。”顾依依笑眯眯地松开手,把他的头发捣乱,“瞧,我多疼你。”
黑线从南宫辰的额际冒出,看着一脸笑眯眯的顾依依,“讨厌啦。老是弄乱我的发型。”嘴上这样说,却也没有挥开顾依依的魔爪。
顾依依白他一眼,松手。
叹气,她纠结,“辰儿,你说你父皇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阴谋啊?”好端端地设计让她跟他成了亲。
当然,她是死也不会承认这个什么娶妻仪式的。
可是,她不承认,不代表别人不承认啊啊。
南宫辰擦了擦嘴巴里的碎沫,“母妃,难道你不相信这是父皇对你的爱?”
她看着他,黑线不由自主地从额际冒出,“你这么小,懂得什么是爱?”敢情这里的人都早熟啊……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2
“不懂。”南宫辰摇头,“在后宫,父皇宠幸谁,就爱谁不是吗?”
她无语,他竟然如此理解神圣的爱?
“错了,这不是爱,这是……需要。”性/需要。也可以说是雨露均沾。
“需要?”南宫辰不解了?“那父皇夜夜宠幸母妃您,是很需要您吗?”
喷~~顾依依觉得在小孩子面前讨论这个问题是不智的,于是赶紧移话题,“这些你长大就懂了,现在不要这么好奇。”
“我已经长大了啊。”
“你不是说你才十岁了,小孩子一个啦。”顾依依抚摸他的头,小孩子都说自己是大人,她明白滴。
可是……
“我长大了,父皇说要帮我定亲了。”
“扑”这次顾依依是真的被雷到喷口水了。她震惊无比地看着已快速跳离她身边的南宫辰,“你说什么?”定亲?南宫夜是疯了不成?
南宫辰皱皱眉,“母妃,你这样好没有形象啊,做人要淡定的。”
“淡定?我蛋腚不来。”雷死她了,她十九岁在这里成亲已经觉得是好可惜了,现在南宫夜摧残她不止,还要摧残他的儿子?
见过没人性的,可是还没见过这么没人性的。
拍拍南宫辰的头,顾依依决定要为他护航到底,“辰儿,你放心,有母妃在,这亲事定不了。”
十岁就要订下人家的亲事,那将来他若是遇到喜欢的女子咋办?
虽然定情要趁早,可是这也太早了吧。
听他刚才诠释‘爱’的定义,就知道,他年少无知啊啊。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3
南宫辰郁闷地低下头,“可是父皇说,男人要成了亲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
黑线从她的额际毫不客气地冒出来,“这就是你那个英明神武的父皇教你的话?”
南宫辰低头,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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