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梳妆镜前的顾依依,夏草被吓了一跳了,“娘娘,您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平时没事都喜欢窝在床上的娘娘没个大事是绝不可能早起的啊。
“本宫心情好。”一想到今天就可以出宫,她激动得都没怎么睡啊。
看她脸上挂着笑,夏草也不禁跟着笑了,“听说冬猎很好玩的,娘娘,下次可一定要带奴婢去啊。”
“嗯。”
一袭高领窄袖的冬衣套上,少了平日里的柔和,婉约,却多一丝侠气。呃,也就是俗语中的个性啊。
顾依依将头发绑成马尾,一下子就显得清爽不少。眼里闪着希望的光,今天过后,她就自由了,噢也。
“娘娘,你这样穿真好看。”
顾依依嘻笑,“像不像侠女啊?”
“像,像极了。”
“夏草,你啊,这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调戏了一下夏草的俏脸,顾依依嘴角上扬着走出了殿门。
天已大亮,今日果然是好天气,只是这风吹来,还是好冷啊,呼着气,都能清晰地看到气雾。
南宫夜刻意地来星漠殿接顾依依,看到她的英姿时,倒真觉得眼前一亮,说着似赞美又似贬人的话,“你这样穿,才像个女人。”
顾依依嘴角抽了抽,“我什么时候不像女人了?”
南宫夜嘴角轻扬,上前手暧昧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轻声低语,“这时候更讨人喜欢。”
顾依依只觉身上冒起一阵鸡皮,挥开他的手,“大清早的,你说话怎么不绕着点?”这样太直接了,直接到让她想不起鸡皮都难。
南宫夜忽地抱起她,“朕喜欢直来直去的。”
才怪,他向来是有多少个弯就转多少个弯好不好。顾依仍撇撇嘴,“你要抱我去哪里?”
离别前8
看到她不反抗,南宫夜嘴角欢喜得微扬,“马车。”
“哦。”
反正是最后一次让他这样无礼了,那她念在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上,就不反抗他了。
冬猎比她想象中要隆重多了,起初她只是以为他带她,然后带些禁卫军那样而已,但当看到宫门外的那些个马匹,顾依依怔住了。
靠,这是全臣总动员吗?
“你没跟我说,是全臣总动员。”好一会,顾依依终于回神,苍天啊,在这么多双眼睛注目下,她却还在他的怀抱中……
南宫夜放下她,睨视她一眼,“冬猎,本来就是群臣一起去的。”
……可是他丫的之前哪有这样说,她以为,她以为,好吧,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生着闷气,顾依依钻进马车,“阴险。”
就算是这么多人陪同,她也会找机会溜的,肯定会溜的,哼哼。
瞧着她钻进马车,南宫夜眼里有了笑意,她刚才怔住的模样,可真让人很想笑呢。
一路上,顾依依都在纠结着,这个,具体的逃跑方案应该怎么样呢?
假装肚疼,在路上说要方便,然后就逃?不行,这样低B的方案肯定行不通的,他有马匹,她跑不了多远就会被追回来吧。
那趁着他去狩猎时,她再逃跑?可若是遇上些熊啊什么的动物出没怎么办?……想了N多个方案,都被她一一否决,她做着抚额状,痛苦啊,身为穿越而来的现代文明人,竟然想不出一个可以逃跑的方案?
“依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纠结。”南宫夜钻进马车,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心里便不由得暗爽。
真是太可爱了呵呵。
顾依依看着突然钻进来的南宫夜,“你不是有马么,干嘛跑进马车来?”她一个人都嫌不够宽啊,还要加上他一个大男人,这不成了蚁居了?
离别前9
“外面冷。”南宫夜只是说着短短的三个字,然后便是很无耻地坐在了她的身旁,近距离得让顾依依都觉得,这衣服莫不是粘上了?
狐疑地看着他,眼睛睨视到他所穿的衣物件数,撇撇嘴,“穿这么少,不冷才奇怪。”
南宫夜突地将她拉近,黑眸凝望着她,“你这是心疼朕吗?”
移开视线,顾依依很不自在的反驳,“我这只是陈述句好不好,哪有什么心疼不心疼。”
“是吗?”他语调轻扬。
“当然。”
“那么你敢直视朕吗?”
“我为什么不……”敢字未来得及说出口,她倔强地打算与他正视,却中了他的奸计,吻是这样的算计而来的。
顾依依只觉脑袋轰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唇上的温热在提醒着她,丫……她吻了南宫夜。
南宫夜眼里有着浓浓的笑意,瞬间便被动为主动,“原来依依也是很主动的,不过这种事就交给朕来做好了。”
然后不待顾依依抗议什么,他这种熟手的催花男已取得主导权,深吻顾依依这只无辜的小女人啊啊。
良久良久之后,顾依依是在缺氧中才狠推开他,这厮的吻技真的不是盖的,竟然可以让她意乱情迷,看来她的抵挡功力是越来越弱了啊。
“南宫夜,你为什么强吻我。”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脸红的怒斥着他。
“明明你也很享受好不好。”南宫夜无辜地看着她,手还是不知悔改地抚摸着她红红的脸蛋,“看,你也懂得害羞了。”
离别前10
“我那是气的。”害羞,怎么可能,像是为了表示愤怒,她将他的手拿下放入口中,狠狠一咬。
“疼啊。”第一次,他在她面前喊疼。
顾依依却是没有口下留情,“谁让你不知悔改。”只是一说话,口一开,南宫夜便拔出了手指,牙印残留在手指里头,凹陷的地方真深啊,可见她刚才咬得的确够狠。
“你上次在朕的脖子处咬的那一伤口都结疤了,现在又想在朕的手指处留疤吗?”就算要他狠狠地记住她,也不需这样吧,女人,真是心如海底针啊。
“那是你活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留疤不就是徽章么?”
“徽章?”南宫夜不明所以,这个词怎么这样的陌生啊。
“就是标志之类的啊,男人不都以身上有多少疤为荣的么?”她看着他,一派理所当然。
南宫夜嘴角抽了抽,“谁跟你这样说的?”
“难道不是?”她脸上露着狐疑,不会吧,这个规律原来不存在的?
“当然不是,有的男人应该是,难道你希望你的男人是这样的?”南宫夜眉头微敛,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是那样的女人吧。
“当然。”顾依依扬头,“男子汉,身上就该多些疤。”这样她才能好找台阶下,不是?想怎么咬他就怎么咬他。
“你知不知道,男人身上伤疤多,代表什么?”他凝望着她的眼眸,他敢打包票,这丫头肯定不知道。
“不是战功累累么?”上沙场,身上越多疤,就说明战绩越多啊,不是么?
“的确战功累累,不过此战非彼战而已,此战指的是女人……”
黑线从顾依依的额际冒出,鄙视地看他一眼,“你们男人真变态。”被女人咬得越多,疤痕留得越多,就越厉害吗?鄙视之。
我要走了哈1
南宫夜很无辜地看着她,“朕身上只有你留下的伤疤。”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掩盖他拥有佳丽三千的行为,顾依依冷哼一声,“欲盖弥彰,谁不知道全天下就你女人最多。”
……南宫夜无语,这个呃,她说得的确有理。
“皇上,到了。”外头响起太监的声音,解了南宫夜的囧况。他轻咳一声,润了润喉咙,“知道了。”
说着,他让太监掀起车帘,自己先走了出去,顾依依随后跟上,无视于南宫夜递出的手,她自己跳下马车,动作十分利索。
见她这样,南宫夜摇头轻笑,让人就地扎营,然后他领着她开始习惯这猎场。
冬猎时间一般都短,就三天这样而已,所以大家带的东西也都不多,他这个做主子基本上什么都有人为他打理,他更是什么都不带的那种人了。
眼前是空旷的绿野之地,远处则是一米多高的枯草,顾依依突地两眼就放光了,这真是地利人和啊……
如果她窝在枯草上,想必想要找到她,也是有难度的吧?
似乎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似的,南宫夜凉凉地提醒,“这几天要时刻跟在朕的身边不要乱跑,这里走兽多,蛇类也很多。”
心格登一下,顾依依抬眼瞪他,“你干嘛吓我?”
“朕没吓你,只是告诉你实况而已,时间尚早,朕带你逛逛这猎场。”说完但让太监拉了他的御马过来。
也不管她会不会害怕,就将她抱上了马背之上,然后与之同时,他也跨背上马。
“抓紧了哦。”话末,就已让马匹奔跑了起来,顾依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骑马,都还没回神呢,这马就跑了起来,吓得她尖叫一声,然后本能的便抓着南宫夜的手。
我要走了哈2
南宫夜眼里闪过笑意,“放松,有朕在,不会让你落马的。”
放松?他说得倒轻松啊,她怎么放松啊。
死死地抓着他的手,顾依依更加紧张了,靠,原来她怕骑马,呜呜。
马一直都在奔跑着,似有目的,又似没有目的。南宫夜只是任它跑着,越多高高的枯草,进入密林。
本来害怕的顾依依看着这天然的屏障,脑海一下子变得灵活起来,如果她能顺利地穿越枯草带,再进入这密林的话,那么他们找着她的希望很低吧,如若这附近还有悬崖俏壁什么的,那就基本上不可能找着她了。
“你在想什么?”不知何时,南宫夜已吁停马匹,而眼前的一切让顾依依彻底僵住,心中在狂喜,哇卡卡,竟然真的有……悬崖啊。
苍天啊,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她快要爽翻了。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成功逃跑,她嘴角就不禁上扬啊,想要忍住都不行啊啊。
“你也喜欢这悬崖吗?”看到她嘴角的笑,南宫夜不禁也有了笑意,抱她下马,二人走到崖边,他随意地坐在石头上面,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悬,“朕每次冬猎,都会来此坐上一坐。”
顾依依用手扶了扶嘴得有些累的嘴角,不行,不能太过得意忘形了。
学南宫夜的模样,她也挑了边上的石头坐下,可是一瞧到那无止境的悬崖,她脚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
黑线从她的额际冒了出来,靠,难道她不止惧马,还畏高?啊,为毛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畏高?
“不要坐得太出了,这摔下去,朕可来不及救你。”南宫夜睨了一眼她微颤的脚,凉凉地提醒。
血色一下子就从她的嘴唇里褪去,她纠结着衣袖,为什么自己会畏高啊……
我要走了哈3
狩猎一早就开始了,以不喜欢杀生为借口,顾依依没有跟随南宫夜的脚步。
所以这会也就她一个人在帐上,门外估计会有两个太监什么的守着吧,其他的帐营肯定也是空无一人的。
她穿着昨日的那套衣服,深吸一口气,淡定地走营帐。
果然,帐外站着那个太监守着,看到她走出来,都很规呀地行礼,“娘娘。”
顾依依很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对着他们道:“本宫随意走走,你们不要跟着了。”
“可是……”太监为难地看着她,“皇上有令,不得离开娘娘一丈之外。”
一丈?那不就是三米多?这么近,她怎么逃跑。
敛了敛神色,顾依依拿出做主子的气魄,“皇上是主子,难道本宫就不是主子了吗?本宫不喜欢被人这样跟着。”
两太监无语,皇上不能得罪,可是身为皇上的宠妃,贵妃娘娘同样也不能得罪啊。瞧着眼下娘娘的地位就知道她的尊贵。
这冬猎,皇上何曾带过宫妃出来?可是这次竟然带上了贵妃娘娘,那不就说明她不一样么。
这冬猎,能有资格跟来的,以前就只有皇后一个啊,妃嫔……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这样是不是宣召要封贵妃娘娘为皇后呢?
太监还在臆想,顾依依人却已走远了。两人对视,都露着纠结地眼神,“怎么办,跟还是不跟?”
“娘娘估计是在帐中呆得有些闷,出去走走吧,咱们眼睛放亮点,应该没事的。”
顾依依淡定地一步步远离帐营,以昨日制订好的方案,开始靠近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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