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够似的,西门吹风继续踩着她,“瞧你那点高度,吻起来我都嫌麻烦。”
我放手,你要幸福6
我忍,我再忍。
“不温柔,连个功夫都不会,每次遇见你都是我倒霉。”
我还要忍。
“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是人见到你就会喜欢上你吗?说到底,我还替南宫夜觉得婉息呢……”
“你丫的,就算醉了,也不能这样踩人吧,我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忍不了了,顾依依上前,张口就是一顿咒骂。
去他的醉了,她不忍了。
西门吹风对着已自动朝他走近的顾依依一笑,不待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拥入怀中。
这突来的转变,让顾依依一个措手不及,他是真醉还是假醉。
好一会,她才想起自己要挣扎,“西门吹风,你是真醉还是假醉。”
“就一会,可以吗?”他声音很沉,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狠抱在怀中。
顾依依觉得手都要红了,“西门吹风……”
“就这一次,就一会,让我抱抱你,可以吗?”
他卑微请求的话,让顾依依傻怔得只能任他抱着。
将她拥在怀中,他觉得心却疼得更厉害了,“下次,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
“嗯。”她轻应。
“以后,不要随便对路人承诺了。”也许也有人会跟他这样傻,会当真的。
“嗯。”
“不要再想着离家出走了,不然……再被我抓到,我真的不会再放手。”
“好。”从此她会乖乖地呆在南宫夜的身边,不会再去惹桃花回来。
良久,西门吹风终于放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她。
她接过,“谢谢。”这一声很奇怪,本来下毒就是他的不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说谢谢了。
她觉得,她终究还是欠了他一些什么。
“我救了你一命,你替我挡了一刀,咱们扯平了。”说完,西门吹风不再看她,转身离去,这一次,他知道,她不会再跟上来。
夜,你纳妃吧1
兜兜转转,经历被人软禁,又被人强行掳去和亲这些事后,顾依依又回到了始点,南宫国后宫。
看着这应该本觉得陌生的皇宫,她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于是当脑海出现家字的时候,她怔住了,什么时候,她将这里当成了家?而不再想着怎么样逃跑了?
南宫夜陪她站在宫门口,哼哼两声,“内疚了?”
顾依依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回家了。”说完,她抬头眯眼笑看着南宫夜,南宫夜微怔,良久脸上才有了表情,“依依……”
她这样说,是不再逃离了吗?是将这里当成她的家了吗?
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南宫夜点点头,“是啊,回家了。”堆积如山的公文怕是要让自己几天几夜都处理不过来了。
“母后。”远远的,从皇宫禁内走出几个人影。
南宫辰,郑嫣然两人从里面跑着出来,看到顾依依,南宫辰二话不说的就想冲进她的怀中,却被南宫夜用手挡住,“辰儿,你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
要抱我的女人,不行!!
南宫辰看着南宫夜,“父皇,你可回来了,儿臣都快要累得不行了。”
南宫夜挑挑眉,“怎么会不行,左相不是说你做得很好?”
南宫辰撇撇嘴,对着顾依依道,“母后,下次逃跑,带上辰儿吧。”
“你敢。”
南宫夜与郑嫣然异口同声地说道,只不过南宫夜说的对象是顾依依,而郑嫣然说的对象则是南宫辰。
南宫辰与顾依依相视一望,不由得露出苦笑。
才刚回到星漠殿,太后就过了来。
夜,你纳妃吧2
刚刚她没有像南宫辰那样去宫门口迎接南宫夜他们,可是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们了,一看到顾依依,她张口就怪责,“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这样任性。”
顾依依垂下头,听着太后对她的教育,的确,她这样的行为,在她们看来都是很任性的。
南宫夜插嘴,“母后,儿臣好不容易把她哄回来,你这样又把她吓跑怎么办?”
太后白南宫夜一眼,“你也是,说是去一个月的,现在呢,都将近三个月了。哀家帮你隐瞒得好辛苦,可知道?”
“母后辛苦了。”南宫夜上前,卖乖道。
太后也不是真的恼气,见他这样,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看向顾依依,却见她委屈地站在那。
“母后,对不起。”
“你这孩子,走也不跟母后说一声,让母后担心死了。”太后上前,拉着顾依依的手,“这些日子,在外面过得很清苦吧?”
顾依依无言,这个清苦啊什么的,她还真的没有试过。
她抬头看向南宫夜,他领会地打断了太后的关怀,“母后,依依也回来,这封后大典,朕看就着手办了吧。”
太后点头,“这当然好。”
叙旧,被教育,大半天就过去了,南宫夜因为有很多国事等着他处理,所以就去御书房了。
而太后也累了,便先回了凤鸣宫。
星漠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顾依依与南宫辰大眼瞪小眼。最后两人都笑了。
郑嫣然见他们笑得莫名其妙的,不由得开口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顾依依与南宫辰很有默契地说了一声,“秘密。”
宫女夏草从外面奔跑着进来,一看到顾依依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您可回来了。”
夜,你纳妃吧3
顾依依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扶起她,“傻丫头,哭什么呢,本宫不是好好的么。”
“娘娘,下次您要走,带上奴婢吧。”
黑线从顾依依的额际冒了出来,为什么他们都认为她还会有下次啊?
“本宫不走了。”她看着夏草,然后又看了看南宫辰,“以后就呆在这后宫。”
郑嫣然嘴角抿笑,她终于想通了啊。
夜初上,南宫辰被顾依依哄了回去,郑嫣然留了下来。
两人相对而坐,良久彼此都没有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顾依依才开口,“我想通了。”
郑嫣然点点头,微笑鼓励,“想通就好,说实话,我都被皇上的真情给感动呢,他连国家都不要了。”
顾依依咬了咬下唇,像个知错的小孩般。
“六宫现在可空无一人呢。”怕她还不知这事,郑嫣然赶紧告知。
一个皇帝能做到如此,也已经是很不错了吧。
“我知道。”顾依依点点头,这事她在大漠的时候就知道了。
“所以,你现在应该相信他是爱你的吧?”郑嫣然露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明了,“依依,若是你再相信,那我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依依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我相信。”正因为相信,所以她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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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病情终于好转,被延迟的封后大典择日举行。
南宫国的皇上钟情皇后一人的说法传遍天下每个角落。
一时间,民间都开始流传一句,生女当生依女子,嫁郎应嫁有情郎。
大堂上的所有反应的声音都被南宫夜一个人挡了下来,然后,封后大典如期举行。
夜,你纳妃吧4
先是祭天,而后是在朝堂之上接受众臣的跪拜之礼,顾依依站在南宫夜的左边,这一次,她的身份是——皇后。
五年后
时光勿勿,转瞬便是五年过去,这五年看似什么都没有变,又看似什么都变了。
不变的是南宫夜对顾依依的好,变的是,南宫辰终于长成一个俊小子了。
十六岁的他在体魄上就已长得很男人而非男孩了。
他总是会来皇后宫蹭吃蹭喝,不止他一个人来,还总带上郑嫣然。
十六岁的嫣然,在外表上已是亭亭玉立,可是以她的话说,在心灵上,她已经好大好大了啊。
顾依依看着从外头进来的南宫辰与郑嫣然。
这两人脸上都有红晕,嘿嘿,一看就知道,是春心荡漾了啊。昨夜南宫夜还说,这皇宫的皇子十六岁,咳咳应该那个啥了。
哦,对,圆房。
今日把他们叫来,她就是来转达这个意思的。
“你们俩怎么了,脸这么红的?”看见她们脸红,顾依依便不由得揶揄。
郑嫣然脸刷的一下更红了,冲血啊啊。
若以往,肯定是先瞪一下南宫辰,可是现在她却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直接朝顾依依走去,“给母后请安。”
南宫辰脸上也闪过不自然,慢她一步的走上前去,“给母后请安。”
不寻常啊不寻常。
这两人会害羞了耶。
“咦,嫣然,你嘴上怎么会有个红印子?”突地,顾依依故作惊讶地看着郑嫣然,果然话才一出口,她脸就烧得只剩红色了。
而一旁的南宫辰还傻傻地开口,“哪有,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而已,怎么可能会有红印子。”
不打自抬了,哈哈。顾依依了然的哦了一声,刻意拉长的语调,让心虚的二人更加心虚了。
夜,你纳妃吧5
“母后……”见状,南宫辰再也不能让自己心虚下去了,抬头正视顾依依。
顾依依也是适可而止,不再取笑他们,而是直接地说道,“你们两人也不小了。”
五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的是快。
她转眼间就二十五了呢。
“皇上的意思是……”她看着他们,突然间,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嫣然也还面对些,可是南宫辰,他可是实实在在的破小孩一个呢,而她还是看着他长大的,突然要跟他说这些事,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郑嫣然与南宫辰不解地看着顾依依,“母后想说什么?”
“咳咳。”顾依依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润了润喉,“皇上的意思是,你们该圆房了。”
啊,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静谧,十分的静谧。
顾依依睁着大眼看着两个石化的人,他们不断地冲血在脸上,不累么?
良久,终于听南宫辰开口,“一切听凭父皇与母后的意思。”
黑线从顾依依的额际冒了出来,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她看着南宫辰,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他禅述一下,“这可不是本宫的意思,而是据皇上说,这是皇族的规距?”
南宫辰点点头,“嗯,是的。”
规距什么的郑嫣然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才十六岁耶。
瞥了一眼南宫辰,却见他也朝她看来,两人破天荒的都尴尬地移开视线。
“那啥……呃,那就找个日子圆房吧。”顾依依说出平生最艰难的话语,说完,她自己也脸红了。
杯具,哪有人这样的啊,等一会南宫夜回来,她得找他算帐,这种让她这个旁观者也冲血的事,他干嘛自己不干,非要她来说呢。
夜,你纳妃吧6
南宫夜下朝回宫。
而立之年早过,他光滑的下巴已经顺应规距蓄起胡须,这样的形象半点也没有觉得难看,反倒是越看越性感。
顾依依时常就爱把玩着他的下巴,调戏地笑称,“这胡须可真有个性。”
“依依。”他才跨进宫门,就见顾依依拿白眼看他。
他怔了怔,“怎么了?”
“南宫夜,你也太份了吧?”顾依依从位子上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南宫夜不明所以地走上前,“谁这么大胆敢惹朕的依依生气了?”
顾依依瞪他,“就是你。”
他将她拥入怀中,她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说这种尴尬之事怎么可以叫我去做呢,害得我都脸红,快要被血冲死。”
南宫夜突地俯下头,吻住她的唇,好一会才松口,眼中有着怪责,“不准提死字。”
她撇撇嘴,“哼哼。”
“不就是吩咐一下让他们圆房么,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拥着她朝凳子上走去,然后抱着她坐下,手把玩着她娇嫩的手指。
顾依依的额际冒出黑线,“那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们说?”
瞧瞧他语气,多轻松,都不知道她刚刚是多么的煎熬啊。
“朕很忙嘛,这些国事累得朕都没空闲陪你了,哪还有空闲理他俩的事。”他没有说,近些日子,朝堂上要求纳妃的声音是越来越多了。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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