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决绝的背影前面,此刻的洛玉再也隐忍不住流下泪来。
云景,从来就不是她能够肖想之人。
只是,这么多年他身边从来没有女人出现。
所以,她才会顺其自然的将自己当做云景身边最亲近的人。
如今,凤惊澜出现了。
那卑微而又侥幸的心思被云景那热切的爱意给摧毁的连残渣都不剩……
事已至此,她还不离开又有什么用呢?
唯一能够支撑她走下去的动力都消失了。
再待下去只是煎熬!
彼时,云景并不知道洛玉已经离开了。
他这会儿正憋着满腹的怒火朝着后院那边冲。
刚才他听到商仲说,自家的女人穿着轻薄的小衫,露出胳膊腿,在后院做着很是奇怪的动作。
别的云景并没有听的太清楚。
因为,当他听到说凤惊澜露胳膊腿的时候。
他只觉得脑袋里面“嗡”的一响。
这个笨女人是烧坏脑袋了吗?
当云景跟一阵风似得闯进后院的时候,初夏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目瞪口呆的望着一袭白衣翩迁的云景朝着自家小姐冲过去。
她猛的捂住自己的双眼,然后蹲在地上。
完蛋了!
刚才云世子路过的时候,身上那一股寒意已经够吓人的了!
只希望,待会儿自家小姐不会被云世子收拾的太惨才好啊!
另一边,凤惊澜这会儿正“嘿咻嘿咻”的压腿。
裤管几乎被她撸到了大腿上。
那一截匀称而又雪白的腿就这么露在外面。
袖口也被差不多撸到了肩膀之上。
她每颔首一次,就能从宽松的袖口将粉红色的小肚兜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云景瞬间气血上涌。
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激动和渴求。
而是因为气的!
这样娇媚可人的样子若是叫别人的看去了,他云景还能安安分分地去国子监吗?
这边,他气的眼睛都要红了。
那边,凤惊澜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压腿。
她的身子很是柔软,整个胸口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贴在腿上。
胸前那一片雪白隐约还能够看到一小块阴影……
云景喉结动了动,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凤惊澜身边走了过去。
而大波那个家伙正蹲在前面,眨巴着眸子一饱眼福。
那嘴巴微张的样子,就好像随时就要滴出口水来似得。
云景心头一火。
指尖轻轻一弹,便将大波整个儿给弹飞了。
“嗷呜——”
当大波的哀嚎声从远处传过来的时候——
凤惊澜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她的额头刚刚触到膝盖处。
她缓缓的抬头,想要看看大波是个啥情况。
只是,她抬头的时候,没有看到大波。
倒是看到了一张因为生气而微微有些扭曲的俊脸——
“我去!”
凤惊澜突地被惊了一大跳。
她身子猛的往后一弹,想要起来。
却不料因为动作太过于激动,整个人就扯到了大腿的肌肉。
“啊——”
凤惊澜哀嚎一声,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朝着身后倒了过去。
眼看着她整个人就要一个翻身,脸朝地的摔在地上之时——
一只大手从下勾了过来。
于是乎,凤惊澜就如同一只虾米一般的面朝下弓起。
腰间多了一只属于云景的手。
这会儿,她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云景的胳膊上一样,十分怪异。
直到胃那块儿被顶的有些不舒服之
后,她才陡然回过神来。
“云狐狸,你干嘛啊?
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唔,哎哟——”
凤惊澜一边暴怒的挥舞着小粉拳。
两条大腿也是开始没命的扒拉了起来。
只可惜,刚刚那一扯貌似是扯到了肌肉了。
这会儿右腿一动狠了,就撕心裂肺的疼。
云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干脆大手一收。
凤惊澜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云景抱在了怀中。
“喂,干嘛啊你!”
凤惊澜犹是不服气的拿拳头砸他。
好像只有殴打他,才能够发泄这几日没有见到面,没有交流的郁闷。
“这话应该我来问你!”
云景冷冷的吐出这话。
然后一把扯过搭在长椅上的外袍,兜头盖在了凤惊澜的身上。
凤惊澜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过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明明是云景这个家伙最近早出晚归。
怎么现在一见到自己,反而衣服颐指气使的模样?
一想到这里,凤惊澜就觉得一股莫名之火燃了起来。
她一把扯下脑袋上面的衣衫,怒意腾腾的瞪着云景:
“我干嘛?我做运动,锻炼身体。怎么了?”
云景凤眸一眯:
“锻炼身体?”
凤惊澜冷哼,作势想要从云景怀中退出来。
无奈她右腿一费力,就抽疼的离开。
她只得作罢。
但是身体屈服不代表精神也要屈服。
所以她当即柳眉一挑:
“是啊,你整天忙得不行不行的,还不准我自己在后院锻炼身体吗?”
“但是,谁告诉你,锻炼身体要这样露胳膊露腿了?”
云景按捺不住。
最终还是嘴角抽搐的冷冷挤出这句话来了。
“呃……”
凤惊澜一愣。
在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就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来。
那边正捂脸蹲在地上的初夏和大波在听到她那放浪不羁的笑声之后——
也是诧异的抬头看了过去。
凤惊澜这会儿正在云景的怀中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天呐,我的云世子。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这样而生气的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
拜托,在以前她可是穿过泳衣去人潮汹涌的大海边玩耍的好不好?
现在,她穿成这样已经很客气的好不啦!
真是的!
“看来,你对自己犯了这个错误还很得意?”
云景听着凤惊澜那张狂的笑声。
俊眉终于是隐忍不住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而一边的初夏和大波也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初夏苦口婆心的道:
“世子妃,您以后当真不能再这样了。
刚才我将所有的小厮都赶了出去。
你明个儿再这么锻炼,他们的活干不完,月钱够呛啊!”
凤惊澜突然就捂住了嘴巴。
即便是很想笑,她还是强忍住了。
因为她跟云狐狸来斗,从来都是输的十分漂亮。
“好了好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真是小题大做!
不过凤惊澜在听到初夏的那一番话之后,心中也是暗暗汗了一把。
她只顾着自己一时快活,倒是忘记这里是大秦上京了。
自己身为世子妃这么露胳膊露腿的。
那些小厮若是看到了,恐怕是有损云王府的名声的……
见自家小姐做了保证,初夏终于松了一口气。
而云景却还是沉着一张脸。
他这会儿还是将凤惊澜抱在怀中。
冷冷的盯了她片刻,直到盯的凤惊澜头皮发麻的时候——
他才清冷的道一句:
“初夏去准备晚膳,一个时辰之后再过来。”
“是!”
初夏颔首。
她朝着凤惊澜递去一个“小姐你多保重”的眼神之后,飞快的溜之大吉。
“喂——”凤惊澜欲哭无泪的望着逃之夭夭的初夏,心虚不已。
完蛋了,云狐狸刚才说这话,是不是代表他要蹂/躏自己一个时辰啊!
嘤嘤嘤,不要啊!
好怕怕!
“嘭!”
在云景抱着凤惊澜消失在卧室门口之时,大波和初夏连忙折返回来。
他们两只偷偷的趴在门口假惺惺的抹眼泪。
“大波,你说世子妃这次是不是惨了?
我看到云世子这回儿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呢!”
初夏怯怯的小声道。
大波一听这话,也是忙不迭的猛烈点头:
“嗷呜嗷呜嗷呜!”
没错,笨女人好可怜的!
他们的对话才刚刚结束,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凤惊澜的叫声。
“啊啊——嗷——”
高高低低,像是痛苦又像是十分愉悦……
“嗷?”
纯洁的大波突然脑袋一歪。
那双水澄澄的眸子里面一片迷惑。
随即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面露委屈和担忧。
甚至,它伸出爪子来,作势就要去挠门。
“嗷呜嗷呜!”
主子,你不要欺负笨女人。
她叫的这么惨,你不要再欺负她啦!
只是,大波的爪子还没碰到门框,就被初夏一把就抱住了。
大波狐疑的扭头,看样子十分生气:“嗷呜!”
你干嘛呢?
这会儿初夏一脸通红,一副很是害羞的样子。
她一把抄起大波,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大波,现在是他们在交流感情的时间,我们不便偷听。”
“嗷呜?”
大波一脸的疑惑。
交流感情为什么要这样鬼哭狼嚎的?
☆、165。云狐狸太狡诈(二更)
“嗷呜?”
大波一脸的疑惑。
交流感情为什么要这样鬼哭狼嚎的跖?
而偏偏初夏又听明白了大波的询问拗。
她脚下一滑,差点直接从长廊上摔飞了出去。
“呵呵!”
初夏尴尬的瞥了怀中的大波一眼,然后开始解释:
“唔,大人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等你长大了你就能够理解了。”
而在云景的卧室里面,正在上演的一幕却跟初夏的想象完全不同。
虽然的确是凤惊澜被压没错啦。
但是,此“被压”非彼“被压”。
“啊啊啊——疼疼疼,云狐狸,你轻点啊!”
凤惊澜被云景弄的眼泪都要飚出来了。
她愤怒的捶床。
可是这样的抗议压根儿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被云景直接无视了!
“轻一点?轻一点就不管用了。”
云景嘴角一扯,加大了力度。
“啊,疼死我了!”
凤惊澜想要扭动腰肢抗议,却无奈被云景死死的压住。
她现在是完——全——无——法——动——弹!
这凄凄惨惨戚戚的叫声生生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终于在云景停下动作的时候消失了。
“好了。”
云景清淡的收了手。
他翻下凤惊澜的身子,伸手抚平自己有些皱起的衣摆。
望着他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凤惊澜气不打一处来。
“云景,你怀疑你这完全属于打击报复!”
凤惊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气哼哼的指责。
云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然后伸手就要探向她的大腿。
许是刚才疼怕了。
这会儿一看到云景伸手,凤惊澜条件反射的就弹了起来。
她护犊子似得一把抱住自己的大腿,防备的望向云景:
“你要做什么?”
云景望着她那憨憨傻傻的样子,满腹的怒意顿时消失,化作一团暖和。
“我只是想问问你,现在腿还疼吗?”
“咦?”
凤惊澜一愣。
对哦!
刚才她一跃而起的时候,大腿是在用力的。
但是,完全就没有那种刺痛抽痛的感觉。
看来刚才云景的拉伤按摩还是十分有效的啊!
见她回过神来,云景嘴角一扯。
他撑着下颌,朝凤惊澜那边靠了靠:
“还说我是蓄意打击报复吗?”
凤惊澜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连忙摇头:
“啊哟,世子爷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我自己小肚鸡肠,还怀疑你这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人。”
一边说着这话,凤惊澜一边偷偷的将自己的大腿藏起来。
云狐狸这个家伙报复心极重。
刚才自己那样在院子里面露胳膊露腿——
依照自己对他的了解,他没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啦!
似乎是瞧见了凤惊澜的小动作,云景嘴角噙起一抹浅笑。
他一个翻身,将准备跑路的凤惊澜压在身下。
然后大手从她的腰际一路下滑,最后顿在她的腿上。
感受着那掌心的热烫,凤惊澜惊的血液都开始往脸上冲了。
“云狐狸,你要做什么?
你刚刚才治好我的伤,不要前功尽弃啊!”
云景一听这话,笑的更灿烂了。
然后手慢慢用力……
“放心,我还是会怜香惜玉的。”
凤惊澜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腿被她一路上推。
最后,竟然达到了大劈叉的效果……
虽然她的筋比较柔软,但是这个动作真的很羞羞的好吗?
云景凤眸一亮,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了起来。
“看来夫人的身子柔软的很呐!”
凤惊澜一愣,似乎没有料到云景说这话背后的含义。
“我身子一直就很柔软啊!”
得到她笨笨的回答之后,云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样甚好,以后咱们就不用一直只用同一种姿势了。
那闺房七十二式,想来都能一一试过了!”
“噗——”
凤惊澜仿佛听到了自己吐血三丈的声音。
她那张俏脸登时炸成了血红。
若是云景低头,兴许还能够瞧见她正要冒烟的脑袋……
“云景,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
话音落下,两个人在床榻之上又是一阵嬉戏打闹。
直到初夏来请人,他们才整理衣衫走了出去。
临行之前,云景还故意凑到凤惊澜的耳畔吹风低语:
“要不然,咱们今晚就试试?”
“不要脸!”
凤惊澜俏脸猛的炸红。
这会儿,她连捶云景的念头都没有了。
只是径直转身朝着客厅那边冲了过去。
用过晚膳之后,凤惊澜便早早的回了房间。
她吊着一颗心,不时朝着外面张望。
原本以为今晚必定逃不过云景一番折磨蹂、躏。
谁知道当脚步声传来,凤惊澜惊慌失措躲进被窝里之后——
却等来了初夏的声线:
“世子妃,刚刚宫里来人,将世子爷请过去了。
世子爷让我过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