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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祖伯母不是开元皇后?”
穆凌枫摇摇头:“高祖伯父最后有没有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已经无人知晓了”
雨烟心里头痒痒的,总有种非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感觉,但是就连穆亦痕都不知道的事,她又如何能探知呢~
第三百零三章
( 三年后:
“哎!那是母妃送我的香囊,还给我!”一个娇少玲珑,却大步流星的小女孩追着一个比她大许多的男孩,一边追,还一边叫道:“你以大欺鞋不要脸!”
被追的男孩突然退下来,手里握着香囊,手举过头,对赶上来的小女孩说:“叫一声表哥,本太子就还给你!”这个男孩,正是雪雨烟和穆凌枫的独子,也是当朝太子——穆云澈
女孩鼓着腮帮子,涨红着脸,但那声“表哥”却是怎么也叫不出来,云澈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个别致的香囊,张眼睛,看着她,正当女孩要跳起来抓香囊的时候,他又猛地把香囊高举,让女孩够不着
女孩嘟着嘴,低着头讪讪地叫了声:“表哥……”马上头一抬,看着穆云澈:“把香囊还我!”
云澈依旧高举握着香囊的左手,右手食指在她面前摆了摆,道:“不对哦~要叫堂哥!”
女孩气结道:“你耍赖,你说了只是……”她并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而是故意地抿紧了嘴
“那这香囊就不还你咯!”云澈转身走了几步,悠悠道,然后把香囊一抛,抛到了御花园一棵树的枝杈上
“云澈!”远处一个清冷的声音叫道
云澈大惊,转身立刻蹲了下来,低声唤道:“母后~”
“婶婶,她欺负我!”女孩扭糖似地扑在雨烟怀里,一边说一边撒娇
雨烟弯腰抱起她,抬头对云澈道:“云澈,去把诗妍的香囊拿下来”
“哦~”云澈讪讪地答道,虽然只有八岁,但拥有一个看似柔弱,但却有一副傲人的武功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不会些上乘的武功,脚尖点地,轻功一事展开来,便把挂在枝杈上的香囊取了下来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欺负诗妍呢,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难道就不能像疼萦纡那样疼诗妍吗?”雨烟桥云澈的手,说道
云澈嘟起嘴,道:“她才不是萦纡呢!”
“诗妍和萦纡都一样,都是你的妹妹……”云澈虽然说得小声,但雨烟还是听见了:“过几天就是你妹妹的生辰了,你香凝伯母和琉璃舅母都进宫来帮你母后,你做哥哥的就不能照顾好诗妍和煜轩吗?”
“哦,知道了”云澈心不在焉地答道:“对了母后,灵儿婶婶怎么还没进宫翱还有小玺和澜欣?”
雨烟微微一笑,道:“你灵儿婶婶身怀六甲的,又要招待欧阳伯伯一家的,怎么方便入宫,至于玺儿和澜欣,估计也快到了”
云澈听罢在旁暗自偷笑,雨烟听到他的窃笑声,问道:“笑什么,又在想什么鬼点子了?”
“不是……”云澈摇摇头,道:“儿臣在想,这回进宫,小玺又该和妹妹闹上了”
雨烟听到云澈的话,也是一笑,道:“你妹妹对玺儿的那股泼辣劲儿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玺儿跟她同一日出生,他们该是相处得很好才对”
“唉~你们这些孩子艾还真是不能让母后省心啊”雨烟抬头对天一叹,喃喃道
“母后!”这时,两人跟前突然窜出了一个小人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她用那风铃般清脆动听的声音叫道:“皇甫玺呢?”
云澈闻言又是一笑,这还没到了,就闹上了?
“萦纡,玺儿还没到呢,怎么了?”雨烟蹲下身来,理了理女儿头上的发饰,道
萦纡一听到皇甫玺没到,更是气鼓了脸:“皇甫玺这个混蛋,他竟然派人寄给本公主这个!”说完把手中攥着的纸张摊开给雨烟和云澈看
云澈看罢,一阵爆笑,最后更是靠在边上又是捶柱子,又是擦眼泪的;雨烟不似云澈少年心性,却也抿嘴笑了……
第三百零四章
第三百零五章
第三百零六章
穆凌枫听罢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把手搭在雨烟的手上,对香凝笑了笑
“皇兄和皇嫂还是恩爱如初啊~”坐在灵儿旁边的穆凌宇把穆凌枫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嘴角带笑,调侃道
雨烟深深一笑,看着灵儿和穆凌宇也调侃道:“五王爷和王妃不也是数年如一日,书瑶郡主乖巧可爱,如今王妃又身怀有孕,羡煞旁人呢”
“姐姐你不也有云澈萦纡一双儿女,那还用得着羡慕我呢,”灵儿不依,努努嘴说道
雨烟抬手摸摸坐在身旁的萦纡的头,道:“他们两个尽会调皮捣蛋,不给我惹事就阿弥陀佛了,哪及你的书瑶乖巧”坐在一旁的云澈嘟起嘴,萦纡也低头绞着手绢
灵儿看看静静地坐在自己身旁的小女孩,正是两岁的书瑶郡主,道:“书瑶是乖巧,但我倒觉得有些木讷了,反而不及云澈萦纡那般活泼可爱”
“还是灵儿婶婶对云澈好!”云澈听到灵儿这么说,早就离席扑到了灵儿怀里,就好像从前那样,在灵儿怀里扭股糖那般地扭着
“云澈你小心点儿,你灵儿婶婶怀着孩子呢!”坐在一旁的香凝提醒道:“真是的,都长这么大了,还想小孩子那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谁都知道,香凝是最疼云澈的,甚至比疼她自己的女儿还要多一些,为此,人小鬼大的诗妍没少抱怨过
坐在香凝和穆凌辰之间的诗妍探出了一个头,看了一眼云澈,撇撇嘴道:“没想到我们堂堂的太子殿下还是那么的幼稚啊~”
云澈抬起头来,瞥了一眼诗妍,吐了吐舌头,道:“要你管!”
两人相对着做鬼脸的样子逗笑了在场的人,大家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谁也不让谁……
“皇后娘娘,快要入冬了,您还是把披风披上吧!”舒兰手里捧着白貂裘,作势要给雨烟披上
雨烟抬起手,摆了摆,阻止了她的动作,道:“天气还暖和,这貂裘本宫也用不着,灵月王妃自三年前那场大战她伤重痊愈后,她便变得畏寒怕冷的,加之王妃快要临盆了,这貂裘就给送过去吧”
“娘娘,这白貂裘品质上佳,更不带一星白点儿的杂毛,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是北冥国归入我灵澈版图后朝贡的第一件供品,这世上仅此一件,娘娘生辰,皇上将此作为贺礼赠与娘娘,如今娘娘却要转赠他人,这……不太好吧?”舒兰犹豫地看了看手中的貂裘,又看了看雨烟,道
“你不说本宫倒忘了是北冥国的供品……”雨烟低低地叹了口气,北冥国,也就是从前的天陆国了:“罢了,想来你也是不会舍得让我送出去的,不过还是收起来吧,灵月王妃那边,你替本宫把那件玄狐大袄送过去吧”
舒兰一听雨烟不把白貂裘送出去,自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浅浅地行了礼,道:“奴婢知道了”说罢,正想跟上慢步向前走去的雨烟
雨烟微微转过头,道:“你们不必跟着了,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可是……”舒兰面露忧色
雨烟还没等她开口便打断了她:“这在宫里头呢,有谁能把本宫怎么样?”
舒兰想想也是,也便汀了脚步,没有再跟上了……
第三百零七章
雨烟长裙拖沓在地上,时不时有些秋叶落在上面,雨烟发现越往里走,景色就越萧条,但却有一种秋天特有的静美,不知怎的,内心深处总有股力量,让自己不断的往里走'绝世唐门'
脚下的林荫道渐渐宽敞,道旁树木之间的间距也渐渐稀疏了,雨烟的绣花鞋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飒飒”的声音,耳畔还有飘落的树叶扰乱气流而发出的细微声响,林荫道似乎走到了尽头,雨烟探头一看,林荫道的尽头,是一座雅致的凉亭,亭子的四角像翅膀那样翘起,土黄色的顶,红棕色的柱子,给雨烟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雨烟走进亭子里仔细打量着,亭中由石头做成的桌椅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想来是许久没人来过,人烟荒芜造成的,就连角落处也挂起了稀稀松松的蜘蛛网
正在雨烟抬头之际,瞥见了不远处的一座楼宇,远观虽不大,却是双层建筑,虽说如今灵澈国境内也有两层或以上的楼房,但都是近年来的能工巧匠才掌握的建筑技巧,此处人迹罕至,想来是荒芜了许久的了,那楼宇也不像是新建的,难道说,这样的技巧,在这个时空中早有人掌握了?
雨烟走下亭子,朝那双层建筑走去,不过数十步,便来到了那座楼宇之前,细细打量着,不得不感叹这座房子的别致做工,精致到连墙根和柱子上都雕琢着令人赏心悦目的浮雕,但正如雨烟估计的那般,这座房子是荒废了许久不曾有人居住的,雕刻的凹凸处已然积满了灰尘,多多少少地失了些美感'绝世唐门'
抬手推开朱红色的雕花木门,“咿呀”地一声,落下了些许灰尘,雨烟被其呛得咳了几声,屋内十分亮堂,但却有种压抑的感觉屋内的布置并没有如这座楼宇的外观那样精致,反而很是简陋,雕花的紫檀木座椅,蒙了一层厚厚的灰,没有了紫檀木该有的缎子般的光泽,但吸引雨烟目光的,却是装裱后被挂在墙上的一幅又一幅的画
雨烟走近里门口最近的一幅画,画得是一名袅娜娉婷的女子,画中女子身穿华服,明眸皓齿,站在湖边的柳树旁,回眸一笑百媚生,画师笔触精妙,尽管只有背影,但也画得栩栩如生,反复这女子的婀娜姿态就在眼前正当雨烟暗赞画师手法时,眼角瞄到了为这幅画题的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雨烟一怔,她分明记得,这是清朝诗人纳兰性德的《木兰词》那个阎王老头不是说过吗,这个时空是和自己原来的时空平行的,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为这幅画题诗的人跟自己一样,也是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
雨烟迫不及待地走向下一幅画,一样的笔触,一样的字迹,这次是三国曹植的《洛神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再来,是晚唐的李商隐“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几幅画的主角似乎都是同一人,或凭或立,笑靥如花,想来是执笔人的意中人,只是,为何灵澈国的皇宫深处,会有这么一幢楼宇呢
第四幅画中的女子衣着更加华贵了,青丝挽起,想是嫁为人妇了,眸中少了些什么,却也多了些什么,雨烟细细打量,更是一番比较之后才发现,少了的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天真无忧,多了的是一丝妩媚,再看看旁边题的诗,是北宋词人秦观的《鹊桥仙》——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难道说,他的意中人嫁得并不是他?可是为何这女子又如此媚眼如丝呢?
雨烟一一再看,这屋中的画每一幅都是同一个女子,不同的姿态,不同的感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每一幅画的题词都是耳熟能详的情诗经典
唯有最后一幅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自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这也是唯一一幅没有画中女子的画,白色的宣纸上,只有几株血色红梅在雪中盛放
雨烟盯着这幅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总觉得,隐藏在这些画的背后,有一个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的故事
阴曹地府: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就连水滴滴落的声音都还是如此的清晰,而在这黑暗中,更徒添诡异
而我们的阎罗王就是呆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的,可能是因为常年累月的不见日光,所以让他拥有着比女子还要白皙的皮肤,纵然已年过花甲,但看上去却更像是刚过不惑之年的人,他看着地府潭水中的倒影,喃喃道:“真不知道那个臭丫头为什么要叫我老头,人家明明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虽说年龄是硬伤,但我兵得可是很不错的好不好!”
“唉”对“镜”自怜了一番之后,阎王老头坐在潭边叹起了气来:“那丫头就好玩了,反倒是我又无聊了,你说我当初这么多人不熏偏偏选了这么个天才去呢,一点儿都不好玩”
片刻,他对着面前的一片黑暗露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冷笑:“你说,要不要再弄一个过去呢?”
番外篇之香凝篇
“香凝艾你注定是天家媳妇,那堵高高的宫墙,将会是你最后的归宿”很小的时候,母亲便告诉我,我注定是要入帝皇家的是艾我冉香凝是将门之女,灵澈国开国四大家族之一的冉家的后人,父亲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也只有帝皇家,才不辱没了我吧
第一次入宫,在人海茫茫中,一个跟哥哥年龄相仿的男子在树下舞剑,英姿飒爽,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一个14岁的男孩能把剑舞得那样出神入化,就连在我心中形象高大的哥哥也相形见拙
“香凝,那是四皇子穆凌枫”幽妃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动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幽妃,这个美丽的女子,正是当今圣上的宠妃,也是四皇子的母亲
幽妃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道:“听冉夫人说香凝也习武,为什么站在这里干看呢,过去和枫儿切磋切磋?”她微笑地看着我,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皇上这般宠她也不无道理
“可以吗?”我看了看树下那个并没有停止的身影,再回头看看幽妃,问道
幽妃依旧是那样温柔地笑着,道:“为什么不呢?”
“四殿下?”我踌躇着走到了树下,对着还在舞剑的穆凌枫怯怯地叫了一声,但是他手上的剑并没有停下,我又说道:“我叫香凝,冉香凝”
听完之后还是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剑尖更是直指我,口中冷冷地道:“你挡住我了”
若是换成是别人用这样的口气对我说话,我早就发火了,可是望着他的脸,纵使一脸冰冷,但就是火不起来,我讪讪地退开几步,靠在树旁看着他演练着每一招每一式
后来听说,我跟四皇子穆凌枫是有婚约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