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那目光看得不好意思,齐牧率先打破了沉默:“喂!你就不表示一下。”说是这么说,齐牧也没想过对方会表示什么,毕竟大家比起以前要成熟上许多。
才说完,齐牧只觉迎面一道劲风袭来,本能的齐牧侧头堪堪躲过一拳,接着便是对方越来越快的出拳,心下齐牧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也尽全力还击着,面上依然从容,笑意依旧。
“哥!他们怎么打起来了。”艾维多指着打得难舍难分的俩人,一脸迷惑的问着正在一旁认真看戏的海洛司。“他们好像是朋友吧!”她是真的很疑惑。
可惜她大哥正认真的看戏呢!根本就没空搭理她,“不知道!”好吧!他能抽空出来回答就已经算是很好心了。
本来他们一行人就够显眼了,这会还打架更是吸引了大批的围观群众,可就是没见有人上去劝架。就在艾维多想着是不是应该去找机场保安来解决问题时,打架的俩人分开了。
“看来这两年没荒废啊!”宵轩伸手捶着齐牧的肩头,面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可我怎么就觉得你瘦了呢!”捏了捏齐牧干瘪的身子骨,某轩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当然没荒废!而且我那里瘦了?还和原来一样!倒是你好像又长高了。”齐牧在眼睛好后,总是呆在山里,其中大部分原因也就是想练习跆拳道,也幸好他练了不然现在估计被揍惨了,不过看着宵轩的身高,齐牧有些咬牙切齿,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足足比自己高了半个头。
想到这齐牧就更郁闷了,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性都比他高上了许多,难道他亲妈是个侏儒!齐牧被自己这个想法雷到了。
“哥哥!你没事吧!”看双放都停了手,小家伙走上前抓着齐牧的手,担心的寻问着。
“没事!”齐牧这会倒是想起,自己身后还跟着俩个人呢!“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小妹!艾维多!”把小家伙推到宵轩面前介绍道,脸上是说不出的自豪,他对他家小妹是有绝对信心的,以后绝对是一顶一的大美人。
“这是我的大哥!海洛司!”不知什么时候,看戏的海洛司也走到了齐牧的身边。随着齐牧的介绍,某轩把目光转向了那个男人,第一印象是这人长得真是妖孽,这评价跟齐牧当初对海洛司的评价一点不差,谁让我们海洛司同学为了外表只吃了一半的药丸呢!长着一张白皙的俊脸,加上五官精致,却好死不死的留着略有些长的头发,组合在一起除了最初的惊艳却透着凌厉。
尤其是那双凤眼像极了某人,一样深邃一样莫测,只是因为年龄的差距,一个不时还会透露出些情绪,一个却是真正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就像此刻海洛司看着宵轩的眼里有着好奇,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什么!
“这是我的死党!宵轩!”齐牧在中间给他们做着简单的介绍,微笑着握了手,双方也就算认识了。
齐牧这回回来就只通知了宵轩一个人,齐子木要照顾孩子,他不想麻烦她,更重要的是他想给她一个惊喜!只希望喜要比惊来得多一些!
在这里不得不提的是,齐子木生了对双胞胎而且还是龙凤胎,虽然不是齐牧的亲生弟妹,可也足够他乐上一番,只是高兴的劲一过了,齐牧就只觉惆怅,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孤独感。
他清楚的知道齐子木以后就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更重要的是齐牧还必须自觉的退出她的生活圈,不再享有她的宠溺,因为她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插足有可能会破坏这一切。
这些虽然齐牧心理想得透彻,可到底还是不好受。这次回来齐牧并不想去打扰她的生活,只要知道她跟曾经一样生活得很快乐就行,更何况他这回呆的时间也不长。 非凡·月の泠然
四八 开车
坐在某轩的跑车上,齐牧觉得这人还是一点都没变,根本就是不成熟的小孩子,只见车速不断飙升,人都快飘起来了。“喂!你应该没有驾驶证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没有十八岁!”从上车开始齐牧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这会他终于想起来了。
齐牧的声音在车子里回荡着,可惜开车的某人压根就没在意,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的驾驶技术你放心好了,我可练了两年了。”他这话不假,可他没有告诉齐牧的是,这车是他从他爸车库里偷偷开出来的,平常他开的可都没这速度。
“喂!……你开慢一点!”齐牧抓着坐位上方的扶手,一脸紧张,大声的提醒着。他们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没错,可也没有看见谁在高速路上开车开到这速度的!这分明就是在飙车。
“哥哥!……”透过后视镜,齐牧看到了艾维多惨白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再看海洛司倒是很镇定,可手也跟齐牧一样紧紧的抓着扶手,“你给我靠边停下来!现在!立即!马上!”这回齐牧几乎是用吼的了,脸色暗沉,让开着车的某轩清楚的意识到他生气了。
“……咻!”刹车声响起,车子终于靠边停了下来。好一会儿车子里都是安静的,只听得见喘息的声音。“不好意思!等一下我保证会开慢点。”根据经验,某轩开口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下了保证,看着齐牧的目光是说不出的认真诚恳。
“没有等一下了!还让你开,我干脆直接去死算了!”齐牧平息着因为太过刺激,而快跳不止的心脏,没好气的回答着。“你有驾驶证吗?”目光上下打量着宵轩。
“有!”某轩回答得有些心虚,不知从那里摸出了驾驶证,递到了齐牧面前。
看着手里堂而皇之的驾驶证,嘴角一阵抽搐,真是万恶的社会,只要有钱倒还真是想要什么都有,“你这玩意不具备可靠性!本庭宣布:没收!”看完后齐牧结案陈词,把那不知道用多少钱买来的驾驶证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喂!……你……”眼看着自己辛苦弄来的东西就这样进了对方的口袋,宵轩不满的瞪着齐牧叫嚷着。本来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被齐牧一个冷眼扫过来他就改口了。“那你什么时候还给我。”带着颓败。
齐牧也不答话,看到对方心虚了才淡淡的道:“再过一个月你生日过后再还给你。”齐牧想的是他生日过后就真正的十八了,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现在谁来开车?”问这话时,某轩带着点得意,如果这车上没人能开车,那到头来车还是要他来开的不是!
“这不用你操心!”瞥了一眼有些得意的宵轩,齐牧给他浇了盆冷水。“海洛司!”齐牧转头把目光对准看戏看得很是投入的某人,对他挑了挑眉,意思自然是再明显不过了,要他来开车。
“你觉得我会开吗?”很温和的语调,看似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着前面的两人,在看似不经意的瞥了某轩一眼后,落在了齐牧的身上。
“你想待在这里吗?”齐牧看了眼飞速从他们身边开过的车子,不答反问。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人是一定会开车的,只是这人不是那么容易说动的,可现实就摆在那里,开不开也就由不得他选择了,除非他很有兴趣待在这里。
“哥!你就开吧!”艾维多装起了可怜,看来小家伙已经吃够了刚刚的苦,不想再试一遍了。
海洛司也不理会他们的话语,直接把目光投向了车内剩下的那人,对方睁着琥珀色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带着警告的以为,看到这里恶趣味的某人露出的戏谑的笑容,回答得很是干脆:“好!我来开!”
听到这答案车内出现三种不同的情况:小家伙是高兴的欢呼、齐牧是了然的淡漠、宵轩的颓败的愤懑。只见他狠狠的用眼睛凌迟着某妖孽,可对方却完全不受他的挑衅,反而嘴角上扬的弧度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于是车内的位子发生了变化,坐前排的是海洛司和非常郁闷的某轩,坐后排的是齐牧同自家小妹,位子这样安排自然是有道理的,其一是海洛司不认识路,齐牧又有两年回来,指路这样的重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某轩的身上,这副驾驶坐当然是他的了;其二是艾维多与宵轩才认识,坐在一起难免尴尬,显然他们都忘了海洛司与宵轩俩个认识也没有多久。
“往右边拐,再直走。”虽然有些不爽,但某轩还是很认真尽职的指挥着,“再往左!”俩人配合得相当的默契。
“你技术还真不错诶!”在拐过一个路口时,某轩不吝啬的赞扬道。
那当然!海洛司的心理回答着,面上只是温和的淡笑着。与宵轩不同的是,他驾驶得很流畅,让车里的人感觉不到那种飘忽感,他是真正飙过车的人,驾龄少说也有六七年了,技术自然比半吊子的某轩要好上许多,可被对方赞扬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乎车子的时速就上升了,结果就是他们因超速被交警拦截了。
“把驾驶证交出来!”看上去很老实的交警同志,对着驾驶座上不像人的妖孽愣了一分钟后,恢复到认真的态度。不愧是人民的好警察啊!抵得住来自于资产阶级的诱惑,某轩在心里暗许着。可下一秒在对方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觉得对方要是能被诱惑住就好了。
看了一眼车窗外的交警,海洛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根本就没那玩意,脸上一片泰然毫无愧色。
“竟然无证驾驶!你们胆子还不小!罚款两千!”估计这交警同志今天还没有抓到什么不安定份子,有些无聊!现在终于遇上了,很是兴奋的拿出单子刷刷的写了起来,写完撕下来想交给驾驶座上的人,不想那单子却被副驾驶坐上的男生抢去了,只见那男生不知从那里掏出了笔,也在单子上刷刷的写了起来,写完重新塞回了到自己手中,把对方塞回给自己的单子拿起来一看就只见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宵轩!
这人到底想干嘛!他正准备询问,对方就开口解释了:“把这拿给你们张局,这帐就记他头上了!现在没事了吧!我们可以走了。”最后这句他是对着驾驶座上清闲的某妖孽说的,也不理会那交警同志堪比锅底的面色。
“你是说哪个张局?”虽然心情非常郁闷,但这为交警同志依然保持着人民好同志的风范,问得严肃认真。
“你说哪个张局?”某轩的脾气一向有些火暴,只有在对着齐牧时,会收敛一点,这会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难道是那个张局!”在他的印象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张局,可人家那是省部级干部,怎么可能是随便一个什么人就认识的,而且还是让他付罚款这事。
“就是你想的那个张局。”啧啧!听听这俩人的对话,还真是有水平。“现在可以走了吧!”这回的口气绝对平静,可那脸色就实在不怎么样了。
“可以!”许是被吓到了,交警同志下意识回答道,他这话一出,面前的车子下一刻就没影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罚单,这位同志突然觉得自己被耍了,要他把这东西拿去给张局,那也得他见的到人才行啊!像他这样的底层的小虾米,别说见到张局了,就是要进那政府大楼都有点难度。
于是我们能看到的就是,某天下午某路段某交警无奈的仰天长啸,结果吃了一口的灰,好吧!今天他有够倒霉的。非凡·月の泠然
四九 做饭
在经历了被交警拦截的事件后,车上终于是安静了、速度终于是正常了、而齐牧也终于是到家了,没错,是到家了——齐牧跟齐子木最初的那个家。
这房子的钥匙在齐子木出嫁时就留给了齐牧,后来出国时,齐牧又把钥匙给某轩保管了,这回回来之前他就事先通知了宵轩,让他叫人打扫一下,这会屋里里里外外都是干干净净的。一回到家,齐牧就只剩一个念头——睡觉!
不说别的,光是坐几个钟头的飞机,再在路上闹上那么几个插曲,就让他有够累的了,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灵上的疲惫,好吧!这话听起来是有够文艺的,可也唯有这样说才比较准确。
到中国这一个多星期,除去刚开始时的兴奋,到后来就只剩下那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烦躁,整个人飘荡荡的找不到依靠,齐牧知道自己现在这感觉很不对,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的心重新归于平静,唯一能坐的就是每天玩游戏让自己忙起来。
可在机场见到宵轩时,他的心突然平静了,近两个月以来的孤独感也消失了,所以那一刻齐牧笑了!笑得很开心。
“有三个房间,刚好一人一个。”作为这屋子的主人,齐牧很尽职的安排着。“我住自己原来的那间,剩下两间你们自己选。”
“那我住哥哥隔壁那间。”到了新的环境,小家伙还有点不太适应,说起话来显得很拘谨,用自己的小手紧紧的拉着齐牧。
“两个房间都在哥哥房间的隔壁,丫头你随便挑一间吧!”齐牧安抚性的拍着她的小脑袋。
“噢!那就选左边那个。”说完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扯着齐牧要他带路。
一直跟在后面的海洛司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意见,睡哪里在他看来也无所谓,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失眠!说好听一点他这是认床,说难听一点他这就是资产阶级的奢靡性在作祟。
海洛司是没意见,可还有一个人,不是吗?赶在齐牧开门进房前,某轩把他拦住了。“我跟你一个房间。”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所以人都停下了动作。
“什么?”齐牧不解的问道。“跟我一个房间?你要住这里!”
“恩!”某轩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跟我爸说你会回来三个月,他答应让我住在你这里,东西下午送过来。”说完目光熠熠的看着齐牧。
“哦!那好吧!”在齐牧看来跟自己的哥们住一屋睡同一张床,根本就没什么。“随你便!我现在想先睡一觉,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瞥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不是睡觉的好时间,可齐牧真的累了。
说完也不理会剩下的三人,拿着自己的行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就倒在了床上。黑色的头发还是湿的,在枕头上留下一圈圈的水晕。
齐牧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