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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哥是为了我才失踪的,我怎么可以不闻不问。”穆榕榕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是吗?”元愉轻叱一声,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神经变得更加敏感。“那么你的恪哥哥也在洛阳病了,大概也是知道你失踪了吧,你是不是也要回去看看他!”他原本不是这样刻薄的人,却为何一时失控。
“元愉,你!”穆榕榕忽的觉得好委屈,心里好痛好痛。她不想再和他辩论,或许她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她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去。
哪知还未跑到门边就被一双大手圈了回来。元愉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狠狠摔在了床榻上。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那双凌厉的眼中满是情欲。
☆、殇爱4
穆榕榕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而此时元愉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门砰的一声开了,竟是镇南,他听见穆榕榕的尖叫不知道里内出了什么事,长剑已经出鞘。却被这暧昧的画面惊呆了,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滚!”元愉一声暴喝,镇南只得掩门离去。
穆榕榕满眼惊恐,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元愉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榕儿,不要离开我!”他一声呢喃,深深地凝望着她,炽热的吻便如雨下,落在她的唇、她的脖颈。
“元愉!”穆榕榕不住地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就这么抗拒我?”他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了过来。而那支他为她定制的簪子早已滑落一旁,她那一头如瀑乌发散落在床榻上。
“不要!”穆榕榕的声音近乎恳求,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灼热的坚挺,那满眼的情欲让她好生害怕。她不停地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却只是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胸口游走,那衣衫便解了开来,露出月白的肚兜,胸前的丰盈若隐若现。
“榕儿。”他一声低唤,炽烈地吻便覆盖了上去。“我不许你心里有别的男人,陆凌或是元恪,都不可以!”他带着怒气,低低地吼道。
“我求求你元愉!”穆榕榕的声音已变了腔调,“不要!”她虽然曾幻想过要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留给元愉,幻想她穿着大红的喜服偎依在他身下,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般场景。
他霸道的吻覆盖着她的唇,疯狂地索取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元愉闷哼一声,疼得他猛地将身子弹开了来。
“我不想恨你!”穆榕榕眼中有泪,心里甚是委屈。
元愉伸手擦了擦嘴角殷红的血迹,一股腥甜的味道在齿间满开。她说她会恨他,那么元恪呢!他曾经和她整夜睡在一起,不是吗?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她在元恪身下承欢的样子,仿佛那就在眼前。还有她竟然身着贴身衣物裹在陆凌的大氅下,难道他们?那一腔妒火莫名燃起,更是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恨我?好啊,只要是能一辈子将我记在心里,纵使是恨又何妨!”他眼中有嗜血的光,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除了要得到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他粗鲁地撤掉她胸前的肚兜,那雪白诱人的身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的吻略带惩罚地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串串紫花。
☆、殇爱5
她颤抖着抽泣着,做着最后的挣扎。
昏黄的烛光下,元愉早已褪下一身戎装,健硕的身子已布满密密细汗;他一个挺身,无情的贯穿。
“啊——”穆榕榕吃疼地叫出声来,秋水般的眼直直望着屋顶,连瞳孔也涣散了,一滴清泪眼角滑落,没入发中。
强烈地异物感让她疼得咬紧了双唇,那唇角也隐隐泛白了。她娇弱的身子僵直地被他压在身下微微颤抖,她不再挣扎,只任由他在她的身子里肆意驰骋,似乎连灵魂也抽离了。
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并非不爱他,她曾以为元愉会给她一个旖旎的夜晚,却……
殷红的花朵在床单上绽放,就似她的心在滴血。
元愉似乎察觉到了那温湿的感觉,微微俯首瞥见了那朵殷红,他惊呆了,怎么会!元恪不是曾在她院中留宿,他们不是已经?可她怎么还是……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天啦,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起身,慌忙退出她的身子,呆呆地望着那朵殷红,“榕儿……我……”他懊恼,他后悔,他自责,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一瞬间他的醉意全无,看着缩在一旁的她不知所措。他的坚挺还在燃烧,眼中却哪里还有情欲,只有深深地自责。
穆榕榕双手环抱在胸前缩成一团,随手扯过破烂不堪的衣衫遮在身上,浑身瑟瑟发抖,眼中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双腿间的殷红是那样醒目。
“榕儿,对不起,我……”元愉一时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最爱她最珍惜她,却以这样的方式深深伤害了她。他拿起大氅想要为她裹住裸露的身子,她却惊恐地向后退了退,凌乱的乌发垂于脑后,满眼是泪。
“榕儿,对不起!我……”他知道无论什么都不能再弥补对她造成的伤害,可是他明明把她视作珍宝一般啊。“我太小肚鸡肠了,我……”大氅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将她抱住。
穆榕榕没有再挣脱他,只是紧紧蜷着身子,默默地流泪,心里的伤痛早已超过了身体的疼痛,曾经以为他是世界上最信任她的人,然而今日呢……
☆、殇爱6
月至中天,这个夜寂静异常,唯有屋外夏虫的浅唱,屋角的小兔子蹦跳了两下又继续睡了。穆榕榕穿上了衣衫缩在床上,双手抱膝,满头青丝随意披在脑后,那支金簪安静地躺在一旁。而元愉也换上了衣裳,月白的长衫,靠坐在桌边的椅上,静静地看着她。他的那柄宝剑随意地放在桌上。
沉默还是沉默……
“让我走吧。”穆榕榕的声音小小的,淡淡的,就如她的脸一样苍白。
“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元愉的声音毅然决然,冲到了床边,“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好好爱你!”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这是头一次吧。
穆榕榕身子怔了一下,又缩了缩身子,没有说话,原来他是爱她的,而此时听来心头却倍感酸涩。
“榕儿!”元愉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原谅我好不好!求你!”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满眼的内疚,“不要……离开我……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穆榕榕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为什么他们总是以爱的名义,元恪如此,他也如此。
“榕榕。”元愉捧起她的泪脸,深深地凝望她,那眼中的自责、内疚,还有浓浓的眷恋掺杂在一起,让人看了好心痛。他想好好爱她,给她一个家,可是那些承诺和山盟海誓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敢轻言出口。
他渴望和她长相厮守直到白头,可是今日的他已不是昔日的元愉——手握兵权位比九五,今日宫中来的信使已经宣了圣旨,说是朝廷体恤他在边城不甚辛劳让他领兵回京,实际上不过就是要让他回洛阳交出兵权罢了,到时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陷阱在等着他,也许踏进洛阳的那一日就将是他的死期,他又怎么去照顾穆榕榕一生一世!与其耽误她一世,不如……
“对不起!”他除了这一句真的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他想要爱她疼她一辈子,他想要和她成亲让她做他的新娘,他可以抛弃所有和她在一起,他想要保护她一辈子给她幸福……有太多太多的话他不敢讲,终究化作一滴清泪滑出眼角。
☆、失踪1
穆榕榕的心如同被灼伤了,那滴泪就像一把利刃刺进她心里。
突然,屋顶一阵异响,元愉敏锐的眼中闪过些什么,迅速将桌上的烛火吹灭,抽出了长剑持在手中,将穆榕榕护在身后。
穆榕榕隐隐感到了危险地味道,屏住呼吸,不自主地向元愉靠了过去,那是内心深处最诚实地下意识举动。
窗外月光皎洁,床上隐隐映出两个人影,手持长剑,穆榕榕吓得连身子也开始发抖了。
“穿上!”元愉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铠甲递给了穆榕榕,命令的语气中尽是肃杀。
一阵刀剑相撞的声响,镇南已经在屋外和这些人打了起来,“王爷快走!”
就在此时,屋门被踹开了,一人挥着长剑冲了进来,身着黑衣。“啊——”穆榕榕一声尖叫,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只见元愉挥动长剑与此人打斗在了一起,月光渗进屋来,两个人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冷冷寒光,一声闷哼,就见元愉将那人斩倒在地,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赤焰!”元愉一声喊,转身拉起穆榕榕便往外跑,屋外至少有五六个黑衣人,一见元愉出来了都涌了上来,元愉一手紧紧拽着穆榕榕将她护在身后一手挥舞长剑与那数名死士搏斗。那些黑衣人招招都直指要害,意在索取元愉性命。
这些人恐怕已在此盯梢了好久,若不是今夜撤去了守卫的兵士,他们还不会这么出手吧。
空气中唯有刀剑相撞的声响,死亡的气息一步步袭来。
赤焰长嘶一声冲了过来,看到自己的主人在危难中它自是不会旁观,镇南拼杀到元愉跟前将元愉护在身后,“王爷快上马!”
赤焰疾驰而来,元愉镇定又准确地抓住了缰绳,抱着穆榕榕飞身上马向大营疾驰而去。哪知林中却又出现了数骑黑衣人,拦住了通往大营的去路,元愉只得掉转马头向山中而去。
阴森的林中,参天的大树如鬼魅般屹立黑暗中,穆榕榕裹着元愉的铠甲紧紧依偎在他怀中,借着月光看着他肃穆的脸。
他月白的衫子上已经溅上了鲜血,散发着腥甜的气味,而他手臂上的那条血口却是触目惊心,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整个衣袖。
“你受伤了。”那伤口似乎割在她心上一般。
哪知元愉却是淡淡一笑,“不碍事。”拥着她继续往前奔驰。
纷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杀手追上来了,不是元愉的赤焰不够快,却是因为它驮着两个人。
又是刀剑相撞的声音,镇南也追了上来,一路与这些黑衣人拼杀。
此时,一匹马已经追赶上了赤焰与它并驾齐驱,那马上的黑衣人抽出长剑直指穆榕榕而来,他发现了元愉的软肋。
眼看冷剑就要刺进穆榕榕的身体,只见元愉大手一握,硬是生生握住那利刃将那长剑拦腰折断。
“愉……”穆榕榕惊呆了,眼看着鲜血从元愉的手心流出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失踪2
又是数骑人马靠拢了来,元愉此时腹背受敌,若不是他需要腾出一只手护住穆榕榕,想必那些黑衣人定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他怎能让她受伤。
他们渐渐被逼到了山崖边,镇南身上也已有几处受了伤,可毕竟他穿着铠甲,而只着了衫子的元愉早已浑身是血。他杀红了眼,眼中满是嗜血的欲望,可毕竟杀手太多,他终究因寡不敌众而渐渐体力不支。
他将头埋在穆榕榕耳边,手上却没有停止拼杀,“榕儿,我爱你!记住!”
正当穆榕榕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镇南——”元愉大喊一声,将穆榕榕抛了过去,“带她走——”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将穆榕榕抛出的一瞬,他眷恋的眼中淌过一丝悲凉。
“啊——”穆榕榕尖叫一声稳稳落入镇南怀中。
“元愉——”
“王爷——”
穆榕榕和镇南同时大喊出声;他们都知道元愉的用意,那些杀手的目标是他,他要保全穆榕榕的安全。
“愣着作甚!快走!”他一边和杀手血拼一边大喊。
镇南一咬牙,护着穆榕榕向大营疾驰而去。
“镇南,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她不停大喊,张开双臂向着元愉的方向,仿若想要抓住他。
“穆小姐,王爷的命令属下不能违抗!”镇南的眼中有些凄凉,连声音也有些哽咽,他也不知道元愉究竟能否脱离危险,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将穆榕榕送回大营,再去找援兵来。
月色下,元愉和十数名死士拼杀在一起,他的衣早已染上了殷殷鲜血,泪水模糊了穆榕榕的视线,她一直盯着元愉的方向,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
夜空中,一声马儿的长嘶划破苍穹,是赤焰!穆榕榕和镇南皆是一惊,一时间连身后隐约的打斗声也停止了,夜空下恢复了宁静。
“元愉——”穆榕榕早已顾不得那许多,从马上跳了下来,向着方才离去的地方一路狂奔,脚上的鞋子掉落了一只,隐没在草丛中。
那山崖上空无一人,早已不见了黑衣人的身影,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草丛中的血迹诉说着刚才打斗的惨烈,空气中腥甜的味道四下弥散开来。
月色下,一柄长剑隐没在草丛中,泛着冷冷寒光,穆榕榕静静捡了起来,那剑上尽是血渍,柄上还有余温,正是元愉的宝剑。
“元愉……”她瘫软地倒在地上,泪眼望向那悬崖深处……
☆、谜团1
翌日正午,军营。
“镇南,可有元愉的消息了!”见镇南步入帐中,穆榕榕急匆匆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也没有穿,赤脚踩在地上。
镇南长叹一声,“穆小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穆榕榕瘫软地坐在地上,“他会不会?”她的眼中有泪,双唇不住颤抖。
“穆小姐。”镇南慌忙扶起她,“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却有些心虚,那么陡峭的山崖……
穆榕榕被镇南扶着,无力地瘫坐在椅上,泪水默默往下流淌。
“那山崖下,没有找到元愉?”她问。
“派去的人在山崖下没有找到王爷;只找到了赤焰……被狼吃掉的尸体……”镇南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不可能……”穆榕榕双眼连瞳孔也放大了,她不相信元愉遇到了不测,“是谁……究竟是谁要害他!”她的手紧紧攥成拳,瑟瑟发抖。
“是他们。”镇南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似乎是一个暗器,“这是从杀手的尸体上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