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将军将校书郎抱在怀里,许多兵士都满脸诧异。
  ……
  三日之后,晴空万里。
  沉重的号角声起,战鼓声震天。
  元愉一身玄色战甲,黑色大氅被风鼓起,胄盔上红缨随风飘扬。他站在高台上亲自督战,而在场的将士们气势昂扬。
  蠕蠕的兵马也已到达那沟渠的那一面,一个个跃跃欲试。
  元愉抽出鞘中宝剑指向空中,朗声大喊:“战——”
  顿时战鼓擂起,喊声整天。
  蠕蠕人不愧马背上的部落,一边策马一边射箭而来,漫天的箭雨落下,虽射过了沟渠,而那些箭却都悉数落在了高台脚下,而元愉的骑兵和步兵都退在高台后数丈的地方,那箭雨对他们不能造成丝毫威胁。
  “放箭!”元愉一声令下,数以百计的高台上,弓箭手们纷纷放出手中的箭,借着拔地而起十数丈的地势,那箭比原先的射程拉远了好多,直直落入蠕蠕敌将的兵马中,顿时一阵大乱,死伤无数。军心受挫,兵卒们退不得又越不过那沟渠,只得像无头的苍蝇乱窜。
  正在此时,那敌阵中一人拍马上前,身披貂毛滚边的衣裳,铠甲护身,一看便是首领,那一双如炬双目令人胆寒。只见他搭弓射箭,那弓箭似一道闪电越过了宽阔的鸿沟,箭头不偏不倚真好射在高台顶端的战旗上。



☆、背水一战4

  在场的将士无不瞠目,如此精湛的箭术,实属罕见,那帮蠕蠕人又恢复了战斗力,高喊着“督伦!督伦!”又是一阵箭雨向魏军袭来,虽仍然只是落在高台前的地上,可是他们的战斗力取越来越强。
  就连元愉也不得不佩服这马背上的部落,他半眯起眼睛注视那个男子,原来他就是柔然可汗郁久闾予成的儿子郁久闾督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郁久闾督伦再次搭弓准备放箭。
  “取我弓箭来。”元愉命镇南取来他的大弓,他搭弓射箭,与督伦同时放箭,那支火速飞出的弓箭若闪电般窜入空中,最后竟在空中将督伦的箭截住,稳稳将那支箭钉在了地上。
  那督伦如炬双目紧紧盯着高台上的元愉,眸中的杀气更浓了。
  一时间,双方战事进入焦灼状态,尽管蠕蠕兵士士气高昂,却终是越不过那沟渠。
  ……
  傍晚时分,南风越来越强,时机已是成熟,元愉眼中透出一抹自信的笑意,大手一挥,就见那一支支火箭向林中飞去,瞬时茂密的树林变成了一片火海。
  此时南风大作,那熊熊烈火向着山上烧去,且越来越烈。林中的喊声马嘶声不绝于耳,蠕蠕兵士渐渐向着后防溃败而去。
  而彼时一直在高台后防观战的铁骑与步兵将士们早已迫不及待,元愉与数百高台上的弓箭兵们退下高台,工兵们就将那数百座高台推到,那鸿沟上就若搭起了数百座桥。蓄势待发的魏军似离弦的箭一般冲过了沟渠向着蠕蠕兵士溃败而去的方向穷追而去,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而元愉安排在后面峡谷中的伏军也一拥而上,擒杀蠕蠕兵士如瓮中捉鳖。
  ……
  是夜,军营中一片唤声笑语。
  此役歼敌两万,俘虏上千。这捷报传回朝廷必将重振元愉军威,恐怕元恪也要改变策略了。
  元愉拿出了军中所有的好酒犒劳将士们,今夜一醉方休。
  穆榕榕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元愉,今日的他是真的很高兴,他终于打了一场胜仗,还是一场大胜仗。
  元愉举起手中酒碗一饮而尽,“哈哈哈——”他爽朗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王爷好男风1

  “大将军好酒量!”各路将军也兴致颇高,一碗碗烈酒下肚,都有些微醺了。
  元愉两颊泛着红晕,看来也已喝了不少,他眼神有些迷离,火光映得他的眸子更加璀璨了。
  “来兄弟,喝酒去!”黑暗中窜出一个兵士模样的人,手抱酒坛,看来也是喝得半醉了,他拍了穆榕榕一把,拉了她就扎进了士兵们的欢庆队伍中。
  “兄弟,干了!”语罢一碗烈酒就已抵到穆榕榕跟前。
  “这……”穆榕榕一脸茫然,傻傻看着手里捧着的酒碗,一股浓烈的酒味飘来,她不禁打了个激灵。
  “干了干了!”一旁的小卒们都豪爽得不行,一边痛饮一边叫穆榕榕干掉碗中烈酒。
  “我……我不能喝酒……”穆榕榕连连摆手,这酒要是喝下去她就能直接倒下了。
  “小兄弟!”旁边一个强壮的兵士半敞着衣裳,“今日打了胜仗,这酒你一定要喝!”说着拍了穆榕榕肩膀一章,震得她快要摔倒。
  “这……”穆榕榕左右为难。
  “喝吧喝吧!”大家都劝道。
  穆榕榕自知已是逃不过,索性闭上眼睛,端起酒碗。
  不等那酒沾到嘴唇,酒碗就被人抢了过去,睁眼一看眼前竟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元愉。
  “大将军!”在场的兵士皆恭敬地行礼,看来此一役之后他们对元愉崇拜得五体投地。
  元愉扶着穆榕榕的肩,有些翩翩倒倒,满身酒气。他端着穆榕榕的酒碗,“他不喝……我喝……”醉得连说话也口齿不清了。
  却不知谁说了一句,“替酒可得再加一碗!”
  元愉转头看了一眼身着男装的穆榕榕,“好!尽管加!”语罢仰起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好酒!”他胡乱地使衣袖擦去嘴角的酒渍,“再来一碗!”豪气冲天。
  “别……”穆榕榕刚想阻止,却见那酒碗已被斟满。元愉又是一个仰头,碗中烈酒一饮而尽。穆榕榕拉了拉元愉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
  “无妨。”他转头安慰地看着身着男装的穆榕榕,那眼中的柔情可与日月争辉,暧昧的模样让兵士们瞠目。
  “再来!喝!”他抱起地上的酒坛就欲饮。
  “王爷,你醉了!”镇南和几位将军赶过来将他拦住,看来他今夜着实是醉了。
  “本王没醉!本王还可以痛饮三百杯!……不信你们试试!”他有些站不稳了。
  “王爷,别再喝了。”平西将军和镇南一同将元愉扶住,不顾他酒气冲天的话语扶着他向着寝帐而去。
  穆榕榕被众人以诧异地目光注视着,也红着脸仓惶离去。
&&&&&&&&&&&&&&&&&&&&&&&&&&&&&&&&&&&&&&&&&&&&&&&&&&&&&&&&&&&&&&&&&&&&&&&&&&&&&&&&&&&&&&&
  亲们,嘟嘟今天手疼得抬不起来,故今天就只有这一更了,请原谅。



☆、王爷好男风2

  帐中,昏黄的火光下,元愉躺在床榻上,那月白的袍子半敞着,露出小麦色结实的胸膛。
  “镇南休走!”他闭着眼大喊,“再陪本王痛饮三百杯!”
  镇南和平西将军此时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了出来,却正好撞见欲掀帘入内的穆榕榕,平西将军意味深长地看了穆榕榕一眼,转身离去。
  帐中,一灯如豆,元愉躺在床榻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穆榕榕心疼地看着他,今日她一直为他悬着心,看着他战在军队的最前面,还亲自上阵杀敌,他虽然功夫了得可毕竟刀剑无情啊,再者他旧伤未愈若是又添新伤该如何是好。
  直到看见他骑着骏马披着月光回营的那一刻,她一颗悬着的心才落下来。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他,俊朗的容颜,她的心痛淌过一阵暖意,若是能够一生如此相对,该有多好。
  她拧了一把汗巾,轻轻为他擦拭完毕,又起身去取干净的衣衫,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啊!”穆榕榕几欲尖叫出声。穆榕榕惊恐地回头却回头迎上了那双炽热的眼眸,如繁星般璀璨的眸中满是深情。
  “嘘——”元愉忙给她做手势。
  “你……你不是喝醉了吗?”穆榕榕看着眼前正一脸坏笑地元愉,“难道你是装醉?”
  “不装如何回得来?”他掰过她的身子与他相对,紧紧将她拥进怀里,“若是不回来,我的榕儿岂不是要想死我?”
  “谁说想你啦!”穆榕榕嘟起小嘴,脸上泛着红晕,佯装要挣脱他的怀抱。
  而元愉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对,榕儿不想我,想我的是我那校书郎。”他宠溺地笑着,“我的校书郎从我回营的那一刻开始就躲在角落里看我。”
  “讨厌!”穆榕榕操起粉拳向他砸去,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他发现,难怪他要装醉回帐,竟是为了不让她等得太久。
  “呵呵。”元愉笑起来,似乎很久没有笑得这么舒心了,大破敌阵又拥着伊人在怀,人生在世还有何求。
  “榕儿……”他一声低唤,将她抱得更紧了。



☆、王爷好男风3

  “你还挺能装,为什么我给你擦汗的时候也不说啊。”穆榕榕撅起小嘴。
  “我若是不装,怎么能享受榕儿无微不至的关怀呢?”他与她的额头相碰,一脸坏坏的笑。
  “你好坏!”穆榕榕又羞又恼,一双龋娜幢辉浒赵谑种小�
  “榕儿……”元愉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有些暗哑,炽热的吻便倾覆了上去。
  浓浓的情意在唇齿间纠缠,轻轻的吮吸更是将穆榕榕吻得情迷意乱。他将她抱得更紧了,就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啊——”穆榕榕一声低呼,身子已经悬空,元愉将她横抱而起,向着床榻而去。
  穆榕榕不是不知晓元愉的意图,可是一想起那一日在木屋之事,身体就僵硬起来,心头的阴影还未散尽。
  元愉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恐惧,又怜又爱地看着她,轻轻将她放在塌上,拂开她额前的几丝乱发。
  “你若是不愿意,我定不会勉强你。”他耳语般,指尖拂过她的脸庞,凝脂般的肌肤激起他心头最原始的欲望。
  穆榕榕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他,却是将护在胸前的双手松开了来,紧紧闭上了眼睛,身子却还是僵硬。
  元愉一阵欣喜,她没有拒绝他!
  “榕榕。”他吻着她的发,拥着她颤抖的身体,“我会轻轻的。”
  “嗯。”穆榕榕双颊绯红,身子仍然十分僵硬。
  元愉的吻落在她的发、她的额头、她的脖颈,继而一路往下,“别怕,放松一点。”他安慰着他,心里却是充满了自责,若不是那日那么蛮狠地要了她,今日的她又怎会这般。
  穆榕榕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他的爱抚。
  一阵凉意,衣衫就被解开,昏黄的烛火下她白皙的肌肤若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他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游移在她的胸前,将她的身体徐徐点燃,一声嘤咛不自觉从唇齿间哼出,娇媚至极。
  “榕儿……”元愉更加忘情了,体内已经腾起熊熊欲火,足以燎原。衣衫褪尽,小麦色的皮肤上已渗出一层细汗,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王爷好男风4

  与她十指相扣,元愉小心翼翼地进入,却还是疼得她满头大汗。
  “咝……愉……疼。”穆榕榕不禁哼出声来,眉头紧皱。
  “对不起,对不起!”元愉连连道歉,“弄疼你了……我……”
  男女之事他早已不是第一次了,虽并未纳妃可他府中也是不乏侍妾舞姬的,而这一次他偏生被这一声疼弄得不知所措了,身体一动不敢动,满头大汗。
  “不要紧。”穆榕榕却对他安慰一笑,伸手环上他的脖子,柔软的唇主动迎了上去,充满柔情的吻缠绵悱恻。
  元愉还想说什么,却终是隐没在了交缠的唇舌间。
  昏黄暧昧的烛光下,粗重的喘息在帐中回荡,炽热的情欲由温柔到激烈,黏湿的汗珠黏在彼此身上,喷涌的激情在这个旖旎的夜晚放肆地燃烧。
  他索求着,不断地深入,在她的身体里驰骋,恨不得将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而她的一声声娇喘,带给了他更灼热地欲望。
  炽热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水乳交融,赤诚的爱带着他们一同攀上激情的一座座巅峰……
  ……
  清晨的阳光透过帐帘隐隐透了进来,帐顶上偶有几声鸟啼。
  穆榕榕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缓缓醒了过来,睁眼却迎上了那双炽热的眼眸,满是深情。
  “榕儿可有睡好?”元愉将她圈在怀里,鼻尖与她轻触。
  穆榕榕拉了拉被子缩成一团,虽然与他一夜抵死缠绵,可在这白日里与他赤裸相对还是让她很不习惯,双颊不经意又飞上两朵红晕。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雄伟的胸膛带给她的安全感。
  “我?”元愉宠溺一笑,“我就这样看了榕儿一宿,榕儿睡着的样子甚是可爱!”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眼中满是爱意。
  “什么?你……没睡?”穆榕榕诧异,忽的意识到什么,“睡觉的样子有什么好看。”不由得有些害羞。
  “榕儿睡觉的时候都带着微笑,我喜欢得紧!”他说着又翻身覆了上来。
  穆榕榕一惊,身体已经感觉到他的坚挺,“你……你怎么还……还要那个……”她的声音好小,娇羞地缩在他身下,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宿身体酸痛,他怎么还这么好精神。
  元愉却一副可怜又委屈的样子,“榕儿睡着的时候我不忍心吵醒榕儿嘛……”接着坏坏一笑,欺身压了下去。
  ……



☆、王爷好男风5

  “我今天会在中军大帐与诸位将军一同庆功,就不回来陪你用膳了。”元愉看着为他整理衣衫的穆榕榕说。
  “嗯,知道了。”穆榕榕为他披上铠甲,“你尽管去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无妨。”
  “榕儿,我真是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元愉托起她的脸,心里满是愧疚,若不是为了他,她又怎会在这军营中受苦,不能穿好看的衣裳,不能戴好看的首饰,唯有成天一副兵卒的打扮。
  “好了,快去吧,众将军可是都在等你呢,别让他们等急了。”穆榕榕莞尔一笑,有他挂念着自己就好。
  “我要再亲亲榕儿。”他一脸坏笑,眼中尽是宠溺。
  “讨厌!”穆榕榕推开他,径直走开,却被他拦腰抱起。
  “就一下,就一下嘛!”他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挠她的腰。
  “哈哈。”穆榕榕被他胳肢得笑得喘不过起来,“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你让我亲一下我便放了你!”元愉也大笑着,丝毫没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