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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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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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底只有自己的模样,却为何觉得依旧看不清楚。
  “怎么了?”元愉摸了摸她的额头,上面有些汗珠,“不舒服吗?”
  穆榕榕摇头,依旧看着他,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为何让自己觉得仿似就要融化。
  “榕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想得……就快要发疯了!”他再次将她抱入怀中,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头埋在她的发间。
  想她?想得快要发疯?
  穆榕榕忽的觉得这十分可笑,竟自嘲地笑出声来,眸中有泪。
  他与岚珍在一起的暧昧画面,他与于聆风一起怀抱二人的孩子在一起的温馨场景,一遍遍地刺痛她的心。
  她不禁自问,他真的想念自己吗?抑或这原本就只是骗局。
  她冷哼一声,笑了起来,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下部】禁忌之爱3

  对于他,并非不爱,却是难以过了自己心头那一关。或许是自私或许是骄傲,她怎样也不愿意接受自己所见的事实,哪怕知道他爱她,很爱。
  “榕儿,你怎么了?”元愉察觉到穆榕榕的异常,微微松开了一点,俯首看她。她眸中有溢出的泪水,却依旧一副坚强的模样。他知道那是她故作的坚强,心中更是怜惜不已。伸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为何哭了?”温婉地询问,细腻体贴。
  “放开我。”穆榕榕声音暗哑,还带着低低地哽咽,手抵在他的胸膛,企图将他推开。
  “榕儿,你这是?”元愉不解,却依旧抱着她。
  “我叫你放开!”穆榕榕带着低低愠怒,使劲推他。
  “不——不放!”元愉带着一丝倔强与强势,紧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
  “放开!”穆榕榕猛地一使劲,无意间碰到了元愉的伤口,一阵疼痛元愉不禁松开了手来,穆榕榕也趁机跑到了一边,背靠着墙,离他一丈远。
  元愉忍了忍伤口的疼痛,原本昨日去拉于聆风就将伤口牵扯,今日被穆榕榕这一推,更是疼痛难耐。咬了咬牙忍住疼痛,他不明就里地看着他,面具下的眼中满是受伤。
  阴暗的房中,微尘在阳光下飞舞,片刻的宁静。元愉扶住身后的桌几,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
  “不要说你想我,也不要说你爱我……这些……只会让我觉得是天大的讽刺。”穆榕榕眼角挂着泪靠在墙上,元愉在窗前,阳光之下的他,面具上渲染着一层金色。
  “榕儿?你……”元愉对穆榕榕这般的反应也是猜到了几分,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他向她靠近了几步,企图再次抱住她。
  穆榕榕却又退后了几步,退到了那阴暗中。“你别过来!”眼前涌现出的全然是元愉和岚珍在一起的暧昧、和于聆风在一起的温馨。
  心头涌上无尽的酸涩,要说他与岚珍在一起的画面让她心酸,那么他和于聆风在一起的画面就是让她妒忌,妒忌得发疯。



☆、【下部】禁忌之爱4

  “我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只相信我看的。岚珍也好,于聆风也罢,我看到的真实,无法改变。”她说的心酸,心中阵痛。
  元愉轻叹,看着阴暗中的她,只剩无奈。“榕儿,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相信我心中只有你,好不好?”
  “我该怎么去相信?在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享受天伦的时候,去相信你心中想我想得发疯?”穆榕榕的情绪有些失控。
  “榕儿……”元愉叹息,“你从来都是心中有着自己的信念与想法,从来不去妒忌别人,心胸宽广的,不是吗?为何……”
  “为何我竟如此小肚鸡肠?”穆榕榕抢过话来,“兴许是你看错了人吧!”对于爱情,又有谁能做到豁达宽宏,更不必说她只是一个女人。
  “榕儿,请你听我解释,岚珍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元愉深吸了一口气,怎能将他为了救出她们母子而甘愿服下岚珍剧毒的事情告诉她,“至于聆风,我毕竟也是风儿的丈夫,也是忆汝的父亲,照顾她们是我的责任,我是男人,我……无法推脱。”
  穆榕榕嘴角一抹笑意,自嘲又夹杂着感伤,他叫她风儿,这般亲昵,这让她更加妒忌。那个小女孩叫“忆汝”,不就是“想念你”的意思吗?而他们的儿子——兆儿,她的名字又何尝不是为了怀念他而取。
  “风儿在怀着忆汝的时候,以为我死了,一直郁郁寡欢终是落下了病根,这些年一直到处寻医都没有什么起色,或许已是没有太多时日了,而忆汝也是在风儿怀着她的时候身体不佳情绪波动太大,现在也是身体不好,时常犯病。”元愉轻轻地叹息,“当年我一走了之,殊不知为她们母女带来了这样的伤害,特别是忆汝,她还这么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也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这些……榕儿请你理解我。”他眼中也有苦涩。
  穆榕榕的纤纤玉指紧攥成拳,他说得没错,作为一个父亲他应当担起这样的责任,他也是于聆风的丈夫不假,也有责任照顾她。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穆榕榕?她也是他的妻子,他们也同样有一个孩子,她与兆儿——又该由谁来照顾?谁来!
  穆榕榕冷冷地笑了,点点头,“好,我理解你。毕竟她是妻,我只是妾。你要做好丈夫也行,做好父亲也罢,你要去尽你的责任也未尝不可。”她一步步向后退,“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照顾好你的风——儿——,你的忆汝。我和兆儿……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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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禁忌之爱5

  “榕儿……”元愉向前两步,想要去拉住她,却怎奈那伤口传来阵阵疼痛,额上也渗出密密细汗来。
  穆榕榕一步步后退,无力地摇头,满满的受伤。大叫一声,仿若要将心中无尽的委屈与伤痛统统宣泄出来。那凄凉的声音,直叫人听得肝肠寸断。
  猛地转身冲进那道拱门,只想要逃离这里。
  “榕儿!别走!”元愉的焦灼的喊声在身后,她不予理睬,冲进了那暗道之中。而元愉则踉跄跟着她跑了几步,捂住伤口停了下来。原本并不是致命的伤口,他却带着伤一路策马驰骋从边城到洛阳,生生将伤势拖得几欲使自己丧命。
  穆榕榕冲进暗道之中,暗道中的光线与外面截然不同,一时不能适应暗道中阴暗的光线,脚下一空,穆榕榕径直从石阶上滚了下去。
  “啊——”一声惊呼,从暗道中传来。
  “榕儿!”元愉来不及多想捂住伤口冲进了暗道之中,跌跌撞撞地冲下石阶。
  穆榕榕躺在地上,已是起不来,方才撞到桌几上之时就觉得腹中有些难受,这样一摔,更是疼痛难忍,捂住肚子,脸色惨白。
  “榕儿你要不要紧?”元愉担心得紧,半跪在地上扶起她的身子,膝盖直直落地,生生的疼。
  穆榕榕已是疼得满头是汗,捂住肚子微微颤抖,“好痛……孩子……”
  “什么?孩子?”元愉怔怔看向穆榕榕的腹部,这才发现她的腹间微微突起,为何之前并没有发觉。她,怀孕了?他感到窒息,那定是督伦的孩子无疑,为何他一点也不知晓。那一日在边城之时,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医官她为何会晕倒,二人就匆匆离别,却哪里想得到她竟是怀上了督伦的孩子。
  “好痛……好痛……”穆榕榕紧紧抓住元愉的衣袖,冷汗直冒,面容也是扭曲。
  元愉有一时的僵硬,半响才缓过神来,“榕儿你忍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医官!”眼中满是担忧又参杂着惊诧还有些许复杂难言的情愫,可无论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他都要去保护她。他爱她,爱她所有的一切。
  想要将她横抱起来,却抱着她一起摔倒,护着她却将手肘擦到地面蹭掉一大块皮,元愉不禁咬了咬牙。自己未痊愈的伤口实在太疼,这样一抱她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牵扯得更疼,已经隐约感觉那伤口上渗出温热的血迹来,深吸一口气他已顾不得那许多,低吼一声再次抱着她站起身来,踉跄向暗道外面冲去,额上的汗珠滴落她的脸庞。
  “榕儿……醒醒……”



☆、【下部】爱恨交织1

  淡雅的熏香轻触鼻息;刺鼻的药味掺杂其间。穆榕榕缓缓睁开眼来,这是在哪儿?既陌生又仿若熟悉。
  “你醒了?”床边一男子轻声询问,那双星眸温情闪动。
  元愉?她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再仔细看去,那双眸子虽同元愉极为相似,却是元恪。他一身玄色龙袍,金冠束发,坐在床边。在他的身后的帘子外,是整个太医院所有的医官,都悉数站在那里。
  “哥哥。”她有些无力地出声,不自觉伸手向自己的小腹摸去,心中甚是害怕,怕得不敢询问。直到自己的纤纤玉指摸到了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肚子,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额上的冷汗已是密密细细。
  元恪见她紧张的样子,宠溺一笑,为她拢了拢丝被,“谢天谢地,这次并无大碍,只是动了些胎气,不过你要是想要保住这个孩子的话,可就要好生休养了,不然——这整个太医院的医官出马都无能为力了。”
  穆榕榕怔怔地点头,心中平复了些,方才她真的以为孩子没有了,吓出了一身冷汗。她看了看屋内,晕过去之前分明是和元愉在一起的,为何此时却不见了他的踪迹。
  “我……这是在哪儿?”她不禁问道。
  “你连这里都不认识了?这里是你的觅景苑啊。”元恪将衣袖挽了一挽,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汤药。
  “觅景苑?”穆榕榕这才四下仔细望去,真的是觅景苑不假,这里依旧还是以前的模样,就连陈设也未曾改变。“我怎会在宫中?”
  元恪用勺子盛了汤药在嘴边细细吹过,抵到穆榕榕唇边,“若不是在宫中,又怎会有这么多医官为你会诊,若是再晚一点,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外甥还能否平安。”看似说笑,实则严肃异常。
  穆榕榕乖乖张嘴喝了药,“是谁……带我来的?”她问,其实却是想知道元愉的行踪吧。
  元恪却并不回答,只是将药喂到她口中,“好生喝药,小心呛到。”他瞥了一眼隔壁厢房,却不露声色。方才元愉将穆榕榕送来的时候,他满脸急迫的样子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他带着她一路策马疾驰入宫,还将宫门口几个阻止他的御林军侍卫打伤,且擅自将太医院所有的医官都传了来。
  元恪知道元愉是心急如焚,亦是明白将穆榕榕直接送进宫来可以为穆榕榕尽可能争取最多的时间,但却是在心头对元愉私自闯进宫来以及擅自将整个太医院的医官悉数传来之事颇有微词,这还将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难道这些年过去,元愉的心里依旧还是对权力的宝座怀有野心?依旧蔑视他?
  穆榕榕咽下口中苦涩的汤药,还想问什么,却闻得急促的脚步声屋外传来,来人不等外面的宫人禀报,来人径直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部】爱恨交织2

  “嫣羽——”闯入的男子心急如焚,眉头紧皱,步到床前才看见正为穆榕榕喂药的元恪,慌忙下跪,“拜见皇上。”却是心不在焉,视线一直黏在穆榕榕身上。
  “平身吧。”元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督伦,眼中有些道不清的情愫。
  “谢皇上!”督伦甚至都来不及行礼,径直站起身来,奔到了穆榕榕床边。“嫣羽,你怎么样?”
  穆榕榕有些抱歉地摇了摇头,往丝被中缩了缩,“没事了,孩子……还好。”
  督伦长吁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孩子……没关系,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好。”
  元恪赞许一笑,将药碗递到督伦手中,向帘子外的众医官摆了摆手,向大门走去,却又在门口回头,“榕儿你还是回觅景苑来住吧,驿站简陋朕不放心,住在宫中随时有医官可以照顾你的身体。”语罢,领着众医官出了门去。
  门外的太阳有些刺眼,元恪站在门外仰视了天空的太阳,深叹一声,转身步入隔壁厢房中。
  推开房门,房中一股刺鼻的药膏味甚是难闻。房中,元愉只着一条龙纹暗花的绸裤,赤裸着上身坐在椅上,腰间缠着浸着血渍与药膏的纱布,额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皇上。”正为元愉包扎的医官见元恪进来,连忙下跪。
  元愉亦是低头行礼,“皇兄。”
  “免礼。”元恪看着他腰间的伤,不禁皱了皱眉头,毕竟是血亲,心中还是有些担忧。“伤势如何?”
  “王爷的旧伤因为拖延了医治的时日,原本就愈合得不甚乐观,今日又因着剧烈运动将伤口拉开,需要好生休养一段时日慢慢恢复,若是感染,可就麻烦了。”医官如是说。
  “本王的身子恐怕还没有这么不堪一击吧!”元愉似乎有些不悦,今晨同是一个医官,说的话也无非就是这些,可他却并不似现在这般不悦,难道是因为在元恪的面前?
  医官慌忙敛口,看了看元恪的脸色退了下去。
  元恪在椅上坐下,随手摸了摸自己腰间博带上的玉佩,依旧是那五彩祥云的彩玉。
  “三弟的脾气,可得改改了。”元恪微微一笑,唇角带着些许不明缘由的情愫,话中有话意味深长。是在说元愉方才对医官说话的态度,还是说他今日擅自闯进宫来并擅自下令的事。
  “让皇兄见笑了。”元愉故作不明白,“榕儿她……怎么样了?”
  “刚刚醒了过来,她与腹中胎儿都还安好,只是需要卧床休息。”元恪似乎在想着什么,将挽起衣袖放下。
  “她醒了?”元愉一阵兴奋,猛地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
  “三弟怎这心急。”元恪不紧不慢,“榕儿一家三口正在团聚,你去凑热闹作甚?”
  “一家三口?”元愉顿住脚步,似乎明白元恪的话又似乎不明白,在门前驻足转身,看着元恪。
  “郁久闾督伦赶来了,正在隔壁照顾榕儿。”元恪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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