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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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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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忆汝搂住元愉的脖子,显然有些害怕,抱住他不放。
  穆榕榕没想到方才在酒宴上也未曾出现的元愉此时为何竟也出现在了这里,她却有预感,他在刻意避开她。
  “兆儿!”督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将兆儿抱起,为他擦掉脸上的泥土。
  兆儿嘟起嘴缩进督伦的怀中。“爹爹……”尽是委屈。
  元愉抱着忆汝,听闻兆儿这一声“爹爹”,条件性地回过头去,仿若那是在唤他,那般自然的动作浑然天成,毕竟血肉相连。
  “怎么回事?”元恪显然甚是不悦,地上跪着的宫人皆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这还用问吗,就是这个蛮小子将吾儿推下水的,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学会这般恶毒心肠,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一身蛮夷习气!”兰昭仪骂着,大家之风荡然全无。
  她这般刁钻,无疑就是在指桑骂槐,督伦想要发作,穆榕榕却对他摇了摇头。兰昭仪显然是想找事儿,可别顺了她的心愿为自己碰一身刺儿。
  “我没有推他!”兆儿却大声为自己辩护,眼中擒满了泪水。
  “就是他推我的,就是他!”那太子虽小小年纪,却将兰昭仪的撒泼本事学去了不少。
  “我没有!我没有!”兆儿辩解,委屈之至。
  “是太子哥哥他……”忆汝此时抬手指了太子,也想要张嘴,似乎想要为兆儿辩护。
  却听得于聆风一声呵斥将她打断,“忆汝,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忆汝吓了一跳,慌忙敛口,看着于聆风有些怕人的脸,忆汝缩进了元愉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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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回来太晚,更新迟了,请见谅。   凌晨1:40分



☆、【下部】预谋2

  “好了,都别哭别闹了,各自回房去休息,医官也跟着一起过去。”元恪甚是不悦,眉头紧皱,“都别吵了,朕听着心烦!”语罢,一拂袖离去。
  兰昭仪原本以为自己有太子儿子撑腰,元恪再怎么也会责骂兆儿几句,却不想元恪竟一个字也没提,恶毒的目光掠过穆榕榕的脸庞,穆榕榕只觉一阵寒气窜上脊背。于聆风嘴角一抹嘲讽,轻哼一声。
  “都各自回房去吧,好好看看孩子们伤到没有。”于皇后端庄站于一侧,并不言语,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愫。
  督伦侧目,正好与元愉视线相撞,刀剑一般的视线相接,就似闪电般。
  督伦怀抱着兆儿,元愉怀中抱着忆汝,两个男人虽是不语,眸中闪电般的光却胜过千言。
  “嫣羽,我们走!”督伦拉过穆榕榕的手,大步离去。元愉看着兆儿的背影,脸色忽变得很差,眼中有愧疚与自责,瞥了一眼穆榕榕的身影,他的心好痛,窒息的疼痛。却只是一瞥,决然抱着忆汝离去。
  ……
  “公主,小世子并无大碍,请公主放心。”医官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向穆榕榕禀报。
  “如此甚好,多谢了。”穆榕榕看了看兆儿沾着泥污的脸,放下了心来。
  医官行了礼,退了下去。穆榕榕拧了一把汗巾,为兆儿擦脸。
  “兆儿告诉娘,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穆榕榕坚信兆儿定是不会推太子下水的。
  “娘亲,我没有推太子哥哥。”兆儿有些委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兆儿不哭,告诉爹娘是怎么回事?”督伦怜爱地将兆儿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接过穆榕榕手中的汗巾为他擦手。
  兆儿伸手抹了抹眼泪,又是几道泥印挂在脸上。“刚才我们在塘边玩,忆汝姐姐的花掉进了水里,她捡不到,太子哥哥就叫我去捡,我踩到水里捡到花的时候从水里看见太子哥哥要来推我,我就躲开了,然后太子哥哥就自己掉到水里了。”兆儿一边哭一边说,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穆榕榕一惊,这个太子不过比兆儿大一岁,怎的竟这般有心计,若不是兆儿反应快躲开了,今日还不知要承受怎样的危险,纤纤玉指不禁紧攥成拳。
  “那些宫人呢?怎么会让你下水去捡!”督伦登时火冒三丈。兆儿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二人的感情早已胜似父子。
  “我不知道,我们玩着玩着,那些人就不见了,一个也不见了。”兆儿吸着鼻子,睫毛上凝着泪水。毕竟还是小孩子,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委屈。
  “不见了?全都不见了?”穆榕榕问,不可思议。
  “嗯。”兆儿点头。
  穆榕榕深叹一声,若有所思,分明方才与元恪一同出去的时候,那塘边乌压压的全是宫人,为何兆儿却说他去帮忆汝捡花的时候,周遭都没有人,难道……
  穆榕榕倒吸了一口凉气,会是谁策划的这一切?兆儿说的话她深信不已,自己的孩子当然自己最是了解,可这样的话在别人听来,会相信这个孩子吗?一时间,她的脸变得苍白。这个幕后主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心烦意乱,原本今日就觉得元愉在刻意躲着她,心中已是憋闷,现在又遇到兆儿的这件事,更是心乱如麻。
  督伦看了看穆榕榕有些苍白的脸,将兆儿交给了随从带了出去,放下手中的汗巾。他看着她,对她的心事猜出了几分。
  “别想多了,好生休息,其他的都交给我来。”督伦抚了抚她脸,轻叹一声。
  穆榕榕只是点头,却不语。
  督伦一阵苦笑,今日一路上穆榕榕在人群中寻找的眼神,还有刚才她看元愉的眼神,那是钢针刺进他的心中。
  “何必再想着他,自己的孩子受委屈的时候,他竟没有半句话,做兆儿的父亲,他不配!”督伦一抹冷笑凝上唇角。



☆、【下部】预谋3

  ……
  忆汝依偎在元愉怀中沉沉睡去,嘟着嘴的模样甚是可爱。
  “王爷。”侍从敲门,“狩猎就要开始了,皇上叫您过去了。”
  “知道了,这就过去。”元愉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生怕吵醒了忆汝。
  “快些去吧,别让皇上等久了。”于聆风拿过元愉的弓箭递与他,似乎心情甚好。
  元愉将忆汝小心地放在床上,亲了亲她的脸蛋。接过于聆风递过来的弓箭之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看得于聆风心虚。
  他冷凝的外表没有一丝温度,面具下更是看不清他的表情。
  于聆风怔了一下,脸色突变。
  “今日太子落水之事,你怎么看?”元愉在门边驻足,侧目问她,却并不看她的眼,这是他今日返还之后,同她说的第一句话。
  于聆风被这一问,愣了一下,“几个小孩子小打小闹罢了,以后要多派人多注意着才行。”
  “难道……你事先都不知道吗?你说此事……会不会与你有关?”元愉冷笑一声,猜测了无数可能。
  “怎……怎么会与我有关,我当时都不在现场?要是早知道那个孩子这么阴险,我怎么肯让忆汝也同他去玩?”于聆风一脸正色,似乎理所应该。
  元愉眉头一皱,登时无名火起。他知道这事定与兆儿无关,于聆风这样说兆儿,无非是在说穆榕榕的不是。
  “那孩子有名字,单名一个兆字,他虽不姓元,却是是我元愉正经八百的亲生儿子,你给我记好了!”元愉甚是不悦,冷酷的样子叫人看了胆寒,今日之事他倍感蹊跷,却又一时摸不清头绪来。于聆风淡定的模样,让他有些怀疑。兆儿是他的亲生孩子,就算从来未曾抚养过他,可凝在血液里的爱却难以改变。
  “呜——”狩猎的号角声起了,狩猎即将开始。
  元愉瞅了号角声起的方向,回首又瞥了一眼于聆风,“今日之事最好与你无关,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语罢,将大弓往肩头一跨,大步走了出去。



☆、【下部】明争暗斗1

  行宫之外的湖边,前来狩猎之人皆已整装待发。元愉策马而来,神情依旧严肃。
  元恪见元愉匆匆赶来,一扯缰绳,“驾——”领着一众人等策马驰入林中。
  苍翠的林里,空气着实清新,前来之人皆是男人,小孩与女眷都留在了行宫中,大概是因为中午之事吧,元恪有些不悦。
  一只松鼠窜上枝头,俯瞰有如此多的人策马而来,赶紧窜进了林子深处。
  一行人在林中缓缓而行,不知哪个好事者竟提议在场之人比试箭射,元恪允了,面上的笑看不出情绪来。
  元愉一直心事重重,不曾言语半句。
  “既然众爱卿提议,朕也不好扫了大家兴致,你们来比试,朕来做裁判。”元恪笑了笑,不知是不是进了林中来心情变好了些。
  侍从们摆好了箭靶,在场之人也就开始比试起来,箭术虽有高低却也乐在其中。
  兰昭仪的堂哥高远恰巧也在今日受邀之列,他就是当年随元愉出战柔然的平西将军,在军中之时同穆榕榕也打过交到。自元愉失踪之后,他便做了护国大将军,手中兵权仅次于元恪。
  “高将军,素闻将军骑射剑术过人,不知今日可否一睹风采?”在场有献媚者,这欲同高氏示好的嘴脸甚是明显。
  元恪与元愉相视一眼,不语。
  高远轻笑,这在场之人的箭术自是不入他眼的,高氏族人本就心高气傲,他更是甚者。
  勒马驻足,举了弓箭,对准百步之外的靶心放箭,只听得嗖的一声,那箭头不偏不倚正好正中靶心。
  “好——好——”在场之人无不拍手叫好,高远更是得意忘形。
  “郁久闾督伦,朕不曾见过你的箭术,素闻柔然是马背上的民族,想必你的箭术定是了得。”元恪不悦于高远趾高气昂的势头,想要挫挫他的锐气。
  高远在军中之时就与督伦交过手,他的箭术督伦亦是领教过,不过说起孰高孰低,那就不一定了。
  督伦学汉人的礼节,双手抱拳在胸前行了一礼,毫不推辞,“献丑了!”
  他让侍从将此靶心以麻绳悬于树枝上,策马向反方向退了数十米,这才策马疾驰而来,疾驰中搭弓瞄准树上的靶心射箭,箭头直刺靶心,不偏不倚。
  又是一阵欢呼声,惊起雀鸟无数,而高远的脸马上变得难看起来。元恪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装作无视。
  “督伦果然骁勇,在马背上也能将这靶心射中,实在是可叹!来人,赏!”元恪啧啧称赞,实则暗示督伦的技艺高于高远,高远是静止在马背上射出的箭,而督伦却退后了数十米,且是在奔驰的马背上将箭射出。
  “谢皇上!”督伦抱拳行礼,甚是恭敬。
  高远轻哼一声,退到了一旁,却是气得牙痒痒。
  “三弟。”元恪似是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向元愉,眼中一抹精明,“不如,你也来试试?”



☆、【下部】明争暗斗2

  众人之目光皆投向元愉,他只是淡淡一笑,青铜面具在阳光下散发出凌厉的光,“还是算了吧。”
  在场之人无一不知督伦与元愉的恩怨,纷纷交头接耳。
  “难道京兆王甘败下风?”高远心中积怨,存心挑事。
  督伦看了一眼元愉,眼中难掩敌视的情愫。元恪哈哈一笑,“三弟就不要推却了,不过是玩玩儿罢了。”
  元愉依旧是冷漠的表情,“罢了,本人无心比试。”他调转马头,向着林子深处而去。此番回到洛阳的他比起当年,少了突显的锐气,更是深沉了不少。要说曾经他的心思是可以揣摩的,那么今时今日的他更是看不出任何心中所想。所有的喜怒都深藏心中。
  “难怪京兆王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竟是这般软弱怕输!”高远纯属挑衅的话语,似一把尖刀刺进元愉心头。在场有低低的笑声,而元恪却是极为不悦地看了高远一眼,实乃警告,可这高远却并无悔过之意。
  元愉怔了一下,勒马驻足,登时无名火起。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的儿子,他都无法去保护,那是他心头最不愿触碰的疼痛。
  猛地,他调转马头,反手从后背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来,只听得一声“嗡——”的声响,那支箭离弦而出直指那半空中悬挂的箭靶而去。却——箭头擦着箭靶的边缘而过,隐入后面的树林中,只留下箭靶在半空中来回剧烈晃动。
  在场之人见这般情景,有掩嘴低笑者,有窃窃私语者。
  却见元愉面不改色,双腿一夹马腿向着百步外半空中晃动的靶心策马而去,只见他再度反手取了一支箭,半眯了眼搭弓便射。只见那离弦之箭似闪电般嗖地飞出,啪的一声扎进靶心,将方才督伦射在靶心上的那支箭整支从中劈开,稳稳射在了靶心之上。
  “吁——”元愉一手持弓,一手紧勒缰绳。雪白的马儿站起起前腿,仰天长嘶一声。元愉冷凝的面具下看不出太多情愫,一身霸气浑然天成,霸气外露之中锐气正盛。
  一时四下哑然,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有些人嘲讽的笑还挂在唇角,却是被这一幕看呆了,扭曲的面容甚是可笑。高远气得脸都青了,督伦眉头紧锁,有些吃惊又若有所思。
  元愉那第一箭并非射偏,而是要让这悬于半空的靶心晃动起来罢了。他在策马奔驰中还能将百步外来回晃动的箭靶射中,且生生将督伦射出的那一剑从中间生生劈开,这是怎样的骑术与箭术?
  “好——”几声拍掌之声,唯有元恪一人拍手叫好,剩下的众人皆已看呆。
  元愉掉转马头,仍是淡然的表情,只随手将大弓跨在肩头,向着林子深处而去。



☆、【下部】明争暗斗3

  众人依旧惊异地看着那还在来回晃动的箭靶,目瞪口呆。
  元恪一笑,“都散了吧,各自狩猎去,天黑之前别忘了回行宫,朕要同众爱卿豪饮三百杯!”语罢,一扯缰绳领了数名侍卫朝着元愉的方向而去。
  “恭送皇上!”
  ……
  “三弟!”元恪策马追上了元愉,“怎的,不高兴?”
  “没有。”元愉摇头,面无表情。
  “那高远的话,你莫要放在心头才是,你若被他激怒,这便达到了他的目的。”元恪压低了声音,身后的侍卫远远地跟着。
  元愉一笑,面具下的唇角拉出一抹弧度,“皇兄不必担心,愚弟已不是当年年轻气盛的元愉了。”
  “如此甚好。”元恪点头微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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