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对白哉手下留情到这种程度,以蓝染的性格,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了。
而这些,鼬是永远不会让白哉知道的。
毕竟以后白哉一定会明白自己和蓝染的关系,如果把是蓝染造成他被一个女人威胁,而且还不得不娶这个女人为妻的话,他们俩以后就很难相处得好了。
“对不起,哥哥,我连你的笛子都保护不好。”
白哉有些不敢看鼬的脸。
自己不但没有保护好哥哥的笛子,甚至连到底是谁把它带出朽木宅的都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朽木家的家主,什么六番队队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白哉。”
安慰地在白哉的肩上拍了拍,鼬对他的心疼更甚。
蓝染的手段岂是正直的白哉所能应付得了的?更何况他已经为了这根死物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和幸福。
从今以后,自己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白哉的身上!
鼬对自己发誓。
一百五十五、反常的冬狮郎
第一百五十五章 反常的冬狮郎
“哥哥,能再吹一次笛子给我听吗?”
“嗯。”
悠扬的笛声响起,仿佛把鼬和白哉又带到了几百年前的那段单纯的日子。
耳中听着熟悉而柔和的笛声,白哉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慢慢地靠在鼬的肩上睡着了。
不久前的战斗中所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这一放松下来白哉就很难保持清醒了,更何况还有鼬那加上了少量催眠作用的笛声。
这一觉,白哉睡得很沉,似乎从鼬失踪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一觉了。
这一觉,直到第二天早上,白哉才在一阵喧哗声中醒了过来。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白哉就知道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了,当他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如何回到卧室的时候,突然一惊,整个人坐了起来:
“哥哥!”
随后,白哉就在朽木宅里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压。
“还好,不是在做梦,哥哥真的回来了!”
但是很快,白哉的脸就沉了下来,因为大门外传来的吵闹声。虽然朽木宅很大,他的卧室里大门非常远,但是以白哉的实力还是很轻易就能听到门口的声音。
“日番谷队长,我们家主还在休息,请您等一会儿再来。”
朽木家的管家一脸为难地挡在冬狮郎的面前,本来他是没有权利阻拦队长的,但是那个家主带回来的死神曾经吩咐过,在家主醒来前不接待任何客人。
虽然管家并不认识那个陌生的死神,然而既然家主称呼他为哥哥,那么他的命令管家自然不敢不听,所以现在他才这么为难。
“我不找朽木队长,我找朽木鼬。”
脸色依然惨白的冬狮郎焦急地道,看起来很想硬闯进去。
本来冬狮郎为了阻止雏森桃被杀而深受重伤,虽然他和雏森桃并没有太大的交情,但是身为护庭十三番的队长的责任感让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同僚被杀而束手旁观。
在经过卯之花的治疗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冬狮郎暂时在四番队修养,但是,在他睁开眼睛不久,就从来照顾他的乱菊那里听到了在双极所发生的全部事情。
尤其当乱菊一脸惊讶地形容一向冷漠的朽木白哉在他那个失踪百年后才出现的哥哥面前有多么多么反常之后,冬狮郎躺不住了。
不顾乱菊的阻拦,冬狮郎硬是拖着仍然很虚弱的身体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执意要到朽木宅去。
实在阻止不了自家队长的乱菊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她可不放心让这样的队长一个人出门。
而且……对于队长和那个朽木鼬之间的事情,说实话乱菊也很好奇。
就这样,一大早的十番队的正副队长就跑到净灵庭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大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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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鼬?对不起,日番谷队长,朽木宅里没有这个人。”
虽然猜出那个家主带来的人差不多就是日番谷队长要找的朽木鼬,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管家还是这么回答道。
“躲开,我自己进去找!”
虽然因为重伤未愈而实力大减,但是冬狮郎还是能感受到朽木宅里那丝熟悉的灵压,即使那种灵压他只接触过一次,而且那时候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灵压是什么。
“队长,这样不好吧?”
一路跟来准备看好戏的乱菊见冬狮郎要硬闯了,终于不再保持沉默出言阻止道。
乱菊心里现在越来越好奇了,那个朽木鼬到底是什么人?不但能让朽木队长失常,还能让自家一向严谨的队长竟然要做出闯人府邸的事情?
“今天我一定要进去!”
冬狮郎的脸上带着隐隐的激动和期待。
“那个……日番谷队长……”
管家那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在我家门前吵吵闹闹的有什么事情?”
正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穿着白色羽织的白哉出来了。
“家主大人,日番谷队长想要找一个叫做朽木鼬的人。”
见白哉出来,管家连忙行礼汇报道。
“日番谷队长找我哥哥有什么事情?”
看着站都站不稳的冬狮郎,白哉冷冷地问道。
白哉心里有些不解,自己的哥哥在百年前就失踪了,而日番谷冬狮郎却是在哥哥失踪之后才进入真央,毕业后成为队长的,他和哥哥根本就不应该有交集的。
而且他连自己的伤都不顾,这么着急地找过来。
“抱歉打扰了,朽木队长,我……”
见到白哉出来了,冬狮郎刚想解释,被他们谈论了半天的那个人的声音从朽木宅里传了出来:
“白哉,有什么事让他们进来再说吧。”
“嗯。”
白哉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让一旁的乱菊再次瞪大了眼睛,差点忘了跟上白哉的脚步。
“朽木鼬是朽木家的大少爷,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你直呼他的名讳。”
走过管家身边的时候,白哉扔下的一句话让管家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诚惶诚恐地躬身道:
“是,家主大人。”
其实管家还真的挺冤的,昨天白哉和鼬一起回来的时候,因为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想到把鼬介绍给下人们认识。
而且,百年前在鼬失踪后不久,因为怀疑是府里的下人中把鼬的笛子偷出去但是又找不出那个人,白哉就一下子换了所有的下人。
朽木鼬的名字也因为他的失踪在朽木宅成了一个禁语。
百年间,白哉又对朽木宅的下人做了几次调整,所以到了今天整个朽木宅没有一个下人知道家主大人曾经还有一个叫做朽木鼬的哥哥,因此即使是管家也认不出鼬来。
“把这件事告诉府里的所有人。”
“是。”
现在,管家知道了。
虽然在净灵庭当了不少年死神,但是这还是乱菊第一次进入朽木宅,白哉的冷脸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的,没有必要并没有人主动到朽木家来拜访。
现在,乱菊一方面惊叹于朽木家的占地辽阔和古朴典雅,不愧是屹立于净灵庭千百年的大家族。
另一方面,让乱菊奇怪的是,她感到自己三人似乎越走越偏僻了,难道身为朽木家家主兄长的朽木鼬没有住在主院吗?
到底怎么回事?
一百五十六、和冬狮郎的重逢
第一百五十六章和冬狮郎的重逢
白哉领着冬狮郎和乱菊一直走到了鼬所居住的院子,一进去,三人就见到了站在樱花树下的鼬。
“真的是你,鼬哥哥!”
当看到了和自己记忆中一般无二的鼬后,冬狮郎再也忍不住,急上两步走到鼬的面前,一脸激动地说道。
鼬哥哥?
冬狮郎对鼬的称呼让白哉的眼中光芒一闪,乱菊更是双眼灼灼,调动了全身的八卦细胞。
“你长大了,冬狮郎,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队长了。”
抬手在冬狮郎那竖起的银发上揉了揉,鼬有些感慨。
“你说过让我来找你的,但是等我来了你却……”
没有像对那些一向喜欢弄乱自己头发的人那样拍掉鼬的手,也没有纠正鼬的称呼,让他叫自己“日番谷队长”,冬狮郎只是双眼复杂地望着鼬,声音里有着隐藏了很久的悲伤。
当年,被鼬放到流魂街一区之后,冬狮郎一开始确实有些赌气般地不但没有向鼬交代的那样去找他,反而连有关净灵庭的一切事情都故意毫不理会。
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冷静下来的冬狮郎忍不住想要再次见到鼬的欲望,终于下定决心进真央,成为一名死神。
当得到被真央录取消息的之后想要向鼬炫耀一番的冬狮郎来到朽木家的时候,却被门卫告知朽木鼬在断界失踪很久了。
结果,仿佛被晴天霹雳劈中的冬狮郎连朽木家的大门都没有进去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在净灵庭的临时住所。
明明,明明他说过的,会在净灵庭等着自己,但是,自己真的来了,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噩耗。
自己为什么那么幼稚那么任性,为什么要和鼬哥哥赌气?如果自己再早一点来净灵庭的话……
冬狮郎已经不知道该怪没有遵守约定等着自己的鼬还是该怪没有早点来净灵庭的自己了。
恍惚中,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些年来,即使被称为尸魂界千年难遇的天才备受重视,即使刚毕业不久就成为了多少死神梦寐以求的护庭十三番队长,冬狮郎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丝遗憾。
一想到当年那个给了自己生存希望的冷峻死神,冬狮郎的心就会隐隐作痛。
所以,一听到鼬没死回到尸魂界的消息之后,他才会不顾自己重伤未愈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到朽木宅来确定事情的真实度。
“抱歉,冬狮郎,是我失约了。”
看出了冬狮郎眼底深处的悲伤和惊喜,鼬的声音不禁柔和了几分,对于真心对自己的人,鼬做不到对普通人一样完全的冷漠。
鼬真的没想到冬狮郎仍然记得自己,而且还对自己怀有那么深的感情,毕竟当年自己仅仅是把他从虚的嘴里救出来并且把他送到流魂街一区罢了。
因为后来冬狮郎并没有来净灵庭找自己,所以鼬以为他已经把自己忘记了,虽然很可能由于自己的原因使本来能够成为护庭十三番队长的冬狮郎就这么默默地过一生,但是这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鼬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
现在,从他的反应看来,鼬知道冬狮郎应该是来找过自己了,在自己消失之后。
看来即使没有雏森桃也改不了日番谷冬狮郎成为死神,成为护庭十三番队长的命运啊!
“其实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年不是我磨磨蹭蹭犹豫不决的话,就不会和鼬哥哥错过了……”
鼬的坦诚反而逼出了冬狮郎心底深处的内疚,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不想让冬狮郎再内疚下去,鼬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看你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
看着冬狮郎越来越惨白的脸色,鼬知道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果然,鼬的话音刚落,因为再次见到鼬而心愿得偿的冬狮郎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虚弱的身体终于向他发出了抗议,眼一闭,昏了过去。
“队长!”
见到冬狮郎昏过去乱菊的脸色一变,焦急地喊了一声。
直到她看到鼬及时抱住冬狮郎防止他摔倒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担忧的目光却依然不离冬狮郎的身上。
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家平时少年老成而富有责任感的队长和那个朽木鼬的互动,乱菊完全忽略了他昨天才深受重伤,虽然被卯之花队长即使抢救回来,现在却仍然很虚弱的事情。
“冬狮郎暂时留在这里,现在他的身体越少移动越好。你是他的副队长吧?告诉烈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给冬狮郎看看。”
鼬很自然地对乱菊命令道。
“是,我知道了。”
也顾不上尚且陌生的鼬命令,事关自家队长的健康大事,乱菊丝毫不敢马虎,应了一声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为了赶时间,乱菊连瞬步都用上了。
“哥哥,你和日番谷队长认识?”
等到鼬把昏过去的冬狮郎放到客房出来后,白哉向他问道。
听刚刚两人的谈话,他们似乎很久以前就相识了,而且哥哥应该对日番谷冬狮郎很有好感,毕竟除了自己和他的那三个朋友外,这还是白哉第一次听到鼬直呼一个人的名字而不是姓氏。
“啊,很久以前在流魂街的时候见过冬狮郎一次。”
想想现在这个已经成为队长的冬狮郎,似乎比当年那个孩子高不了多少的样子。
“一次?”
白哉重复了微愣,看刚刚两人间那自然的反应,根本就和久违重逢的老朋友一样,怎么可能只见过一次?
“嗯,当年……”
看出白哉的疑惑,鼬把当初救了冬狮郎的经过简单重复了一遍。
“原来哥哥是日番谷队长的救命恩人。”
这时候白哉才知道为什么冬狮郎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在得知鼬回来后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
但是,对于鼬对冬狮郎表现出的亲切还是白哉心里有些闷闷的,感到有些什么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分享了一样,感觉很不舒服。
而这不舒服所为何来白哉自己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不想哥哥以看着自己的眼神看着其他人,不想哥哥把对自己的关心分给其他人,不想哥哥脑袋里想着其他人罢了。
一百五十七、八卦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八卦
“鼬。”
不知道是真的关心冬狮郎的伤势还是想见鼬,卯之花很快就和去请她的乱菊一起来了。
“又要麻烦你了,烈。”
向卯之花点了点头,鼬和她的默契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分离而消失。
“救护伤员本来就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