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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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有"妖"-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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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随行的一脸纠结,想提醒却又不敢。 

一路慢悠悠的走回营地,本来是挺高兴的,但见到营地外围那个脸色不大好的男人时,母子二人都停下了脚步。 

木盏盏低下头,企图将小老虎藏起来,却发现,周围找不到任何隐蔽物,唯一的白渊,只是个小孩,身高体格都不够资格做盾牌。 

“陛下”小声且心虚。 

“父皇”跟某女反应一样。 

“见过陛下”其余的人皆是一脸惶恐。 

白景玄静静的看着一行人,不发一言。 

木盏盏受不了这样的低气压,将小老虎交到了白渊手里之后,慢腾腾的挪到了白景玄身边,却是低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陛下,臣妾,知错了。” 
50。 
“知错了便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其余人都退下吧。”这话,听在众人耳中,以为是对锦妃母子以及今日随行的人说的。然而,若是有人看见白景玄眼里的情绪,便是知道,这不过是对随行的人说的罢了,因为他看向木盏盏的眼神,明摆着就是不信的。 

“你跟朕来。”白景玄说完这话,便往营地里走去。 

木盏盏对白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后,便跟上了白景玄步伐。 

白渊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抱着小老虎的手臂,忽然加重了力道,勒得怀里的小老虎“嗷呜”地叫了一声。总有一天,他会让母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即便,那个人是他的父皇也不行!

**************** 

营地中央,白景玄的帐篷内。 

“陛下劳累了一日,让臣妾给您捶捶背吧。”才走进帐篷,木盏盏便换上了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白景玄道。 

白景玄半躺身在榻上,看着她,似笑非笑道:“盏盏近来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朕太过宠你了,恩?” 

闻言,木盏盏脸上的笑容一僵,好半天,才小声解释道:“臣妾只是第一次见到与高墙大院内不同的景色,有些忍不住而已,与渊儿无关。陛下若是要罚的话,就罚臣妾一人就好了,还请饶过渊儿。”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虽然还带着来不及敛去的讨好的笑容,眼里却又只剩下从前的清冷。

原本,白景玄是有些气她的,昨日之事,是他考虑不周,于是让她带着渊儿出去,险些就遇上了危险,昨夜教训了她一下之后,他以为,她便不会再犯了。 

谁知,今日带了奕儿出去,回来时,却又发现帐内空无一人。问了在帐外伺候的人,才知道她不仅再次带着渊儿出去了,竟然还心心念念地想着那只还未被训练过的小老虎,最后弄丢了,也不懂得随便遣个人回来,而是自己来回跑。 

站在营地之外,见她一身狼狈的样子,且没有一点儿危险意识的,将老虎当猫儿来抱着顺毛,他就恨不得拉过她来,好好教训一顿。 

后来,她虽然开口认了错,他却将她眼里的渴望看得清清楚楚。他敢肯定,若是明日他继续离开营地去狩猎,她定是还会带着渊儿出去玩的,同时还少不了一路抱着那只小老虎。 

回到营帐里,虽然气已经消了不少,他却是不想立刻给她笑脸。却不想,她才生出的那么一点点亲近,瞬间又缩了回去,那几乎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清冷,又回到了眼里。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白景玄朝木盏盏招了招手,道:“盏盏,到朕身边来。” 

木盏盏犹豫了一下,才挪到了白景玄身边去。 

“陛下……”木盏盏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景玄抓住手臂,整个人被带进了他怀中,不过眨眼的功夫,人便被他压到了身下。 

“盏盏,朕该拿你怎么办?”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英俊的脸就在她上方,眼里的柔情几乎能将人溺死。 

木盏盏呆滞了一下,低垂着眼帘,小声道:“是臣妾任性,让陛下为难了。” 

白景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失望,果然,十几年的冷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改变的。尽管,他也只是有那么一点动心而已,不过是在不破坏原则的情况下,多给她几分宠溺罢了。不过是一个久居闺阁的女子罢了,他就不信,得不到她的那颗心。

“朕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盏盏……”说罢,将头埋到了她的颈边。 

却不知,那双墨黑的眸子里,所谓的清冷,换了淡淡的嘲讽。人基本都是这样,付出了一点,便想收回更多。 

*************

第二天,木盏盏便将昨日救了她几次的那个侍女调到了身边,贴身伺候她。 

“柳儿是平城本地的人么?”木盏盏侧躺在榻上。 

“回娘娘,是的,奴婢是平城本地的人。”即使得了赏识,却依旧规规矩矩的,这样的人,木盏盏很是欣赏。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她接着问。 

柳儿答道:“奴婢是孤儿出身。”声音很是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 

木盏盏忙道:“本宫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是想问问你家中可还有什么牵挂的人,愿不愿意随本宫一道回京去。昭华殿中,缺几个人。” 

“能得娘娘的赏识,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到此时,柳儿的话语里,才有了几分欣喜。 
听到这样的回答,木盏盏自然也是高兴的,“那本宫等会儿便去禀告陛下,回去之时,带上你一道。” 

“对了,趁陛下出去了,你去将渊儿带过来吧。”说到这儿,木盏盏便有些怨念了。白景玄那个混蛋,在之前两次不注意被她溜掉之后,干脆禁了她的足,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不让她踏出营帐一步。 

说起来,这样的做法,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定是会让其感动不已,奈何用错了对象。对木盏盏来说,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柳儿领命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将白渊带了过来。且,她十分有眼色的带着帐内伺候的其余人一起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俩。

“母妃,父皇有没有怪罪你?”自昨夜回去之后,白渊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特别是从伺候的人口中得知,皇帝禁了木盏盏的足之后,担心更甚。 

木盏盏摇头,“母妃无事,不过是被禁了足,不能再陪渊儿出去玩了而已。待你父皇回来,母妃再去求求他,让他明日带上咱们母子俩一起出去,渊儿便不用再难过了。” 

然而,白渊听到此话的第一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抓住了“求”这个字眼,在微微为木盏盏心疼的同时,小小少年的自尊心,有些抗拒。

一切,都怪他不够强大,只能靠母妃替他求来各种机会,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木盏盏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开解道:“渊儿如今还小,自然需要母妃保护。等渊儿长大了,便能反过来护住母妃了。” 

白渊用力地点头,“渊儿会努力的长大,然后保护母妃的!” 

木盏盏满眼笑意,摸着他的头,道:“母妃等着渊儿长大。” 

***************************** 


傍晚,白景玄归来。 

木盏盏正无聊地趴在榻上,摆弄着围棋,用黑白的棋子,拼出了白渊的名字。 

白景玄见状,眼色一暗,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盏盏怎的不拼朕的名字?” 

木盏盏歪着头看向他,答道:“因为陛下的名字同臣妾的一样,都是三个字,棋盘大小有限,拼出来的不好看。”即便是白景玄如何聪明,也绝对想不到是这样的原因,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若,盏盏以后无聊了,就拼朕的字吧。”他忽然柔声诱哄道。 

木盏盏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眼含疑惑地看向他。 

白景玄唇角含着溺人的笑,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盏盏,以后无人之时,便唤朕明琰(原谅作者取字无能。),这是朕的字。” 

木盏盏不确定道:“明琰?阿琰?” 

白景玄再次眼底一暗,半是诱哄,半是逼迫道:“来,盏盏,将朕的字拼一次。” 

木盏盏却是不配合了,果断摇头,“不要,手酸了。”刚才是闲极无聊了,又不能自己跟自己下棋厮杀,便将几人的名字挨个摆了一次。如今,某人回来了,她有了过招的对象,吃饱了撑的才会去继续刚才的事。 

白景玄也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人,硬是逼着她将自己的字在棋盘上拼了一次,这才罢休。气得木盏盏在心里问候了他全家几次。 

在歇下之前,木盏盏忽然喊他,“陛下……” 

一听是这样的语气,白景玄便知道她是有事要求自己了,于是用手撑着腮,侧躺在床上,等着她说话。 

居然色诱姑娘我……这是木盏盏的第一反应。因为白景玄以这样的姿势躺在那儿,光着上身,完美的肌肉线条显露无疑,但最诱人的,还是要数那六块腹肌…… 

好似在考虑,顿了一下,才道:“明日,可不可以带上臣妾与渊儿一道前去?臣妾保证,会乖乖呆在陛下身边的,哪儿也不去!” 

说实话,白景玄却很怀疑她话中的可信成分,毕竟她这两日的变现便是最好的证明。但在她开口之前,他其实便有了这方面的意思,带他们母子一道前去,原本是想给了她一个惊喜的,如今她自己却来了口,他此时不讨了福利,更待何时? 

“此事,我答应盏盏便是可。可是……盏盏要怎么谢朕呢?”那样低沉沙哑的声音,明显带了暗示的眼神,都让木盏盏恨得牙痒痒。 

你妹儿,失算了! 

于是,某只禽兽过了一个无比舒爽的夜,却是苦了木盏盏,身体被折腾得同时,还被逼迫着喊了一夜某人的字…… 
51。

天色微亮之时,白景玄便醒来了,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却发现,那个向来睡得很熟的女子,今日却是早早的就醒来了。 

“盏盏……”他唤她。 

不想,木盏盏却是一头埋进他怀中,好半天,才哽咽道:“陛下,陛下 !” 

“盏盏怎么了'”自景玄宽厚有力的大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肌肤细腻滑嫩一如从前,此刻却是勾不起他的欲望。因为,怀中的女子在哭,泪水己然浸透了他的里衣,从胸膛处传来灼热的感觉。 

“如若,如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接下来的话。“如若有一天,盏 
盏……死了,陛下会不会,一直记得盏盏?”顿了一下,有继续说道:“即便是不记得;也请陛下替盏盏,照顾好渊儿。”声音里含带了说不出的失落。 

闻言,白景玄却是愣了一下,脑中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原本轻拍着木盏盏的背的手,不自觉地就变成了搂抱,说出口的话,好似沉重的誓言一般。 

“朕是不会让你独自离开朕的。 ”而后,放开他,轻轻捧着她的脸,问道:“来,告诉朕,盏盏怎的忽然就想到问这个问题?”

木盏盏的眼里一片水光,却是遮不住其中的爱恋,“盏盏昨夜做了一个梦,梦到,梦到……”接下来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白景玄的心里,却是闪过不合时宜的惊喜。若不是在这样的脆弱的情况下,这个小女人怕是会一直小心翼翼地藏着对他的爱恋吧她。也不知,从前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逼迫得她如此小心地过生括……想到这儿,却有多了几分心疼。 

将人搂紧怀中,唇落到光拮饱满的额头上,“盏盏不怕,有朕在你身边,什么都不用怕! ”

木盏盏没有答话,却是伸手搂紧了他的腰。 

********* 
昨夜,白景玄答应了今日会带上木盏盏母子俩一道前去狩猎,却是没有料到今早的突发情况,看见她脸上脂粉也遮不住的憔悴,然而眼里却满满的全是渴望,最终只得安排了一个丫鬟随行,以便伺候她。 

然后,便是骑马的问题。一行人中,除了木盏盏,就连年幼的白渊都能独自骑着马赶路。好在白景玄既然答应了要带她出来,便是事先就想到了这一点。反正破例带了她一道前来平城围猎,就已经是将他对她的宠爱公之于众,如今,为这份宠爱再添几分,也不为过。只要他在一天,就会护着她一天。 

“盏盏过来。”即便是人前,也不再叫她爱妃。这样明显的转变,倒是让随行的人高看了木盏盏几分。 

待木盏盏走近了,他便一个利落的翻身,将她抱上了马背,随后,自己也骑了上去。一身银色的装束,与木盏盏身上的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然而,英俊高大的男子与娇俏美丽的女子,却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出发!”白景玄一声令下,便挥鞭策马而去。可这突然的动作,却是吓得木盏盏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 

后方,白渊唯一的想法是,回去之后,一定要让母妃学会骑马。不同于他的幼稚想法,少年自突的目光,却是有些深邃。父皇自小便教育他,身在皇家,最忌讳的便是一个情字,可是如今…… 

随行的一些大臣,却是有些庆幸的,还好锦妃三年前小产了,不然,以陛下正值壮年的年纪来说,少不得又要动一番手脚了。 

风在耳旁呼啸,马儿奔跑传出的马蹄声,仿佛自由的旋律。 

木盏盏艰难地转过头去,逆着风打量身后的男人。

坚毅深邃的脸部轮廓,五官仿佛上天精心雕琢,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宽阔的肩,厚实的胸膛……从身份到外形,无一不让女人心动,趋之若鹜。

然而,也正是这份得天独厚的优秀,扼杀了多少原本该属于他的平淡幸福。后宫佳丽三千,并非没有一人是真心爱他的,只是那样的女子,注定活不长而己。所谓有得必有失,且这样的得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样赤裸裸的目光,白景玄自然是察觉到了,问道:“难不成朕脸上长了花么,盏盏看得这般认真。”

话音才落,便是感觉到怀中的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只是,想多看看陛下而己。”

白景玄忽然勒紧缰绳,迫使疾行的马儿停下,一手掰过木盏盏你的头,另一只手,却是捏住了她的下巴,眼里有些许的怒气,“朕说过了,决不允许你独自离开朕!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言罢,重新策马前行。

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怀中女子脸上,带了些许迟疑,但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马儿跑了许久,才在山林的外围停下。木盏盏目测了一下方位,估计出他们此刻停下的地方,大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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