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好,每回都体贴的对待我来接我回家,爱死你了!”
上前给了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一脸得瑟,这就是十二岁的她,无忧无虑(没把手冢国光当成人生中的希望之后人生的空间大了很多,连许多烦恼的事也省下了。)
若问她现在为什么在打网球,上辈子她也只看别人打自己不动手,不好意思,这不是喜欢才干的事,是她想了解一下前世的‘情敌’有什么历害之处故而一时兴起挑战了一下,再就是看到手冢国光拽拽只有网球的样子,每回与她对打只赢不输,她惠子也是有骨气的,特别是网球这东西不管是谁打过来都不希望停在自己身边,狠狠拍过去才解恨,网球这东西的价值就适合抽、拍,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
阳子左瞧右看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惠子在她怀里像小女孩撒娇似的用头拱着她的胸,阳子一直很奇怪,惠子上课天天睡,可考试次次能及格,全班都及格是她及格,全班三人及格她也在,上次老师拿错考卷,将初中的卷子拿错全班也有人及格,那就是惠子,事后她憨笑摸着头说我瞎蒙的竟然让我蒙对了,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让人又爱又恨!
“先擦擦汗吧惠子,你看你好不容易体育课还跑在这里拼命,这可比上体育课累多了。”阳子将准备好的手帕递了过来。
“体育课的时候就是自由活动的时候,不好好握好又成为体育老师折腾的对象了,我才不要!”接过阳子体贴的毛巾惠子笑眯眯说。
“是呢,全年级也就你手冢惠子能得到老师刮目相看,就算不参加老师的活动也能完成老师的任务,你哥手冢国光都没这待遇呢。”阳子羡慕的看着她,不仅人和长得可爱,又很会拍老师的马屁,说到底也算怪人,哥哥看起来成绩好非常可靠,妹妹却找着方法偷懒做自己想做的事,兄妹俩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
“嘿嘿,”惠子敷衍的笑了一声,自小到大她是小孩身大人心,有些活动参予一下还过得去,有些过于孩子气的就只能找各种借口逃掉,她看着正值青春的自已,想想,她曾经都是孩子他妈了啊,现在却是这未成年的身体,就像做梦一样。
“对了惠子,你哥今天好像在校大门口等你哟,真是幸福的妹呢。”阳子想起大门边手冢国光放学就在那等了。
“是吗?”惠子不怎么热衷的应了一声,“小光无事不等人,肯定是爸妈有什么交待才等。”
“惠子,是不是我错觉呢?你跟你哥的关系让人感觉很微妙,怎么感觉也有点不协调呢。”
“是吗?应该不会吧,肯定是你的错觉吧!”惠子一脸无知的说,“我跟小光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妹,哪有什么不协调的?”
手冢国光在校门口等她?
惠子正在想着他会有什么事,这一世她属于强捍型的女人,能压窄小光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小光性子虽然冷淡,可对她这个妹还是言听计从,不知道是她调教成功的缘故,还是手冢国光变了的因素,人的心情一旦转变看事情的观点也就不同了。
她与手冢国光没事的时候会进行网球pk,初时她是缕战缕败,可也越挫越勇,她发现自已一点也不成熟,太经不起前任老公那似嘲弄般的目光了,一时励志,就算这一世我不鸟你手冢国光这根菜也要把他的网球踩在能力之下翻不了身才能使自己扬眉吐气。
于是,有些事不一定是因为喜欢才干,也有讨厌的去激发做的念头,她与网球的关系就是这样。
这么辛苦就像看到手冢国光输在他面前的样子,对于一个看了手冢国光打民二十几年球的女人,知其弱点再攻那是必备的先天条件,这也是她手冢惠子不同于任何人的地方。
“这可不是阳子我一个人议论这种事,班上早就有人在说了,倒是手冢国光不厌其烦的说你是他妹,若别人再问就用那谈定带着威严的眼睛看着对方,直到对方打退堂鼓为止,你就只会装傻。”
惠子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手冢国光宠我,那是应该的!”
对!是应该的!惠子在心里补了一句,眼神却有一点点落寞与感伤,那表情让一旁的阳子说不出话来,总感觉惠子很伤心很伤心一样,那种令人看不透的犹豫与惠子的年龄一些也不相符。
失落不到十秒时间惠子便拿起网球拍道,“今天我们俩就聊到这儿吧,也不知道小光找我有什么事,我得先去看看。”
“去吧去吧,你再不出现他肯定又要问我了,每回找不着你的时候他就会问我的,难得你为你哥着想不用管我也没关系。”阳子很大方的朝她摆手道再见。
“她是小光,不是我哥!”走之前惠子提醒道。
阳子感叹,这也是兄妹俩感情好的一种象征啊,叫得那么亲切,整个青学怕也只有惠子敢这么叫吧,这种可爱的称呼也只有关系十分亲切的人才叫得出来,这兄妹俩关系到底算好还是算坏呢?
惠子磨蹭的到校园门口时看到手冢国光还在,真亏他相信她没走在这里一直等着,小学部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呢。
“哟!听说在等我,小光,有什么事么?”她上前去笑眯眯的打了一声招呼,抬头望着怎么长也长不过的那个人,这也是她的怨念,人一旦生出比较的念头,那是什么地方都想比对方强,特别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这几年手冢国光越长越养眼,身型、气质、男人的味道越来越明显了,能力也是出类拔萃吸引了不少腐女的注意力,是越来越朝着未来的手冢国光发展了,幸好她已经打过预防针了,身里早就产生了抵抗力,百毒不浸,诱惑退散,还世界一片清明!
怎么长身体都比他矮一个头,在同龄人中她的身高己经很不错了,大概是同一个屋檐下营养相同,她长他也长,至使心怀不甘的女人无比怨念,这怕也是上天对她将气全撒在无辜少年身上给她的惩罚吧。
“中午的时候爸打电话过来说有重要的事让我们一起早点回去,是关于你的事情。”手冢国光冷静的说,对于等她那么久没一丝不耐烦的表情,看了一眼刚刚运动过的惠子,敛下眼问道,“刚刚干什么去了?”
“我吗?你不是知道我体育课请假了吗?当然是偷懒去了,怎么?想告当状去?”
“是吗?”见她不想说手冢国光也不拆穿她的谎话,先抬脚就走。
惠子眯眼,盯着他的背影,这小子又在摆酷,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这种表情很欠揍!
她跟手冢国光赶回去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问口多了一双鞋子,一看就知道有客人来了。
惠子盯着那双多出来的鞋子发呆,这鞋子看起来不错,穿的人看起来也很有讲究,鞋子很大,来的客人是个男人!手冢国光先脱鞋走了进去,好一会儿见惠子都没有动静又出来看她,惠子这才老老实实的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手冢夫妇正与一个年轻陌生且帅气又有涵养的男人聊天,那男人大概二十多岁,成熟稳重,一见这人惠子就对这男人好感不错,是冲她而来,难不成手豕爸妈在给十二岁的她相亲?
一见她进屋手冢彩菜热络的向她招手,“惠子,过来这儿坐!”
惠子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好奇的盯着对面的‘相亲’对象,“妈,咱们家来客人了么?”
“惠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手冢彩菜满是微笑的拉着惠子的手一脸不舍。
“什么事?”她眨了眨眼。
“惠子你不是一直在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么?你的亲人找来了,就是对面这位先生!”
对面的男子将那枚银色的戒指放在桌上,说,“这个是你的吧?”
那是她丢了很久的戒指,因为这东西上一世也只是个装饰品,要不要也无所谓所以就丢了,她点头,这确实是她那枚,这人从哪里找来的?惠子脸上的笑一点一点的凝固起来。
她望着那枚戒指,莫非真是有舍才有得吗?她上辈子连'亲人的影子都没看着,将戒指扔了亲人就自动找上门了,这一世的人生为何频频出错呢?当着众人的面惠子一脸纠结……
这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亲人呢?那一世明明没有……
第5章 第5章 明星的妹妹
那男人出了相关的证件及她的出生信息,所有的描述与院长所说的内容都对得上,将她遗弃的可笑理由是这位自称她哥的人小时候跟别人打架不小心将她弄丢了。
“实在不好意思,当时都是我的疏忽才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让你在外受了很多苦,”那男人一脸歉意,“当时因年少气盛才让你跟我们走失遗落别处,这么多年哥哥一直在反省当年的过错,幸好找到了你的消息才让我有机会挽回曾经的过错。”
不知道怎么的恨不起来这个人,这人脸上表情真挚,一点也不像是在敷衍她,上一世已经放弃了寻亲人的念头,今世突然让她有了这种希望,已经有点奢求了,所以这也是意料之外的事,原来她真的有哥哥呢……
“那枚戒指惠子明明丢了,怎么会被你们捡着?”沉默的手冢国光突然冷静的开口,声音很冷静却满是质问,目光炯炯的看着说话的年轻男人。
惠子猛地点头,这也是她想问的问题,不过,更让吃惊的原因并不在这里,而是——她惊讶的看向手冢国光,他什么时候知道她将那戒指丢了?
“我也是因缘巧合之下从一个小孩子那看到这个,一问之下他才说是来源于你这儿,这才让我有了线索。”敦贺莲感激的说。
“小孩子?”惠子不敢相信,哪个小孩子知道是她扔的东西?这太夸张了吧?
“敦贺先生,如果单单凭小孩子的一面之词认定此事,谁又知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安排的陷阱呢?”
“小光,你言辞太犀利了一些,以敦贺先生的家境哪里需要对惠子有什么企图,不得无礼,”手冢爸爸严肃的说,:“这是好事,你应该高兴点才对,怎么一脸严肃好像宠物被抢走一样!”
惠子无意中看过去那两父子的表情没什么区别,都一脸别人欠他俩八百万一样,找着亲人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可以离开手冢家,彻底与手冢国光断开关系,可惠子却高兴不起来,一贯笑嘻嘻的表情也不在了。
“事情可能来的太突然了,大家没有心理准备也正常,如果是对身份的事起疑这完全可以从医学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只要这枚戒指的真正主人是你就一定错不了,这枚戒指虽然不值钱,却是当初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上面刻有母亲的小名。”敦贺莲彬彬有礼的说。
“敦贺先生,可能有点不好意思,惠子还小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这个消息,这事怕是要慢慢来才行。”手冢彩菜看了看惠子一脸懵懂的表情怕说得太直接让小孩子承受不住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
“没关系,这个消息我还能承受得住,早说晚说都要去面对,还不如一次性说清楚痛快一些,虽然有点儿惊讶但这是事实,不是吗?”她笑了笑,意识到不想离开这家之后惠子有些恐慌了,那种恐慌好似要重蹈覆辙一样,惠子不敢留任何退路给自己,任何退路都是懦弱行为,是她自己还放不下的缘故,这是不可以的!
话题再次因她的镇定而展开,敦贺莲眼里也透露着赞赏,没想到才十二岁的小孩子会这么懂事,不禁满是兴味的多看了自己的妹妹几眼。
商议的结果是再过一周就为她办理转学手续,因为敦贺莲的家在东京,离这里比较远,既然决定要斩断手冢国光跟她的一切就得狠下心!
手冢一家虽然刻意保持着微笑,但那一脸不舍让人一目了然,敦贺莲看着除自己以外四人的表情笼罩着不舍,这可是因他当年的过错而被这家好心人收留的惠子居住了好些年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坐在惠子右侧的手冢国光,这小子的眼神最为淡定,目光却一直停在惠子身上,那种复杂又矛盾的表情让敦贺莲感觉特别有趣。
“喜欢惠子么?”敦贺莲问道。
手冢国光一愣,惠子的表情也僵了一下,竟然有些紧张起来,她抓住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动声色的坐在那儿,事到如今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在这里紧张啥 ?太没出息了!
“惠子今年已经十二了,再过五六年差不多开始谈婚论嫁了,你是惠子恩人家的儿子,作为她哥我会优先考虑你们家,如果喜欢就先表个态,先定下来,我相信惠子以后也不会反对。”敦贺莲面带微笑的将惠子给卖了。
“好,一言为定!”手冢囯光想也没想就应下来了,两个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心有灵犀的做了决定,听到手冢国光这样的决定,惠子的脸色很难看,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这个她还没叫哥哥的人就这么插手她的人生,她眼睛眯成一条线,哼,笑话,她与手冢国光的未来再次绑到一起?喂!这戏码别再逗她笑了!
“这倒是不错,这样等惠子长大以后就能嫁过来了,我们也能天天见着她,真好!”手冢妈妈很兴奋的握住手冢爸爸的手,这让本来想大声拒绝的惠子不好在这阶段泼冷水,有些事日后慢慢说就行,不差这一会儿,她忍,小小的脸上虽然保持着笑容,但笑容逐渐变得僵硬了起来。
嘛,算了,拒不拒绝其实都一样,这一走除了偶尔会回来看看手冢爸妈外别的都不可能有进展,这种约定她惠子才不相信,更不可能将她的人生再次交到手冢国光身上。
这么闹了一出之后手冢爸妈的心情变得不再那么失落了,她满脸阴沉的暼了一眼干脆利落说喜欢自己的手冢国光,这小子有没有弄湥绺缯嬲泶锏囊馑剂寺穑�
或许,他对于将来不管娶谁都没多大的感觉,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手冢国光极有可能这么想,但是他可别想又来坏她的人生!她的人生被他折腾一世就够了,这一世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手冢国光只适合跟网球过一辈子,这点她用了她前世一身才感悟过来……
手冢国光看到惠子阴沉的目光时不明所以,手冢爸妈与敦贺莲聊着她的往事乐呵呵的,只有惠子最为纠结,这天上掉那么多的陷饼是特地来砸她的么?上一世为了当他的未婚妻丫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一旦她不想要了都来了。
这样的人生让她有股想翻脸的冲动,不带这么整人的啊!
只要她踏出了手冢家,与手冢国光就八杆子打不着了,这是唯一一件让惠子感觉上天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