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迷不行。侯爷答应他的带兵一起到??郡去寻找妖人和妖物,可是迟迟不能动身,吕侯爷最近好像有心事,这一点他从吕篡嘴里掏出话来,可这白震来寻妖物终究也是一个无聊的事情,和寻找王猛遗书一样,王猛遗书还不如戏子的舞蹈让他着迷,所以他是乐在其中不知所然,没有追问督促侯爷的意思,反正回去也是回去,回去路途遥远,自己一时豪气迢迢来到东方,哪里知道东方地大物博,自己一陷入就回不去了,只有心里思念着家乡的人才会赶路回去。
吕光刚叫景达吩咐守卫去叫来吕篡,府里就被来者不善搅合得一团惊慌,吕光以为是成都百姓谋反,吓得不轻,居然能够打进侯爷府第上来了,他还没有公开自己的府第叫做侯爷府呢,真是刁民多事之秋,不是,是多事之冬,一帮子饥饿打摆子的刁民想起哄是么?要起哄闹着刺史府给吃喝是吗?看起来要让郊外的野狗多一些人肉吃了。
景达一直跟着侯爷,他当然跟得最紧,还有一个人则是他的大师哥景岩,有了大师哥在身边,最近底气不足的景达也不怕什么事情,何况这侯爷手里还有千军万马不是。几个刁民来滋事,秃发思复健族长的士兵居然都拦不住,真是饭桶一个,他只是责怪秃发思复健,没有想到府中守卫大半都是侯爷自己的兵,秃发思复健的兵大都是骑兵,当晋国将军毛穆之进攻巴西郡的时候才将秃发思复健族长的骑兵调来侧卫成都,现在警报早已解除,秃发族长的骑兵在成都的也越来越少,骑兵马多,马吃草料起来很厉害,哪里给他那么多草料养着。
阿朵听到寇谦之今天上午说侯爷院子后面有一帮子专门歌舞的戏班子,她和寇谦之分头行动,自己按照左靠画出的图纸上寇谦之指明的戏班子位置去到院子后面。寇谦之则在府中继续乱串,他和正出来看热闹的将军们纠缠在一起,这些人阿朵大半是认识的,有彭晃、姜飞、姚赏、秃发思复健、还有张绍,最次的是李秀。
刺史府都督府侯爷府三合一的地方,又是几代皇宫,里面仍然很大,阿朵与吕光派去叫小侯爷吕篡的人不是走一个通道,阿朵却和这守卫一起到了戏班子这里,戏班子里都是伶人**,吕篡正和白震一起纠缠着**,阿朵听到守卫说着老侯爷来找小侯爷,确定了吕光不仅是一个将军刺史或者大都督,还是一个侯爷无疑,是侯爷那么成都最近几十年没有王爷侯爵到成都的想法是不不成熟的,眼线的就是一个,还是她要送鸟铳的对象,自己很鲁莽啊,就连都督和侯爷都分不清。可是听到守卫叫小侯爷的时候,自己还是一下子明白过来,这个人就是景达和秃发思复健族长说的纨绔侯爷吕篡了,阿朵当即跳出来,一下子踢开守卫,一把拎住吕篡胸口的锦袍,这小子居然想反抗,一边说到:“何人?放肆!还不放开本侯爷。”出拳就打向阿朵,背着鸟铳的阿朵,扭住吕篡胳膊,吕篡动弹不得吃痛忙着呼救,刚来的守卫和跟着吕篡的只有一个跟班,这是府中禁地,平日守卫森严不想却被人潜伏到这禁区,禁区里面反而松懈得很,守卫毕竟机警,见对方来者不善,大声喊道:“来人啊,来了刺客,快来保护小侯爷。”
跟班抽出钢刀来抢夺侯爷被阿朵踢开,另一个侯爷那边过来的守卫也抽刀出来围住。目睹侯爷府中变故,白震虽然是客人身份,可是他跟着吕篡混久了,两人攀上了鸡鸣狗盗的交情,白震自持还有一把武艺,欺身上前插入到跟班前面,就要从阿朵手里抢夺自己的狐朋狗友,可是他欺身之前,看到阿朵身后背的东西,不由得想到这东西很像龟兹国囚犯费罗斯特嘴里说的妖物之一,据费罗斯特说他们一伙还有人正在制造一种便宜的武器,就是这个样子。
白震会说汉人话,要不然他哪里敢独自到东方来,白震用并不娴熟的中原话问道:“嗨!汝身后何物?”
阿朵一边按住正在发飙不得的吕篡,吕篡一叫喊,阿朵就使劲,吕篡本来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纨绔子弟,痛的哪里还敢挣扎乱叫,只得望着白震期待他出手搭救。阿朵心里一动,让对方报上名来,白震自报家门乃是侯爷府中的远方贵客,正是因为阿朵身上背着的差不多的东西而来,问阿朵背着的东西是否就是能够指人一响,对方就死翘翘的妖物?阿朵这下想到对方就是景达不得意时候说漏嘴的龟兹国的国王弟弟白震,白震岂不是见过费罗斯特,不等自己先问,这个白震却问起阿朵来了,这背上背的东西是不是一个叫做费罗斯特的家伙一伙制造的,而且白震能够说出莫里斯高烈特的名字来,还说这东西费罗斯特叫做“突火枪”,意思是突然冒火的枪支。
听到白震要求自己放了吕篡,阿朵又担心寇谦之的安危,阿朵当即对吕篡说到:“你就是吕篡!!!那个奸污成都街坊里民女的小侯爷!!!要我放了你可以,不过我是来给侯爷送白震说的‘突火枪’的,你答应让我见到你老爸我就饶了你,放你不杀。”
吕篡一听对方是来送东西的,还是父亲交待自己做点正事笼络一下的白震说过 的妖物,吕篡对妖物不敢兴趣,因为说来没意思,要见到拿在手里玩耍一下还可以,可是眼前这个妖物在眼前,自己却被说是送妖物来的人给扭住胳膊反手擒拿。吕篡一双贼眼珠子乱转,他在想对方是什么来头,居然敢闯入侯爷府第捉拿自己,对方捉拿自己不怕死,多半是因为对方不属于秦国,他说以说到:“你敢冒犯我,知道我是谁吗?”
他没有听清楚刚才阿朵说得很清楚了。说自己是奸污成都民女的小侯爷,还表示暂时不杀自己,他可是贼眼珠贼大胆,忽然想到这个人就是景达从郊区龙泉山上长松观里被秃发乌檀射死的那个??郡的部族女子,还没有死?一个被景达传说得神乎其神的女子,不仅是景达,还有邓景和一个叫慕容式的家伙,慕容家族是父亲背地里勾结的政治联盟,这个吕篡却不知道,只是知道慕容式说对方是大秦帝国的劲敌,一个必须铲除的妖女。这个妖女,就是砍断彭晃手臂的妖女了吧,姚兴那边也说她是女人,很厉害的妖女,一个女人居然这么厉害,这个纨绔公子最欺软怕硬,虽然天下的女人他都想上一把,可是眼前他哪里敢有这个念头。毕竟,阴盛阳衰的说法他是不懂,他倒是只关心尤物不关心妖物,不甘心被对方扭着手臂,别成了彭晃一样被砍断手臂,怕死之下只想先获得自由,当即就假意答应阿朵说愿意带着阿朵去见父亲,阿朵本来要扣押着吕篡当即就去见吕光,这也是很好的一个与吕光见面的条件,有了他做人质,不怕吕光不接受她的说话,如果不把鸟铳送给天王,那么就要扣押吕篡做人质直到天王有了回信再释放吕篡,可是自己能不能扣押着吕篡走出侯爷府呢?
阿朵却听到白震说要求和自己先单独说一通话,她既然手里有了费罗斯特的妖物,要是想知道费罗斯特的情况,白震说他可以拿吕篡作为自己说出来的条件,阿朵哪里知道白震和吕篡一样,不过是一个远方国度的纨绔公子,一时间兴起而来到中国。可是白震说愿意和阿朵互相说对方知道的事情,关于费罗斯特的,阿朵却想知道,她想就是此时说最好,放了吕篡可不好答应,要是放了会不会还能捉到是一个问题。可不问的话,自己就可能错过从白震嘴里得知莫里斯高烈特下落的可能性,毕竟高烈特企图用手雷炸死自己和译吁汉,而译吁汉目前和她父亲悉南彡已经被李阿帛和还有孙悭影响,这关系到李焉队伍有没有一个安定后方的大问题,一度时间里,追查莫里斯和高烈特下落是阿朵的事情,现在也不能说就放弃了,要让白震答应说出他遇到的费罗斯特的情况,可是自己又不想轻易地放了吕篡,怎么办呢?
第一百九十二章白震见到子弹头 '本章字数:3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8 00:07:24。0'
听到白震用并不纯熟的汉语说请自己放了吕篡,阿朵不能犹豫了,但是阿朵得要让吕篡有所心动,当下对吕篡说到:“小??侯爷,草民得罪了,我想放了你,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吕篡被阿朵放松,可他仍然不敢挣扎,只听他说道:“本侯知道你,你不是秦国人。”
阿朵一听并没有觉得有放他的冲动,反而是继续问道:“对,小侯爷,你既然知道我不是秦国人,那么我就没有必要叫你小侯爷,叫你小侯爷也是因为要给你们秦国送白震说的妖物??突火枪。”
吕篡嗯嗯嗯,不做声,阿朵见他不问突火枪是什么,也懒得理会这不知道事情的纨绔弟子,他在成都仗着父亲为非作歹阿朵不想放过他,最好还是能够扣押他作为吕光答应上交突火枪的条件。要扣押他也得知道他父亲是否在意儿子的生死,一般情况下是在意的,不然也不会放纵吕篡跟着身边胡作非为了。恐怕也只有这样扣押被吕光在意的儿子做人质,吕光才能答应乖乖地上交突火枪。
但是,从当场演示突火枪,到扣押着吕篡平安地离开侯爷府第,会是一个并不简单的过程,首先对方有没有特种部队一样的打手,作为警卫,景达不是对手,景达说的景岩会比较棘手,还有秃发思复健父子也会很难纠缠,除了秃发父子如果在府中对峙以外,还会可能有别的对手,比如姜飞,不知道他近身搏斗的手段如何,就算是张绍来了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收拾的。阴处的就是和暗算自己一样的机弩这样的手段,要是因此让吕篡送了命,阿朵并不害怕,反正左靠没有暴露就行,要是搭上寇谦之的性命怎么办呢,最多就是欠了李焉师傅一个徒弟,李焉会理解的,而寇谦之点穴功夫神话一样厉害,除非对方捉到寇谦之,最多也就是拿吕篡换回寇谦之和自己平安地离开侯爷府。问题还是在李焉师徒身上,自己来就是为了李焉队伍而来,李焉队伍正在打算袭击周仲孙,这时候最好让秦国人自保不敢参与李焉和周仲孙的较量,而是让秦国人以后和李焉队伍来打交道,所以阿朵在侯爷这里闹得越大越好,不怕侯爷不喜欢,就怕侯爷觉得来着不善,但是一下子就给打发了,侯爷心里的优越感不能再添加,哪怕再添加多一点点。
可是要问白震,就得放了吕篡,放了吕篡也最多只能从白震这里互相套话,而对让吕光上交突火枪的事情并没有帮助,这可不是能够轻易地放的。阿朵当即对吕篡和白震二人说明,要他们将跟班守卫还有闻讯赶来的手执兵戈剑戟还有钢刀的秦国兵隔离,让越来越多的秦兵退后,退到足以让她和吕篡白震二人单独说话的地步为止,如果不答应,自己就毫不客气地扭伤吕篡,拿吕篡杀猪一样的嚎叫来达到目的。
景达从吕光身边赶来,他是被吕光和景岩派来保护吕篡的。看到阿朵没有死,还闯入府中捉住了吕篡。景达以为自己见了鬼了一样。景达忽然想起自己跟阿朵信口说过的话。得意洋洋地说到了大师哥,大师哥不会满意。被捉住一惊慌则说到了吕篡奸污民女,说到了自己找到白震有功,还说到了绝对机密不能泄露的二师哥景危,侯爷不会高兴。侯爷不高兴大师哥也不满意,那他以后能不能跟着侯爷就岌岌可危了,想到这里景达不由得缩紧了脖子,仿佛脖子就会一下子被大师哥扭断一样,他禁闭嘴巴,不敢翕张就如同一个将死的人,僵尸一样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阿朵见到景达,觉得事情对自己不利,景达不在吕光身边说明吕光对自己的安危并不担忧,他不担忧不是担忧敌人并不难对对付,而是他身边还有厉害的守卫保镖在,所以吕光让景达来而景达来说明吕篡在吕光心目中的重要。景达这个参与暗算自己的家伙,居然不吭声不敢大声说话,只是说了一声:“桑卡巴,求你不要为难小侯爷,我??”。欲言又止,阿朵不用问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阿朵哪里会不问:“景达,又见到你。你看怎么办,几日前是你在我手上,现在小侯爷可是在我手上。”
景达虽然见到阿朵胆战心惊,可是他又明白,自己得要解决阿朵捉拿吕篡作为人质,他不能让阿朵说出他在长松观说的话,当时暗算阿朵一事毕竟是侯爷默许的,景达当即告诉吕篡说道:“小,小??侯爷,这位女大人就是桑卡巴,你得给,给??给她??她说??说好话才能让她放,放??了你。”
两人加上白震都在使眼色,希望能够从阿朵手上抢回阿朵,白震到底是外人,不过他想在侯爷面前有所作为,他一看和自己差不多的一块料景达不敢动手,所以他决定改为劝和,东方人不是说以和为贵,早就传到他耳朵里,这时候的龟兹国应该不知道莫里斯那个遥远的岛屿叫做英格兰的,可是他却知道了,不仅知道英格兰,还知道法兰西知道美利坚,可是他不知道海南岛,不知道越南。所以他就只能说阿朵感到兴趣的,尝试一下,既然对方愿意就费罗斯特的问题继续说话,自己就得将费罗斯特曾经的经历,被当作囚犯以后审问出来的话来作为让阿朵释放小侯爷,自己这个新交道的难兄难弟的条件。
当白震把费罗斯特在咸阳因为女人闹出的笑话都说出来,还有费罗斯特企图通过西域到西亚一带,试图打通一条除了飞船返回现代的历史之路,这条阿朵知道是丝绸之路当然是费罗斯特从汉人那里打听出来的,或者他穿越之前知道一些历史,但他是个特种兵是一个现代的战争贩子,他是危险人物,阿朵得要让秦国把这伙穿越者当作危险人物对待才好。白震却没有说出让阿朵满意的话来,他太小看了费罗斯特的危险性质,阿朵听得白震说话有些不舒服,这个古代的东方之外的外国人,邻居,一个没有危机感的邻居,本来以为他来找费罗斯特还不错,结果他说他居然还是来找王猛遗书的,真是笑话,世界上有这样神奇的遗书不成?一本书具有魔法的力量,让人变成天使,让魔鬼也都变成了人?
费罗斯特在咸阳的笑话,只能说明他进行了活动,这个活动唤醒了阿朵因为想帮助李焉建立政权而暂时放在一边的另一伙穿越者,莫里斯高烈特这几个人仍然是不能放心的人,自己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