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个有趣的事情了,戴铎原来就是当年那个花样美男,也是那个元宵猜出灯谜的公子,当日他如此殷勤就是因为对玉人有意。
嘻嘻,后来这两人又在胤禛府邸重聚,自然好事天成了……
每天,逗逗这两个小两口,也是简枫现在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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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枫看着玉人为自己的宝宝制裁的小衣服觉得有意思极了,她一面拿起这些小衣服打量起来,一面夸赞道:“玉人,你的手真巧!这些小衣服真好看!你怀孩子的时候,宝宝的衣服可是自己做的?”
玉人谦辞道:“公主,奴婢那会儿也不会,是后来才跟着府里的嬷嬷学的。”
简枫望着这些精致的针脚,不由赞道:“那比我可强多了,我估计就是到老都不会这个!”
玉人将线穿过布料,然后抬起头,笑着说道:“公主说笑了。公主那用得着学这些?自有底下的人会做的。再说,奴婢见公主的性情真的和温宪公主很像,温宪公主以前也是不爱做针线的。”
简枫看着她笑了笑,这笑容中有几分神秘,简枫心想:要是不像才怪,本来就一个人嘛,嘻嘻!
“公主,这个是给‘宝宝’的新肚兜描的花样子,您看可好?若不喜欢,奴婢就改了。”她跟着公主叫宝宝,也是公主要求的,公主说她才不要听什么小格格,小世子的称呼!公主说她的孩子就是可爱的宝宝,不需要那些纷扰的称呼。
简枫从玉人手中接过花样子,刚拿起来还没来得及细瞧,就听戴铎在外禀告道:“禀公主,有四爷的信,公主可要现在看?”
简枫心中欣喜,也顾不及看花样子,只是把图纸递回给玉人,接着就迅速走到门边,把门打开,问戴铎道:“信呢?”
戴铎立马恭敬递上,简枫飞快地接过信,她愉快的拆开,然后迫不及待地阅读起来。
看完之后,简枫满脸喜悦。戴铎和玉人看见后,则是相视一笑,接着就见戴铎抿着笑意,然后故意一本正经地问简枫道:“公主,四爷可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简枫不解地看着他,“他要吩咐你,不该另外写信的嘛?”
戴铎则一脸严肃地回禀简枫道:“奴才也这么觉得。可是一个月来,奴才只看到一封四爷的书信,但公主却接到了8封,奴才是怕四爷没时间给奴才写,所以才问公主的。”
简枫这时才明白他在故意调侃自己,说胤禛和她太黏糊,给她写信写得太殷勤了,于是简枫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个月倒是还没有回过四爷的信,要不我即刻就去回信,我就对四爷说:‘戴先生想念四爷的紧,才离开四爷一月时光,就已消瘦了许多,他求我代禀,只求四爷多拨出点时间来,写信于他,否则他的相思之苦难解,整日里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简枫原先只听说四爷的门人都敬重四爷,真是耳闻不如目见!像戴先生这般苦心虔诚,每有四爷书信之时都望能提到他,盼着主子给他一两句话以慰相思之苦的,还真是感情至深啊,我也不由不感动!
所以四爷可以不给简枫写信,但请务必要给戴先生书信啊!’
戴先生,您看,我这样回信可好?”说完,简枫朝他眨眨眼,逗趣玩笑之意,不言自明。
“公主……”戴铎被简枫调侃回来后,不由脸红无语了。其实吧,也不是他生性 爱调侃人,实在是平日里,公主一有机会就要玩笑他和玉人,所以他才小小的报复一下,谁晓得啊……唉,技不如人!
简枫见他无语,还是不放过他,她又挑着眉毛,玩笑道:“要不,我和四爷说让戴先生回他身边去伺候,这样么,一来可解戴先生对四爷的相思之苦,二来嘛也不屈才在我身边伺候。嗯,就这么办吧!我相信四爷一定会为你的忠心感动的。你说,对吗?”
戴铎听着这些话,竟跪下求道:“公主玩笑调侃奴才也就罢了。但奴才真的没有觉得委屈。守在公主身边是四爷的吩咐,也是奴才甘愿的。因为奴才深深晓得您的安危,关系着四爷的心情,也关系着四爷的神思。只有您好好的,四爷才能安心呆在京里。”
简枫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于是收起玩笑的神态,正经道:“戴先生既知道我是说笑的就不必认真。你起来吧。”
戴铎并没有起身,他接着道:“其实奴才还有话要说。奴才觉得,公主应该回京城去。一来,四爷从此可以心无挂碍。二来,以公主在皇上面前的印象,对四爷想做之事也是十分有利的。”
听到这里,简枫不由板起脸来,严厉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四爷的意思?难道四爷留你在我这里,劝我回去也是你的差事之一吗?”
戴铎抬起头,认真道:“这是奴才自己的意思,与四爷无关。四爷是很希望公主能回去的,但他不会借奴才的口来说。是奴才已经太习惯凡事替四爷谋划了。其实这次来这儿,玉人是四爷指派来的,而奴才来这儿,是自己要求的,奴才就是想借此机会劝公主回京帮四爷做成大事。”
简枫冷冷一笑:“既然是你的意思,那只能说,你实在是太低估你家主子的能力了!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我,他想做的事情也会做成的!
如果你以为他是因为看上我这方面的能力而和我在一起,那就太侮辱他了!所以,你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也不希望再听到。”
戴铎急忙辩解道:“公主息怒。奴才从来没有认为,四爷和公主在一起是为了图公主为他做什么。奴才知道四爷心里是真的放着您,而且已经很多年了!这些年,四爷对您的相思,奴才都看在眼里。奴才只是以为,公主既然有这样的有利条件,为什么不为心爱的人做点什么呢?这样四爷的胜算更大,你们也不用再受相思之苦!”
简枫不禁对他的提议感到可笑,她反问他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怎么会完全知道?我的心思,你又能知道多少?
我告诉你,如果可以选,我希望他没有胜算!
你以为那个位置是好坐的吗?你可知道坐上那个位置之后的艰辛?你又是否知道现在朝政里弊端重生,户部的银钱征收锐减?
我不阻止他,是因为知道他的向往,他的抱负,但并代表我赞同我希望他那么做!
所以,你不必再对我枉费唇舌!
我的决断,连你家主子都不能动摇,你以为你可以吗?”
戴铎不能苟同地看着简枫,他继续说道:“公主是怎样的女子,这一个月来,奴才也能看出稍许。至于说公主的主张,奴才以为……”
简枫抬起手,请他不必说下去了,她对他诚心道:“你对四爷的忠心,我很敬佩。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会怎么以为你今天所说的这番谋划,但我不喜欢有人置喙我的私事。
如果你还希望陪着玉人留在这里,那就什么都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一定要说,那么我刚才的玩笑就是真的,我会马上请你离开这里!
因为我希望,这段日子平静安然,而不希望被人打扰,你懂吗?”
戴铎有些不甘心,但见简枫意志坚决,于是只好答道:“奴才遵命。”
戴铎的言论,虽然让简枫意外,但也是情理之中。他不晓得结局,一心替胤禛谋划无可厚非,在他看来,任何有利他主子的人,事,物都该毫不犹豫的用上去。可他永远不会晓得自己对未来清清楚楚!
也正因为这种清楚,她才会那么犹豫回京之事,她不希望夹杂在他们的争斗之中,做无谓的事情,让大家难受。
这一点犹豫,是胤禛也不能完全清楚的,更不要说戴铎。
还记得那日,和胤禛玩笑说,要他做她的驸马时,他那精彩的表情。
在那片刻的惊讶过去后,是他郁闷愤恨的神情,他说:“你明知皇阿玛不可能应允的!”
简枫对他挑眉而笑:“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还是说你不愿意?”
“你……”他气结,盯着她,无语了。
简枫一副了然的神情, “哦,我明白了。”接着她又对着胤禛灿烂笑道:“禛,你记住哦,是你不肯请旨的哦,不是我不肯哦。”
胤禛没有再和她废话,而是直接吻上这张总是口出惊人的小嘴。
那日如果不是顾及孩子,他一定会把她推倒,好好地惩罚她。
可简枫明白,虽然这件事情因为她的调皮而搁置了,但胤禛并没有真的同意孩子的不入碟问题。
他并没有放弃说服她。戴铎的到来和说服,也许有他的授意在其中。
而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简枫有些无奈地看着天空。
其实,她很想很想和胤禛厮守在一起,但是……那些事和人又……
到底该怎么做,怎么选才是最好的呢?才能让她兼顾到一切呢?
风吹长发,静默无语。
第114章 永恒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是夜,简枫做梦,她又梦到了那位白胡子的老者,他对简枫说:“若遇紧急难解之事,可去京城谭柘寺,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一梦醒来,简枫再也难以入眠。
对于梦里老者的话,简枫半醒半疑,当年,他所说的那些,她还是没有参透,什么情孽,什么轮回……这一切到底与她有何相干?
若要去谭柘寺,必然要回京。
可回了京城,她还能自由离去吗?
若回到京城,她是不是一定要面对那些让她极力想要避开的事情?
而那里,真的会有她要的答案吗?
这一切,都让简枫觉得无所适从。
冬天的夜晚,有些寒冷。简枫不由拉紧被子,让自己的身体更密合地偎着被子,她希望这些棉被能够守住已有的温暖,不让热量流失。
她不禁想,若是有他在,该多好,可以靠在他的怀里和他撒娇,还可以让他成为自己的暖炉,为她取暖。冬天里,胤禛的体温总是要比她来的高。
若是白日,还可以和他一起赏梅踏雪,围炉喝茶,这样想着,泪不禁就从眼眶流了出来,她是太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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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外面的鹅毛大雪,胤禛不由想起她。他知道,她是最爱雪的,她现在会不会跑出去玩雪?可她还怀着孩子,那可怎么行?奴才们可劝得住她?她衣服穿得够不够多?会不会冻着?雪地那么滑,她会不会摔着?
这些,他都担心。她这么调皮,这么任性,除了他,还有谁能劝得住她?他现在多想就这么站在她的身边,看顾着她。不许她胡闹,不许她有一点危险。他现在只希望她好好的,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
可是……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离得这么远,他纵然担心又能怎么办?
他该用什么借口再出京一次,去看看她?
又该用什么办法让倔强的她答应以后都陪在他的身边呢?
眉儿,你现在可好?可会忍不住诱惑出去玩雪?你可是在想我?你可曾想过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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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痴望着外面飘着的雪花,简枫真的好想出去堆个雪人,可是她的手不由抚上自己的肚子,喃喃问道:“宝宝,妈妈想堆雪人,会不会冻着你?”
肚子的宝宝想是回应似的,动了一下。
意识到宝宝的抗议,简枫脸上闪着母爱的光芒,轻轻抚着隆起的肚子,温柔笑道:“看来,宝宝不愿意啊。那好,等来年吧,来年妈妈和宝宝一起玩。”
虽然不能出去玩雪,可是看着那雪花片片落下也是有意思的事情,简枫留恋地看着外面的雪花自在的飞舞,思绪里不由出现了一幅画面:
『“他们可不可爱?”一个女孩期待的看着心爱男子,等待他的表扬。
年轻男子宠溺的看着女孩,眼里闪着爱的光芒,“你的雪人和你一样那么特别!”
女孩纠正他,“是我们的雪人!”
年轻男子看了眼两个胸前被画着爱心、手拉着手的雪人,然后对着女孩耳语,“他们就是我们。”他暧昧的口气让女孩觉得一阵酥麻,女孩只好退开一步,心里却因为他的话觉得很甜蜜。
“眉儿,你脸红了。”
被男人一说,女孩真的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发烫了,于是头也不回地飞快的窜回了屋想要避开男人的嘲弄。
男人跟着进屋,还发出一串清朗的笑声。』
想到此,简枫不由笑了起来。还记得,那个冬天,她和胤禛一起堆了两个手拉手,胸前还画着爱心的雪人,这是他们唯一一次在一起堆雪人。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觉得甜蜜。
简枫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还要他再陪自己堆雪人!
望着眼前空空的雪地,简枫心中不由叹道:禛,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而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我?
相思难耐,难耐相思。
简枫不由想起以前在现代曾看到过的几句话:
有一种目光,直到分手时,才知道是眷恋;
有一种感觉,直到离别时,才明白是心痛;
有一种心情,直到难眠时,才发现是相思;
有一种缘份,直到梦醒时,才清楚是永恒。
有一种目光,彼此相识时,就知道有一天会眷恋;
有一种感觉,未曾离别时,就明白有一天会心痛;
有一种心情,半醉半醒间,就发现原来竟是想思;
有一种缘份,在我遇到你的那一瞬间,就已注定是永恒。
这一瞬,简枫才发现,自己对他,爱已太浓,眷恋太深,相思难捱,心痛难舍。
也许,那些问题还是很让人困扰,也许那些问题他们总要面对,但也许,他们更应该珍惜本可以相聚的时刻。
爱,需要智慧,但爱,也更需要勇气。
爱,需要理性,但爱,也需要些冲动。
或许她该……
一阵阵痛传来,简枫不由摸着小腹,曲起了身子,跟前伺候着的玉人见简枫如此,忙走上前,扶着简枫问道:“公主怎么了?”
此刻简枫只能靠着玉人站着,她已经疼得笑不出来了,她抬起头来,只见她的额头上冒着冷汗,玉人望着她更加紧张,“公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