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的生日是顺治十一年三月十八日(1654年5月4日)。他出生在北京紫禁城景仁宫里,他的生肖是马。
『注2』文中所引“三恨”:
张爱玲在《红楼梦魇》里有个著名话头:“有人说过‘三大恨事’是‘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第三件不记得了,也许因为我下意识的觉得应当是‘三恨红楼梦未完’。小时候看红楼梦看到八十回后,一个个人物都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起来,我只抱怨‘怎么后来不好看了?’……很久以后才听见说后四十回是有一个高鹗续的。怪不得……”
所谓“三大恨事”,张爱玲信笔所之,记忆不确。
今人蒋寅《金陵生小言》卷三汇集此类说法云:
“朱国桢生平所恨者五事:一恨鲋鱼多骨,二恨金橘多酸,三恨莼菜性冷,四恨海棠无香,五恨曾子固不能作诗。
张翼廷亦有五恨:一恨河豚有毒,二恨建兰难栽,三恨樱桃性热,四恨茉莉香浓,五恨三谢李杜诸公多不能文。
钱振鍠所恨三事:读史见小人痛杀清流一也,见道学人排斥天下有才有气之士二也,见迂腐不通人论文法诗法三也。”
可见张爱玲显然并非写恨事的先驱。
但不管如何,张爱玲的“三恨”甚是有名,而清穿中亦有人将最后一恨改的更好,所以我就引用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有可能会修改!
第六十二章 和亲
宴毕,我打发了周围的人,自顾自一人走在回永和宫的路上,忽听得一阵萧索的笛声。我慢下脚步,寻着笛声而去,这背影有几分熟悉,走上去细看才知道是十三。
他仿佛并没有留意我的靠近,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曲终了,他才停下。
待他转过身来,看见是我,起先有些讶异,随即看着我的眼睛带着忧愁。
我柔声道,“何事如此?”
他轻轻摇了摇头。
我遂不再问他,陪他静默的站立在已然不圆的残月下。
不知站了多久,十三的声音才响起,这声音和他的笛声一样透着萧索:“翁牛特部的使节今日前来朝贺,又提了和婚的事……皇阿玛已定了婚期,明日…就会明发上谕。”
“谁?”我喃喃问道。
“温言。”这答案瞬间凉透我全身。
我明知道那次随巡塞外的公主除却我,就只有她。
现下我的婚姻已下了明旨,就只剩她了。可我心底还存着些侥幸,希望十三给的答案会与我心底知道的那个不一样。
“温言她……知道了吗?”我幽幽的问道。
十三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有着不忍。
我不死心的追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十三凄苦无奈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望着他的神情,我心凄然,亦不再开口,两人都沉默着,任哀恫侵满我们周围的空气。
夜凉如丝,我却没有一丝睡意。
披衣而起,走出屋子,凉风袭来,我打了一个激凛,抱着自己胳膊,抬头看着已经缺损的月亮。
“冷月照孤魂”,以前觉得黛玉念得凄凉异常的句子,却不想如今……自己也会有体味到这份心境的时刻。
人生无常……
我简枫,放在以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21世纪的大学生会有一天真正落入封建王朝的悲剧中……
看着自己和身边最疼爱的小妹妹都被一份旨意轻易的决定了往后的命运,却连丝毫的挣扎都不敢有!
想到温言,我只觉得心痛。
明日她若知道了将会如何?
她只有14岁而已,让她从此离开亲人,远赴大漠,往后她若有了不如意和谁说?她的冷暖又有何人看顾?
“主子,您怎么大清早就站在外面?外面露水重,您要站也多披几件衣服啊。”我听着豆蔻的声音才发现天已亮了,我竟然不知不觉已站了一夜。
看着她拿着披风过来,我推了推,向她摇了摇头,刚欲抬脚往屋里走去,发现腿已僵直的动不了了。
豆蔻见我如此,忙过来搀扶,我就着她的力慢慢踱进了屋。
才坐下,她就又絮叨了起来,“您起得早也不能在风里久站啊!定是站久了才麻的。您本就身子弱,要是再这么不爱惜,可怎么好?”她嘴上虽埋怨,但为我揉捏的动作却十分轻柔舒适。
我手撑在桌子上,只觉得双眼酸涩,阵阵困意上来,便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度有意识,发觉自己已躺在床上,但脑子一片混沌,鼻子塞着,喉咙有些火烧。
豆蔻见我醒来,忙拿着药,吩咐喜福扶我起来,“主子,太医说,这药醒来就得马上进。”
我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胤禟知道逃不脱,只好皱皱鼻子,灌了下去。
喝完药,刚把药碗放在托盘上,就听见对面的呵斥:“以后再不许这么站着了!你这身子根本经不起你这般任性,你倒好,一点都不知道珍重!”
看着胤禟气呼呼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并非我不珍重自己,只是……
看向屋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意识到一天已经过去了。想到一天可以发生很多事,我开始忧心忡忡,不知道最担心的事情是否已经……
“眉善,你在担心什么?”
看到胤禟关切的眼神,我有些迟疑的问道:“温言……好吗?”
他对这没头没脑的问句先是一愣,接着似有所悟的蹙起了眉:“你竟是为这事儿站了一夜?!”
见我不语,他凝视我半响,才叹了口气,轻道:“太医说你受了一夜的风寒,我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倒明白了……
你既不怪我,懂得这无奈…温言也和你一样,你又何必…何必为此折腾自己的身子?”
我无奈苦笑,我明白自己无力改变任何事,但终究还是做不到平静的接受这些事情。
胤禟复又低叹道,“知道却终究堪不破,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呢?”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比暑假忙碌了很多,但我还是会加油更的!!
到衣哪儿,看到雪儿的朋友上来提到我,嘻嘻,很高兴!
请代我向雪儿问好,期待她上Q,来群聊天!
第六十三章 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是王道!
这章节还是比较轻松的!~6~
“温言”
我看着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缓解不了她的心情。
她一改抑郁之色,抬起小脸,努力而又艰难的对我笑道:“九姐,给我接着讲神雕侠侣的故事吧。要是不抓紧,怕你还没讲完,我就……”
我不忍见到她难受的神情,紧握着她的手:“温言,以后我们可以写信,我会在信里继续给你讲故事,神雕侠侣的故事后面还有呢,叫倚天屠龙记。我会一直给你讲,直到你嫌烦为止。”说完,我还做了一个受不了的表情。
温言看着我挤眉弄眼的,被我逗笑了,但很快又敛了笑,低声道,“不知京城的马儿要多久才可以到哪儿?”
我心中发酸,眼中微湿。
一会儿我才故作轻快的说道:“等待故事也会是一种乐趣,你可以猜测故事的结局,还可以把你对每个人物的想法告诉我。”
“嗯。”温言忍住要掉下的泪珠,重重点头。
我拦过她的肩,想要她快乐,于是柔声问道:“温言,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她从我怀中抬起脸蛋,期盼的看着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吗?”
“只要你想就可以。”我看着她,心底暗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办到的。
她望着我,轻道:“我想……出宫,我想……出去看看,在京城长这么大,能出宫的机会少之又少,但每次只在轿中见到街上的繁华,却从未下轿看过,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我看着她,痛快的应承道,“好,那我们就去逛街!”
“逛街?”温言抬起小脸疑惑的看着我。
“嗯。我们去逛街,购物,做女孩子最喜欢的事情!”
…
我拜托了胤禟,他为我们安排了一切,以九福晋的邀请为由,我和温言禀告过额娘后,坐着马车大大方方的出了宫门。
来到大街,温言新奇的看着各式摊贩,兴奋无比。
我的心情却复杂的很,说不上来是喜多还是忧多。见着她快乐,我是欢喜的,可是想到这样的自由快乐对于她而言是最后一次便生出了忧愁。
“眉善,怎么了?”
看着胤禟关心的脸庞,我由衷的道:“九哥,谢谢你。”我对他一福身,郑重道谢。
他板着脸,有些不高兴,“傻话!和我,你还用的着说这些。”
“我不是替自己,是替温言谢的,谢谢你满足她的心愿。”
他的脸色缓和下来,笑意浮在嘴角,“我知道你关心她,她快乐了你才会高兴。再说,当年我答应,只要是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没二话,现在怎可失信呢?要是不答应,怕你骂我小人,谁叫我当年自找麻烦呢!”
我看着他故作委屈又无奈的模样,噗哧笑了起来。
他宠溺的看着我,“总算是开怀大笑了。”
“当然得笑,今日要你荷包大出血,我怎么能不偷笑呢?”
说完,也不看他反应,就对走在前面的温言道,“温言,你若看上什么尽管让人搬,难得和大富翁出门,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温言转头看我,“九姐就爱说笑,哪来大富翁?”
我指了指后头的人,温言“哦”了一声,偷笑了起来。
“好痛!”我捂着头,瞪着给我头上一个麻栗的凶手。
这凶手气焰比我还高,仗着身高优势,撇着嘴俯视我,“还好意思喊痛!说得我平日对你多小气似的,你房里的那些玩意儿大半都是我找来的!”
好吧,拿人手短,我只好一面可怜兮兮的揉着痛处,一面耐心的向今天的出资人解释,“你平日的情我领了,但这意义不同嘛,逛街购物大血拼又有人付账,这种感觉可比看到一堆稀奇古玩要让人兴奋的多,爽快的多。”
听完我的话,他嘴角噙笑,斜睨我一眼:“还‘逛街购物大血拼’?又是你发明的古灵精怪的话!”
…
买了一堆东西,但真正喜欢的其实不多,大多都是现在看着新鲜,回去就抛在脑后、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东西,但购物这个过程本身就会让人畅快。
逛街是女人快乐的法宝之一,古今皆然。
逛累了,便挑了一家茶馆坐下。
刚坐下,胤禟便问,“怎么样,累了吧?”
我道,“还好,待会我们接着逛。”
说完,看向温言,她一脸的疲倦,但情绪还是高涨的,对我点点头。
胤禟好笑的看着我们两个,“大不了过阵子再出来,今天别累坏了。”
“难得出来,当然要尽兴而归!”
他调侃道,“就怕你们累惨了,到时抱怨不断!”
“你不要夸张!哪会那么娇弱!再说,即便如你所言,也无所谓,只要今日痛快便成,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
他睨我一眼,“我只说一句,你便有那么多句驳我。”
我得意的看着他,“哪我可说得在理?”
他撇嘴道,“都是歪理!”
温言闻到,抿着嘴偷乐。
…
那日我们直到晚膳时分才回宫,一路上温言始终带着笑,晚上我和她一处而眠,还不停的谈论着白日看见的各式玩意儿。
看着她高兴的沉入梦乡,我微笑的闭上了眼。
第六十四章 大婚
大红喜字映入眼帘,相映出白中透红的水嫩娇颜,菱花镜内忠实呈现出待嫁女儿打扮完后该有的模样……身上是一袭大红色的吉服,四团行龙盘旋其上,镶着东珠和宝石的华贵冠帽下是一张经过精心装扮的娇颜。细白若羊脂般的肌肤,青黛色的柳眉,以及红艳的双唇勾画出一幅艳丽却又端庄的绝代风华。
但却略微差了一点,差了点小儿女的羞态,那是待嫁女子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大略会有的心态吧,但铜镜中的自己却没有!
我勾起嘴角,上弯成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随即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蓦地又笑了一下,这抹笑容不同于以往,我带着期待从今日起便可以离宫了,我该振作起来,带着笑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我要的自由生活会有的!
豆蔻上前喊我,“主子,该给太后、皇上、娘娘请安了。”
我“嗯”了一声,站了起来,蹬起花盆底,去向他们请安拜别。
“皇祖母,皇阿玛,额娘,眉善给你们行礼了。”
我用平白的嗓音说罢,垂下双眸,慢慢地跪下,拿着帕子的手平贴到地上,随即俯下身叩首。因为这个动作使得挂满手腕的金饰和玉镯纷纷滑到一处互相碰撞,发出阵阵叮当之声。
“起吧。”然后,一旁的命妇一左一右地将我扶起。
太后看着我柔声道:“眉善,舜安彦是个好孩子,他会好好待你的。你,也是好孩子,你们会幸福的。”
我相信她此刻美好的祝愿是出于真心。
但那样的幸福……
对我而言,今生已是奢望了……
一丝怅然袭上心头,我强压了下去。如今不该再想其他,能做的只是勇敢的向前走,为自己争取到那不易的平静,避开那宫里的勾心斗角和虚伪应对。
见我没有回礼,一旁的命妇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提醒我,于是我忙向太后行礼道:“眉善谨遵皇祖母的旨意。”
我刚起身,康熙便踱步到我面前,“眉善,你是朕的女儿,大清的和硕公主,和平常的女儿家不一样,公婆是你的臣子也是你的长辈,所以万事要记得皇家气度,但也必记得闺训和孝道。
舜安彦既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臣子,他的为人还有他对你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