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猎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时空猎人- 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会吧……难道我身上一直有股恶臭味?我低下头仔细闻闻,没有啊!

    “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闻之让人心神激荡。”李恪笑了起来,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眸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木婉清,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人如其名。”

    低下头看了看腰牌,我用手遮住,“吴王殿下,要天亮了,我要回去了。”

    “留在这里不好吗?”他微微蹙眉,唇边的笑容不知何时敛去,静静地凝视着我的黑眸似有点点微光,星光浮动,犹如一张巨大无比却又深不可测的网,无边无际的撒下……我怔住,我不是傻瓜,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但是……我闭了闭眼,冷笑一声,“婉清知道,我只是一个宫女而已,你想怎样都可以,对不对?”

    “不是。”他紧紧地看着我,最终无奈的的轻叹一口气,恢复成淡淡的表情。

    “那么奴婢告退了。”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73。盛世唐朝…侍妾
    因为上次“执勤”的时候丢下阿蛮,这一晚巡夜,我独自挑着灯笼走在长长的回廊中。现在的我,只盼着端午节早些来临,再通过相熟的宫女去永安宫凑个热闹什么的,然后……正想着,我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接着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幽幽的醒来,费力的睁开眼睛,不怎么清醒的打量四周。随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连忙坐起身来,查看身上的衣服,还好还好,该在的都在,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

    我撩起袖子,右臂上多了一个小红点,好像是胭脂,我心里觉得奇怪,抬起袖子使劲擦着,可怎么也擦不掉。而且它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慢慢的渗透到皮肤里,看起来像是原本生在那里的红痣。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步履不稳的走了过来。借着点点烛光,我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觉得倒抽一口凉气——李恪。而他看着我的同时,惊讶之色更是不亚于我,本是酒醉的他清醒了大半。

    “你怎么在这里?”

    我气得牙痒痒,“这一句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的神情一滞,眼中掠过一丝薄怒,但语气还是保持着他惯有的优雅,“来人。”

    门“吱”的一声又开了,此番进来的是一个老嬷嬷,三十几岁的模样,李恪见来人是她,面色不自觉地缓了缓,想必这位嬷嬷也不是寻常的嬷嬷。

    “回殿下,这是老奴送给殿下的礼物,老奴不想看见殿下为了一个女人不开心。老奴已为殿下验过了,她是一位清清白白的姑娘。”说着,嬷嬷福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什么意思?礼物?

    “木姑娘,不好意思,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他看着我浅浅一笑,脸上因为酒醉的缘故而晕着玫瑰的颜色,为本就俊朗的他平添了一丝妩媚。我怔了一下,“这也不能怪你,是她们私自揣摩你的意思……嗯,也不是她们的错,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

    他微微一怔,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宫中的生活,可还习惯?”

    “还行,至少不会为了几匹马险些丧命。”

    我两对望一眼,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气氛似乎一下子轻松起来,我说话的时候少了忌讳,他似乎也没有王爷的架子。我们好像回到了江南水乡的画舫里,海阔天空的胡侃而去,两人聊得格外投机,我还趁机问了问端午的筵席。

    “端午的筵席快到了。”我装作无意提起这个话题,“最近宫中忙得很,可惜我这种宫女是见识不了了。”

    李恪垂下眼眸,神情有些黯淡,“这种筵席,还是不参加为好。”

    “为什么呢?陛下专程招你回来,可见他有多重视你。”我口无遮拦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这只会给危机暗涌朝堂带来更多不安的因素。”他的神色多了几分寂寥,“我这一次回来,那些大臣们又有了借口,不过……他们也只能拿我的出身做借口而已。”

    出身?我顿了一下,忽然想起关于他的资料。他的母亲,是隋朝的公主,他身上流着隋帝的血,就算再怎么出类拔萃,再怎么得到李世民的疼爱器重,也不会成为帝王的候选人。他是幸运的,生在帝王家,亦是不幸的,以他的才能不应只有一个藩王的名号,他应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坐北朝南的荣耀。然而,没有人愿意把辛苦打来的江山拱手让给杨氏后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眼前的男子,他的出生,早已注定是悲剧。怪不得,我当时在画舫上吟杨广的诗之时,他的神情竟是那样的悲伤……

    “恪,在我的心中,你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因为你身上,流着两代帝王的血。”

    他微微一愣,惊讶的望着我,然后轻轻的笑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动听的话语。就连母妃……”他顿了一下,“我的母亲,是前朝隋帝之女,她深受长孙皇后的教导,谨慎言行,娇弱无争,从她为我起的名字,便可看出她十分忧心我的处境。恪,是谨慎之意,她只想自己的儿子能在纷乱的皇族纠纷中明哲保身罢了。”

    “所以,你是幸运的。无论你在何时何地,你的母亲都在无时无刻惦记着你,挂念着你。”

    他望着我,黑色的眸中仿佛有什么在流转,溢满了晶莹的剔透,“那你呢?”

    “我?”我顿了顿,轻轻一笑,“我自然也会挂念你的。”

    他笑着低下头去,笑意清淡,似冬日的阳光,明亮温暖。烛光洒落他一身,风神如玉,绝代风华。我努力转开凝结在他身上的视线,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天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糟了,今晚我负责夜巡,完了完了!”

    李恪甚是好笑的看着我,“放心,这些事嬷嬷一定已经打点好了。”

    打点好了?我舒了一口气,正想坐下,裹在被子里的脚却突然被绊住,身子猛的前倾……

    “啪”的一声,哀嚎一声,我结结实实的趴在某人身上。

    这……好半晌缓过劲来,我抬眼,对上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他的眼神如同融化了的琥珀,温柔的不可思议。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脸烧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远离他,起身穿上鞋子,便头也不回的拉开门。

    晨雾笼罩的庭院分外安静,空气里流动着深深浅浅的珍珠白,迷蒙的像一个梦,看不清,也看不真。零星的粉色花瓣静静的飘落,在这个没有风的清晨,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四月雪。我轻轻地走过去,裙裾扬起的风惊扰了那份柔和,轻颤几下,复又落了回来。

    “木姑娘这是要去哪?”昨晚那位嬷嬷走上前来,手里端着铜盆,“还不快进去伺候王爷更衣?”

    我去伺候?我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硬着头皮道:“嬷嬷,奴婢还有许多差事要办,先回掖庭了。”

    “你不必回去了,我已经把你调过来了。从今往后,伺候王爷就是你的差事。”说着,她端着铜盆进了殿。我的嘴角剧烈抽搐几下,头疼极了。好吧,现在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但大致的计划是没变的,只是我的身份转变了!

    “还不快进来?”嬷嬷见我半天不动,示意几个宫女上前,我是硬生生被她们拉了进去。

    “你以后就是王爷的侍妾了,王爷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你一定要清清楚楚,现在嬷嬷先教你如何为王爷更衣,等会儿再好生教你如何伺候王爷……”

    我清楚地听到了有什么在我脑中飞炸开的声音……

    侍妾……呵……呵……呵……

    我想,我暂时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了……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次事情大条了!

    “嬷嬷,你们先下去吧,让婉清一个人就行了。”李恪轻咳一声,“婉清,来。”

    我额上的青筋跳动一下,脚下就跟生了根似地,一步也走不过去。见我愣在那里,嬷嬷把换洗的衣服放在我手里,推了我一把,正好落入李恪的怀里。我愣愣的抬眼,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不就是帮他换件衣服嘛!我把心一横,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只是这古代的衣服就是繁琐,我只得满头冒汗的和它纠缠一阵……

    手上一凉,立刻捉住了我的手,“好了,她们出去了,我自己来吧。”

    “你自己来?”我的大脑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是。”他轻轻一笑。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王爷的架子,要不然这日子才难过呢!想着,我不自觉背过身去,忐忑不安的说道:“王爷,那个,你能不能和嬷嬷说一声,我们其实……”

    “放心吧,我暂时不碰你。”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真的?”我一下子得意忘形,转身看过去……

    顿时,我们两愣住,即使没有看见什么不能看的,但我还是条件反射的“啊”了一声,快速的回过头去。刚才的画面简直太喷血了!赤裸着上身的李恪正褪去贴身的衣物,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俊雅无双的脸,紧闭的双眼,白玉般的胸膛,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叫的人应该是我吧。”他低低笑了一声。

    脸微微一红,我扯开唇角,“我是害怕得红眼病。”

    “呵呵呵,”一串动人的低笑,“好了,我换好了。”

    我双手摸了摸脸颊,感觉脸上的热度褪了下去,才转过头去,他已经换好一件玄色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怔了怔,伸手拧干帕子,递给他。

    “你一晚上没睡,穿的这么整齐要去哪里?”

    “昨晚与父皇对弈,尚有一局残局,今日前去继续。”李恪顿了一下,眼眸深处有了一丝黯然,“端午之后,我就要回安州了,不知何时才能回长安了。”

    “长安非久留之地,留在此处只会自寻烦恼。”我脱口而出。等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时,已经晚了,我没有惊慌,笑道:“昨晚听你说了那么多,我也略知一二了。”

    他没有起疑,而是看着我道:“你也说长安非久留之地,为何还要留在此处?”

    我怔了一下,讪讪道:“宫女没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跟我回安州呢?”

    我大吃一惊,不明所以的盯着他,只听他苦笑一声,低垂眼眸,适时的挡住了他眼里的波动,“你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选。”

    我微微怔住,思绪越来越乱,唯一想的到的,便是他已经猜到我留在宫中别有目的,他知道我不是木婉清!那他,为何不揭穿我?还是——

    “恪,我不是刻意接近你的,那日真的是偶然。”他一定以为我是故意接近他的!想想看,在扬州莫名其妙的相遇,然后莫名其妙的一起上路,接着又莫名其妙的在宫中相逢……这么多偶然加起来,很难让人不怀疑。何况,他本来就出生在这个权谋的世界里,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嗯。”他轻应一声,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瞬间,他低声说道,“不要出文思殿。”

    *

    平静的过了五六天,这天中午,春风徐徐,杨柳漫漫,梨花飘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难得中午休息时间,好几个宫女在院子里放风筝,我坐在梨花树下,有一阵没一阵的打瞌睡。

    “你听说没有,魏王殿下中毒的消息?”正在放风筝的一个宫女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我一听,蓦地来了精神,悄悄竖起耳朵留心周围的动静。

    “嘘~~”另一个宫女轻声嘘道,“这件事可不能乱说,是要杀头的。”

    “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谁知道呢?”宫女压低了声音,“朝野上下,无人不知皇上素来偏爱魏王殿下,甚至允许魏王殿下不去番地,入住武德殿。眼下太子又患有脚疾,皇上会让一个跛子当皇帝吗?你说,是吧?”

    我的眼皮一跳,在宫里呆了半个多月了,我自然知道武德殿是何等重要?李世民为何要让魏王李泰入住?这样无疑是给了太子无形的压力!莫非,李世民当真想要另立太子……

    “这中毒的事也太蹊跷了!你想想看,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给魏王殿下投毒……”

    是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魏王投毒?除了太子真的想不出其他人了!但是……我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如果人人都有我这样的想法,东宫太子之位还真是危矣!难道,“玄武门之变”会再次上演?!

    我的心里蓦地一寒,这皇宫,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这样想着,我忽然觉得午后的阳光耀眼起来,透过树叶的缝隙,细碎的洒在我身上,蛰得我眼睛生疼。

    “不舒服吗?”低沉的嗓音像手指划过紧绷的琴弦,忽然身子一轻,我已被他拦腰抱起。

    “王爷,我自己能走。”我惊了一下,冲着他说道。他却好像没有听见那般,径直抱着我走近内殿,将我放在床榻之上。我不自然的躲避他关切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撑起身子,我可不想被占什么便宜!

    “你的脸色不大好。”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那手指的温暖触觉猛然让我一惊一颤。我迅速站起来,福身,“王爷。”

    他低头望着我,目光似清澈的不染尘埃,“你已得知魏王中毒之事。”

    “嗯?”我一愣,而后含笑道,“那么,你对此事是如何看?”既然他如此开门见山,我又何须装糊涂?!

    “你是问此次下毒的人是谁,还是问将来太子职位的争夺呢?”

    “都问。”

    那一瞬间,李恪眸中掠过的精芒令我微微一凛,“太子之争,无论谁是败者,父皇绝不会杀他,只会将他贬出宫外,因为父皇不想令天下人耻笑又一次‘玄武门’之变。此次魏王中毒,不论是有人有心嫁祸给太子,还是太子为之,这都不关紧要。他们都太急了,父皇早已将一切都看在眼中,所以太子与魏王的下场只能是失败。”

    我心中暗惊,面上却是一笑置之,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