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请不要随便乱说话,请让开!”带头的女孩有一头张扬飞舞的深蓝短发,幽深魅惑的凤目此刻冷冰冰的盯着菊丸,手里的竹刀已经举到了半空。
“对啊,菊丸学长还是先离开吧,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学长护着她”
“没见过这么可恶的女人,现在居然还勾引菊丸学长”
“对啊,实在是太过分了!!真应该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女人,居然跑到我们青学来撒野”
那群女孩子叽叽喳喳的乱成一团,但都有志一同的怒视着被菊丸护在身后的女生。
“又是她!”无哀低咒一声,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阴魂不散的冬海诺,在立海大搅得天翻地覆还不满足吗,还要将黑手伸到青学。虽然这几个女孩子围攻一个人是有些不妥,但看她那眼神中隐藏的得意与算计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浦原,你认识她?”山田悄悄的凑到无哀身边用肩膀轻轻碰了她一下低声问道。
“只是见过”虽然讨厌冬海诺的行为但无哀并不是会在背后说人闲话的人,只是轻轻点头说了一句,不过想到了冬海诺那让人黑线的思维和诡异的行为,无哀轻咳了一声还是决定提醒一下山田“呃,以后尽量离她远点儿”
“呃,怎么了?!”山田看无哀欲言又止的表情更是心痒难耐的想知道内幕。
“英二,快躲开,危险!!”还没等无哀开口,大石翠绿的眸子惊恐的瞪圆,大叫着冲了出去。
在无哀和山田说话的空档,蓝发女生像是受够了和菊丸周旋对峙的局面直接挥着竹刀砍向菊丸,力度颇大还带着丝丝风声,也许是以为菊丸在最后关头还是会闪开的缘故吧,所以并没有减速。
飞速跑过去大石伸出手想要阻止砍下的竹刀,可是如果他的手真的碰到了竹刀,也会被伤的骨折吧!这边山田已经惊慌的说不出话来了,双手攥的紧紧的,或许山田是真的喜欢着大石吧,只是这感情被亲密如斯的距离暂时掩盖了本来的面目,理所当然的让当事人察觉不到内心真正的情感,现在正是拨开云雾识真相的时候了。
现在正是全国大赛的关键时刻,大石的手臂如果受伤会对网球社有怎样巨大的负面影响真的是难以想象,不过可以知道的一点是没有办法和伙伴们一起实现三年来的梦想,大石大概会很失落吧!甚至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打他心爱的网球,这对于一直追逐着梦想的少年来说该是一个多么残酷的打击。失去梦想的滋味无哀一直都知道,而且在这件事里大石算是最无辜的人,算是被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就冲动逞强的菊丸给连累的。
趁大家的关注方向都在大石他们那边,无哀弯腰拾起一粒石子瞄准蓝发女生手中的竹刀飞射出去,啪的一声将竹刀在中间处被打断,半截竹刀在大石的手臂前掉落在地上。这急转直下的情形让认命的等着疼痛到来的大石还有眼里满满的是懊悔与惊恐的菊丸有些瞠目结舌,瞪大了眼睛呆楞着,这种情况也让担忧着的山田放下心来。
“菊丸君,你没事吧?!非常抱歉!都是因为我才......”见危机解除,冬海诺从菊丸的身后施施然走出来,此刻竟是有些肆意的朝那群女生露出一个挑衅似的微笑,之后看到了不远处立着的无哀有些惊讶又有些炫耀意味的给了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之后转过头去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表情对着菊丸。
“好,好强大的人啊~~~”山田在目睹了冬海诺变脸的全过程之后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之后干笑了两声赞叹道“怪不得你让我离她远点呢,真是,啧啧”
“不过她怎么可以这样?!刚才可是大石差点因为她受伤了好吧,居然只会围着菊丸打转,这个女人!!!”一直关注着大石他们几个人行动的山田看到冬海诺只围着菊丸嘘寒问暖的关心顿时怒火高涨,气呼呼的冲过去为大石抱不平去了。
“刚才谢谢你了!”身着高等部制服的高挑女子走到无哀的面前郑重而真诚的鞠了一躬,抬起头坦然地直视无哀清冷如寒星的眸子“谢谢你及时出手没让她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墨色短发女子虽然也是一身肃然但看向蓝发女孩子的神情却是带着宠溺与关怀,那种淡淡的温馨在这两个人之间萦绕、流动。这两个人的羁绊或许是真的很深吧,无哀没有错过蓝发女孩子看到墨发女孩时的崇敬与担忧,这大概又是另一段故事吧!
“真田悠子,二年七组,我欠你一个人情”墨发女子在步向蓝发女孩时开口自我介绍道。
“啊,原来是部长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新晋部员浦原无哀,二年1组”无哀难得展现了一抹笑颜,真田悠子么,果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还差一门就考完了,所以今晚抽出时间来赶榜单,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每天睡三个小时,不停的看书,真的是痛苦死了!!!!!!
周六坐火车回家之后休息两天就可恢复更新了,旧文新文都会勤更新。
不过坐火车的过程很悲剧啊,小海居然只能买到站票,十几个小时,所以建议没有高考的亲们,上大学一定不要离家太远,不然回家神马的是个难题!!!!!
往事如尘
“你太让我失望了!”啪一声,真田悠子甩了蓝发女孩一个巴掌,力度大的让她白皙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这样狠戾的剑道根本就不适合你!”
“真田学姐,这根本就不是忍足的错”蓝发女孩身后的一个女孩子站了出来解释道,虽然有些不服不甘,但还是很恭顺的鞠躬“是那个女人先挑衅的,她说真田学姐是没人。。。。。。”
“住口!!!”还没等那女孩子说完,蓝发女孩忍足琰大叫一声,恶狠狠地瞪了说话的女孩一眼成功的让她噤了声。之后弯下腰做请罪状,脊背绷得紧紧的如同蓄满了力度的饱满弓箭“对不起,大姐,辜负你的期望了,我甘愿受罚!”
“回去之后面壁一周,我不会再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真田悠子紧抿着薄唇,小麦色的肤色上隐隐透着几分山雨欲来的气势。
“学姐,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开?!她之前无缘无故的欺负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子,后来还差点儿打伤大石,怎么可以这就样放过她?!”菊丸刚一恢复过来就立马跳出来阻止真田悠子让忍足琰离开的行为,坚持要让她承担自己所犯的错误。
“哦,这位学弟想要怎么办呢?!”真田悠子挑眉,对于菊丸的抗议不可置否“琰尽管狠戾无常却从不是没有理由就胡乱出手的蛮女,这一点我从来不怀疑,或许小学弟可以问问你旁边的这位柔弱美女她做了什么,我不追究并不代表可以任你们揉圆搓扁,我真田悠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悠子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我知道之前因为我的事情让真田学长他们对你有所埋怨,可是我已经解释过了啊,我已经说了根本就不管你的事,都是因为我你才被逼到这里,
我。。。。。。”冬海诺本就湿润的圆眸更是涌上了一层水气,,泪意朦胧的带着些微的哭腔对着真田悠子言语不详的倾诉道。
话语里可以说明事情经过的地方都被她巧妙的用那种模糊的字眼一带而过,听起来倒像是真田悠子对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她很大度的不予以计较,不得不说冬海诺还真是深深懂得利用女人的一大有力武器——眼泪。再加上比较完美的说话艺术,倒真是会让不知情的人尤其是男生升腾起一股保护欲,就比如说又一次不明情况就跳出来充当正义使者的菊丸童鞋。乃今天是注定要炮灰了啊,连大石都忍不住捂脸为这个悲催的孩子默哀,什么时候热血不好偏偏撞到人家枪口上,这也别怪人家拿你开火了啊!
“这位学弟,要看明白情况才能说话哦,如果不小心的话会死人的啊!”真田悠子不知是什么时候从忍足琰的手上顺走了那半段竹刀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的架在了菊丸的脖子上,声音冷丝丝地似乎带着死亡的诱惑。
“大姐,请放下竹刀!”
“忍足琰,你又在做什么?!”两声夹杂着怒气的吼声从后方传来,众人扭头一看却是两个急速前进的少年朝这边赶过来。
“浦原桑?!呃,你好”稍微前面的真田看到无哀之后脸色稍有缓解,朝她点头示意。
“无哀?!”落后一步的忍足整了整因为急着赶路而略有些凌乱的衣衫,神色没了之前的气急败坏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优雅贵公子形象“啊,怪不得呢,无哀已经来学校报到了呢~”尾音低沉魅惑带着几分醇酒的迷醉,该说不愧是女人堆里混出来的吗!
“嗯,你们好”无哀也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虽然表情依旧是如平日里那般清冷无波,但是比平时稍冷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此刻见到这两个人的不开心。这两个一登场就带着兴师问罪意味的家伙让她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索性移开了视线不再理会,这倒让对女孩心思感知敏锐的忍足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时候得罪无哀了。
“大姐,真田家的刀可不是这样用,请谨记!”真田对上真田悠子那双无喜无怒的平静眸子莫名的有些烦躁,粗声粗气的说出平日里祖父告诫的话语之后看她脸上浮现一抹似是悲讽的笑意,又有些后悔说出这样冷冰冰的话,明明之前心里想着是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但又不能将说出的话收回,只得拉了拉帽檐掩饰自己的无措。
“忍足琰,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收拾烂摊子了,你好自为之吧!”忍足收敛起一身的痞气,对着忍足琰是冰冷而不耐的警告。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呢,你凭什么说是最后一次啊,替我收拾烂摊子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而是大姐”忍足琰昂起精致的下巴笑的张狂而肆意,只是那眼角沁出的泪滴可以让人看出她并不是如同表现的那样不在乎,她和忍足还真的是很像呢“在我被人欺负辱骂的时候是大姐挡在我面前保护我,在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是大姐一直坚持拉着我的手不放开,在我甘心堕落到黑暗世界的时候是大姐费尽心力将我拉了出来,那些时候,你在哪里,忍足侑士,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总觉得忍足琰的笑容虽然张扬肆意却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发泄出来,所以没有人上前打断都只是静静地站着。
“你们从来都不知道,我不吵着要洋娃娃是因为我想要一个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怀抱而不一个柔软的布偶,我睡觉的时候从来都是开着所有的灯,是因为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走到我房间里说一句‘好好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把同学让我交给你的情书在你面前扔掉,只是想听到一句‘没关系,妹妹才是最重要的’,后来我喜欢上了打架飚车当太妹,不是因为我本性就已如此,我不过就只是祈求着你们一丝丝的注目,所以即使是厌恶与斥责我也甘之如饴。。。。。。”
“可是为什么连这些都得不到了呢?!呵呵,最后,还是大姐将我从这愈加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让我知道就算是我再怎么自暴自弃,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会等着回头,然后骄傲的说‘看着就是忍足琰,是我的骄傲’。。。。。。”
“所以我真的就不再乞求那些永远不可能得到的亲情了,没有奢望就不会受伤,只是一个被当成嫡女养大的私生女,父亲眼中联姻的工具,母亲眼里丈夫不忠的证据,哥哥心中破坏家庭的罪魁祸首,这还是我这些年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知道的真相,是不是很可笑呢,看见那样傻傻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受伤,你笑过吧。。。。。。”
忍足低垂着凤目不肯泄露一丝内心的思绪,只有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标示着他此刻的不平静,从不知道或是不敢知道那个记忆里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在自己刻意忽视、刻意厌恶之下经历了这么多的伤痛。
明明她刚被接进来的时候自己很是欢喜的啊,欣喜于自己终于也有了一个白白嫩嫩惹人疼的妹妹,可是在不小心听了父母在卧房吵架时说出妹妹是别的女人生的之后就开始远离那个满心依赖着自己的身影,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呢,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琰的错,却由她背负了所有的罪过。
“忍足学姐根本就没有欺负过别人,至少在青学里是这样,忍足学姐是最最英勇的女英雄,是我们心中的偶像”一个文静腼腆女孩忍不住站出来抱不平。
“对啊,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当面辱骂真田学姐,说学姐是连家人都不愿意接纳的天煞孤星,活该被放逐到东京什么的,忍足才不会跟她一般见识,还脏了我们的手呢,哼!”
“对啊这个女人当着我们的面一套,在你们面前又是一副柔弱的样子,真是恶心啊!”
“可是现在的男生不就喜欢这套吗?!也怪不得被她迷惑了呢,柔弱的小花总归是惹人怜爱的啊!!”
这群女孩子刚开始还只是规规矩矩的为真田悠子和忍足琰解释和打抱不平,说着说着就变了调,明嘲暗讽的语气让冬海诺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变得极为精彩。真田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懊悔的神色浮现,而忍足的俊脸则是呈现诡异的扭曲状态,看他紧握的拳头就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是不是你们就认为她们很坚强就不会受伤?是不是你们就认为流泪的女人才值得放在心里好好呵护?”无哀走到真田和忍足的身前狠狠给了这两个人两巴掌“你们混蛋!坚强的人受伤才会更痛,因为她们已经习惯了自己躲在角落舔舐伤口,不会流泪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已经痛到了麻木。你们总是用你们的眼睛看也习惯于相信它,却没想过眼睛有的时候也会骗人,为了满足自己大男人变态的满足感而选择菟丝花般柔弱的女子,却不知道,外表柔弱的也有可能是将你拖入死亡的食人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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