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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是时候要算一下帐了,蓝染桑”无哀越是愤怒脸上就越是平静,她面无表情的走近蓝染,最后站在他的面前一段距离,顺势也挡住了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的一护。
“你竟然解开了镜花水月的完美催眠,果真是我看上的女人呐”蓝染也不生气,依旧是戴着那张微笑的假面,声音也柔和的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阿介呢”
“蓝染桑,我想我们不熟!”无哀并没有被这种风轻云淡的口气给激怒,只是冷冷的回答道“你是不是该放开朽木桑了呢?”
“可惜呢,不可以哟”蓝染状似惋惜的开口。
“这下可真要为难了,要和可爱的小樱为敌,还真是舍不得呐”市丸银和东仙要也赶到了这里,一左一右在蓝染身后站定,市丸银依旧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很不厚道的调笑道。
不过还没等无哀说些什么,岩鹫、茶渡、石田、井上这几个人就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在他们看来像是打不死的小强般强悍的一护(人不同,说法可能也不同,不过意思差不多的说^_^)竟然只能虚弱的躺在地上,而他的对手则是完好无伤,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啊!
“哎呀呀,乱动可是不行的哟!”市丸银转过身来对着这几个一阵阴笑,随之而来的是突然爆发的巨大灵压,井上和石田首先支撑不住扑倒在地,之后是茶渡和岩鹫。
“我知道,蓝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在蓝染进一步解说自己完美的阴谋时,无哀出声打断了他“你想要的东西是在露琪亚的体内吧,那个名叫崩玉的东西”
“果真是聪明呢,怎么办,我可是越来越舍不得放你走了呢”蓝染不以为意的低声笑了起来。
“可是你拿不到了怎么办?崩玉可是在我这里啊”无哀将手里的崩玉在蓝染的面前晃了晃,也学蓝染那样笑了起来。
“那就没办法了,银”蓝染吩咐道。
几乎不用眼神示意,只听蓝染的语气,市丸银便能判断蓝染的意思。此时,蓝染的杀意是真的,只是还是有一些犹豫在里面,还真是有趣呢!!
“射杀她,神枪!”市丸银的斩魄刀瞬间伸长到无哀的面前,攻势凌厉而充满杀虐的气息,再见面果真是敌人呢!
无哀抽出绝杀在神枪即将刺到自己衣服上的时候挡住了刀尖,而因为这刀兵相接的冲击,无哀和市丸银各自退了两步才勉强定住了后退的趋势。
“绝杀,斩!”无哀红唇微动,数道光剑从绝杀的刀体内发出飞速的射向了市丸银所在的位置。周围的人也禁不住退开了一段距离,他们在光剑发出的那一刹那感觉到彻骨的冰寒与肆虐的杀意,好像身上的各处关节都被针刺般有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市丸银的身影在这密密麻麻的光剑中飞速的闪躲,时隐时现,等到所有的光剑飞过,市丸银才狼狈的出现在原地,身上的白色羽织已经被割的不成样子,手臂上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就在伤口处凝固着却不滴下,那只手还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好了,银,就到这里了”蓝染大概是不想再损失银的战斗力,抑或是他派银出战也存着试探无哀真正实力的意思。
“不过你确定不会给我么?”蓝染晃了晃还在他手中提着的露琪亚。
“你在威胁我?!”无哀像是完全不在意露琪亚的生死,只是单纯的反问。
“小姨,把那个叫崩玉的东西给他吧,不然,露琪亚她”一护俯撑着身子对无哀大声祈求。
“你可知道这崩玉有多重要,如果真的到了他手里,也许在尸魂界就鲜少有人能打败他了,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救露琪亚吗?”无哀的语气里似是有些责备的意思。
“就算是这样,也要先救下露琪亚啊,崩玉没了可以再去抢回来,实力不够可以拼命提升,可是如果露琪亚出了什么事,我,我”一护对自己此刻的无力深感愤怒,他狠狠的垂着地发泄着心中的郁闷,他也不想这样为难小姨啊,可是露琪亚是自己的朋友、伙伴!
“我知道了,一护,你做的很好”无哀的脸上不是责备、不是不满而是真心的笑意“我很高兴,一护,你彻底明白了伙伴的意义”
“蓝染,把露琪亚给我,我和你交换”无哀一步步走向蓝染,在蓝染面前站定的时候一只手伸向了露琪亚,另一只手递出了崩玉。在蓝染用手触到了崩玉的那一刹那,无哀顺势上前将露琪亚拉进了怀里,之后将崩玉扔在他掌心就迅速往后退去。
“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呵呵”蓝染拿着崩玉对着湛蓝的天空,笑得狂肆,这样霸气张狂的蓝染才是真正的他吧!
“射杀她,神枪!”神枪再一次袭向了无哀的方向,只是这一次攻击的对象却是满眼惊恐的露琪亚。而无哀因为抱着露琪亚不仅影响了瞬步的速度,就连抽刀阻挡也是很不方便。
还没等无哀抵挡,一个身影闪过,还有噗的一声刀刺入身体的声音,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在她身前绵延开来。是白哉挡在了她们的面前承受了这一刀。从没有见过白哉有这么狼狈的时候,身上多处伤口、血迹斑斑,连头发上的牵星箝也不知去了哪里,墨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身后。
“大哥”露琪亚似乎不敢相信替自己挡刀的人是那个一直对自己冷言以对的大哥,等她看到白哉因为伤势而倒在地上之后才回过神来担忧的大叫出声“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无哀将露琪亚放在地上,看着她奔向白哉扶住他关切的询问,她也终于腾出时间来看一护。一护之前一直提心吊胆的死死盯着无哀和露琪亚,生怕蓝染耍什么诡计让她们受伤,等她们确定安全时候,一护也就放松了精神这才感觉到身上伤口的疼痛,哼哼哈哈的叫个不停。
无哀在一旁看着,看着井上用她的能力治疗一护,看着夜一、空鹤她们从天而降制住蓝染他们,看着蓝染他们被大虚的反膜笼罩逃往虚圈,看着白哉拉着露琪亚的手对她说他和绯真的过往和收养露琪亚的缘由。微风拂过,片片樱花瓣在空中飞舞最后坠落在地,将一片片血色的印记遮盖,仿佛这里发生的血战都只是一场幻觉。
终于要结束了呢,无哀摸了摸绝杀的刀鞘,也许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后续问题
无哀知道以山本为代表的几个死忠派队长迟早会来质问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大战结束的第二天山本就已经迫不接待的吩咐他的副队长雀部过来通知自己去队长议事厅说有事询问。看来山本已经将无哀当成了极其危险的存在了,连过来宣告的雀部也是有着一丝丝戒备潜藏在眼底。
一护他是很单纯热血,但是他并不傻,相反他对别人隐藏起来的负面情绪有着很敏锐的洞察力,所以即使雀部再三强调山本总队长只召无哀一人入内,一护还是十分强硬的坚持跟在无哀身边寸步不离。
“四枫院落樱,你可知罪?!”待无哀和一护在大厅中间站定,山本首先发难。
“我何罪之有?!”无哀气定神闲的直视山本闪着精光的眼睛,一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绝杀刀把上挂着的玉饰,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于某些死神来说无异于是挑衅的举动。瞬间,几道杀气满满的视线集中到无哀的脸上,其中就有蹙着眉头一脸愤怒的白发小孩日番谷冬狮郎。
“四枫院落樱,你到现在还死不认账!你明明就是蓝染那一方的!当初被我发现的时候你居然还想杀我灭口”还没等山本以及众位队长问什么,队列末尾冲出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死神伸手直指无哀的脸,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殊不知这样积极的表现在这些刚经历一场巨变内心敏感多疑的死神们眼里无疑是一种心虚的变现,当下碎蜂便将审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她,心道等会议完了就立刻吩咐隐秘机动去调查这个人。(ps:这个女死神虽然身份不够却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是告发的人哟)
“原来是你啊,冬海诺!”无哀似笑非笑的摸了摸绝杀,斜睨了她一眼,话语里意味不明却引人遐思。
“我是川上,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不要试图将视线转移到我身上,你的奸计不会得逞的”川上气急败坏的说道。
“哦”无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倒是气得川上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翻起了白眼,现在这种情况川上完全是拳头打在棉花上,让川上这个叫嚣的人无比的憋闷。
“你敢说之前你没有和蓝染在一起吗?你敢说雏森桃被从监牢里放出来没有你的参与吗?你敢说你没有将崩玉送给蓝染么?如果不是你的暗中帮助,蓝染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拿到崩玉离开尸魂界”
“你不是说我想杀你灭口吗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还活着?是不是因为,市丸银救了你?”无哀笑得嘲讽,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把别人当成傻子了吗。
“四枫院落樱,现在说的是你勾结蓝染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川上说的是真还是假就够了”山本手杖一敲,瞬间将某些已经神游到不知什么地方的死神给唤了回来,而他未竟的话语则是暗含着川上的问题以后再说的意思。川上却以为山本他们已经完全相信她的说辞了,所以面上就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雏森桃是我放出来的,是我对她说了些话才导致她去和日番谷队长死拼,当时我和蓝染的确是很亲密的关系,我们可是恋人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崩玉的确是我亲手交给蓝染的,这样的答案你们可满意?”无哀也不想着解释之前替蓝染做事是因为被催眠了,之后把崩玉交给蓝染是为了救出露琪亚,对她来说瀞灵庭并没有她要留下的理由,所以干脆趁这一次斩断所有的羁绊回到现世开始全新的生活。
“不是这样的!”一护大声的打断了山本本来欲说出口的责难“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小姨要承认,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说你替蓝染做了事情,可是我相信你是有原因的,至于崩玉那件事情,你明明就是为了救”
“一护,做了就是做了,我还不至于到敢做不敢当的程度”无哀见几位队长显露出来的敌意笑得更加温和,不重要的人干嘛非要他们的信任呢,只要自己在乎的人相信自己就够了。
“四枫院落樱,身为前二番队队长、天赐兵备四枫院家族的人,你先是虚化逃往现世,之后又回到瀞灵庭帮助蓝染等人叛变,你可谓是罪大恶极”山本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却句句带着对无哀的叱责。
“我是浦原无哀,四枫院落樱早就已经死了,你所谓的罪是浦原无哀犯下的。不过你似乎没有权利来审判我吧,我只是一个不知道来路也不知道去处的流浪者,一个有着死神能力的灵体,有一双被死神迫害最后不得不离开自己故乡的哥哥姐姐,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审判我么?”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蓝染大人怎么会不要我呢,你这个该死的狐狸精,为什么不去死呢?!!!”被绑缚着本来要作为证人的木村在那一瞬间撞开了身边压制她的护卫直冲着无哀而来,怨毒的话语,愤恨的表情,无一不在表达对无哀的恨意。
“呀嘞,我的绝杀催眠效果不错嘛”无哀也不气恼,说了句看似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你什么意思?!”日番谷终于忍耐不住出来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在夺取崩玉的时候发现木村居然在四深牢监视着露琪亚桑,所以就试验了一下绝杀的催眠效果啊,虽然和镜花水月相比还差很多,不过已经不错了呢”
“你居然对她催眠?那小桃呢?!你是不是也做了这样事情?!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日番谷举刀就要砍向无哀,不过还是被浮竹和京乐拉住了。
“我已经说了,木村才是我的试验品。而且日番谷队长,如果你颈子上的东西不是摆设的话你就应该知道,你的小桃对蓝染痴迷到了何种程度,你以为她做这些事情还用得到我催眠她吗?即使是木村我也没有想要控制她的思维,只是在想在幻境里告诉她蓝染从来对她只有利用没有爱。我希望她能早点摆脱对蓝染盲目的痴迷,毕竟她的哥哥是因为我才惨死的,可惜她还是很不肯认清现实”
“那你勾结蓝染的事情怎么说?”从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白哉蓦然发话。
“呃,我想浦原桑一定是有苦衷的吧,我相信她对尸魂界没有危害”在白哉发问之后无哀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径自沉默着。浮竹见气氛有些尴尬,就上前一步替无哀解围,虽然对回归的无哀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可是他愿意相信有着一双清澈剔透眸子的女子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流。
“对啊,对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做这种事呢?川上的话不可信哟”不愧是浮竹的老朋友、老同学,京乐用他听起来不怎么正经却善意十足的话来响应浮竹。
“请你解释清楚,不然”白哉拦住了就要离开的无哀,一只手紧握着千本樱。
“大哥,不要!”议事厅的大门被砰的一声踢开,紧接着一堆人急急忙忙的冲进来挡在了一护的前面,完全无视了里面这几个队长愈来愈黑的脸色,大喊着冲在前头的正是露琪亚。
“胡闹!我朽木家的大小姐怎可以”白哉一脸不悦的瞬间转移了注意的焦点,对露琪亚这种毫无贵族小姐典范的粗鲁行为十分不满,心中暗自盘算要给露琪亚找几个顶级的礼仪教师帮她培养一下贵族气质。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浦原桑是为了救我才不得已将崩玉交给蓝染的,而且之前她帮蓝染做事情是因为被镜花水月催眠了,当时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露琪亚也顾不上喘喘气歇一会儿就急吼吼的将她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能不能请问浦原桑是怎么破解掉镜花水月营造的幻境的?这个我可是感兴趣呢”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