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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要看看的我的真面目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颤抖,怕她也和别人一样嫌我丑,其他人说什么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要是她也那么说的话,我该怎么办,恐惧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摘下了面纱。她的脸上不但没有流露出厌恶、反感,反倒是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表情,更像是兴奋和激动。我轻唤了她一声,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是被我的样子给吓到了,急忙想把面纱带回去,谁知道她却一把扯掉了我的面纱,还一本正经的说“你长得那么帅,干嘛老是戴着那个破面纱!”
我不知道她说的‘帅’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她的表情,一定不是丑。后来她居然说她喜欢看着我的脸,我下意识的以为她在戏弄我,顿时脸色变得惨白。她在看到了我的表情之后却郑重其事的对我说:“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潇洒的男子,是我心目中最喜欢的那种。”
原来她也是喜欢我的,知道了这个以后,我在她的面前不再拘束,干什么事情都很自然,我们经常在一起谈天说地,研究军事。一直以来我学习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直到遇到她,我很庆幸自己学了那么多的东西,可以和她聊到一起。后来把她邀到家里一起研究母亲留下的那些本书和手迹,在房间里模拟各个战役,然后总结每场战争中各方的得失,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原本以为这样的幸福可以维持下去,但是在公主出去巡视边关的时候,一切都被打破了。父亲要帮我找妻家,我告诉父亲,我喜欢上了公主,而且公主也喜欢我。本以为父亲会很高兴,谁知道父亲却告诉了一个令我崩溃的消息。他告诉了我,我的身世。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世子’,甚至连一般人家的孩子都不如,我是一个连自己母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孩子,根本不配站在公主的身边。
后来,左相来提亲,在父亲的逼迫下我只有妥协,父亲还提出我只能做妾的要求。原来父亲把我养大,只是想报复我的亲生父亲,让我生不如死。他在婚前居然把我扔进了妓院,还说让我去那里‘好好学习怎样伺候妻主’,还派人来监视我。我要是敢反抗,就把我的父亲从坟里挖出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永远也不能和母亲在一起。我只有向他低头,任由他们摆布,只求左相赶快把我接进门,然后在新婚的晚上自裁。既然今生不能和公主在一起,就早点结束这一切吧!
那天我被一顶小花轿抬过了门,在大厅里看到了公主,她依旧美丽高贵,而我已经不再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了。看着她干净利落的处斩了左相满门,我恳请她把我也一同斩了,既然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么能死在她的手里,我今生就满足了。听了我的话,她显得很生气,什么都没说,就派人把我送到了凤后那里。
父亲也接到消息,马上进宫了,和我一起呆在凤后这里等着公主的到来。直到掌灯时分,公主才来。她进门后看了一眼父亲,就问凤后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我想凤后肯定也知道了我的身世,所以才会答应的。但是我唯独不想让她知道,我好怕,怕在她眼中看到那种知道实情后的厌恶。于是我抢在凤后之前,跪在她面前,求她赐我一死。很长时间她都一直坐在那里品茶,没有说话。又过了很久,就见她把一颗药丸放进茶杯中,后来把杯子递到了我面前,命令我喝了。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我接过杯子,饮尽了杯中物。随之而来的不是剧痛,我正纳闷,就觉得身子软趴趴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这才发觉,他给我喝下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软筋散。她突然放声大笑,然后一把扯破了我的衣服,漏出了肩上鲜红的朱砂印记。就在我慌乱不堪的时候,一件披风包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就听见她说要娶我。
这时坐在一旁的父亲喊了起来,是呀,他又怎么会让我幸福呢!我闭上了眼睛,该来的总会来。我静静的等待着,等来的却是两人温柔的搀扶,把我扶了出去。后来我才知道,扶我的两人都是公主的侍寝,原来一切都在公主的掌握之中。我还自作聪明的想欺瞒她,一切都是我在庸人自扰罢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切都有公主派来的林儿和小月为我打点,中午匆匆拜过堂以后,我就被送进了新房。林儿和小月都走了,站在我身边的两个小厮就是当初父亲派去监督我的人,趁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的时候,他们肆意的侮辱我,一件件的数落着我的‘事迹’,就在我觉得自己要发疯的时候,她进来了。
她遣退了所有的人,更看出了我身边两人的异常,直接把他们关了起来。看到她对我的关心,我不该如何应对,怕看到她不屑、鄙视的眼神,只想激怒她,让她杀了我。所以对她提出了很过分的请求——出家。终于,她被我激怒了,但是她依旧没有真的伤害我,反倒更加关心我。她命令我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我没有任何骄傲和自豪的资本了,不配和她在一起谈天说地了,她身边以后会出现更多、更优秀的人,我只奢望能留在她的身边,偷偷的看看她。
我对她十分的顺从,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遵从。她要怎么样我都不会反抗,但是她好像并不高兴,虽然他让我一直住在她的卧室里,但是她一直在书房休息,而且从来都没有碰过我。我原以为她是不屑,后来林儿来找我,告诉我她私下为我做的一切。她帮我惩治了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还帮我在官员面前立威,更为我挡住了一切后宫的势力,连大婚的第二天,我没去拜见后宫的各位妃嫔,都没有人敢指责我。甚至连我每天的食谱都是她亲自为我制订的,只是为了我的健康。林儿还告诉我,她没有宠幸过任何人,怕我不相信,就退去上衣给我看他的守宫砂。这令我十分惊讶,林儿怕我往歪处想,就急忙补充道:
“公主的情况很特殊,在18岁之前不能宠幸任何人!”
我在小月和林儿的眼中都看到了他们对公主的爱恋。是呀,像她这样优秀的女子,又有谁能不喜欢呢。林儿和小月特地约公主去逛庙会,为了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们故意避开。后来在寺里听到了她关于佛理的见解,我就陷入了沉思,真的可以不用介意别人的看法,随‘心’而动吗?我困惑了……
在她17岁生日的晚上,她突然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要出去游历!后来屋子里就剩下我们两人时,我问出了一直困惑着我的问题,她却以为我还是一心要出家,并且答应等她回来我就可以离开。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在那一刻,我真正的失控了,听见他的话,我的心好像被撕碎了一般,痛得无无力呼吸。看见她要推门出去,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我只知道要是我松手了,她就会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我含着泪,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她不能原谅我,明天送她出行后,就自我了结。但是她却好言安慰我,我们之间又回到了以前的轻松自在,而且更加的亲密。我暗暗发誓,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四十章 百叶莲花
清早,天还没亮,我就带着小月、白军和春兰悄悄上路了。几个影卫都在暗处,没有召唤不会在人前现身。
出了城门,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我激动不已。虽然之前也出来过,但是那是以公主的名义正式出行,仪仗、护卫一大堆,一点儿也不自由,那像现在这么惬意。
我骑在马背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唱起了歌: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喔喔喔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哼一曲乡居小唱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
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
我们一路上慢悠悠的走着,到了晚上,也没赶到下一个镇子,就在野外露宿了。其实我是故意的,原来的社会因为发展的太快,早就没有可以野外露营的地方了,即使有也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特意开发出来的赚钱的人为景色,哪像这里,是纯天然的。
我兴高采烈的带着他们在野外露营,结果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除了小月,我们几个人都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在我的号召下,我们三个向小月学习,首先学习分辨野外可以食用的植物,这个我倒是很在行。顺便我还给他们介绍了一些容易辨认的草药,比如止血、止疼等的植物。本来是无意为之的事情,谁能料到后来却救了我一命。
因为我早有准备,所以锅碗瓢盆都备齐了。我还特地准备了一个帐篷,从材料到形状都是我精心制作的。我们在一条小溪旁安营扎寨,春兰被我派去打野味,小月去采野果子,白军在生火,我在河里抓鱼。抓了半天都没有抓到,最后我生气了,偷偷的看没有人注意,于是就使用风的能力把鱼卷上了岸,可是我和白军都不会杀也不会洗,我只好先把鱼都打晕了,等着小月他们回来收拾。小月采了很多果子回来,白军接过来,拿到河边去洗,我也很自觉的把刚才打晕的鱼都丢给了小月,让他去收拾。
小月利索的把鱼杀了,把鳞挂干净,肚子破了,然后用竹签子穿好,在抹上我提供的调料,最后放到火上烤。
“哈哈哈哈……”我理想中的野外烧烤呀!
夜幕降临了,周围慢慢的暗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一抹弯弯的月牙,与满天的繁星交相呼应。火上传来了阵阵的食物香气,让人垂涎欲滴,忍俊不禁。吃饱喝足以后,我拉着他们跟我学跳舞,最后折腾的是在累得动不了了,才爬进帐篷睡觉。
清早醒来,眼前就是白军放大的脸庞,见他还没有醒,就在他脸上偷亲了一下,看着他悠悠转醒,然后笑着跑出帐篷,却发现小月一个人坐在树下,看样子应该是一夜未眠。我没有洗漱,就快步向他走去。白军也从帐篷里出来,跟在我后面。
“小月,你怎么不睡?”
“回主子,在外面不比在宫里,随时都有危险,小月和春兰商量好了,换着守夜。主子不用操心,尽可安心休息。”
看着小月因一夜未眠尔憔悴的脸庞,心理暖暖的。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了小月的存在,他总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很少说话,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我要是遇到任何危险,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挡在我的前面。我好像一直都忽视了他的存在,从来没有为他考虑过什么,没有给过他任何的关心,虽然他名义上是我的侍寝,但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完全是主仆关系。是我太疏忽身边的人了!
“小月,以后你和春兰都不用守夜,我会在我们的四周布置一些草药,防止野兽或是其他的危险。你也要注意休息,经常熬夜对身体不好。”
“小月知道了,但是万一有刺客怎么办?还是请主子让小月为主子守夜吧!小月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万不能让主子处于危险之中。”
“傻瓜!”我抱住了小月,不容他反抗,直接把他抱进了马车。
“乖,先吃点东西。你一会儿就在马车里好好睡一觉,我会叫春兰走慢一点。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的,如果你一定要坚持守夜,那么咱们四个人就轮流好了。”
“那怎么能行,主子您身份尊贵……”
“小月你就听莹的话吧!”在一旁的白军也插话了。
“对呀,小月你可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妻主呢,当然要保护你!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嘿嘿”我一脸坏笑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药瓶,慢慢逼近小月。
“你现在时乖乖的自己躺下睡觉,还是要我动手呀?”
“不劳主子费心,小月这就睡!”
在我的压迫之下,小月终于投降了,乖乖的躺在车里睡觉。我在车厢里点起了安神的薰香,一会儿,就听见车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确定他已经睡熟了,这才吩咐春兰启程。
快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小镇。春兰先去打点一切,我没有叫醒小月,直接把他抱进了客栈的房间里。我们出来的这些天他一定都没有好好休息,看着他发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心疼。安顿好小月,我和白军两人一起去逛街。虽然是一个小镇,但是处于交通要道上,所以也十分的繁华。
我们转了半天,买了很多小零食。谁叫我嘴很馋,平时有林儿在身边,他会根据我的喜好为我准备很多我喜欢的零食。现在我只有自己买了,也不知道味道怎样。我们走累了,就找了一间大的茶楼坐了下来。却意外地发现了一间十分有趣的事情。
周围有很多武林人士,一个个都带着兵刃;还有很多医者,因为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些人,身着华丽的服饰,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我向白军使了一个眼色,我俩正大光明的偷听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那东西过几天就要成熟了,看来想要此物的人很多呀!”
“那些都是宵小之辈,不足为惧,那东西定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在仔细听听,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成熟?竟然能使这么多人都来抢夺?我叫来了小二,在桌上放了一个元宝,问道:
“敢问小二这里最近为何会如此热闹?我是出来此地,还请小二告知一二。”说罢,把元宝塞进了小二的手里。
小二拿了钱,悄悄地凑到我身边,道:
“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听说镇外百里的奇莲湖里有一株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