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君绝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
他轻咳了一声,摸了摸我的脸,目中闪过一丝精光:“哦?还有这样的美公子,怎么也不考虑一下?”
我心想这老鱿鱼今天疯了,回去我定然把他的鱿鱼须剁了下酒。
平时,他虽然很八卦,言语却还是谨慎的,今个儿这是咋了?
“嗯?!”烈君绝的手指加了点力度。
我赶紧道:“你别听他胡说,那家伙是个神经病,他过来找人的,找了人就回去了,根本没有吃我的豆腐。”
说完,我才觉得自己做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最好佐证。
“根本没有吃你的豆腐?!”他又重复了一遍,使力在我腰上掐了一把,“那吃的是什么?”
“哎呀,你别生气嘛,听我解释……”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城主大人在这精绝城的日子,过的那是相当的爽啊……”他的脸色那叫一个晴转多云。
雷雨大风。
就要来了。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别谦虚,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城主大人到哪里都是被人追着跑,是不是啊?”
“不是不是,追着跑那也是讨债的……”我赶紧解释……可是怎么越解释越像是掩饰……
老鱿鱼还在继续发飙,我深刻觉得他一定是喝多了。
后来我听张大娘李大嫂说,他果然是喝多了,那群杀手给他灌了不少的酒,结果他发了一天的酒疯。
“……公子啊,您还别说,就连当朝圣上也喜欢我们城主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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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鱿鱼把我卖了2
“……公子啊,您还别说,就连当朝圣上也喜欢我们城主大人呢!“
烈君绝的手凝滞了,瞟了老鱿鱼一眼:“那又如何?你们城主大人又不喜欢皇上,要是喜欢的话,还不早就入宫做妃子了?”
“那是啊,所以说我们城主大人真是个奇女子啊,放着妃子不做……嗝~~~”老鱿鱼皱起鼻子。
“妃子有什么好做的,皇帝老儿有三宫六院,你们城主大人又如何愿意屈居人下呢?”烈君绝瞟了我一眼,淡淡道。
老鱿鱼舌头已经大了,喃喃地道:“嗝儿……城主大人是不愿意屈居人下,他老是说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从来对国家没有作出任何贡献,就是一个最大的蛀虫,拿着纳税人的钱到处找女人……根本就是封建……什么封建社会的……什么糟粕……要是在什么……什么民主社会……早就该拉去坐上几年……几年大牢……“
我只想脱下臭袜子,把老鱿鱼的嘴给堵上!
烈君绝大概是发现了我的蠢蠢欲动,一挥手按下我:“城主大人不要发火嘛,就听听你位忠心的老家仆是怎么抖露你的底细的……”
我晕啊,我晕!
“怎么?你们城主大人还说了什么?我有没有希望?”烈君绝又带着甜蜜而毒辣的微笑,逼供起了老鱿鱼,而且还是连骗带哄,“只要你说出来,本公子就给你最好的好酒,包你喝上三天三夜,还给你最好的下酒菜,螃蟹、酱爆牛肉……”
老鱿鱼一听有好酒,那眼睛都发亮了,我暗恨啊,我以前为什么对他太过严苛,现在烈君绝随便给了他一根棒棒糖,他就受不了诱惑,变节了!
我一副要把老鱿鱼杀鱼灭口的表情……
烈君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所以说呀,这事情证明,要对自己家的管家好一点儿,不然什么底细都被抖出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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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鱿鱼把我卖了3
烈君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所以说呀,这事情证明,要对自己家的管家好一点儿,不然什么底细都被抖出来喽……”
老鱿鱼搜索枯肠,一点点道:“城主大人还经常忍不住自言自语说皇上名为给她个城主当当,实为要挟,这种作风,实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花了十万两就想买断她终身,想得美,她可是二,二什么地方出来的人,什么,什么新派女性,怎么会甘心这样被他搞定……”
“二什么?”烈君绝很疑惑。
我在一边苦笑——二十一世纪啊,这老鱿鱼的听力,还真不是盖得,的确,这些话我经常有事儿没事儿在肚子里面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口?我都不记得了,这老鱿鱼还记得……我汗……看来做管家的都有超级强大的情报功能……
“对了,那位又温柔又可亲的妃子娘娘来的时候,我们城主大人还说这样的女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小学也没上过,屁也不懂,说皇上一点欣赏水平也没有……”
烈君绝微微僵了僵唇道:“我怎么闻到好重的酸味~~~~~”
我赶紧解释道:“老尤,我说的不是‘屁也不懂’,是‘什么也不懂’,你可千万不要诬赖本城主啊,本城主一向是很有礼貌,很文雅的。”
老鱿鱼看来是被我压抑得够久了,这一下子借酒装疯爆发了:“城主大人说的就是‘屁也不懂’,这个奴才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奴才还想花一样的城主大人怎么出言如此粗秽,啧啧啧……”
我怒极:“老娘爱说什么说什么,关你屁事?”
烈君绝冷笑道:“看吧,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哼。”我干脆不去理他们!
一个卖主求荣!
一个威逼利诱!
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干脆自顾自地走到旁边,哼歌道:“有种不要躲,有话就直说,别窝在角落,不爽就反驳~~~三分球,它在空中停留,所有人看着我,抛物线进球……”
皇上打翻了醋坛子1
我干脆自顾自地走到旁边,哼歌道:“有种不要躲,有话就直说,别窝在角落,不爽就反驳~~~三分球,它在空中停留,所有人看着我,抛物线进球……”
烈君绝全然不理我,继续邪邪一笑,挑眉:“那,你们城主大人是怎么说风驰国的国王的?那位国王陛下不是也在追求你们城主大人,想要娶她么?“
“额,这个嘛,我们城主大人说那家伙虽然长得不错,但是粗鲁野蛮,只晓得打架,肯定会家暴……家暴是什么……奴才不懂……而且他只是为了得到精绝城的土地所以才追求她的,一点诚心也没有,典型的一个凤凰男,鄙视鄙视……”
烈君绝笑眯了眼:“说得对,就应该鄙视他。”
老鱿鱼又说:“城主大人说,可惜了那家伙一副好身材,六块腹肌,随便玩玩,倒也不错,嫁给他,那就是脑袋被门夹过!”
烈君绝霍然变色!
冷冷地,冷冷地转过头。
一双目光,BIU地冲向在一边假装行若无事的我。
此时,我还在唱:“有种不要走,三对三斗牛……”
烈君绝用一种可以把我戳出两个窟窿的眼神看着我:“城主大人,请问你要和谁玩玩也不错啊?”
“咦?啊?你说什么啊,我不懂……”此时不装傻,还干什么?
烈君绝冷道:“你别装蒜,回答,刚才你们管家说的是不是真的?”
“嘿嘿,嘿嘿,嘿嘿。”我脑门冒出三条黑线,“我真的没这么说过啊……”
最多,最多只是在上WC的时候偶然说过一次,这老鱿鱼难道还蹲在我WC门口偷听!
烈君绝见我决意装傻到极限,也不再问,只是脸色十分臭,臭到极点。
他又问老鱿鱼:“那么,对于那个美得比女人还美,惊艳天下的公子,你们城主又怎么说的呀?”
“额,那个公子啊,那个公子城主可是恨得牙痒痒,因为他带走了城主最疼爱的小七……”
皇上打翻了醋坛子2
“额,那个公子啊,那个公子城主可是恨得牙痒痒,因为他带走了城主最疼爱的小七少爷……”
“哦?小七又是谁?”
“小七少爷你都不知道啊,公子,唉,看来我们城主什么也没和你说。”老鱿鱼同情地拍了拍烈君绝的肩膀,一副“女人不可信”的表情。
我一阵恶寒。
“说。”
“小七也是一个响当当的美少年,那可真是唇红齿白,就好像画里走出的人儿~~~”
“还有呢?”
“小七是城主大人捡来的。”
烈君绝又看向我:“没想到城主大人还兼做捡破烂的。”
我怒道:“小七不是破烂!”
说起小七,小如的眼中立即闪出光芒。
我没看她,都知道。
这下子不由得心中微酸。
小如,还没有忘记小七。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烈君绝不满地哼了一声:“不是破烂又怎会被你捡到?捡到了又为何不逃跑?”
我鄙视地看着他,心想皇帝就是封建大地主阶级,完全没有一点对劳动人民的怜悯和同情和人道主义!
“说,他到底是谁?”
隔着八里远我都能闻见从皇帝同志嘴里散发出来的醋味儿~
“小七不是破烂。”我想起小七留给我的话,写给我的信,心中又酸又柔,“他是我的弟弟!”
“你哪里有弟弟?”
“我和他投缘,就认他做弟弟,不行吗?”我火了,怒气冲冲地瞪着烈君绝。
我一向是爱恨分明的,虽然我说了,我爱他,可是不代表爱他的全部,他的小心眼,爱吃醋,没同情心,自私,我都很讨厌!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丢下这样一句话。
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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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好热哦~~~~~
关键时刻,闺蜜才可靠!1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丢下这样一句话。
我怒了。
“你说什么?”我大步走到他面前,“你把话说清楚!”
这个男人,可爱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可恨的时候也真的很可恨!!!
他很不悦地揉了揉我额头前的乱发:“未经我同意,不可以乱认哥哥弟弟的,听见了没有?”
我冷哼:“你以为我是什么?你养的宠物狗?”
他眼神中也燃起了怒火,狠狠扭住我的手腕,开始口不择言:“你别忘了什么都是我给你的——”
“谁稀罕!”我欲拂袖而去。
“你要是心里没鬼,何必这么大火气?”他目光似乎刺入我骨头。
我冷笑:“我还真是没鬼了,俗话说心中有佛,看什么都是佛,心中一坨大便,看什么都是大便,这后一句我敬赠给你!”
烈君绝很不愉快地板着脸:“你那么大火气干嘛?你是不是没事找事想找我吵架?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想法?要是你是我,看到我到处认别人,难道也一点意见也没有?”
我微微一愣,却依旧硬着嘴巴:“你要认哥哥弟弟,我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何况你还有那些——”
妃嫔二字就要冲出口中,我还是勉强克制了——我能看得出现在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好啊,那我就去找我的那些——”
他也火了。
他该什么时候发火,我完全都能预计到。
但是,我还是很生气,生气得要命。
我握紧拳头,想转头就走。
此时,小如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面对着烈君绝:“公子不要生气,城主大人真的没有和任何男子暧昧过,刚才大人说的小七,真的只是她认的弟弟,因为……”小如犹豫了一下,“因为小七是小女子的情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烈君绝面色稍微好了点,看着小如:“你说的是真的吗?”
关键时刻,闺蜜才可靠!2
烈君绝面色稍微好了点,看着小如:“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公子,你看不出周姐姐看你的眼神吗?周姐姐从来没有以这样的眼神看过别人。”
小如这一句话,帮了我的大忙。
任谁都看得出小如温良可靠,说的话肯定不会撒谎。
我感动无比,你看吧,关键时刻就是闺蜜才可靠!
什么男人,都是一坨SHIT!
烈君绝好不容易将脸上肌肉松弛了点儿,丢下一句:“那好吧,等到把那个你的弟弟找回来,就立刻操办他们二人的婚事。”
这家伙,还真是会釜底抽薪。
我叫苦不迭,小如自然不会反对嫁给小七,可是小七呢?
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烈君绝又牢牢地看定我:“我愿意相信你,请你也坦诚的告诉我,那位艳丽的比女人还漂亮的公子是谁?在哪儿?你弟弟又在哪儿?”
我无法,只得道:“他在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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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寥汀花榭。
红烛摇曳,莲花瓣一样层层开放的床榻中,如同平时经常发生的一样,传来女人的喘息和呻吟声。
很快,暴风骤雨停止了。
烈无殇带着几分不耐地掩上衣襟,对女子道:“碧姬,你走吧。”
那名被称为碧姬的女子披上一层碧色的薄纱,烛光下映出她无比曼妙动人的胴体。
她微微侧过脸来,五官娇艳无比,同烈无殇一般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气,冶艳入骨。
而且,她的眼睛里也跳跃着银色的光芒。
“少主,可是你的毒……”
烈无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毒自然会解的,你先回去吧,还有事情等着你做。”
碧姬并不像烈无殇其他的傀儡那么听话和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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