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再回来,他么,病号一个,就让他先回家吧,下次再叫他出来,自罚三杯补偿咱们。”
大家立马起身相送,说了好些关怀的话,无不是让苏燃回家好好休养,注意身体之类的。苏燃都当耳旁风,只急着往外走,他可不敢再呆了,这一顿饭吃的他冷汗哗哗淌,再呆下去保准露馅儿。
最后一句话,成功引的苏燃驻足回头。
“子彰啊,御空可就交给你了,保准了给人家好好的送回家去。”
“保管没问题,我们俩认识多少年了,肯定不能把他扔大街上,你们放心行了,我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电话你啊。”
这,是秦子诺的声音。
苏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看着和众人说话的秦子诺。
老天啊,虽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神经就比一般人粗,承受能力就比一般人强。
秦子诺居然是子彰,子彰啊,虽然苏燃从不看历史剧也不看历史文,但也听说过子彰的大名,这子彰的书可都出版了啊,不和他们写耽美的那种订制一样,是真的出版到各地的书店里头去了,据说卖的还不错。
我擦,据说子彰写历史文是受了《明朝那些事儿》的启发,而他本身又是学历史的,成绩顶呱呱,所以写起历史文来十分顺手,叫好又叫座。
怪不得大家都和秦子诺那么熟悉,据说子彰写文和做人分的很开,根本就是两码事儿,文里各种阴谋诡计战火纷飞,本人是个心思单纯的男人,人缘极好。
这还是从熊不二那听来的小道消息,不得不说,八卦有时候还真是挺准的。
不过。。。。不是说子彰是个五十岁刚有了小孙子的老大爷么,咋变成了秦子诺这个小年轻?
其实,秦子诺应该把自己的照片印在作者简介里头,这样他的书保准卖的火爆。
告别了大家,苏燃跟着秦子诺走出酒店,呆愣愣的看他开来那辆老式夏利,心里更加慌乱。
这秦子诺可是写历史和宫廷文的,阴谋诡计玩的那叫一个顺溜,所以。。。他说岳靖扬一肚子坏水,说他玩不过岳靖扬,那是真话呢,还是假话呢?他到底看没看出来这身体里头换了人?
深呼吸。。。。。吸气。。。呼气。。。
苏燃一狠心,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保持沉默,苏燃将他那有些残的脑袋运转起来,希望小宇宙能够爆发一次,好好思考下今后的对策。
顶着别人的皮囊,过着与自己天差地别的生活,真的是太不容易。
重生好,可以多一次活命的机会,可以让人真真正正的思考过往的人生,以前那许许多多的是非对错,在死过一次后都有了不同的见解,人变的豁达起来,更加无欲。
重生,相当于一剂后悔药,让人重新审视自己,为新的人生进行新的规划。同时,也要对新皮囊的人生负责。
从这一顿饭里,苏燃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岳靖扬应该是大四学生,课很少,所以最近小说的更新十分积极。专业是园林规划,现在正在等待学校安排实习,下半年就该找工作了。
苏燃是学旅游的,一个十分鸡肋的专业,而园林规划专业性很强,这样的苏燃顶了岳靖扬的皮囊,过着岳靖扬的生活,可让他如何是好?
到了实习单位肯定是一问三不知,他甚至怀疑,岳靖扬的身体在自己手里究竟能不能顺利毕业。
毕业设计什么的,他可真的不行。
岳靖扬的文,他真的没法接着写,太牛叉了,他写不出来,而岳靖扬出事前又没把文章的存稿写到完结,所以这文肯定得太监了。
而学业么。。。。苏燃只能保证自己很努力的恶补,至于能不能行,他就不能保证了。
各种半调子的事情全让他碰上了,这重生,表面上看起来美好,可事实呢?真特么的鸭梨山大。
☆、原来不止是熟人
秦子诺陪苏燃取了X光片,又回到老专家那里聆听了十分钟的教诲,而后熟练的从苏燃裤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张红色的银行卡,又将钱包塞回去。
秦子诺一边往收费处走一边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交钱。”
苏燃愣愣的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在秦子诺拿着卡走出几步后,这才反应过来,道:“哎哎,你知道密码么?”
秦子诺转过身,倒退着往后走,扬了扬手里红艳艳的卡,笑道:“你没改密码吧?”
苏燃木然的摇了摇头,心想着谁知道原来的密码是多少啊,改没改我咋知道。
秦子诺点点头,道:“没改就好,我走啦。”
人越走越远,苏燃看着手里的钱包,眉头是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情况?我这重生来的,不但一点好处没占到,一点记忆没继承,反而空守着一打银行卡,而不知道密码?
靠,用不用这么对我啊,有卡没密码,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苦逼的事儿么?太折磨人了。
自己不知道这银行卡的密码,秦子诺却用的顺溜,要用什么办法把密码套出来呢?要不以后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谁会存大笔的现金在家?还不是都放在银行里。自己要是不知道这密码,那不得穷死。
苏燃这边正琢磨着从秦子诺口里把密码套出来的法子,那边的秦子诺动作很快,付款领了药,大步流星的朝他走来。
苏燃赶紧迎上去,两人一起出去,坐进车里。
苏燃怀里捧着一袋子瓶瓶罐罐,脑袋半靠在车窗玻璃上,眼眸低垂,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无限凄凉。
他。。。真是没想到怎么才能把银行卡密码套出来。况且知道这张卡的密码有啥用,后头还有好几张呢,这秦子诺总不可能每张的密码都知道吧?他要真是啥密码都知道的话,那样一来。。。。。说他和岳靖扬没奸|情,他苏燃打死也不信!
光想着套密码的事儿了,苏燃猛一抬头,忽然想起了正事儿,问道:“哎。。。我还没说我要去哪吧?”
秦子诺把着方向盘,微一扬眉,回道:“你还真是摔傻了啊,你还能去哪?你这副模样还能去哪啊?难道你想回你爸妈家?他们出差了不说,就你这又药袋子又白纱布的,还敢回家,不怕他们折腾死你?
所以除了咱俩合租的那间小破屋,你还能去哪?”
苏燃听秦子诺说不用去见岳靖扬的父母,先是松了口气,稍稍放下心,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呼出去呢,又被他最后一句搞的屏住呼吸,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
W—h—a—t ?他们俩合租的那间小破屋?
这么说。。。岳靖扬跟秦子诺是住在一起的?不,岳靖扬还有父母家,那么说,他俩有一定的时间是住在一起的了?
靠,耽美大神啊,要不要这么给力,这两人一定是有奸|情吧,有奸|情的对吧?
要不怎么能住到一起,连银行卡的密码都告诉对方了呢?而且从秦子诺一路上的举动来看,两人还真是熟到不行。
不过看秦子诺那大大咧咧的模样,这两人看起来好像还不太暧昧,难道是纯粹的同租人关系?
奸|情尚未理清,随即,苏燃想到的,是秦子诺熟悉岳靖扬的各种事情,那么说。。。他想偷偷吃辣的可能性岂不是小了太多?
苏燃掩下心中呼之欲出的激动和咆哮,努力收缩面部肌肉,避免露出猥琐的笑容。
僵硬的转过头,苏燃回道:“额呵呵,对啊,可不就是去那里么。我有点困,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叫我吧。”
说罢,苏燃赶紧转回头去,将脑袋杵在车窗上,闭眼装睡。
秦子诺探头看了看双眼紧闭的苏燃,眉毛一拧,担忧的问道:“喂,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头又疼了?
我听人说,从来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可是要命的,你这家伙平时壮的和头牛似的从不生病,可别让这轻轻撞下脑袋给撞残了。
你还好吧?要不要再去医院做个详细点的检查?”
苏燃没想到秦子诺会这么关心岳靖扬,他现在既不清楚这两人的关系,也不知道岳靖扬素来的为人和性格,生怕在这同居人的面前说漏了嘴,心里紧张的直打鼓。
没敢睁开眼,苏燃佯装困倦的开口道:“恩,没事儿,就是昨天睡的太晚了,缺觉,让我眯一会儿,过会儿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秦子诺点了点头,看苏燃语带困意,就没打扰他,将车速降低,平稳的向他们的小屋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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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燃还没想好具体对策呢,车就缓缓的停了下来。
秦子诺轻轻地拍了拍苏燃的胳膊,轻声道:“靖扬,起来了,到家了。不会真睡了吧?”
苏燃倒是很想看看自己不起来他会怎么做,脑补了各种公主抱亲吻睡美男等不纯洁想法,在秦子诺再度开口前,赶紧下了车。
环顾四周,应该在一个半新不旧的小区里。刚才路过了一所大学,好像是B大,颇为出名的211重点学府。
他们租的房子离大学这么近,难道说。。。。难道岳靖扬是B大的?
忍住一肚子的好奇和问题,苏燃等秦子诺停好车后,故意打着呵欠,缓慢的走在他身后。
谁知道他俩租住的小屋在哪里啊,还得跟在秦子诺后头记住了位置才行。
秦子诺也没多想,大步走进一栋白色的公寓楼里,上了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302的大门。
苏燃慢悠悠的跟了进去,关上门,自觉地坐进客厅的沙发里,趁秦子诺去洗手间的时候,迅速打量四周环境。
等秦子诺再出来的时候,苏燃已经将这小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看了个大概。
这房子大概也就四十几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装修早已过时,家具也十分老旧,看得出来是上了年岁的老物件了。
秦子诺走进其中一间卧室,换了拖鞋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燃,催促他早点去休息。
苏燃点点头,去厕所洗了把脸,也分不清哪是谁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就到另一间屋里去了。
钻进被窝里,苏燃撑着混沌的脑袋,仔细将今天了解到的信息总结了一下,为自己的日后规划出大体方向。
向别人坦白他是占了岳靖扬身体的外来户,苏燃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虽然秦子诺谁的都是写文看文的人,对借尸还魂啊穿越重生啥的十分熟悉了解,但现实与小说是完全不同的。
且不说最熟悉的朋友平白没了命,光看着熟悉的身体里装了陌生的灵魂,不知道这陌生的灵魂下一刻会不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这种事情如若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总会觉得毛骨悚然,诡异的可怕吧。
他苏燃还不想惊动他人最后落得个被实验室解剖研究的下场,况且。。。。岳靖扬这么年轻,这么优秀,有这么多朋友亲人,关心他的人知道他没了,一定会非常伤心难过的吧。
想了许许多多,脑袋越来越重,困意上涌,苏燃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经历过大劫难和强硬的心里考验,苏燃早已十分疲惫,头一沾枕头,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秦子诺站在苏燃房门口,看着床上只露出个脑袋的人,眉头越皱越紧,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电话。
今天的岳靖扬,怎么看怎么怪异,要说是给摔傻了,他还真不信。
长久以来写小说看小说的推理猜测能力发作,秦子诺做了一个十分扯淡的猜想,随即摇摇头,为自己脑残的想法感到好笑。
看了睡的正沉的苏燃一眼,秦子诺转身回到了自己屋里。
今天下午的唱歌,还是不去了吧,岳靖扬这家伙不舒服,自己这么仗义的人,怎么着也得守着他。
拿起手机,秦子诺翻出最近通话记录,拨响了另一位大神的电话。
☆、人不猥琐枉少年
一觉醒来,苏燃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果然啊,睡眠是解决烦恼和疲劳的最佳方式。
瞥了眼房门,还好,门关的好好的,仔细听听,也没啥动静,不知道秦子诺还在不在家。
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趁着斑驳的月光,苏燃瞄了眼墙上的挂钟,啧,凌晨三点半。
打了个呵欠,苏燃悄悄的打开房门,探头出去,瞟见秦子诺那紧闭的房门,稍稍放了心。
解决完生理问题,苏燃打开水龙头洗手。
抬头时看到镜中陌生的脸庞,苏燃虽然没被吓到,但真的很不适应。
自己真的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对于自己那张看了二十多年的脸,苏燃其实还是很喜欢的。
别说他自恋,他真的长得还不错,绝对对的起观众对得起国家。高中那会儿,追他的女孩子也不少,可惜年纪越大,追他的人就越少。
没办法,女人么,年纪大了都喜欢man一点有安全感的男人,而苏燃。。。。略带婴儿肥的白净脸庞,豆芽菜一般瘦干的身体,只能吸引点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以及母爱发作的老奶奶。
看着看着,苏燃的想法越来越不正经,思绪朝着岔路疾驰向前,一去不复返。
苏燃摸了摸脸,镜中的人也跟着摸了摸脸。苏燃侧过身,抬起胳膊,做了个秀肱二头肌的动作,镜中强健的身体也跟着摆出动作。
玩上瘾的苏燃也不犯困了,脑残劲儿涌上来,在狭小的厕所里,就着昏黄的灯光,摆起了各种pose。
现在的苏燃,对于岳靖扬身体的拥有感,岳靖扬身份的代入感还十分薄弱,所以他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摆出这么多变态造型有多么的不正常,反而因为这具身体体型过于完美而感到激动。
尤其这身体的主人还是自己憧憬欣赏的大神,苏燃心里混合了多种情绪的奇怪感觉噗噗噗的往外冒,一发不可收拾。
从盯着镜子瞎看到乱摆pose,现在的苏燃已经发展到了自摸的境地。
以前的苏燃干嘛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