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俩互相影响的不小啊——秦子诺眨眼。
岳靖扬挤眉:废话少说,你赶紧问正题。
“那孙大师啊,你说他按生辰八字算的话命很好,那就按好的来看,他以后的媳妇还会是男人么?不是跟您说了么,这家伙走上了搞基的道路。”
孙大师让秦子诺说话的语气给逗笑了,不再纠结岳靖扬奇怪的面相,说:“你让我说实话?说吧,你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了算什么的,是因为喜欢了男人,但是又没有勇气走下去,所以想来算算,自己的最终归宿到底是不是跟一个男人一起?”
秦子诺:“大师,您猜的还挺准,不过我这伙计已经决定了跟那个男人走到底了,只是那人有点特殊,所以想来算算。”
孙大师摸着下巴上冒出来的细小胡茬,说:“哦,也是跟你们熟,而且看这位小哥一副认真的模样,我说实话吧,看你八字,你还真是跟男人一对,但是你也有孩子,而且肯定是亲生的,要不我现在也算不出来。”
秦子诺还想再问什么,被岳靖扬打断。岳靖扬拿出另一张纸,上面也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大师,那请您给这位算算吧。”
大师接过看了一眼,“哦?这是个男人吧,你相好?”
秦子诺噗了一声,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准,就是他相好。话说大师您这副不正经乱吐槽的模样让我们看见了不要紧么?不是该保持端庄严肃的调调?”
“装严肃太久了,偶尔神棍一下也无妨。来来,说这个人的八字,这个人命格还成,小时候过得比较苦,长大就好了。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诶?这人姻缘的话,也是跟个男人。
确实,岳靖扬和这个人的八字很配。”
岳靖扬瞬间转头瞪秦子诺:这人是真神棍吧?算命的能看不出来这是个死人的八字?他能算不出来苏燃死了?!
秦子诺尴尬的转过头,对孙大师说:“额,大师,其实这是他相好的朋友,已经死了,前一阵子那个动车事故还记得吧?就是那时候出事没了的。”
这回孙大师彻底震惊了,“啊?!死了?!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一个死人的八字!活人死人我会看不出来么?绝对不可能,这人活的时间久了,少说活到八十岁,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死。
我说秦子诺,你们俩今天来就是来忽悠我的吧?岳靖扬那个八字是不是假的?现在又说活人是死人,你是不是喝大了过来撒酒疯了?还是来砸场子的?想赖账?”
秦子诺赶忙摆手,“大师息怒息怒,您直接从神棍转变到小混混了,这可不太好。没骗您,是真的,不信您去网上查查当时的死亡名单,绝对有苏燃这家伙的名字。”
“苏燃?你说这个八字的主人叫苏燃?火然的燃?”
岳靖扬:“您怎么知道是火然的燃,难道您认识苏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找工作各种面试,唉,又开学了,上课神马的,更新又慢了,今天两更,明天更后天更,争取把速度赶上来。
☆、医院游荡
“苏燃?你说这个八字的主人叫苏燃?火然的燃?”
岳靖扬:“您怎么知道是火然的燃,难道您认识苏燃?!”
孙大师摇了摇头,“不认识。”
秦子诺被这一句不认识气的差点翻白眼,“不认识怎么会知道是火然的燃,叫这个字的人不多吧。”
孙大师带着点儿鄙视的眼神瞅着秦子诺,“不是说看过《易经》了么,不是说还想拜我当师父么?这八字一看就是命中缺火,起名字不是火然的燃还能叫什么?”
岳靖扬打断秦子诺的不正经,问道:“大师,我们说的是真的,苏燃确实在前几个月的动车事故中去世了。按您所说的,他八字来看不该这么早亡,而且他命中缺火,起名字里也带了火字,运势应该会好一点才对,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死亡。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跟电视剧小说里那样,鬼差勾错了魂?不该死的苏燃当了替死鬼?”
孙大师摸着下巴上的小胡茬,又摆出一副标准神棍的不正经样,“哦。你以为拍电视剧啊?我又不是鬼差,我又没见过鬼,我哪知道。”
“没见过鬼,那您不是给秦子他姑姑驱邪了吗?”
“那种简单的程度我会,至于你说什么原本命长的人途中早夭,我就真不懂了。术业有专攻,我是算命看风水的,鬼神这些你们得找神婆,找道士,天师。”
岳靖扬坐正身子,正襟危坐的盯着对面的孙大师,严肃道:“大师,您有认识什么真正有本事的神婆或者天师吗?”
孙大师受到岳靖扬认真模样的感染,也正襟危坐,恢复一贯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
仔细看了看岳靖扬,孙大师抽出一张便签纸,拿笔写下一串数字,随后递到岳靖扬面前,“找这家伙吧,不过我要收中介费的。”
岳靖扬接过,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小心地将纸叠好握在手心,起身朝孙大师鞠了一躬,“真的,万分感谢。”
孙大师赶紧也跟着站起来,摆摆手,“别,不用这么郑重,你从秦子诺也该听说了,其实我平时就是个神棍。不过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还折腾这么些干啥?”
岳靖扬微微挑唇,“没什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死的不明不白的,总是想弄个明白,要不实在不甘心。”
孙大师叹了口气,隔着茶几拍了拍岳靖扬的肩膀,“小伙子,你们你自己看着办吧,凡事要有度,别太深究了,又不是谋杀。”
秦子诺站起来,敲了敲岳靖扬的胳膊,对孙大师说:“明白明白,您放心好了,我们都有数。来来,大师,咱谈谈价格吧。你看我们一家子都是您的脑残粉儿,是不是该打个折啊?八折算什么,根本跟没打折一样,您看五折如何?”
孙大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秦子诺已经掏出一个红包塞了过去,“来来,您看我这都准备好了,就五折行了,您满意我们也满意,大家双赢。”
孙大师被迫收下了缩水的红包,满脸无奈,“你从哪看出来我满意了?你这是强买强卖啊。你这杀价的太黑了。我本来给你们就已经是熟人优惠价了。”
秦子诺朝岳靖扬打了手势,把红包塞给孙大师后立马朝门口走。
“哎呀呀您都收下了哈,那我们就走了。今天多谢啦,拜拜。”
嘭!
看着关上的门,孙大师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上,看着写着岳靖扬和苏燃生辰八字的纸张出神。
肯定有哪里出了纰漏,这么奇怪的面相,异常的早亡,肯定有哪里不对。
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名堂,孙大师翘起二郎腿,掏出红包开始数钱。
咦?钱一张没少,秦子诺这小子忽悠我呢,根本没杀半价。既然小朋友们这么乖,那么,那人钱财与人消灾,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勤快一点吧。
孙大师莞尔,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孙大师还没开口,电话那边首先出声:“哎哟,这是刮哪门子的风,你这个神棍居然给我打电话?”
孙大师笑笑,反讽回去,“今天有正经事儿的,不和你这个假道士话唠。我把你电话号码给了两个小朋友,估计今天就好给你打电话了。
这两个都是好孩子,今天来我这里算命,还装神秘编瞎话,估计不是见鬼了就是发现了什么,你给人家好好看看,别糊弄。至于价格么,你自觉打折吧,你给的贵我就介绍别人,反正协会里人多的是。”
那头直接变了声,“别啊,我价格公道实惠,咱不求多暴利,只求薄利多销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行行,我给打折还不成么。电话挂了啊,我等小朋友打电话过来。”
啪。
嘟嘟嘟嘟。。。。
孙大师脸色不好的挂了手机。
这家伙从来不听人说完话,挂电话比干什么都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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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从孙大师家出来的岳靖扬和秦子诺买了两杯饮品,一边往回走一边开始了小型会谈。
点了杯黑咖啡,岳靖扬一点奶和糖都没加,直接喝下去一半。
秦子诺看了直咂舌,赶紧喝一口自己的热朱古力,“这么苦也就你爱喝。”
岳靖扬眼都没抬,“是你跟苏燃太嗜甜。不是甜的就是辣的,再不然就是酸的咸的,口味太重了。”
秦子诺无奈,“是是,你就会说我,从来不说苏燃,人心果然都是肉长的,你已经严重偏向苏燃,无视我这个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了。”
“我从来没跟你穿过一条裤子,更别说开裆裤了。”
“。。。。。。”秦子诺翻了个白眼,无视岳靖扬的吐槽,认真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先给孙大师介绍的那个人打个电话吧”
岳靖扬点头,“嗯,必须的。但现在都到吃午饭的点儿了,别打扰人家吃饭。咱们先理顺理顺头绪,然后回家吃饭,下午再去。”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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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靖扬和秦子诺去找孙大师的时候,苏燃这不安分的家伙也出发了,提前百度好了路线,这次顺利的飘到了附近的医院,去寻找他的替死鬼。
一进医院的院门,正对着的是急诊室。
门口停了两辆救护车,苏燃探头看了看,貌似不是啥出任务回来的,里头没人。
想了想,苏燃走进了急诊室,趁着护士开门进去的空当,迅速闪身进去,站在急诊室大厅四处乱看。
一号床上是个腿部骨折的老大爷,二号床上还是个老大爷,不过看不出外伤,鼻子上塞着氧气管,看来病的也不轻。
三号床。。。三号床是个老太太,算了,再怎么也不要女人的身体,平白无故下面少了一块,他宁愿去死。
四号床,这个不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长的还成,肚子上包了块纱布,还精神奕奕的玩手机游戏,看来这个也不是重伤,命长的很。估计不是割阑尾就是其他什么小手术。
急诊室里八卦床位苏燃都看了个遍,没发现一个合适的。
虽然这是早就猜到的结果,但不免还是有点小小小小的失望。
想了想,苏燃决定去手术室。
如果真有事故死亡的人,那么多半是在手术室里或者救护车上就挺不过去没了,自己还是先去手术室看看吧。
自我感觉推论正确的苏燃右手敲了敲左手掌心,跟在小护士身后,钻出急诊室,根据大厅里的就诊指示图,往手术室行进。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二更来了,虽然有点晚,但好在终于在12点以前赶出来了。
明天继续更,赶进度。
☆、又见陌生人
路痴精神再度发作,苏燃在医院里绕了好几个圈,死活没找到手术室。
没办法,他只好走回护士站,偷听小护士们的说话,希望能够听到点有用的信息,最好有护士去手术室帮忙啥的,顺便给他带个路。
杵在护士站的台子边,苏燃一边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一边竖起耳朵听护士们的谈话。
喂喂,姑娘们,你们说点正经事儿行么?怎么说来说去,都围着一个唐医生?听来听去,不就是那个唐医生是个单身未婚年轻小帅哥么?用不用这么吹捧这么花痴啊。哥也很帅的,可惜你们看不见。
羡慕嫉妒恨的苏燃搓了搓鼻子,决定自食其力,再去溜达一圈,他就不信找不到手术室,大不了先去太平间。
这次不负所望,苏燃终于找到了一间手术室。
6号手术室?灯还是亮着的,难道正好有人在里面做手术?
苏燃激动了,虽然有点不厚道,但还是忍不住咧着嘴嘿嘿笑。会不会有个合适的身体正好躺在里面?
自我催眠往好的方向去想,苏燃在门口转来转去,等有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好顺便钻进去。
等了半天,一个出来的都没有,反倒是在门口等的家属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从他们的对话里,苏燃明白,原来里面的人在割阑尾。
OMG,割阑尾。
算了,苏燃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瞪了眼门上方‘手术中’三个鲜亮的大字,转身往别处走。
没走出五步,手术室的灯灭了,一群医生护士推着病人出来,家属们赶忙围上去。
苏燃回头看了眼,看到一个一生摘下口罩,越过人群往自己这边走来。
苏燃也没多想,就觉得这医生挺帅挺年轻,然后转回头,继续走。
唉?这人该不会就是小护士们说的那个什么唐医生吧?
本着八卦的心,苏燃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唐医生走的还挺快,几乎跟苏燃并行,更方便了某只鬼的窥视。
这时唐医生手术帽也摘了下来,正在摘手套。
苏燃仔细盯着唐医生的脸,面露困惑。
嗯。。。。。这个人长得好面熟。这不是那天跟他对视了一眼的西装男么?原来是个医生啊。
果然,B市太小了,到处都是熟人。
苏燃感慨了下狗血的偶遇,又低着头哼哼着往前走,根据指示牌上的箭头,往下一个手术室走去。
3号手术室→。
苏燃右转,没想到那小医生也跟着右转。
那大夫走得很急,右拐的时候正巧擦过了苏燃半个身子,让苏燃打了个寒颤。
苏燃下意识停住脚步,却发现那医生也停住了,正眯着眼睛往自己这个方向看,眉头皱得紧紧的,满面严肃。
苏燃咽了口唾沫,身体贴到墙上,悄悄往右挪了两步。
那医生眉头皱的更紧,视线也跟着苏燃的移动稍稍往前移去。
我勒个去的,这大夫该不会是阴阳眼吧?或者有啥特殊能力可以感应到他的存在?
第一次在马路边上对视一眼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