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在二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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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在二十年后-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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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子拿了这东西,随手掂了掂,眼中透着不屑,“等着吧,我帮你通传一声。”说完“咚”的把门关了。落叶没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竟然进不了一个门子的眼,小曹子养了个怎样的看门人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小曹子不会也变了吧,想想毕竟过去二十年了,恐怕早已物是人非了。落叶虽然舍不得那个月牙儿玉坠,但是想到能见到魏哥哥,也就赌一把了。
  
  过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门开了,门子露了半个脸,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老爷不在,夫人说了,家中亲戚朋友没听说有姓月的。姑娘,请回吧。”
  
  “哎,那我的玉坠呢?”落叶听到小曹子不在家,急忙要回自己的宝贝。
  
  那门子从门缝里看了眼落叶,“就当跑腿费吧,这种货色,我还亏了呢。”说完又“咚”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任凭落叶怎么敲,怎么喊,那扇朱漆大门还是纹丝不动,现在,大门的红色看起来是那么刺眼,那么讨厌,落叶急得哭了,哭得累了,就在蜷缩那大石狮子背后。现在落叶只能在这儿等小曹子回来了。又累又饿的她,竟然沉沉地睡过去了。
  
  年羹尧看见沈落叶找上了曹府,很是惊讶,又听见她是找曹大人,就更加好奇她的身份了。朝野上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和曹府的关系有多深厚,曹寅曹大人的母亲孙氏是圣上的乳母,尤其是圣上出天花时,更是在曹家住了两三年。他们从小就在一处长大,亲如手足,胜过兄弟。听沈落叶的口气,似乎早就熟识曹大人了。后来看见落叶被拒之门外,梨花落泪的可怜模样,握剑的手早已青筋暴起,但有主子的命令,他不能上前帮忙,只能心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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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知道写了几个男人喜欢落叶的,会不会太多了?20年前有三个,20年后又有几个,现代还有一个,可能真得太多了,不过后面应该还会有一个,阿~~~~~~~不能再加了。
  
  我自己都觉得可怕,女主角命犯桃花阿
  
  
    
江宁2
      却说太子追到城门,哪里还有落叶的影子。他只得失望的回到宫中,屏退所有的人,独自回到寝室,望着床头的画像,那栩栩如生的可人儿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跳出来。太子胤礽,伸出手抚摸着画中人,喃喃自语,“你终于回来了,你不会再抛下我了,对吗?”含泪的眼睛,轻促的眉头,忧伤爬上心头,染湿了他长长睫毛,“我好想你啊,好想你……”他跌坐在床头,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身躯,把自己俊俏的脸庞埋在散乱的发丝间,“别离开我,别再离开我……我一个人,不行……我不行……”
  
  江宁府,夕阳西下,暮色苍茫,街道也渐渐冷清起来,没有人会注意到石狮子背后那个蜷缩一团的身影,几乎快了无生气了。
  
  一轮明月升上蓝丝绒般的天空,年羹尧站在落叶的面前,脱下袍子,轻轻的盖在她的身上,正想把她抱起,身后传来奚奚索索的脚步声,他只好先躲在一边静静观察。
  
  一顶四人大轿停在大门口,一个提剑的侍卫跟在轿侧,轿子是深沉的蓝色,显出主人的稳重,而华丽的花纹又显示出主人的身份决不一般。侍卫上前,掀起轿帘子。一个顶戴花翎,身着官服,胸挂朝珠的中年男子,从容的跨出轿子。俊俏的脸庞上,只有那些花白的胡子,显出此人年事已高。这人尚未踏上台阶,那扇朱漆的大门已经“吱呀”的打开了,贼眉鼠眼的门子谄媚的迎上来,卑躬屈膝的姿势尽显其势利小人的嘴脸,“老爷,您回来了。夫人刚才还问起小人,老爷回来没……”
  
  年羹尧躲在一旁,心想这人应是当下的江宁织造——曹寅。
  
  “今儿都有些什么人来过?” 曹寅一句话阻止门子继续说下去。
  
  “张大人,王大人递过帖子……有个冒充大人亲戚的,让小人赶走了……”门子邀功似的回禀。
  
  “以后这种事不用禀了。” 曹寅再次制止啰嗦的门子,心里考虑要不要换个话少的。一行人已经进了大门了。走过门子的房间,曹寅瞥了一眼,突然,他停住脚步,脸色突变,神情凝重,转身进了门子的房间。他身边的下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爷是怎么了。门子则惊恐的跟在最后。
  
  曹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串银链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他从桌上一把抓起那根银链子,心中止不住的狂喜,难道她回来了?二十年前,她突然凭空消失。二十年后,她又突然出现了。她来找过我?她还没忘记我?
  
  曹寅脸色一沉,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周围的空气,“刘庄!”
  
  “老爷……”门子抖抖索索的从人群后面挪进屋子,垂首站在曹寅身后。
  
  “这银链子打哪儿来的?” 曹寅突然发怒,转过身,瞪着眼前抖成一团的刘庄。
  
  “是……是……小人……街……街上……买……买的……”刘庄哪里敢说是强扣下来的。
  
  “刘庄……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曹寅一挑眉,加重了语气,“都敢当着我的面撒谎了?”
  
  “没……没有……是……是小人……买……”
  
  “还敢说是你买的!” 曹寅一掌拍在桌角,生生把桌上一个茶杯震落下来,掉在地上,整个粉碎了。
  
  吓得刘庄“扑通”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老……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一位姑娘……交……交给小的……说是……老爷的远……远房亲戚……”
  
  “那,人呢?” 曹寅捏紧了链子,声音有点发抖地问。
  
  “夫……夫人说……没……没这亲戚……”刘庄心里害怕,从没见老爷发这么大的火,心想把夫人拉出来,怪到自己头上也不会怎么样了,胆子也稍微壮大了些。
  
  “然后呢?” 曹寅压低了声音,却更让人害怕了。
  
  “小人就让那位姑娘走了……老爷,小人不知道……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庄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的。
  
  “是吗,那这银链子怎么会在你这儿?” 曹寅不再压抑自己的怒火和焦急,“说!”
  
  “是小人的错……小人一时贪心……老爷……小人知错了……老爷……饶了小人吧……”这时的刘庄早就哭成一团了。
  
  “是么时候的事?” 
  
  “是……傍晚的时候……太阳快下山了……那姑娘一人……老爷……小人知错了……饶了小人吧……”
  
  “饶了你?” 曹寅眼睛嗖的一闪,“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棍,撵出曹府。” 他心想,她一个人,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事?应该还没走远。人就急急地跑出去。身后只传来杀猪般的叫声,“老爷……饶了小人吧……”
  
  年羹尧见曹寅一行人都进了门,才现身,正要抱起落叶,却又听见门后逼近的急促脚步声,急忙放下落叶,匆忙中抓了自己的袍子,躲在一旁。
  
  曹寅冲出大门,正好看见缩在石狮子后面的娇小身躯,忙上前,翻过此人的身子。他怔住了,这不是月牙儿,还是谁?可是她的模样,和二十年前几乎没差别,这是怎么回事?曹寅再一摸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心中一惊。她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惨白的好像不会醒来一样。
  
  “月牙儿……月牙儿……醒醒……醒醒……” 曹寅焦急地抱起她轻盈的身躯,想要摇醒这个睡美人。
  
  “嗯……吵死了……困……冷……”落叶头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一个温暖的身体包围住,而夜晚的寒气让她更加贴近这个温暖的怀抱。
  
  听她说冷,曹寅放心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语气放得很轻,很温柔,生怕会吵到她,“月牙儿,别在这儿睡,会生病的,回房间睡啊。” 曹寅身边的下人都被他的举动和言语吓倒了,今天的曹寅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尽显温柔,眼里满载着宠溺,二十几年了,谁也没见过他们的老爷这样子过。
  
  “嗯……谁?……”落叶被吵得不行,迷开一条缝,有个人影,但看不清楚,谁呢?叫她月牙儿。
  
  “我是小曹子啊,你的小曹子阿……月牙儿?”
  
  “小曹子……冷……小曹子……冷……”落叶觉得脑子冻得快转不动了,听到“小曹子”三个字就安心地又沉沉昏睡过去。
  
  “快,去找间客房,”曹寅摸到落叶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就抱起落叶奔他的卧房而去,“不,先去找大夫,到我的卧房……”
  
  这夜,曹府上上下下是折腾了一晚上,就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远房亲戚,但谁都知道,老爷有多紧张这个姑娘,紧张到一夜都守在她的病榻前。
  
  曹府外,年羹尧看这一切,一边安心于落叶有了帮助,一边又诧异于曹大人的态度,他的紧张太过于明显了,甚至忘了避讳下人。一个在官场里打滚了半辈子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只能说明一点,沈落叶对他太重要了,重要到让他不顾一切。想到这儿,他的心情沉重起来,曹大人叫她“月牙儿”,他们似乎熟识,熟识到甚至不须顾及男女授受不清的礼数。这一夜,他并没有回客栈,站在曹府外,抓着带有她气息的袍子,守了一个晚上,为的只是能听到她无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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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不介意多几个男配角,那我就放胆写了。你们说的对,反正是配角,再多也没关系。
  
  TO FB,魏哥哥是二十年前的男一号,现在当然不是阿,五十几岁怎么和一个十八岁的人在一起阿,虽然那时候应该不算什么,而且现实生活中也有28和82的情况存在,但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年龄差太多的恋爱。查个十多岁也就算了。
  
  TO 子月芬兰,不好意思,是我写得不好,没把男主角突出来写,已经被很多人指正了。不是你的错,真的。你这么说,我脸都红了,不停的流汗阿。很多人都是这个感觉吧。你写出了他们的心声,对不住阿。
  
  
    
江宁3
      折腾了一宿,大夫,丫环忙里忙外的,曹寅只是抓着落叶的冰凉的手,坐在床头,看了她一整夜,仿佛要把二十几年的时间都补过来。
  
  清晨,天边泛着鱼肚白,蒙蒙亮的时候,曹夫人终于忍不住走进来,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一个为了别的女人守候一整夜的丈夫。虽然昨夜他说这是他表妹的孩子,但她知道她的丈夫隐瞒了什么,从他的态度,她就能看出来,他的关怀,连自己的孩子都吝啬给予,但却全给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那是这个家里从未享有过的。他与她相敬如宾,多年来未曾三七四妾,也少有争执,但他却从未给过她如此深情的目光,如此细心的呵护。他的床从不让别人沾边,他可以每夜去她的房间,却从不让她睡他的房间,从不让她躺在他的床上,但他甚至未曾深思,就让她躺在上面。除了能哀怨的看这个女孩几眼,独自叹息几声,她还能做什么?
  
  “老爷,去休息一下吧,今天还有公务呢。”曹夫人把手轻轻的搭在丈夫的肩上。
  
  “不用了,等下我直接去。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你先去休息吧。” 曹寅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看着落叶。
  
  曹夫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自径回房了。
  
  曹寅摸着落叶的头,烧已经退了,大夫昨夜说月牙儿的病是过度劳累加上夜晚寒气入体所至,开几贴药服下,好好休息,应无大碍。他就屏退所有人,只自己一人守在她身边,替她擦汗,喂她服药,为她盖被,现在瞧见她没事,也就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曹寅握着落叶的手,轻轻的说,“月牙儿,我这两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你乖乖躺着,等我回来啊。”见床上的人儿没有半点反应,曹寅唤来一个丫鬟,吩咐了几句,就出门去了。
  
  傍晚时分,落叶从沉睡中苏醒,丫鬟赶紧找来曹夫人。落叶在朦胧中看见一个贵妇,环佩华服,恍惚还在梦中,“这儿是哪里?你是谁?”落叶全身酸软,毫无力气,只能略微撑开眼皮子。
  
  贵妇温和的笑着,“这儿是曹府,我是曹夫人。”
  
  曹府,曹夫人,落叶稍微清醒了些,“那小……曹大人呢?我要找曹大人,我有事要问他……”说着就要应撑着起身。
  
  曹夫人忙上前阻止她,“姑娘莫急,昨夜正是我家老爷带你回来的,老爷今儿也快回来了,若看见姑娘这样,恐是要责怪我这个夫人照顾不周了。你叫什么名字?”
  
  “沈落叶。”
  
  “老爷说你是他远房表妹的孩子,今年多大了?”曹夫人温和的问她,仿佛真把她当成个孩子。
  
  “……十八……”落叶一阵头痛,但仍勉强回答。
  
  “十八……”曹夫人喃喃自语,年轻的数字,比起自己年轻得太多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小丫鬟远远的喊着跑进了房间,却被曹夫人训斥了一顿。
  
  曹寅听说月牙儿醒了,连官服也来不及脱就冲了进来。迫不及待与狂喜的心情,不得不因为他夫人的存在而被压抑,曹寅只能讪讪地说,“原来夫人也在阿。”
  
  “老爷回来了,还不快去准备晚膳。”曹夫人极尽的想显示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不是来自沈落叶,而是自己的丈夫。
  
  “今晚不用等我吃了,把晚膳端到房里,你们都出去吧。” 曹寅极力掩饰自己的情感,但溢于言表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曹夫人虽不甘心,张了张口,也没说什么,自领着丫鬟们出去了。
  
  曹寅关上门,缓缓地走到床边,望着长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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