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旺夫旺子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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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旺夫旺子 张-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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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每天把点心果子装了带在身上了,就不会每天跑回来吃了。

    等我能够用储物荷包时,小寒想起那只脏蒲包,忿忿然地咬着点心,一定要努力修行,好早日丢掉那个脏蒲包。

    吃完了果子和点心,她积极地催促大哥,“大哥,我们去放风筝!”

    为什么这么兴奋呢?因为这是小寒第一次放风筝!

    去年?去年她刚站得稳,人还没风筝长呢,哪可能放得起风筝来,虽然主意是她出的,可放不起来就是放不起来……

    小寒学习生涯的每一天,日程安排都象第一天一样,景然有序。

    进入私塾后,另一个明显的区别就是,小寒渐渐地认识了越来越多的人,中午在食厅吃饭时,总能认熟几个张家人的面孔,还有放学后出去玩时,也总能遇到与哥哥们玩得要好的朋友,甚至有其他庄子的人,拐弯抹角的都能够搭上亲戚关系,索性就不论亲戚,只按年龄来排。

    但这些人,也只是混了个脸熟,真要说到交情,她还是和张思最要好。

    没办法,小田村里孩子们流行的游戏却以对抗性为主,小寒吃亏在年幼力弱,所有的游戏,她都玩不到两个哥哥那样的水平,为了不拖累两个哥哥,小寒只能和张思玩,她是唯一一个只比小寒大一岁的孩子,放风筝也好,打陀螺也好,斗踺子也好,小寒和张思水平差不多,总能够玩到一道去。

    再加上张思最要好的堂姐张恬与大哥比较熟悉,每当大哥与张恬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小寒和张思就在边上自玩自的。

    没办法,就是两个哥哥愿意陪她玩,她也不高兴啊,无论两个哥哥陪她玩什么游戏,她都是一个输,没意思透了,还不如和张思玩呢。

    除了人际关系外,小寒上了私塾的另一个收获是,无论中午在食厅还是放学后跟着哥哥们去玩,总能够听到些发生在小田村里的事情。

    比如最近的新闻就是孙镪无意中说出来的,他是孙家庄的孩子,外公却姓鲁,是鲁家庄里比较重要的炼器匠师,他上次去外公家玩时,听说了鲁家庄的老祖,亲自出手,炼制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法器!

    哪怕在传说中,都没人想到过法器能够这么炼的。

    会让孙镪在私塾中都忍不住提起,是因为这件法器炼成之后,鲁家老祖一直停滞不前的境界猛然突破,晋入了渡劫期,只等手边的杂事处理完毕,就要闭关了——虽然鲁家庄并不完全算小田村的人,但好歹总算是有一定渊源的,而且,进入渡劫期后,基本上,以与小田村搭上关系的鲁家庄来说,也是非常重视功德的,而功德够的话,渡劫基本是没有问题的,也就是说,未来可期的,鲁家庄的老祖会顺利飞升。

    小田村又将出现一个仙人了,这是个爆炸性新闻,但这样的事情,别说在小田村里,对整个修真界也瞒不住啊。

    所以,各庄子的私塾里,早一步得消息也是自然的事。

    当天小寒三兄妹刚从私塾里得到这个消息,下午放学后难得地没有出门玩——玩伴们都没空,他们也要和家人说说这个新闻啊。

    当他们冲回家,手比足划和爹娘说起这件事时,张锄头的笑容别有意味。

    张寒露毕竟大些,对父亲了解更深些,恍然大悟,“爹爹,你已经知道了?”

    张锄头挨个地揉揉自家孩子的头发,“我每天早上要去村塾送菜,村塾的消息可要比你们快多了。你们回来前,我才和你娘在说这件事呢。”

    “要说这么久?”寒露的确心细如发,“如果只是闲聊的话,不用说这么久吧?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原因?”

    张锄头笑了,对这个大儿子非常满意,“唔,你和你娘一样细致。”

    小寒看看爹再看看大哥,“难道不能告诉我们吗?为什么爹爹不说下去?”

    张惊蛰捧着果汁往肚子里灌,这时放下杯子,“爹爹别卖关子了,否则咱们就问娘去了。”

    “怎么说呢,”张锄头想了想,“你们知不知道鲁老祖这次炼的法器招来了天雷?”

    哇!三个小孩子儿的眼睛嘴巴都张圆了,这种细节,他们倒还真不知道。

正文 巧姥姥与法器

    “能够招来雷劫,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近乎法宝一类的存在了。”张寒露毕竟大些,在私塾中杂书看得多些,知道得比较仔细,“这种天雷,其实也能算是器妖初步成形的雷劫吧?”

    张锄头望向大儿子的目光有点惊讶了,“连这么偏的常识你也知道了?”

    小寒的注意力则在另一方面,“大哥,你在哪儿看到讲这方面常识的书的?为什么我在私塾里就没看到?”

    惊蛰笑着替小妹解惑,“快了快了,开学第一个月是准备期,到下个月开始,每天放学我和大哥都得去校验场和同学们斗法斗符斗器,到时候你得在书厅里等我们放学,那里面就都是书啦,你想看什么都有。这个我和大哥慢慢会和你说的,现在,先听爹爹说。”

    张锄头点头,“唔,是,鲁老祖这次炼成的法器,如果有个魂魄转入的话,就能够成为法宝了。如果它能够成为法宝,鲁老祖对炼器之术的体悟能够更深一层,应对天劫也就更有把握些。”

    “魂魄?”寒露和惊蛰都面露诧异,惊蛰冲口而出,“不是说硬性把魂魄拘禁在法器里是非常伤阴德的事情吗?要渡天劫,更不能做这种事吧?”

    张锄头满意地望了他们一眼,显然对两个儿子有这种认知非常高兴,又解释,“是,硬性把魂魄拘束在法器里,当然是伤阴德的,问题是,如果人家是自愿的呢?”

    “自愿的?”寒露和惊蛰都一脸“别开玩笑”的表情。

    倒是小寒,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爹爹说的,是不是巧姥姥?”

    一直坐在他们边上,笑吟吟看着他们谈话的钟兰玉一下子笑出来,得意非常,“小寒真是太聪明了,这点最象我。”

    惊蛰不服气,“我们和巧姥姥又不熟,想不到是正常的好不好?”

    张锄头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不住揉抚女儿头发的腻爱动作,也足以说明有多为聪明女儿骄傲。

    寒露已经开始搜索着记忆了,“巧姥姥,她……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还有二百来年的寿命吧?怎么会愿意转进法器中修行?”

    张锄头的声音低了下来,“这已经是一个级好的机会了,鲁老祖炼出的法器招来天雷时,孙祖就占了一卦,巧姥姥的双亲当年之所以会殒落,就是以两人的神魂为代价,向上天替他们的女儿求取了一线生机,否则他们怎么也能够转化成灵植重新修行……”

    张寒露点头,“我知道,巧姥姥的父亲,是现在村塾里张老祖的同胞幼弟,她母亲是现在村塾里胡老祖的女儿。只不过,真的会顺利吗?不是说,巧姥姥的身体经脉不全似妖,但体质又只能容纳灵气而非妖气,所以即无法修妖也不无法修真吗?”

    张锄头叹了口气,“不光她的肉身无法修行,连她的魂魄,光是修炼魂魄的功法她也不能修行,她的魂魄,也非人非妖……”

    “咦?”张寒露这回可真是怔了,“既然这样,她的魂魄要转入法器之中,机会也不大吧?万一失败了,可是会神魂俱灭的。而且,她的魂魄本身就有问题的话,就算转入法器中,也不可能顺利修妖吧?很冒险啊!而且她的寿命不是还有二百年的吗?万一失败,就连这两百年也没有了!”

    张锄头还是笑,“是,你想得很细致,不过,你别忘记,鲁老祖这次的法器,是用傒囊炼制的。”

    “对哦,”惊蛰一拍手,抢着接话,“傒囊本身就以各类魂魄为食,想来鲁老祖炼成的法器,也带了与魂魄有关的特别功效……”

    钟兰玉摸摸二儿子,又倒了杯果汁给他,示意鼓励,“不错,能够想到这一点,已经够聪明了。”

    见两个儿子的目光都向自己求证,张锄头不吊他们胃口,点了点头,“是的,这件法器的确有调整魂魄性质功效,只是原本这个功效很是鸡肋,但巧姥姥如果用它来当本体修行的话,就正好借其避过了她的魂魄性质不能修行的缺憾,难怪的,那件法器刚炼出来,孙老祖就触动灵机感应。”

    钟兰玉叹了口气,“一线生机,真正只有一线生机,就象寒露所说的,巧姥姥能否顺利转入法器中,又能够自如操控法器而非被法器所拘,更重要的一点,她从未修行过任何功法,魂魄极其脆弱,万一中间支持不住……”

    “这些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张锄头微微摇头,“你是钟家人,比我应该更清楚要从命数中挣出这一线生机有多难,能不能抓住只能看她自己了。希望她不会辜负了她父母为了她这一线生机而付出的代价。”

    “巧姥姥的魂魄转移,会安排在几时?”张寒露对此很有兴趣,“是葛老祖亲自出手吗?鲁老祖渡劫前的杂事,就是指这一件吗?”

    张惊蛰一直喝果汁吃点心,插话并不多,此时忽然爆出一句,“不止吧。”见家人们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他才很有条理地问,“如果巧姥姥魂魄转移顺利的话,鲁老祖炼出的这件法器就会变成法宝了,那么,鲁老祖决定没决定,这件法宝归谁所有?”

    鲁家老祖在炼器上的名声,早在几百年前,就在修真界著名到足以引发n场争夺战的了,为了维护修真界的和谐,他立下了一个规矩,每每他亲手炼出一件法器后,就会招开类似拍卖会的“有缘者得之”大会,替他炼出来的法器找到合适的主人,才算完成了法器炼制后的惯例后继。

    惊蛰听了半天,他的侧重点还是在,“你们说,这回鲁老祖会不会再度开‘有缘者’大会,替法宝找到合适的主人啊?还是,巧姥姥的魂魄一旦入主法器后,谁成为法器的使用者,就会由她指定?”

    这个问题倒真是值得讨论,张锄头唯一能够肯定是的,“如果这件法宝要找合适的主人的话,估计会在小田村里的修行者中找,毕竟巧姥姥的魂魄注入后,这件法宝的主人是对其有生杀于夺之权的,如果不是小田村里的人,谁知道巧姥姥在法器中能否顺利修炼成妖呢?”

    钟兰玉抿了抿嘴,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肯定不会是钟家人,钟家人大多数时间在阴间走动,对巧姥姥的修行没有好处。”

    张寒露很兴奋地“哦”了一声,“这么说来,张家庄里的人机会大得多?爹爹有没有可能拿到?”

    惊蛰“切”了一声,“我听孙家那几个小子讨论的说法,如果巧姥姥魂魄转称成功的话,估计这件法器最有可能的主人是小孩子,毕竟只有小孩子不会急着出门去游历,在几十年内不用参与生死大战,可以让巧姥姥完成魂魄转移后的适应和先期的修行。这样,才是对巧姥姥最好的办法。”

    “孙家有这种说法?”张锄头的眉头扬了扬,“但如果能够与修为高深者定下契约的话,巧姥姥的修行不是能够进境更快吗?”

    “这就得看她到时候怎么选了,不过,你们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点吗?”钟兰玉很有事不关已的清醒,收起杯子碗盘,站起身来,“你们聊,我去做饭了。”

    张锄头笑笑,“是,得先看巧姥姥的魂魄转移顺不顺利了。”他抱起女儿,“来,我们进屋先把桌子擦好。”

    等桌子上摆满菜食之后,全家人坐下来吃。

    吃得差不多了,张锄头放下筷子才说,“为了巧姥姥转移魂魄的事情,我接下去几天,都得去村塾里帮忙,你们三个,”他望向三个孩子,“以后别玩得太晚回来,让你娘操心。”

    “爹爹也要去帮忙?”小寒嘴快,一脸“真没想到”的表情。

    钟兰玉戳了她额头一下,“你懂什么,你爹在阵法和术法上的天份,村塾里哪个人不知道啊,连孙家老祖都是称赞过的,以后可别在外面说这种话,会闹笑话的。”

    张寒露早在娘亲教训妹妹时,已开始和爹爹讨论起来,“是不是魂魄转移时,要摆的阵法需要改进?”

    张锄头点头,“孙老祖和我负责这件,是有点麻烦,巧姥姥半人半妖,改起来有点麻烦,最主要是没法子试验。”

    惊蛰已经想到了,“让人试下,再让妖试呗,只要两者都能够忍受不至于出大漏子,应该就行了吧?”

    张锄头和寒露都向他望过去,随后又对望一眼,笑了,“歪打正着!”

    寒露也笑,“惊蛰还真是,明明阵法原理都不怎么清楚,却总能够直指重点。不过,爹爹,那个阵法是改良拘魂阵还是锁魄封神大阵?”

    “你说的都没错,我就是在想要怎么把这两个阵混同起来,”张锄头手一挥,桌上碗碟都叠起来飞到一边,开始沾水在桌面上画了起来。

正文 女红?不学!

    还没画呢,把碗碟接到手里的钟兰玉皱眉训人,“别在这儿教,小寒还没开始画符呢,别影响到她。”

    就象练书法时,第一次看到的样本是张天师所遗,才能令孩子们更好地理解书法与“道”之间的联系一样;最初画符,所用的样本也非常了不起,小田村的五个私塾里,用的都是田姓祖师爷的留下来的样本,自然,村里的俗成定规,未学画符者,是不能看见其他人画的符文的。

    哪怕画得很好,到底,与仙人相比,意涵与境界差得多。

    张锄头一时得意于长子在阵法上的造诣,忘记了这一点,但妻子一提,他马上想起来了,“好,寒露你跟我去炼功房,惊蛰,小寒,你们自己玩哦。”

    带着寒露转出了正屋,把惊蛰和小寒丢下了。

    惊蛰很是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先生说了,我的战斗力可比哥哥强多了,哼,我去练法器!”

    三月初私塾的斗器初赛,一定要拿个冠军回来给爹看看,不是只有寒露才是他的宝贝!

    气哼哼地冲出门外,不一会儿,前院就传来龟盾与矛枪“咻咻”的破空声。

    钟兰玉对着女儿的好玩眼神摇头,向小寒解释,“惊蛰还没开始学习阵法呢,连符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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