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花无缺那有些惊艳的眼神,特别淡定的说:
“无缺,你可知错?”邀月的声音一如平时那般冷清,明明是动听的声音却偏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无缺知错。”花无缺果断认错,他也知道这一次自己任性了,即使假如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这么选择。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邀月轻轻的摆弄着掉落在耳边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
“…………”花无缺不语,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大师傅这般问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罢了罢了,若是你不私自离宫,我也不会知道江南竟然有这些不安分的人,也不会知道……身为移花宫的狗竟然想要反扑主人!”说道这里,邀月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心里却在计划着如何让胆敢背叛主人的狗得到教训。花无缺仍旧不语,他明白这时愤怒的大师傅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的好。
“无缺,为了拟补你这一次私自出宫的罪过,我教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杀掉一个和你同龄叫做江小鱼的少年。”邀月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冷笑,当时同燕南天打赌,让花无缺和江小鱼较量一番,但是又没有说较量不能杀人?既然燕南天有时间诱拐花无缺,那么就让她看看他教导出来的江小鱼是什么货色?毕竟……江小鱼已经离开恶人谷了。
正文 江家之行
江家之行
“无缺,为了拟补你这一次私自出宫的罪过,我教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杀掉一个和你同龄叫做江小鱼的少年。()”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花无缺的脑海中一直响着临走钱邀月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导致本来生性淡泊的花无缺有些心绪不宁。江小鱼这个名字,很久以前他就在燕南天和邀月多次的谈话和争执中的知晓。江小鱼,燕南天的徒弟,江枫的儿子。而江枫这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父亲。也就是说,自己要杀掉的江小鱼很可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误)这个认知,让花无缺的心情更加的复杂。
倒不是说不能对有可能是自己兄弟的人下手,毕竟对于生活在移花宫的花无缺来说,他的亲人只有邀月和怜星两位师傅,其他人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而花无缺纠结的是,江枫到底伤了两位师傅有多深?得到这样结论的花无缺在愤怒的同时却隐约有些毛骨悚然,印象中的大师傅在自己犯错误的时候,即使在怎么愤怒也就是拼命的训练自己,也不会做真的伤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他才敢光明正大的离开移花宫寻找两位‘失踪’的师傅。本以为这一次的惩罚依旧是被师傅狠狠揍一顿或者罚跪,却不想,居然让自己对疑似同父异母的兄弟下手,花无缺是真的迷茫了。
迷茫的有很多,比如说就算自己再怎么云淡风轻,是否能做到对自己疑似血缘关系的人下手;比如说,江枫到底让两位师傅多么难过,所以才会让两位师傅不认自己,甚至让自己杀了江枫的另一个儿子。()这样想着,花无缺竟然对从未谋面的江枫有了厌恶的感觉。
“无缺小子,刚才去了哪里?找了你好些时候,你可算是出现了!”花无缺刚到客栈的门口,便大声的对花无缺喊着,言语之间,竟然是有些焦急。
“有事?”花无缺很淡定的无视了燕南天有些焦急的模样,很平静的问道。认识燕南天也有很多年了,大师傅说得很对,燕南天本质上是一个颇为毛躁的人,压根就配不上那俊俏的脸。
“没事找你干什么?江别鹤邀请咱们去江府做客。明日就是武林大会了,你还到处乱跑……”燕南天开始碎碎念,直说什么武林大会召开,各路英雄好汉奸猾狡诈之人都会聚集在这里,要是不小心被算计就不好了云云。
“你这人怎么比二师傅还话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忍受不住碎碎念的花无缺终于在言语上爆发了,这燕南天的话比二师傅还多不说,声音还没有二师傅好听,他怎么就看不出这人有一代大侠的风范?于是,燕南天又一次被花无缺鄙视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和你两位师傅交代?你那大师傅可是忒凶狠了……”燕南天继续碎碎念,烦得花无缺都没有搭话的心思,直接封了自己的听觉了。
于是,就在一个人碎碎念,一个人封了听觉的情况下,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江别鹤的江府。江府宅子颇大,看起来很贵气却又有着一种脱俗的感觉。两个人刚到门口,江别鹤就出门迎接了,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就被带到了江府的后院。
走进了大宅之后,才发现江府的后院更是华贵,甚至有许多稀有的华贵,能轻易的看出江别鹤是一个颇有钱财的人。实际上,江别鹤之所以被称为大侠,不禁是这人的武功更是因为他时不时的接济一些贫苦的武林人士,久而久之武林上的一些杂草竟然隐约都成了江别鹤的人。其实,花无缺对江别鹤的钱财来源是很好奇的,他可没有听说江府有人从商或者从官,江别鹤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传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来挥霍呢?江湖上的人没有人回去调查这种事情,久而久之,大家也只记得江别鹤是一个有钱好施的大侠,却没有在乎江别鹤的钱财是否来源正当。
“燕大侠,这是犬子江玉郎。”闲聊之间,江别鹤把一直招待其他客人的江玉郎走了过来,颇为骄傲的对燕南天介绍自己的儿子。
“燕大侠好,玉郎久仰大名了。”江玉郎特别恭敬的对燕南天问好。
“一表人才是个好样的。”燕南天颇为豪迈的夸奖,即使在他的心里这江玉郎武功一般,长相也比不上花无缺。
“呵呵,燕大侠真是缪赞了,犬子哪里比得上您身边这位风神俊秀的小公子?说起来,江湖要是有这样的少年英才,江某不可能没有见过?难不成,这位小公子是燕大侠的徒弟?”江别鹤假笑之间,终于提到了花无缺的身份。早在花无缺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这位少年看起来武功非凡深藏不露。
“弟子花无缺,正是来自移花宫,本宫中人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动,礼数多已生疏,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江大侠包涵才是。”还没有等燕南天开口,花无缺就接过了刚才的话。他说的话总是那么谦恭,那么有礼,但这情况却像是个天生谦和的主人向奴仆客气。主人虽是出自本意,奴仆受了却甚是不安,也许有种人天生出来就仿佛是应当骄傲的,他纵然将傲气藏在心里,他纵觉骄傲不对,但别人却觉得他骄傲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之事。他面上的笑容虽是那么平和而亲切,但别人仍觉他高高在上,他对别人如此谦恭亲切,别人反觉难受得很。这就是属于移花宫,属于花无缺的风采。
就在江别鹤和江玉郎震惊于花无缺的风采,燕南天震惊于这少年何时这般有气势的时候,门口处却隐约有了骚动的声音。
“燕伯伯!”骚动的人群中,传出了这样的喊叫声。听到喊叫声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人喊的人,正是燕南天。至于为何这般确定,难不成你没有看到燕南天颇为激动的神情吗。几个人一同回头,向发声的地方看去,之间一个身穿普通布衣的黑发少年,颇为兴奋的向着这边招手。他满头黑发也未梳,只是随随便便地打了个结,白皙的脸庞上有一个小小的刀疤,丝毫不显得难看,反而看起来有一丝叛逆的美感。
就在所有人有猜测这少年同燕南天的关系是什么的时候的,花无缺却被那越来越熟悉的说话语气和模样给怔住了。因为这少年的语气和模样,像极了梦中时常能见到的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少年。
正文 兄弟相见
兄弟初见
江小鱼还在门口喊着燕叔叔燕叔叔,心中其实是特别的郁闷加不满。()好不容易找到了燕叔叔,可是门口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居然还拦着自己……
在恶人谷这些年,因为燕南天清醒的缘故,所以江小鱼在被四大恶人教导的同时,也被燕南天教导许多颇为高深的武功。但是,江小鱼毕竟还年轻,所以功夫也不是十分的优秀,但是却比所谓的原著要强上许多。即使江小鱼的武功强了很多,但是性子颇为严肃的燕南天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于是燕南天就让江小鱼再锻炼个三年再出谷。可是,已经知道当时母亲被杀父亲成为活死人一部分真相的江小鱼又岂会安静的等待答案?于是,在表面答应了燕南天安分的情况下,凭借着机智的头脑,硬是在燕南天这一次离开之后,在四大恶人的帮助下,离开了恶人谷。江小鱼已经离开恶人谷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而他的目标自然是为了寻找当年的背叛者江琴顺便和燕南天汇合。特别了解燕南天的江小鱼,自然是知道在自己出谷之后,就不会强迫自己回去了。故,才敢当着燕南天的面大声喊叫,而不是悄悄的逃掉。
当然,江小鱼离开恶人谷这件事情燕南天是完全不知道的,不过,邀月却在江小鱼出谷的第一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想来也挺有趣的,恶人谷算是燕南天的地盘了吧,但是消息却没有邀月灵通。该说,这就是独行侠和一宫之主的区别吗?
说起来,燕南天和邀月的功夫不相上下,甚至明玉功和嫁衣神功都是属于不死不休的那种。但是,两个人的性格实在是差得太多,假如说燕南天是大侠,而邀月就是大侠第一个要除掉的女魔头。邀月是看不惯燕南天做事的方法的,所以,即使邀月并不想杀江小鱼,但是仍旧把花无缺赎罪的方式变成杀掉江小鱼。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毕竟在江小鱼的大喊大叫中,江别鹤已经让门口的下人把江小鱼放进来了。
“燕叔叔,我找你找的好幸苦啊!要不是今天遇到了你,说不定我就被人打死了,这就是江大侠的待客之道啊!”江小鱼这话虽然是对燕南天说的,但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江小鱼实在影射江别鹤。让一旁观望的花无缺不禁有些惊奇,这少年虽然看起来邋里邋遢,但是却是一个格外会看人的人。
“哼,你小子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老实待着吗!”燕南天不满的拍了拍江小鱼的头,但却能看出燕南天的欣喜。
“燕叔叔一个人出来怎么放心,小鱼儿自然是要跟出来,保护燕叔叔啊!”江小鱼仍旧是油腔滑调的模样,虽然邋里邋遢灵动的眼睛却很是讨喜。聪明如江小鱼又怎么看不出燕南天已经原谅自己了,更是做足了晚辈的样子。
“不知这位少侠姓甚名谁,刚才是在下的家丁有眼无珠了。”江别鹤假笑的走向前,心里不禁思量这少年是否是江枫的遗孤。若是是的话,当真有些不妙,但是说不定也可以利用一番。一句话之间,江别鹤心中转了千万心思,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该说不愧是装了这么久大侠的伪君子。
“我是江小鱼,江小鱼的江,江小鱼的小,江小鱼的鱼!”江小鱼颇有特色的自我介绍让一旁的江玉郎面色有些龟裂,而江别鹤仍旧是一副笑的高深莫测的模样。果然是道行比较高的老狐狸。
“你说你的名字是江小鱼?”清冷的声音传来,在江小鱼出现之后就没有开口的花无缺突然打断了那江别鹤和江小鱼特别虚伪的寒暄。颇有魅力的凤眼,紧紧的盯着江小鱼那脸颊带疤痕的俊脸。
“没有我,我就是江小鱼,没有想到我江小鱼刚入江湖一个月,就有人知道我的名字,这人还是一个俊俏的公子!”江小鱼特别坦然的回答,顺便碎碎念着自己一入江湖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花无缺有点无语,他该想到的,燕南天的徒弟一定和燕南天一样喜欢碎碎念些没有用的东西。实际上,花无缺虽然面色不显,但是心里却对江小鱼印象不错。尤其在他不确定这江小鱼是不是梦中人的时候。
“说起来,你看起来很熟悉啊!是谁来着……还真就想不起来了。”江小鱼打量着面色冰冷不言不语的花无缺,继续碎碎念。而心里却感叹这公子生的真是俊俏,若是女子就一定是天下第一美人了。
“既然你是江小鱼,我就一定要杀了你。”花无缺摒弃了烦躁的心情,从腰间拿出扇子向江小鱼攻去,花无缺虽然攻势凌厉,但是却没有真的动了杀心,不然江小鱼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哇!干嘛我杀我?难道是嫉妒我长的比你有男人味?那也不至于动手吧!下手这么狠毒是会遭到报应的!”江小鱼狼狈的躲着花无缺的攻势,却不由警惕起来,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如此温文尔雅的男子竟然是武林高手,江小鱼不禁有了一丝挫败感。
江别鹤父子站在一旁一脸不解的观看着两个人的追打,心想着这二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那花无缺怎么却要杀掉江小鱼?还有,燕南天怎么不去阻拦,而是任凭两个人动手?闪过万千思绪,选择了按兵不动。而燕南天其实比江别鹤还迷糊,他不知江小鱼何时得罪了花无缺,但是看花无缺没有懂杀招,就没有轻举妄动。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花无缺那句‘既然你是江小鱼,我就一定要杀了你。’想来,今日是要去找下邀月了。
就在燕南天和江别鹤父子停止纠结想要拉架的时候,花无缺和小鱼儿早就消失了。原来早在刚才自知敌不过花无缺的小鱼儿已经跑了,而花无缺自然是追了上去。而一跑一追的江小鱼和花无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两个人缠斗之间,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娇弱少女喊着小鱼儿的名字,担忧的追了过去。
正文 一次碰撞
一次碰撞
江南仍旧是四季如春,林子里仍旧是满树碧绿。而今日,本来颇为安静的树林,却变得有些肃杀的意味。
江小鱼的武功不是很高,轻功却是不错的。当然这个不错,自然不是同花无缺比,只是说江小鱼的轻功要比他本身的武功好要好的多。但是,花无缺的轻功更是邀月和怜星的真传,又怎么会追不上江小鱼呢?只能说,江小鱼这人当真是人如其名,滑的像条鱼,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逃脱,导致花无缺拿着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