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而花无缺则是感叹自家大师傅是多么的深藏不露。至于燕南天……他早就石化了。移花宫的邀月公主不是冷漠嗜杀吗?怎么还说上笑话了?随随便便挥挥手就能灭人满门的邀月公主居然说自己是弱女子,他燕南天果然是练嫁衣神功练出幻听了吧……
邀月不满的看着有些呆愣的燕南天,明明记忆中的燕南天是个火爆性子,看到自己不是应该冲上来说要杀了自己吗?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燕南天大侠,来我这移花宫难不成是为了看风景,如此无理的做法可不是一个大侠该有的作为。”邀月把大侠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变向的指责燕南天这有违大侠之名的行为让人鄙视。
燕南天自然把邀月的讽刺听到了耳中,抱涩的脸色有些发红,不过,想到了自家义弟江枫的事情,他又不能轻易离开。想来这移花宫主邀月并不像外界传言这般冷漠嗜血,也许好好商量下,说不定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样想着燕南天对邀月抱拳,十分恭敬的说道:
“邀月宫主,在下并非是擅闯。实在是有事相求,无奈之下才初次下策。(”燕南天说道这里看了一眼邀月,看邀月并没有什么不耐的表情才继续说下去。
“我义弟江枫四年前在与我汇合的官道上被黑面君一行人所害,我那弟妹也被杀,听闻弟妹本是移花宫之人,所以……特意来移花宫打听下……”事实上,这燕南天并不知道邀月和怜星对江枫有情,只是知道邀月和怜星救过江枫一命,而江枫却和移花宫的宫女花月奴在一起了。
听着燕南天的诉说,邀月的脸有点黑了。因为她看到怜星在燕南天提起江枫的时候,立马就摇摇欲坠的伤心模样。有些妹控的邀月她不耐了,也暴躁了。
“不必打听了,我便告诉你实话。那花月奴就是我杀掉的,你可还有什么问题?”邀月的声音带着杀气,大有你再废话连你也杀掉的意思。可是,这燕南天并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会被吓到的人,听了邀月的话,立马就愤怒了。
“你怎么可以随便杀人,她本是你移花宫的人,你不护着她就算了,居然还杀她,你们移花宫当真是没有人性。”
“护着她?你真是好笑!区区一个移花宫的叛徒,有什么资格让我护着?没有把江枫一同杀掉,已经是我网开一面了!”
“你……”燕南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的确,按照邀月的说话,那花月奴是背着移花宫同江枫私奔,邀月要除掉一个叛徒,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想到这里,燕南天有些唾弃自己,他自诩大侠,但是手上沾染的鲜血,说不定,比邀月手中的性命还要很多。
“哼,一切的真相,你那义弟岂不是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你还不如去问你那义弟做了什么事情。”邀月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现在的燕南天已经炼成里嫁衣神功,她无意与他一战,毕竟没有意义不是吗?
“我义弟中了黑面君的毒,已经做了四年的活死人了。而我也一样中毒,只是内功深厚才清醒过来。”燕南天也知道他自己有点冲动,没有搞清楚就闯移花宫,分明是不给这俩个宫主面子。
“既然是这样,你就离开吧。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移花宫不会与一个疯子动气。”邀月说完之后,便气定神闲的拉着怜星离开。反正这燕南天一定是知道怎么离开的,不过……功夫高强点的人就能闯进来,看了……该在移花宫弄些奇门八卦来挡住这些想要窥视移花宫的高手……
被丢在原地的燕南天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刚才邀月说他是疯子……不过,现在想要找这邀月也难了,毕竟人早就走了。燕南天有些郁闷,难不成睡了四年,当真傻了不成。竟然言语之间就被那移花宫宫主算计了。
“那躲在暗处的,你该出现了!莫等着我去抓你。”心情不爽的燕南天直接把火气发泄在那无辜之人的身上。早在邀月出现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个微弱的气息隐藏在周围。本以为是邀月的埋伏,但是邀月走了,那气息仍旧是没有消失。于是,脾气很大的燕南天就把火气放在那人身上。
不过,那人还算是执着,都被燕南天警告了,仍旧是没有出现的意思。于是乎,燕南天飞身而上,直接把那隐藏在树后之人抓了出来,却发现被拎在手里之人,竟是一个看起来和小鱼儿年纪差不多的白衣小公子。
“你放开我!”那小孩子不满的争扎,却因为实力差距被燕南天安稳的抓在手中。
“你是什么人,怎么躲在这里,偷听老子讲话?”燕南天故意做出凶恶的样子,心里却在感叹这孩童年纪轻轻功夫就已经很不一般,若不是看到这孩子的本体,他还以为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大人呢。
“什么叫偷听你讲话,这里本就是我移花宫的地盘,明明是你闯进来的!”还没有变成面瘫的花无缺不满的反抗。心想着这人真是讨厌,刚才和大姑姑吵架现在又这般对待自己。等他武功大成,一定要狠狠修理这个粗鲁之人
听了花无缺的话,燕南天不好意思的把花无缺放在了地上,这般对待一个孩子着实不太好,即使这个孩子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
“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是听说这移花宫中不收男子的。”燕南天当真是对这孩子好奇了。
“哼,我是移花宫少宫主花无缺,是我大姑姑和二姑姑的徒弟。移花宫中只有我一个男子。”虽然不喜欢这疯男人,但是花无缺仍旧是板着脸傲娇状态的做出了自我介绍。
这花无缺是邀月和怜星的徒弟?不喜男人的移花宫中竟然有这样一个身份高的男孩子实在是匪夷所思。燕南天又仔细看了看花无缺的脸,突然觉得这孩子同小鱼儿实在是有些相像。但是却比小鱼儿要精致些,再想到邀月那风华绝代的脸……燕南天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惊讶之余也喊了出来:
“难道你是那邀月宫主和我义弟江枫的儿子?”
正文 晦暗不明
晦暗不明
移花宫中,邀月把怜星从后山带回来之后,便直接去了自己的练功房,怜星虽然不解,但是却没有多问。()这四年间,姐姐虽然仍旧是冷冰冰的,但是带自己却好了许多,偶尔会有一些关系的话,就已经让怜星很高兴了。但是像今日这般手拉手倒是头一次,让怜星不禁有些感动。
“怜星,你可是还恋着那江枫?”邀月平静的看着怜星的眼睛,没有逼迫和威胁,只有隐藏在平静下的柔和。
“姐姐……”听了邀月的话,怜星不禁有些惊讶。她本以为姐姐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今日却问了。
“不用担心什么,我只是想要知道罢了。”邀月整理了下自己的语言继续说道:“当初我也是迷恋过那江枫的,但是……迷恋也终究是迷恋,我不会因为一个江枫放弃我的尊严。可是不同……我眼睁睁的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思念那个男人,却无能为力。直到无缺能说话之后,你把所有的爱都放在无缺身上,我也乐得这般,我想这样你会好过一点。但是……我错了。今天,燕南天的到来又提起了那人,你又心痛了吧。即使我再怎么冷漠,我终究都是你的唯一的姐姐……”
邀月的话,还没有说完。怜星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愣了半晌,怜星纵身扑入邀月的怀里,颤声道:“想不到……想不到,姐姐你居然也会有这么深的痛苦,想不到,姐姐你是关心我的。()”
邀月轻轻抱住了怜星肩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幽幽的说道:“我也是人……只可惜我也是人,便只有忍受人类的痛苦,便只有也和世人一样怀恨、嫉妒……正因为我也是你,所以……我也会担心我唯一的妹妹……是否痛苦。”
怜星口中不住喃喃道:“姐姐……姐姐……我现在才知道……二十多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抱我,第一次说出关心我的话,即使你日后仍旧那么冷漠,我也心满意足了!”
邀月轻轻的摸了摸怜星的头发,温柔的说:“以后……不会了。”
她们拥抱彼此,就像是互相取暖的可怜人……此时此刻,她们已不再是叱咤江湖、咸震天下的女魔头,而只是一对同病相怜、真情流露的平凡女子。
而邀月和怜星不知道的是,她们的部分谈话已经被某个不小心路过的花无缺听个真切。花无缺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悄声离开这里。他是知道,两位姑姑是精神不集中才没有发现他,不然的话,早就被抓住了。
跑回自己房间的无缺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思考着大姑姑和二姑姑两个人谈话的信息。看来,大姑姑和二姑姑都是喜欢过那疯子的义弟江枫,只是那江枫却和一个侍女私奔了!花无缺对那江枫的印象下跌了好几层,大姑姑和二姑姑那么漂亮都看不上,真是没有眼光。
不过,突然之间,花无缺想到了燕南天那句‘难道你是那移花宫主和我那义弟的孩子……’花无缺抽搐了。
他不要啊……然后自我催眠之后的花无缺就这么睡在床上,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只不过,当日后邀月知道花无缺心中所想之时……花无缺第一次认识到自家大姑姑的实力到底是多么强大。
燕南天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命运多折的男人,先是意气用事练了那邪门功夫嫁衣神功,这嫁衣神功的修炼者必须是完全不会武功或者武功被废之人。燕南天却拧着性子在本身功力大成的时候修炼这有些邪门的功夫。本想征服那嫁衣神功,却差点被嫁衣神功征服。
本想着找一个地方好好同这神功较劲,可没有想到唯一的义弟却有了麻烦。他身为大哥又怎么能不管?可惜终究是来迟了一步,义弟已经中毒昏迷,弟媳也死了,唯一的孩子还受了点伤。好不容易把人弄上车准备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处理的时候,却遇到了那死对头十二生肖。于是乎,新仇旧恨,两方人马就这么打了起来。本来那十二生肖并不是燕南天的对手,但架不住十二生肖出手狠毒。这不,燕南天就中了这十二生肖的毒,本来燕南天是想同这些人死战的,但是想到那依旧昏迷的江枫和那可怜的孩子,拼着一口气带着孩子去了恶人谷。在昏迷之前被那恶人谷的常百草救了回去。
这次意外却因祸得福,那毒素完全吸取了他的内力,“嫁衣神功”本就是准备练成后再毁的,所以毁去后体内犹有余根,使练的人再练时,便可事半而功倍,当他功力完全恢复后,更胜从前。四年之后再次清醒,燕南天的功夫已经能同邀月一拼了。这次所谓的因祸得福并没有让燕南天变得更加沉稳,反而有些初出茅庐的轻狂。
这不,莫名其妙的跑到了移花宫、又被那邀月宫主讽刺了一番,最后又被那年幼的孩子骂了一句无耻。燕南天觉得很委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不就是说了一句这娃娃有可能是江枫义弟和邀月宫主的孩子吗?那孩子至于骂他无耻吗?还打了自己一掌,虽然那一掌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损伤,但毕竟也是碎心掌啊!本想留下那孩子告诫那孩子不得出手狠毒,可是那孩子却跑了。无奈之下只能灰溜溜的下山,非但没有得到真正有用的线索,却反而得到了自家义弟有可能是一个不仁不义之人的结果。愤怒的燕南天决定去找江枫当初的书童江琴求得真相。
只不过,江枫当初那平凡的书童江琴早已经不存在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仁义大侠——江别鹤。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那十二生肖之首,却做着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正在前往移花宫的路途上奔走。
这移花宫,也终于要热闹一次了。
正文 老鼠求亲
老鼠求亲
移花宫在江湖上的名声早就已经达到里闻而变色的程度,可是这四年以来,邀月闭关修炼明玉功而怜星却要照顾着花无缺,某种意义上来说,移花宫在江湖上活动的次数少了很多。()再加上失踪了四年的燕南天暗地里打听移花宫的消息,江湖上的有心人士就猜出了不少辛密和可能,也都有了一些思量。
只不过,那心思缜密的江湖人士也就是想想,倒也不敢去移花宫求证什么,毕竟移花宫的可怕之处可不是一般人敢轻易去挑衅的。不过,这世界上,偏偏就有那不知好歹之人。而这人,便是十二生肖之首无牙门门主——魏无牙。
这魏无牙卑鄙无耻,作恶多端,江湖名声不如移花宫那般虽然让人惧怕,到不敢说移花宫什么,那种又敬又怕;反而是如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只可惜,这魏无牙武功颇高,到没有什么人能轻易除掉他。
这魏无牙奇丑无比,外表獐头鼠目、几近可怖难言。却又自恃甚高,只觉得这天下女子唯有移花宫宫主可与之相配。所以,在听说移花宫有所不对的时候,便想着光明正大的去求亲,若是这移花宫宫主当真和燕南天两败俱伤,就可坐收渔翁之利。就算是没有受伤,凭他的武功,到也不怕什么。
带有着这样的心思,魏无牙带着无牙门一群武功不错的门徒和十二生肖中存活的几人前往了秀玉谷移花宫。()因为无牙门的地理位置距离秀玉谷颇远,而魏无牙一行人也颇为高调,再加上有心人的可以传播。这无牙门主魏无牙要上移花宫求亲之事很快就传遍了江湖。这江湖中人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心想移花宫宫主这般高傲,又岂会接受这丑陋的魏无牙,可见是一场大战。到时候不管是谁胜谁输,都能收到一点好处不是。就这样,一些江湖人士就这般集结起来,前往移花宫看热闹。
这事情传的如此广泛,重回江湖的燕南天自然是知晓了这件事情。当时,那不知名的愤怒便充斥了燕南天的心。先不说这移花宫的邀月是否真的同自家义弟江枫有着旧情(还在怀疑花无缺身世的燕南天。)单说那丑陋卑鄙的魏无牙就配不上移花宫那清冷高傲的两个女子。这般作为岂不是让那两位女子受辱?于是……大侠病犯了的燕南天立马连夜启程前往移花宫,心想着那魏无牙要是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