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地还是很善良很纯洁的是不是,她对感情还是很负责任的是不是……呜呜,完了,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了……
颁奖结束,晴子晕头转向地随着人流走出礼堂。犬夜叉双手插兜站在一棵树下对她咧嘴一笑:“一起吃个饭吧。”
“这……”晴子有点迷糊,他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啊?
朋香和樱乃均以一种看小三的怀疑表情看着她,她连翻两个白眼:“两位姐姐,收起你们龌龊的想法!否则,回去舍法伺候!”
朋香和樱乃走了,犬夜叉开车带晴子去校外的餐厅。
路上,犬夜叉开着车问:“舍法是什么?”
“这个嘛……”晴子难以启齿。
“呵呵,不方便说就算了。”犬夜叉无谓地耸耸肩。
静默几秒,晴子忍不住问:“你到底为什么请我吃饭啊?”
“如果我说是好奇杀生丸那家伙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你相信吗?”犬夜叉龇牙笑道。
“……他喜欢的女人,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晴子汗颜地说。
犬夜叉闻言,挑眉诧异地看她一眼:“你觉得他追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晴子脸有点红:“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哈,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犬夜叉狂妄地大笑,把车稳稳停住为晴子拉开车门。
晴子瞥一眼他身上的西服,很昂贵的牌子,很贴身的剪裁,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古怪的别扭感。好像是一只自由的鸟被束缚在一个黑布袋里似的。
顺着她的目光,犬夜叉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服,自嘲地笑笑:“我啊,穿龙袍也不像太子。”
玲跟她说过,犬夜叉是杀生丸父亲在外面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看着这样的犬夜叉,虽然和他还是第二次见面,心底却莫名地为他感到难过。
她眨眨眼,故作轻松地说:“当太子有什么好,还不如当普通的王子更潇洒更自由。”
犬夜叉回味一遍她的话,爽朗地大笑起来:“哈哈,说得好,跟我们家戈薇一样可爱,难怪杀生丸会喜欢你。”
“……”晴子无语,他到底从哪里看出杀生丸喜欢她的?!
“他喜不喜欢你,其实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得出来。”犬夜叉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想知道吗?”
晴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杀生丸是不是喜欢她,对于这点她是有点好奇。然而,知晓结果的过程必定是惨烈的……
一想到杀生丸冷得像寒冰的眼眸,晴子就忍不住哆嗦。她可不敢惹他!
“你真的不想知道?”犬夜叉诱惑地又问了一次。
晴子还是摇头,坚决地说:“不想!”
“这样啊……可是怎么办,我很想知道。”
晴子无语地瞪着他,觉得他好像被不二附身了。
犬夜叉在晴子的瞪视下,把她的手机拿过去关机,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杀生丸,我刚刚看见奈落把玲的朋友,就是那个叫晴子的女生带走了……”故作担忧。
“我吃饱了撑的,骗你干嘛?!”故作愤怒。
“……她又不是我女人,我有救她的义务吗?”故作无情。
“算了,我还是报警好了,就是不知道奈落会不会对她做什么……”故作惋惜。
“抓去哪了?我想想……好像不记得了……”故作茫然。
“……想起来了,好像是XX餐厅……”
挂了电话,犬夜叉朝呆若木鸡的晴子笑笑:“如果他喜欢你,十分钟之内他就会赶来。”
晴子头痛地抚额。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晴子诧异地抬头,她没说话啊,是谁说出了她的心声?!
原来是戈薇。她穿一件湖绿色的连衣裙,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犬夜叉,气鼓鼓地嚷道:“你这只死狗!竟敢骗我说要去颁奖,结果跑来泡小MM?!”
犬夜叉连忙站起来把戈薇揽在怀里:“冤枉啊老婆,我真的去颁奖了,晴子可以作证……晴子你见过的,她是玲的朋友,我泡谁也不会泡她啊……不是不是,我谁也不泡……”
戈薇破功笑出声:“你敢泡,我就找北条去。”
这下轮到犬夜叉怒了:“少在我面前提那娘娘腔!”
“北条怎么是娘娘腔了,不要诬赖人家!”
“他还不叫娘娘腔,这世界上就没有娘娘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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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被晾在一边的晴子沉默地埋头苦吃了一会儿,对还吵得不亦乐乎的两人说:“那个……你们继续聊,我吃饱了,先回学校了……”
戈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啊,我平时跟他贫嘴惯了,把你给忘了……”
“没关系。”晴子回以一个理解的微笑。虽然才见过两次,晴子很喜欢戈薇,觉得她很温柔很自然。她和犬夜叉吵架的样子会让晴子想到另一对很爱掐的道明寺和杉菜。
看到晴子的笑,戈薇更不好意思了,都是跟犬夜叉结婚结的,她的脾气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迁怒地瞪犬夜叉一眼:戈薇说:“你忘记今天是七宝的生日了?他在狐狸园等我们等得在喷火……”
“……我还真忘了。”犬夜叉擦把冷汗,“那小子三天两头骗我他过生日要我给他买这买那,我还真不记得他真正生日是哪天了……”
“这就叫狼来了,哈哈……”戈薇幸灾乐祸地笑。
犬夜叉看看表,很是遗憾地对晴子说:“我们得先撤了。”
“不是吧?”晴子瞪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犬夜叉,这家伙把杀生丸招惹过来自己就想偷溜?!
“那个……我能不能也先撤……”她可不想傻傻地留在这里当炮灰……
不愧是夫妇,戈薇笑嘻嘻地说:“不行喔,你要是也走了,杀生丸哥哥找不到你会很着急的。”
晴子想像一下杀生丸的眼神……
好吧……为了死得更好看点,她只有傻傻地留在这里当炮灰……
犬夜叉夫妇相偕走出餐厅。
“完了,我好像也变得恶劣了……”戈薇扁着嘴说。
“……你又想说是被我带坏的?!靠,那我是被谁带坏的?”犬夜叉斜她一眼。
“某人一出生就很坏……”戈薇嬉笑两声,在犬夜叉动怒前安抚地挽住他的胳膊,“嘿嘿,开玩笑的啦。哎,你说杀生丸哥哥真的是喜欢晴子吗?我好想看看他到达餐厅的表情……”
“那就留下看看呗。”
“……还是不要了,我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呢……”戈薇抖抖身上突然冒起的鸡皮疙瘩。
过了一会儿,犬夜叉笑问:“今天真的是七宝的生日?还是你编出来的借口好让我离开那是非之地?”
戈薇眨眨眼:“呵,老公你真聪明。”
餐厅内。约莫五分钟过去了,晴子环顾四周,唯恐杀生丸会从某个角落冒出来。要不要落跑?要不要落跑?要不要落跑……
她矛盾地挣扎着。算了,反正他又不知道她和犬夜叉在一起,就假装这一切都是犬夜叉自导自演的好了,话说,本来就是他自导自演的啊……
呜呜,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跑来这承受杀生丸的怒火……
叹着气开了手机,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她以为是那个频频过来帮她加水的服务生,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谢谢。意外地没有听到倒水声,她意识到什么,猛然抬起头。
杀生丸已经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神情不耐地扯开领带。身上有风尘仆仆的味道,不知道是从哪里赶来的。
晴子怔怔地看着他。
他喝了一口水,淡淡地看她一眼:“没事就好。”
晴子又是内疚又是茫然。他真的很担心她吗?看看表,距离犬夜叉打给他过去的时间不到十分钟,这是否表示杀生丸像犬夜叉说的那样,他喜欢她?
晴子不敢多想。
杀生丸脸色有些疲倦,淡然地看着她,掏出手机拨给了个电话。
似乎过了很久对方才接听。杀生丸眼神冷冽下来,冷然地说了一句:“我要出差一周,公司交给你了,回来再找你算账。”
不管对方的反应,说完他就挂断了。
等晴子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杀生丸的车带到了机场。
“你要出差?去哪啊?”晴子误以为杀生丸带她来是要她送机的。
杀生丸拽着她的手腕一路朝前走:“去英国。”
饶是她反应再迟钝,在被拽到登机通行道里面也明白了他要带她一起去英国。
她惊恐地看着他:“为什么我也要一起去?”
“玲病了。”
只是这么淡淡的三个字,晴子马上放弃挣扎。
去英国看玲
上飞机前,晴子打电话让朋香帮她请假。朋香听说玲生病了,一改平日的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细心地交待了一堆。晴子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玲的哥哥会一起去啊,你瞎担心什么啊,不会有事的。”
“他一起去才有事啊……”朋香恢复八卦精神,嬉笑道,“异国他乡,干柴那个烈火……”
“去死!”晴子脸上一红,不敢看杀生丸的脸,转过身去又给流川枫电话。
响了很多声他才接起,声音像掉进了浆糊里:“喂……”
不用猜就知道他在睡觉。
晴子无奈地问:“你吃晚饭了吗?”
他渐渐清醒:“还没……”
“都几点了,还不吃?!”晴子有些着急了。
“不想自己做,外面的也不好吃……我想吃什锦饭……”流川枫情绪有些低落,“你回来做给我吃……”
“……我不能回去,我在机场,马上要登机去英国。”
“……”电话那端一阵缄默。
广播在催促登机,晴子顾不上安抚他的情绪,说了句过几天我就回来,然后匆匆挂断跟上杀生丸的脚步。
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飞机稳稳地飞行在天空。
杀生丸闭眼睡了一会儿,微张开眼睛就看见坐在他身侧在瑟瑟发抖的晴子。
“你怎么了?”
“没、没事……”晴子嘴唇哆嗦着说。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杀生丸犹豫了一下,最终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谁知她竟然惊恐地瞪着眼睛往后退。
杀生丸漠然地看着她,手依然停留在半空。
晴子被他看得身上更寒了,僵持几秒,没办法,只得乖乖靠过去,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掌心。他厚实的手掌与她娇嫩的肌肤相触,仿佛一股电流流过,两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晴子有些难为情地垂下了眼眸。
她听见杀生丸清冷的声音说:“好像没发烧。”
“我没事,其实……我只是对坐飞机有恐惧感……”晴子舔了舔干涩的唇。
杀生丸把水杯递给她,淡淡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晴子感激地看他一眼,喝了一大口水轻声回答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父母一起坐飞机出差出过事故,幸好后来化险为夷没有坠机……不然我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她的语气仿佛很轻松,握着水杯微颤的手却暴露了她仍然恐惧的内心。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杀生丸握住了她的手。
晴子愣了一下,想要挣脱,他却握得更紧。
“别动。”杀生丸阖上了眼皮,右手揉了揉眉心疲倦地说,“睡觉吧,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他的手,和花泽类,手塚,流川枫都不一样。花泽类是因为拉琴,手塚和流川枫是因为运动,他们的手上都有厚厚的茧,略显粗糙。而杀生丸的手,手指白净修长,皮肤光滑如玉。
就是身为女生的晴子的手,也比他糙多了。他的样子看上去不像会做保养的男人,应该是从小就双手不占阳春水,所以才能保持成这样。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睡觉。”杀生丸冷冷地说,眼睛却依然闭着。
晴子吓一大跳,恼羞成怒道:“少自作多情,我才没有看你!”
“哦,是吗?”杀生丸的语气明显不信,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再说什么,似乎真的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即使睡着了,左手仍然紧紧地握着晴子的右手,任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后来她也累了,靠着椅背睡过去。
一觉睡到英国,在空服人员甜美的提醒下机的声音中醒过来。
迷糊地睁开眼睛,赫然对上杀生丸在她眼前放大的脸。他倾身凑过来,一手扶着椅背,一手伸向她的腰间。晴子大惊,狠狠地把他推开。
“你想干嘛——”晴子尖利的叫声引得四周准备下机的人都回头看她。
杀生丸直起身冷傲地俯视着她:“不过是要帮你解安全带,你想什么呢?”
“解安全带?”晴子愣了愣,看看腰间的安全带果然被他解开了,一时大窘,“那个……不好意思,还有……呃,谢谢你啊……”
杀生丸冷冰冰地看她一眼,转身朝机舱口走去:“下机了。”
“喔……”
说起来,这还是晴子第一次出国,一下机看到满满一机场都是头发眼珠以及皮肤都五颜六色的老外们,有点被吓到。
有横冲直撞赶飞机的人撞到她的肩膀,抛下句SORRY马上消失,几次三番,晴子都快被撞晕了。杀生丸皱着眉一言不发地揽住她的肩,帮她避开人流。
晴子下意识地又要挣扎,对上杀生丸冷冷的眼眸,哆嗦一下,不敢乱动再拂他的好意。
出了机场,天空一片碧蓝。坐在天生集团英国分公司派来的专车上,车外风景宜人,晴子却没有心情多看,一颗心都系在玲身上。
“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晴子问。
杀生丸低头看着分公司管理人员送来的一大堆文件,头也不抬,简单扼要地回答:“急性阑尾炎。”
“做手术了吗?”晴子又问。
“做了。”
“没什么大碍吧?”
“没有。”
“听说做完手术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喝水……”
“是吧……”
晴子静默两秒,一把把杀生丸手中的文件抢过来,怒气腾腾地瞪着他说:“你到底是来看玲的还是来办公的?!”
杀生丸平静地看着她:“看玲,也办公。”
“你……你真是……”晴子想像一下玲孤独痛苦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就想哭,再对比一下杀生丸不冷不热的态度,怒火蹭蹭地往上冒,“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