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萧挑眉,“喊不出来?准备好接受处罚了没?”伸手一拽,有琴重心不稳被她拉到了沙发上,萧顺势一压,“惩罚开始了哦!~”坏坏一笑,开始上下其手。
“哈~好痒~萧……不要啦~”有琴被她挠痒,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讨饶。她从小就怕痒,被萧压着,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
跡部推开会长室的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的专属沙发上,衣衫零乱的有琴和压在她身上的忍足萧。饶是华丽的跡部景吾,也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一时动弹不得。
被开门声惊动,忍足萧和有琴不约而同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跡部景吾。而后,有琴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吓得大叫了一声。
被惊醒过来的跡部景吾僵硬的转身,出门,啪地关上门。
刚才的那幕却是深深的印入了心底。零乱的衣裙,染成绯红色的白皙肌肤,天蓝色的瞳中似是快要滴出水来……
跡部甩了甩脑袋,他这是在干嘛?不对!忍足萧那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还是在本大爷专属的沙发上!
门从里面打开,有琴连抬头看跡部的勇气都没有,一溜烟的跑开。
“忍足萧!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当本大爷的会长室是什么地方?!啊嗯?”远远的,有琴听到了跡部景吾的怒吼声。这下糗大了!5555~她以后要怎么面对跡部啊!
“啊啦,跡部大少爷火气这么大做什么?这个表情可是一点也不华丽呐。再说了,吃亏的又不是跡部大少爷你,你那么紧张干嘛?”忍足萧撩了撩额前的发丝,凉凉的答道。压根没把跡部的怒火放在心上。
被她的话一堵,跡部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出,只得愤愤然地盯着她。
可惜忍足萧根本不为所动,“再说了,我这可是在帮某人呐。”说罢,冲跡部眨了眨眼,施施然出了会长室。留下暴怒的跡部景吾在会长室里生着闷气。
下午的课程在有琴心不焉的情况下结束。下课铃声响起,有琴慢吞吞的收拾着课本,仍是不敢看跡部那边。
“有琴,收拾好没?”忍足萧凑了过来。
“啊”有琴无意识的应了声。“那走吧。”忍足萧伸手来拉她。
“哎?去哪?”有琴后知后觉的问道。
“你不会不知道吧?今天是网球部正选在专署训练中心进行身体检查的日子。”忍足萧睨她一眼。
经她一提醒,有琴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而且,她也早就决定要去看看。毕竟,不清楚的知道选手的身体状况,是不能好好的为他们制作合理的膳食指导的。可是,中午才发生了那样的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在为中午的事生气吗?”忍足萧了然地询问。有琴垂着的脑袋点了点,下巴都快粘到胸前了。“说起来是我不好,有琴这是在怪我多管闲事吗?”忍足萧松开拉着有琴的手,侧过身,单手捂着眼,身体一颤一颤的。
“我并没有要责怪萧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有琴着急的解释着。确实,忍足萧只是想要帮自己,只能怪,时间地点太过巧合……【俺说女儿呐,你也太好拐了吧?某蓝摸着下巴感叹道。嗯?你刚才说什么了吗?话说回来,我会这么尴尬,究竟是谁造成的?有琴斜睨某蓝。哈~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某蓝光速遁走~】
“有琴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吗?”忍足萧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还带着一丝颤音。
“真的!”
“那走吧!中午的事,你就当是被某棵水仙花看到就行了。”忍足萧转身,拉起有琴,眼角处还带着一丝湿润。【那是为了憋住笑忍出来的!某蓝义正言词的站出来指证。嗯哼?你有意见?忍足萧抬高下巴,女王样盯着某蓝。没……没有~某蓝极为狗腿的媚笑,缩回角落划圈圈。坏人……都是坏人……都来欺负我……】
咬了咬牙,有琴挺直了背,最终,还是职业道德战胜了心里的尴尬,随着萧一起前往网球部专署训练中心。
不是没有见过男性赤着上身,在有琴去考运动员营养师资格时,也曾在某俱乐部实习。对着那些赤着上身的运动员,有琴仍能有条有理的纪录他们的资料。
唯独现在对着跡部的时候,有琴仍是抬不起来头。刚才飞快的扫了一眼,明明,跡部外面还套着一件衣服,只露出来一点,可是自己的脸就是忍不住烧得滚烫。手上拿着的本子被自己揉得快皱成一团。
深吸一口气,不停给自己催眠,中午自己是被水仙看到……不对!中午什么也没发生……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有琴拉开帘子走了过去。
“有趣的事要大家发享才更有趣呐。”忍足侑士贴着忍足萧的耳边低语。忍足萧瞥了他一眼,“有些事,就是要独享,才更有趣。”忍足侑士弯了弯嘴角,从开始部活开始,跡部就不对劲,现在,他们新上任的营养顾问那几乎被烧成红蕃茄一般的脸色,让他心里的八卦因子彻底燃烧起来。
“你确定?”
忍足萧把玩了一会手指,目光没离开过那边的情况。
“你觉得,星野家和跡部家联姻这主意怎么样?”
听了她的话,忍足侑士楞了下,星期六的宴会结束后,自家祖父找自己还有谦也和她谈过。知道祖父的打算她还这样说。莫非?
老实说,虽然星野有琴很不错,可是自己对她只有好奇。摸了摸下巴,忍足侑士低声道:“有戏看?”
“嗯哼?你不觉得,那两人在一起的情景,很让人期待吗?”忍足萧眉目间尽是妖绕笑意。
只怕,没那么简单吧?你更想看的,怕是星野美奈的表情吧?这些话,忍足侑士只在心头转了转,很聪明的没有说出口。惹火了这个魔女,被人记仇的日子可不好过。再说,如果她的心思放到他们身上,对自己也有好处。
“到时记得叫上我。”忍足侑士说完,走向队友那边。
“SA,有琴,我可是——很期待呐~”忍足萧低吟。
第七章
一阵叮咚叮咚的声音,把有琴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回过神来,有琴才发现自己满脑子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电脑显示器的屏幕保护程序早已经启动。两手拍了拍脸颊,轻微的刺痛让她完全清醒过来。
移动了一下鼠标,看着显示器上出现的那个名字,双颊又不自禁的染红。不行不行!有琴再次拍打着自己的脸,她现在要做的是帮网球部的人调整膳食,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刚才的叮咚声再次响起。有琴这才注意到,右下角处不断闪动着的头像。双击,是一个视频通话的请求,还附带了一个拿着人字拖鞋狂敲的金发少女。是弥月呀~
点击确定,几秒后,弥月的脸出现在显示器上。
“怎么这么久才接呀?”弥月一开口就发难。“嗯,刚才没注意到。”有琴胡乱的点着头。“咦?不对劲哦~你怎么啦?”弥月疑惑的看着有琴,远在冲绳的弥月此时穿着她的那套运动服,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在耳边一扫一扫的,乱没形象的蹲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根苦瓜咬得喀嚓作响。
“唔。”有琴没承认也没否认,又开始有走神的迹象。“星野有琴!快回魂了!”弥月的大嗓门及时让她回神。
“快说,怎么回事?”弥月苦瓜也不咬了,整张脸都快凑到电脑前,颊上那几颗可爱的雀斑都看得一清二楚,“不会是被人欺负了吧?”弥月脸上闪过一丝戾色,谁那么大胆子?
“呀,不是这样的啦!”有琴两只手一阵乱晃,然后,在弥月的追问下,吱吱唔唔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我说,你也太没用了吧?”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弥月毫不客气的打击着有琴。“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制住,亏我还帮你特训过。以后走出去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我,真是……丢脸呐!”
“弥月,人家这么烦恼,你还笑话我……”有琴不依了,娇嗔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弥月很认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弥月~”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眼见有琴的脸越来越红,弥月总算是不再笑她。
“哎?”有琴一呆,有些傻傻的看着她。
“我是说,你现在是在这里咬指甲纠结什么?”弥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她。
“就是现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啊,毕竟,中午的事,太丢人了……”有琴垂下头。
“现在知道丢人啦?早知道干嘛不多努力一下,不给人制住不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弥月又有了开始长篇大论的倾向。
“人家已经知道了嘛,可是现在究竟要怎么办啊?”有琴及时打断她。
“还要怎么办?你这些年在国外都是白呆的吗?国外可比这开放多了。”弥月白了她一眼。
“可是……”有琴两只手在胸前扭着麻花,满脸的纠结。
“要不然,直接让他负责任就好了嘛!”弥月扁扁嘴,再拿起一根苦瓜咬起来。
“哈?”有琴一滞,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们变成男女朋友不就行了?那样的话,被他看看也没所谓啦!”弥月的话让她知道,自己真的,没幻听……
一大早,有琴顶着两只黑眼圈出了门,连向中村叔叔问早安都有些心不在焉。目送着车子缓缓驶离星野大宅,中村的目光略深,转身进了主屋。
弥月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啊?什么叫让他负责任……想到这,有琴觉得自己突然心跳加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出现宴会时,跡部那张自信满满魅惑的脸。打住!自己在想什么?弥月根本就不知道,萧和跡部的关系那么亲密的……一种淡淡的酸涩在有琴丝毫没注意到的时候,浸入到了她干干净净的心里。
走进教室,和萧打了招呼,坐到了座位上。跡部参加网球部的晨训还没过来。老实说,跡部不在,她真的是松了口气。
“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坐在她前面的萧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直视她眼底的黑眼圈。
“嗯,也没有了。对了,这个是做好了的网球部正选们的膳食调整资料。”有琴从包里抽出整齐的一叠纸张。
萧随手翻了翻,“这个你直接交给跡部就行了嘛。”
“哎?”有琴呆住。
“呐,跡部,有琴有东西给你。”瞟到出现在教室门口的人,忍足萧把手里的东西塞回到有琴手里。
“啊嗯?”跡部走了过来。
有琴盯着到自己桌旁站定的那双脚,视线偷偷上移,大约是刚沐浴后就过来,跡部衬衣上面的扣子没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沐浴后的淡淡香味迎面而来。
“这是做好的网球部正选膳食调整资料。”有琴把手里的资料向前一送,却因为太过慌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跡部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手指都能感觉到跡部的体温。
于是,有琴再次变成红蕃茄一枚,丢下一句她身体不舒服去医务室就逃开。
清脆的铃声响起,有琴松开捂着脸的手,拿出手机,是家里的电话,“有琴SAMA,刚才接到消息,姑爷为了救一名小孩,被一辆重型集卡撞上,已经……”
突来的噩耗让有琴尤如被泼了一身冷水般。去年去中国的时候,那个面容严肃,可是在望着自己的妻女时眼里总是那么温柔的人就那么去了?那现在小姑和羽阳……
“有琴SAMA?有琴SAMA?”
“田中管家,马上帮我订去上海的机票。”有琴吩咐道。
“可是有琴SAMA……”
“爷爷那里我会去说,马上叫车过来接我,我去校长那里请假。”有琴不容质疑的打断了她的专属管家田中的话。
收起电话,有琴想了想,直奔校长室。在校长室里请到假,再匆匆回了教室。“跡部,实在抱歉,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必须马上去中国一趟。学园祭的策划已经做好了,就放在会长室的桌子上。”
有琴抓起书包,萧一把拉住她,“怎么了?”有琴咬了咬下唇:“姑丈出事了,我担心小姑和羽阳。”
听她这样说,萧缓缓放开她的手。有琴红着眼向她和跡部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望着她的背影,跡部单手轻点着眼角的泪痣。
田中管家的办事效率极快,七个小时之后,有琴已经踏上了上海的土地。“有琴SAMA,许久不见!路上辛苦了!”前来接机的,是星野财团在中国的分部负责人滕堂,有琴曾在视频会议里见过他。
“麻烦你了!”有琴点点头,几个小时的等待,加上担心,她的精神实在称不上好。
“这边请。”滕堂极为知趣的在前面引路,跟在他身后的司机接过了田中手里的行李。
“姑姑”刚刚进了大厅,有琴就见到了客厅里被一群人围着的小姑。
“有琴,你怎么来了?”有琴的小姑,星野砂羽看着进了门的侄女,有些吃惊。看着小姑那疲惫如同一下老了几岁的脸,眸子里化不开的伤痛,沙哑的嗓音,有琴心里一痛,紧紧抱住她。
被她抱住的星野砂羽先是一楞,而后轻叹一声。这个总是那么贴心的侄女呐!“有琴,乖,小姑没事。”有琴努力忍住已经快要溢出的眼泪,小姑已经够伤心的了,她不能再添乱了。
“雨阳呢?”有琴抬头四顾,却没看到姑丈的女儿。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提到自己那个继女,星野砂羽的语气里不由得露出担忧来。“我可以去看看她吗?”有琴问道。星野砂羽还没回答她,至刚才就被晾在一边的客厅里的人不干了。
“这个女孩是谁家的?这时候跑到这里来干嘛?”
“谁家的女孩这么不懂规矩?没见到大人在商量事吗?”
“……”
“有琴,你先上去找雨阳吧。”星野砂羽没有理会客厅里那些人,径自对有琴说道。
“嗯。”有琴点了点头,转身就想离开。来过两次这里,她知道雨阳的房间在哪。“张妈,你带管家去把有琴小姐的行李放下来。”转过头,星野砂羽对一边的佣人吩咐。
“站住!还没说清楚呢!你们俩个鬼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