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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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婚姻生活-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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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要去找那黄儒修吗?”佑安打听清楚之后回来问说。

“找,找到他,把潘宝鹦的事情透露给他。”顾远樟又在佑安耳旁叮嘱了几句,就这样说法。

“好,小的明白了。”佑安说,眼睛贼贼一笑,出门办事去。

两个月后,潘宝鹦身怀六甲。上京的顾远樟回来了,前脚刚进门,后脚便有个男子在他们院子的小门外徘徊。因顾远樟回到院子仍是不言不语,什么都不管的样子。潘宝鹦早前还有些顾忌他,现在却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所以也就没有管他如何。

是以,当华素回来一说黄儒修来寻他的时候,他欣喜若狂。不顾自己身子不便,忙让华素扶他去,他要见他的修郎。等了这么久,他终是没有忘记他的。

“华素,他真的来了吗?”潘宝鹦高兴过后又害怕,这是真的,不是梦里?也不是看错了?

“是真的,我亲眼出去看了,是他。”华素说,他瞧见黄儒修身戴白绢,神色憔悴。顿时明了,他并非抛弃了潘宝鹦,而是家中有白事耽搁了。这又怎么怪得了他。

“那就好,快扶我出去瞧瞧……不……不不,我怎么能这样出去。”潘宝鹦一时激动,一时踌躇不前,华素以为他害怕黄儒修看见他这副样子。可是潘宝鹦说:“快回屋,我要好生打扮打扮,不能让修郎看见我这副邋遢的模样。”

华素说:“怎么会邋遢,夫人还是那么美丽。”他既是在孕期中,也不允许自己穿着随便的人,比一般的贵夫人还要注重些。

一番打扮后,潘宝鹦神情激动地来到门口,面对日思夜想的男人,眼泪立即掉下来。

那随风而立,高挑修长的男子,可不就是他的情人,“修郎,是你来寻我了么?”

“宝鹦……你是宝鹦吗?”黄儒修没来之前,早就在京上听说潘宝鹦嫁人了,而且是潘大人逼他远嫁,在夫家过得并不好。更是位分低下,成日被主夫人欺压毒打。

“是我呀,修郎。”潘宝鹦眼泪盈盈地凝望黄儒修。

黄儒修想上前,却又忍下,“我听说潘大人逼你远嫁,还是为人妾侍,日子过得并不好……”可如今瞧他,绫罗绸缎,珠光宝气。怀着身子看上去更是华贵逼人,俨然是大户人家的主位夫人,怎么会是日子过得不好呢。

“这……”潘宝鹦却不能说不是家父逼迫,也不能说他为了活命嫁人。“修郎,你呢,你说过让我等你,你却没有守约。”他泪眼迷蒙地控诉。

“我并非没去找你,可惜你早走了两天。”黄儒修也十分遗憾,他还是娶不了他。这次来寻潘宝鹦,只为了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是这样吗?”潘宝鹦呆呆地问,有些愕然,“真的是这样吗?”

“我家中老父过世,耽搁了好些日子,我怪不了你,是我去得太迟。”黄儒修说:“如今见你过得好,也就放心了。”

“修郎,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潘宝鹦错愕,他说这话是怎么了?不爱他了?

“宝鹦,不能和你共结连理我很遗憾。可你如今已嫁做人。妻,我凭什么再带你走。”黄儒修自嘲,当他看见珠光宝气的潘宝鹦,许多那些认为可以不必计较的事情,却生生给他一记耳光。一个穷书生,他凭什么去想呢。

“你说什么?你不带我走?”潘宝鹦抚着肚子说,“你怎么能把我留在这里,这是你的孩子呀!”

“……”黄儒修一时怔愣,可是转眼又狠下心摇头,“你好好过,不要再想我了。”

“修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潘宝鹦伤心难过,哭泣起来。

黄儒修心疼地望着他,“宝鹦……”他又何尝不难过,甚至颓废自弃,原本今年的科考一路顺风,却遇上家中变故。他不敢告诉潘宝鹦,科举不成了,却又不想潘宝鹦另择他人。当时是有抱负的,相信自己可以成功的。

可如今,又有什么可说。

“修郎……”潘宝鹦与黄儒修执手相看,二人均是真情流露。

可他们未免太投入了些,不知道黄雀在后。小厮佑安引来顾夫人的侍婢,观赏这一出情人相会。听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那婢子等不及地就蹦回院子里,绘声绘色地与顾夫人一说。顾夫人纵然生气,却不愿意放弃潘宝鹦。他带着大伙儿齐去,扬言要将那登徒子赶走。

佑安一路尾随,心里想,你倒是还稀罕那破落货,我家少爷却不稀罕!等着瞧吧。

“抓淫贼啦!抓淫贼啦!”顾家的人,一路喊到四房小门口。那呼声不但惊动了一双野鸳鸯,还惊动了邻里街坊。

“儒修,你快走!”潘宝鹦虽然不舍,却不得不推开他。

“宝鹦,珍重。”黄儒修俨然一副不再来的模样。

“儒修!”潘宝鹦失控地喊,可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望着黄儒修的背影落泪。

“公子,快走吧,来人了。”华素架起他,将他拉回院子。可他们一回身,却看见顾远樟站在那里,背后跟着两名小厮。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副等着后续的神情。华素早就慌了,脸色煞白。潘宝鹦却没去在意那些,他正伤心决然离去的修郎,他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呀,“他怎么能……怎么能……”

“公子,别说了……”华素不明白,他一直看得很紧,周围根本没有人。

“佑安,去拟休书来。让他签字,然后送到京上潘大人府上。”顾远樟平静说。

佑安快步去办,这会子顾夫人也到了。瞧见他们都在,张口问:“怎么了这是,宝鹦怎么哭了?”小门是关着的,也不见有别的男人,难道被顾远樟给瞧见了?

“我要休了潘氏,揭露他和黄儒修的j□j。”顾远樟说。

“你说什么?”顾夫人和潘宝鹦同时问。

顾夫人是不知情,潘宝鹦是才回过神来。所有人望着顾远樟,他说要休潘氏?

“无需多说,你们都离开吧。”这一次,他的事情,不会再让任何人插手。

“你要休了宝鹦,我不准。”顾夫人开口就说,不管事情是怎么样,依潘宝鹦的身份他也不允许顾远樟说休就休。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顾远樟说,当着众人的面转身离去。

潘宝鹦已懵了,他不明白,顾远樟怎么会突然发难。他不是傻了么,什么也不管的么!“华素,华素,他说的是真的吗?他要告诉我父亲?”

“公子冷静点!”华素架起他,将他带回屋里。不管怎么样,是不能继续坐以待毙的。今天这件事,已经瞒不住,现在能求的,只有顾远樟。

“你叫我怎么冷静!”潘宝鹦哭嚎起来,他想到他的修郎,“他走了,他再也不会来了!”而顾远樟又说,要休了他,要休了他!

“既然那人注定要负您,您为什么不能忘了他。好好过日子呢?”华素也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一开始就不应该!

“你不懂,你总是这样说,你什么都不懂!”潘宝鹦掩面痛哭,心爱的人啊,叫他怎么忘得了。“他是爱我的,他说他去找过我,是我!是我没等他,是我的错……”

“公子!当务之急不是他,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是最重要。”华素一心想着顾远樟的话,如果潘宝鹦和黄儒修的事情被揭露了,那潘宝鹦就真的活不了了呀!他家公子,却还扑在黄儒修身上,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下场如何。

“你总说的那么轻松!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叫我那样做,我根本不会就嫁人。”潘宝鹦越想越是那样,他从来没想过要嫁给别人的呀,若不是华素。“你害得我好苦,我和修郎本来可以在一起的呀!你害得我们好苦……害得我们一家分离……呜呜呜……”

华素愣在当场,他从未想过,终有一天潘宝鹦会反过来说他害了他,“公子……您说奴婢害了您?”他也落下泪,跟在潘宝鹦身边十多年,他怎么害他。

“难道不是么?如果不是你,我和儒修就不会分开,他说他只来迟了两天,两天啊!”这个两天,生生把潘宝鹦的心刺碎了,他为何要听华素的,为何要早早就断定黄儒修是负心人。

全都是华素,他每天在自己耳边说,黄儒修是个负心人!他不会再来了!他抛弃您了!

“是你!就是你害了我!”潘宝鹦指着华素,一脸恨不得他死的模样。

“公子……奴婢怎么受得起,奴婢受不起您的指责!”华素伤心欲绝,他千般忠心万般护主,到头来只落得个如此下场。

“你害了我你害了我,你害得我们一家分离……”潘宝鹦失声痛哭,伏在床上声声指控,一句句伤透了华素的忠心。

“公子,您既然说奴婢害了您,那奴婢就一命尝一命,把这条命还给您!”华素再也受不住他的指控,带着眼泪一头撞向柱子。鲜血染红了他脸,染红了伤心的眼泪。他受不起,他还了!

“华素……华素!华素!”潘宝鹦扑上去,捞到一手温热的鲜血,他尖叫失声,“华素!华素……”悲痛的哀嚎响彻顾府。

接着潘宝鹦感到肚子一阵绞痛,他小产了……剧痛将他的意识卷走,主仆二人倒在血泊里。

当顾家人赶到后,看到的就是这么个骇人的场景。华素已经失血过多死去了,大夫已无力回天。潘宝鹦却只是小产晕过去,还能救回来。

三天后,华素被草草埋葬。尚在昏迷中的潘宝鹦还没来得及给他送葬,醒来就被告知,孩子没了,华素也葬了。他如何受得了双重打击,当即又晕了过去。

潘宝鹦再一次醒来,看见床前站着的顾远樟,他手中拿着休书。

“我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逼死我吗?”什么都没了,他若再回家丢父亲的脸面,那不如去死了好过。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顾远樟轻声说,抓起潘宝鹦的手,签字。

“……”潘宝鹦两眼空洞,什么反应都没了,就像个等死的人。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可我相信,事在人为。”临走时,顾远樟对他说了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休书,要送到京上,潘宝鹦,也要送到京上。这期间,用掉了三个月的时间。顾远樟迟迟未去上任,他以为此事之后,他的官途一定会坎坷不平。甚至有可能从此与仕途绝缘。

但是事实上,潘大人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人,此事他没有对顾远樟有任何不满。又或许有,但是却没有用仕途来发泄。

三个月后,潘宝鹦被休弃,与黄儒修通奸一事败露。后续如何顾远樟没有再去了解,他已踏上了漫漫官途,开始去学着,做一个独立的,有用的,顶天立地的男人。

也许三五年后,他会改变。也许三五年后,他会到秦玉麟身边去。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是希望,只有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的人,才会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顾远樟:求心疼,求理解,求原谅,求不要抛弃,嘤嘤嘤~~~~

作者:嗯……我还喜欢你,加油!

读者:叫他去死……

五年后的秦玉麟:顾远樟?毛玩意?

作者:……别闹,he好不好……心要碎了……

秦玉麟:我说了算。

作者:是的是的……

读者:听小受的!

qaq,小攻真的被抛弃了咩,我还森森爱着他,是不是太落伍了,tt

☆、第 50 章

时间如流水;四年匆匆而过。秦玉麟固然想走遍天下,可惜顾思博已经到了启蒙的时候。自从他会说话起;秦玉麟总会沿途教导;看见什么就教他什么。不过;他始终需要一个正式的老师。

这些年也走了不少地方;花了不少钱,秦玉麟也觉得该修生养息了。况且,青岚今年已经二十有二;再不嫁人就晚了。

花城是座偏远的城镇,诚如其名,是个美丽宁静的地方。这里乡民淳朴;风气开朗。比起其他的州城,这里更像一个少数民族。它有自己的文化风俗,有独特的人情来往。

秦玉麟当初经过花城,并没有想过会再回来。不过他还是回来了,只有这个地方使得他有安定的念头。他想象中顾思博成长的地方,就是花城的模样。

年初的时候,秦玉麟在花城开了一间茶坊。赶上三四月份,清明时节雨纷纷。他的茶坊就叫清明雨坊。花城特产各种各样的花,但从来没有人做花茶。秦玉麟的花茶,在花城成为一道特色。

后来又机缘巧合之下,和一名古板严肃的老先生魏岩建起一间书院。秦玉麟出钱,老先生出面。刚开始的时候,秦玉麟不怎么相信,凭魏老头的那张干瘦脸,可以独自撑起一间书院。

事实却证明魏老头是可以的,原来他在花城还是个名人。秦玉麟觉得和他合作也不亏,将来顾思博的学业还得指望他。

最迟今年重阳节后,书院就要正式招收学生。魏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个年轻的老师。虽然说书院的事宜全权在他手里,但他却仍旧与秦玉麟说了一声,让他掌掌眼。

秦玉麟心里好笑,明明是随便通知他一声,也叫掌眼,难道他不喜欢还能换了不成?

“都是些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却让夫人您去看。这个魏老头真是不知所谓。”青岚抱怨说,早就知道花城地处偏僻,民风不同,可是也忒开放了点。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见几个人。”秦玉麟说,书院他投进了大把大把的钱,难道他还不该上心点儿。

“夫人,你真是越来越当自个儿是个男人了。”青岚真这么觉得,秦玉麟一个人当爹又当父亲,既主内又掌外,简直就是超人。

“呵,我可不就是个男人。”秦玉麟笑了声,准备出门去。

“小少爷要是找您怎么办?”青岚在后面说。

“让他出去玩。”

花城书院,位于花城中心,总算是周围几个城镇内比较正规的书院。因为地处偏远,很少人家会奢望自家子弟能靠读书为生。他们大多数能写会看就不再深造,使得,周围几个城镇的学堂都非常简便。

少部分想出仕的学子,只能跋山涉水,出门游学。当花城书院用了半年的时间建成以后,已是闻名百里。此间读书的人愈来愈多了,书院建得正是时候。

“魏老师,您要我们见的人,是个什么人?”魏岩曾经的学生,现在的花城书院先生,很是好奇。

“唔?嗯……他呀……”魏岩摸着胡子说:“有钱人,书院的老板。”这是秦玉麟自己说的。

“……”这般形容,他那些学生的脑子里,已是把秦玉麟想象成一个满肚肥肠的中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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