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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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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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苏暖玉不由心情大好,美滋滋说道。“我该怎么回报你呢?”她接着自言自语道:“要不给你讲个笑话吧?你还不知道吧,我是讲笑话的高手呢。”
苏暖玉又开始自我吹捧起来,秦显也不由得莞尔失
 笑了。不想拂却她一番美意,他无可不可地说道:“好啊,你讲来听听看!”
“有个小孩,他每次吃饭的时候总会沾一粒米饭在左边嘴角之上,他每次都是伸出舌头把饭粒给舔进嘴里吃掉。有一回,他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米粒沾到右边嘴角之上了。王爷,你猜猜看,他是怎么做的?”苏暖玉卖了个关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自然是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吃掉啊!”秦显相当然地回答道。
“答对一半!”苏暖玉方兴未艾地继续说道:“他用手把饭粒取下,沾到左边嘴角之上,然后才伸出舌头把饭粒舔进嘴里吃掉。哈哈哈,好笑吧?真是笑死我了。”
苏暖玉还没完全讲完,自己已经笑了开来。笑了一气,发现秦显好似无动于衷的模样,她尴尬地止住了笑,不无沮丧地说道:“呃,貌似这个笑话有点冷。那我另外讲一个吧。”
“从前,有个人在家中设宴,邀请了好几位朋友参加。但是到了开席的时间,有一位朋友还没到。于是他倍感焦躁,在房间里踱着步,来来回回地走,最后停在某位朋友面前,嘀咕道:‘真是,这该来的偏偏还不来!’他面前的这位朋友就心想:该来的没来,那我是不该来的了?于是,他起身离席,拍拍屁股走了。这个人就纳闷了,又说道:‘真是,这不该走的又走了!’然后另外一个朋友听见这话,暗想,不该走的走了,那我就是该走的了?于是,他也走了。这个人更加想不通了,不免又发牢骚了:‘哎,你为什么要走啊,我又没说是你?’剩下还有一个朋友一听,不是说他,那就是说我了?于是,他也走了。”
苏暖玉这次没笑,因为她想看看秦显的反应。秦显仍是不为所动,看来又是一个缺乏幽默感之人。苏暖玉暗自呻吟一声,想不到她讲笑话的水平竟然退步至此?!
“貌似这个笑话好像也比较冷哈。”苏暖玉自我解嘲地说道。
秦显没有答话,只背着她默默地前行。其实他走得极慢,若是他脚下生风倏然来去的话,他早就把她送到迎幸楼门口了。或许他还是想听一听,她这个笑话到底是什么样的。
苏暖玉彻底郁闷了,这个王爷不容易讨好呢。可惜她又五音不全,唱歌荒腔走板,不然此时吟唱一番,也不失为一件浪漫之事。
于是苏暖玉又开始冥思苦想,努力搜寻看看还有什么令人爆笑的笑话。然而有好多超级经典的笑话这个时候的人是无法理解的,想出来了也是白搭。
正在她搜肠刮肚间,秦显的脚步停了下来。苏暖玉“咦”了一声,正想出声问他为什么不走了,抬头一看,原来他们已经来到迎幸楼门前了。
“啊,我们这就到了吗?这么快?”苏暖玉惊问道,语气之中似有不舍之意。话音刚落,她自己大约也觉得隐隐不妥,于是自圆其说道:“我的意思是,我刚才从迎幸楼走到落月湖的时候,走了很久的,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好像只是眨眼间的功夫。果然腿长的人走路就是快!”
奇怪的是,秦显虽然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要立即把苏暖玉放下地来的打算。苏暖玉已经松开了手,准备从他身上滑下来,但他的双手仍紧托着她的双腿,固执地强留她倚在他的后背之上。
“王爷,我已经到了呢。”苏暖玉有些迷惑了,轻言提醒道。
“暖玉,你会永远记得这个夜晚吗?”半晌,秦显突然没来由地问道。
“啊?这是什么意思?”苏暖玉搞糊涂了,秦显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说些怪头巴脑的话?
“算了,也没什么。”秦显苦笑一下,到底还是松开手,将苏暖玉放下地来。“你快进去吧,天都快亮了!”
“王爷也请早点安歇吧!”苏暖玉报之以感激的笑容,发自肺腑地说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太麻烦你了!”
“你不必言谢,只要你以后不会恨我就好!”秦显叹息似地说道。
“王爷言重了,我怎么可能恨你呢,你一直对我那么好的!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苏暖玉笑态可掬,向他挥手作别道:“那王爷,我先进去了!”
“你去吧!”秦显用眼神向她示意说。
苏暖玉便转身推开门,进了院子,将门关闭之时仍是瞄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这才将门给关紧了。
秦显眼见着她消失在了视线之中,难言的悲愁之色重又弥漫开来。
暖玉,今天我任性了一次,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任性的一次。暖玉,从今以后,我只会一心一意地爱我的妻子,绝不对任何女子产生非分之想。我曾许诺要守护她一生一世,要让她幸福快乐,我不是有口无心之人。对你曾有的好奇之心,我也会完全将之忘却。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段美满的姻缘。这世上的好男子何其多,比方镇钦出色之人比比皆是,你也不要再为他伤心痛苦了。
可惜我们相逢太晚,暖玉,我们是不应该发生故事的两个人吧?但愿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曾在不知名的时刻,对你怦然心动过。
暖玉,无论你是走是留,都愿你能够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优秀的男子出现在你的面前,将你视若珍宝,对你疼爱有加,撷取你的欢笑泪水,与你相依相伴,恩爱一生。
暖玉再见! 
第三十八章她是异类

秦显一路拖着她到了馥桂园中,吩咐下人去把钟老头找来。苏暖玉气喘未定,此时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你,先在那边坐好!”秦显这才丢开她的手,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
苏暖玉依言坐下,心疼不已地看着自己刚才被秦显捏痛的手腕。此时袅袅也已听到动静,由西晴搀扶着自房内款步而出。
“爱妃,本王把你的好妹妹带来了!”秦显转向袅袅,亲自扶了她坐下,怒气已然消减一半,言语之间又回复到温文尔雅之态。
“王爷,你”袅袅向苏暖玉投去惊鸿一瞥,忧心忡忡地看向秦显。
“爱妃,令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爱妃又何必为她枉费心神?”秦显颇含怨色地瞟了一眼苏暖玉,对袅袅却一直温言相向。
“暖玉,你过来!”袅袅向苏暖玉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苏暖玉对其他人都能嬉笑自若,唯独对袅袅带了些许敬畏之色。或许在她心中,这样出尘脱俗的女子是不容亵渎的。况且,袅袅对她青眼有加,有知遇之恩,她对袅袅尚存敬慕感激之心。
苏暖玉对刚才秦显的暴怒之状尚耿耿于怀,此时尽力不去与他正面冲突,技巧地绕开了他,挨近了袅袅,嗫嚅着唤了声:“王妃!”
“妹妹!”袅袅牵过她的手,眼光中掺杂了无限惋惜爱怜之意。乍见到她手指上缠绕着的手绢,惊问出声:“妹妹,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一点小伤而已。”苏暖玉赶紧笑着宽慰道。
袅袅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受伤的手指,秋波似水,凝视着她说道:“妹妹,假若姐姐曾做过对不起你之事,你会责怪姐姐吗?”
“王妃姐姐言重了,王妃对暖玉只有呵护疼爱,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就算不小心做了,那也一定是暖玉不知分寸惹怒了姐姐了。”苏暖玉辩驳着说道。
“暖玉妹妹,”袅袅亲昵地捏了捏苏暖玉的手,语声渐哽咽:“只要你不埋怨于我,那姐姐只会对你更加地好!”
“谢谢王妃!”苏暖玉虽然对袅袅今日的异常反应感到疑惑,但仍是客气有礼地回答着。
正说话间,钟老头已急匆匆而来。
“王爷、王妃!”钟老头简单地问了安,不经意间瞟到苏暖玉,于是怔营不定地问道:“苏姑娘已经同意此事了吗?”
“她尚不知晓此事。”秦显有意无意地扫了苏暖玉一眼,对钟老头说道:“请前辈来,就是想请前辈解释一番的。”
苏暖玉已经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一些端倪了,刚才袅袅突然说什么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本来并未将之放在心上,但秦显却说让钟老头来解释某事,难道袅袅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奇怪了,袅袅又怎么会对不起她呢?把钟老头给叫来了,难道是这糟老头看上她了,要收她做徒弟或是夫人?
“钟前辈,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暖玉效劳的么?”苏暖玉试探着问道。
“正是如此,还非你不可呢。”钟老头点头微笑道。“丫头,王妃身患奇症,你可知晓?”
“暖玉不知,是什么病症?”苏暖玉受惊不小,转眼端详起袅袅来。难怪她的脸色苍白得异乎寻常,怪说她每次都让自己感觉寒气逼人,原来她竟是一直饱受疾病的折磨困扰么?这么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这么坚忍不拔毅力惊人的女子,自己与她接触日久,竟从未被其告知一星半点的病情。苏暖玉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羞愧。早知道如此的话,她一定不会违拗她的意愿的。
“妹妹别担心啦,我已经习惯了。”袅袅反而宽慰起她来。
“到底是什么病症呢?”苏暖玉急不可耐地追问钟老头。“很难治么?”
“王妃染病已久,此病来历古怪,苏姑娘莫急,听老夫慢慢跟你细说。”钟老头示意苏暖玉稍安勿躁,紧接着便将来龙去脉娓娓相告。“老夫本来只是个游历江湖的郎中,专去那人迹罕至的雪山之巅、瘴气横生之地,寻找各种难得的毒虫药草,以配制成难得的解毒圣品。三年前老夫途径大理城,听闻六公主身染怪病,正在礼聘名医圣手。老夫因为好奇,便大胆地前往应聘。
然而老夫也跟那些个庸医一样,根本就查不出公主究竟身染何病。公主的病症表象是气血亏虚,其实内中大有乾坤。老夫承蒙公主不弃,留下来多加观察研究。从她的饮食习惯到生活作息,老夫无一不加诸怀疑并得出正确的结论。皇天不负苦心人,最终老夫还是查到了病源之处。
原来问题出在公主日日饮用的茶水之上。这茶叶极为古怪,带着稀罕幽香,也难怪公主喜欢喝这茶叶之水了。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这茶叶当是被人下了蛊毒。中此毒者,若得不到下蛊之人的鲜血解毒,七年之后,必死无疑。在这七年之内,每年都会有毒发之时。第一年一次,第二年两次,每年增加一次,
到第七年第七次次若无解药,便唯有呜呼哀哉,一命归西了。”
“是什么人这么狠毒?可有找到下毒之人么?”苏暖玉不免同情地看了袅袅一眼,问道。
“敌在暗,我在明,他要存心害我,又怎么能轻易让我等找到呢?”袅袅眼中微澜,不无唏嘘地说道。
“莫非姐姐和什么人结下了深仇大恨?”苏暖玉揣测着问道。袅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甚清楚。苏暖玉接着又问道:“那这茶叶是从何而来呢?”
“是我娘给我的,她说是别人进贡来的。”袅袅明白苏暖玉的意思,于是解开她的迷惑:“蹊跷的是,钟前辈查明病因的前几日,我娘便在房中自缢身亡了。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娘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寻死呢?可是当时严刑拷打了许多人,竟是一点线索也无。”
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一定是那下毒之人做的手脚。显见这个人是有预谋的,貌似应该和袅袅的娘亲相熟,或许手中握有她的把柄,逼着她寻了死。那么这个人到底是何居心,何以要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对付袅袅呢?
 
 苏暖玉无比心疼怜惜地看着袅袅,上天果然见不得人过得舒服啊,总要给人类加诸众多苦难方才罢休似的。难怪昨晚听到秦显充满凄凉而无奈的笛声了呢,他心里该要多么沉重难过啊。
“钟前辈你医术高明,想来已经寻找解救之法了?”苏暖玉又看向钟老头,问道。
“这般血蛊之咒,除非找到下蛊之人,否则无药可解。”钟老头紧盯着苏暖玉,无可奈何地说道。“况且,即使找到此人,王妃喝了他的血,解了这蛊咒,却不得不终生受其驱遣,听其摆布了。”
“那是什么意思?”苏暖玉越听越觉得惊悚,张大了眼睛,追问道。
“这下蛊之人的目的很明显,他就是想将王妃收为己用,而并不是想置她于死地。王妃若是喝了他的血,就变成了那人的血奴,六亲不认,唯那人俯首听命了。”钟老头详解道。
“要是喝了他的血就把他杀了会怎么样?”苏暖玉问道。
“主人若死,血奴必亡!”钟老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听得苏暖玉惊恐无比。
“那那要怎么办?总不能总不能”苏暖玉环顾了一眼袅袅、秦显、钟老头等三人,后面的语句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等死吧?
“苏姑娘,”钟老头咳嗽一声,神情凝重地开口说道:“其实王妃的毒也并非完全无解。”
“那你刚才不是说”苏暖玉露出了大惑不解的表情
“这血蛊之中有极厉害的物种,它在王妃体内吸食血液,所以王妃才会血气亏虚至此。这蛊物只会对主人的血有所避忌,所以也只有那人的血才能为王妃所用。”钟老头解释说:“但倘若能寻到异类之血,或许可以对付这蛊毒。然而,这异类
又是何其地可遇不可求啊!”
“异类之血?此话怎讲?”苏暖玉因着对袅袅的担心和疼惜,便很是关心地追问道。
“说出来姑娘你或许不会相信,”钟老头正色道:“这世上有可能会有一种异数之人,他是不受这个世界约束的,或者说他是来自另外的世界,比如他可以是吸食天地灵气吸取日月精华修炼成人的妖精,又或者是带着仙气的纯善之人。这样的人老夫称之为‘异类’。”
这算什么言论?这根本就是妖言惑众嘛。
“那些野闻传说,钟前辈也相信啊?”苏暖玉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老夫本来也是不相信的,但天佑王妃,竟真的让我们寻到了这异类之人!”钟老头更加紧迫地盯着苏暖玉,铿锵有力地说道。
“真的吗?在哪儿在哪儿?”一听说他们找到了所谓的妖精神仙,苏暖玉立马来了兴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钟老头意有所指地微微一笑,浑浊的老眼中闪出奇异之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是什么意思?苏暖玉再次环顾一周,发现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袅袅的眼神充满期待而又万分自责之色,秦显脸色倒是平静,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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