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能亮,应当不是地府。凌做了王爷?自己成了王妃?
第五章:迷雾更浓
开满繁花的屏风后面传来水声,一会儿,翠儿的声音传过来:“芍药,扶小姐过来洗澡。”
“怎么还叫小姐,翠儿,您家小姐已嫁到我们王府一个月啦,你还改不了口。”
“就你话多,我习惯叫小姐,我们小姐也爱听。”翠儿的语气很硬,芍药吐了下舌头也不计较。
南宫玄凤掀开被子,床上的凌乱入了眼,又想起刚才凌的狂野,心抽搐了一下,南宫玄凤旋即摇头,告诉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要想。
芍药扶着玄凤的胳膊,玄凤脚刚一沾地,整个人就跪了下去,腿软的不像话,而某处疼的也太烈。
翠儿听到芍药的惊呼忙转过来,一起扶起南宫玄凤,三个人都费了好大力气,玄凤才得以进了大木桶。
水温刚刚好,南宫玄凤笑了下:“谢谢你们啊。”
“小姐,您怎么突然这样说话?”翠儿的语气里有了一丝怀疑。
“怎样?”
“语气。你怎么能说谢谢呢。我们做什么都是应做的。”
“你们的王爷惹到我了。比起他的行为,其它人的所作所为我都得感谢。”南宫玄凤故意恨恨道,她不想让她们发觉她根本不认识她们,她也不懂,其实她完全可以问她们的任何情况,但心理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忍一下。
“我们王爷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人虽然冷,但很好。”是芍药的声音。
“我和小姐都领教过你们王爷的好了。”翠儿的声音。
“也不能全怪王爷……”芍药弱弱地道了一句。
“你再说一次。还不向你的王妃陪罪。”南宫玄凤看到翠儿的眉毛都要立起来了,这个小丫头挺厉害的。
“我……,王妃,您别怪奴婢。”
南宫玄凤知道自己不能再偷听下去了,便道:“不怪你,下不为例。”
南宫玄凤觉得自己是在演戏,而且是个不错的演员,一切都不明了,自己还能心平气和,得益于自己的职业经历吧。南宫玄凤想起自己十年的职业经历,想起轩辕凌每日风雨无阻地接自己下班,心里便温暖起来。而且对于一个已死过一次的人来讲,生命有了另一重意义,更值得珍惜了。更何况老天又让自己看到了凌,虽不知凌怎么了,也不知自己和他到了哪里,但比起失去他的痛,一切都不算什么。
洗毕,翠儿将南宫玄凤青紫的地方一一上药,是一种绿色有着茶香味的膏药。涂上后,玄凤觉得青凉透体。
“小姐,您受苦了,你昏死的这三天里,翠儿都吓坏了,怎么都唤不醒你,没想到,王爷……,您竟醒了。”
南宫玄凤知道她一定指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昏死三天?头开始痛,不想,什么都不去想。南宫玄凤对自己催眠。
第六章:催眠芍药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黄黄的窗纸,有阳光温暖地透进来。芍药正坐在椅子上打盹。
“芍药。”南宫玄凤轻轻唤道。
“啊?”芍药惊醒,还不忘抹了抹唇边的涎水,“王妃,您醒了。要奴婢服侍您吗。”
玄凤动了动,身上的酸痛轻了些,只有下腹仍痛。
“芍药,翠儿呢?
“她回南宫府了。”芍药有什么话还要说未说。
“怎么回事,你说吧。”
“王爷让南宫老爷把您接回去,就让翠儿去通告。”
“嗯,没事,芍药,你看着我的眼睛,放松……”大约五分钟的前奏,芍药的终于进入催眠状态。
“芍药,现在我问你话,你听见就点下头。”
芍药头点了一下。
“芍药,我问你,我是谁?”
“王妃。”
“这是哪里?”
“王妃卧房。”
南宫玄凤想了一下,原来自己的问题不对,便问道:“现在是什么年代?”
芍药没回答。
“是什么年号?”玄凤试着问了句。
“龙辰十年。”
龙辰十年?玄凤忙调整自己的呼吸,放缓语气接着问:“那么我们的国家是什么名号?”
南冥国。
“当今谁权力最高?”
“皇上,我们王爷的哥哥。”
“皇上?皇上叫什么名字?”
“皇上名讳轩辕辰。”
南冥国?还有皇上,她不记得自己居住的那块大陆上还有这么个国家。
“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一个月前,王爷娶了王妃。”
“你们王爷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吗?”
“奴婢不知。”
“你进府几年了?”
“十年。”
“十年前王爷在府里吗?”
“在。”
“我叫什么名字?”
“王妃名讳南宫玄凤。”
“那你知道我的年令吗?”
“双十。”
“那你们王爷的年令呢?”
“二十有六。”
“那你们王爷还有兄弟姐妹吗?”
“一个兄长是皇上。还有一个郡主。”
“老王爷还在吗?”
“老王爷?哦,先皇已过世十年。”
“你们王爷平时都做些什么?”
“上朝,征战。”
“你们王爷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王妃您洞房未落红。”
南宫玄凤到这时已完全明白这个凌不是他的凌。自己也不是原来的自己。
“那未何第二日不休了本妃?”
“还有些事奴婢就不知道了。五天前王爷好象很生气。”
南宫玄凤此时心里又惊又疑,再也问不下去了,便道:“芍药,你睡的很香甜,现在醒来吧。”
芍药缓缓睁开眼,皱着眉想了一下忙低头:“王妃饶罪。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不会乱睡觉了。”
“你们王爷并不待见我,你何苦如此怕我?”南宫玄凤笑着道。
“王爷教训过,规矩不可坏。”芍药低眉顺眼道。
第七章:洗漱妆颜
“好吧,帮我拿衣服过来。”
“王妃,今天穿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
“王妃,您没有白色衣服,奴婢让制衣局的人给您赶制几套吧,但您今天只能挑别的颜色了。”说着左手一套红右手一套绿的给我看。
“你们王爷不是要休了本妃吗?还用做什么衣服呀。”南宫玄凤演戏演的上了瘾,竟自称本妃也不觉得了。
芍药神色一黯,“奴婢又说错话了。”
“我还是爱听你自称芍药,好听,以后不要奴婢奴婢的了。”南宫玄凤笑着道。
芍药眼睛一亮:“王妃您笑起来真好看,芍药还是头一次看见您笑。”
“以前的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南宫玄凤后悔刚才没问问以前南宫玄凤的性格喜爱。
“当然不是,只是王妃您从进了王府就没笑过,您不开心,我们也不开心,但您从没打骂过芍药,芍药感激的很呢。”
“那你以前服侍的是谁呀?”看来,以前的主子一定是打骂过她了。
“是先王妃,王妃去逝后,又服侍的暖主子。”
南宫玄凤一愣,先王妃?还有个暖主子?她装作知道的样子笑了笑,同时对两套衣服翻看,都是轻纱薄锦,做工精细,纹绣讲究,但颜色差了点。便摇了摇头。
芍药转身送回,又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一套水粉,一套水蓝。南宫玄凤点了点头,拿过水蓝的衣服。
芍药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蓝色的肚兜水裤帮南宫玄凤穿上,穿上后玄凤走到镜子前,自己的古典气质被衬的淋漓尽致。
芍药端来洗脸水,还有一小盒面粉样的东西,隐约散着香气。
南宫玄凤暗想这是什么东西?洗衣粉?
芍药拿出一截嫩蒲样的东西,沾上茶杯里的水,然后将‘面粉’撒在上面,递给南宫玄凤。
接过,放进嘴里,开始刷牙,‘牙膏’的味道微咸略甜,应是细盐加了香料。
看芍药的表情,南宫玄凤想自己做的并无不妥,洗毕脸,在梳妆台前芍药拿出一堆小银盒,打开:红的,黄的,白的,都是胭脂水粉。芍药先拿起一盒白色的,小指微挑,欲抹上南宫玄凤的脸,玄凤忙躲过。
“王妃,这是您最喜欢的茉莉粉呀。”
南宫玄凤无法解释,就将这些盒子盖上收起,并对芍药笑了笑,玄凤想镜中人已是满脸的青春痘,就不用再上‘化肥’了。
芍药虽是疑惑,但最终并没说什么,拿起牛角梳给玄凤仔细梳起头来,南宫玄凤就才发现,镜中人是自己,但肤白一些,眼睛大一些,眉毛浓一些,这几个一些加起来,比原来的自己竟美上许多,而且满头青丝,浓密柔亮,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头发可没有这好,少而黄,可能是化肥农药吃多了。只可惜,镜中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满脸红痘痘,有的还化脓,感觉有点恶心,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便把原来的美貌都抵消了。
南宫玄凤想丑不丑的自己倒不在乎,只是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呢?两个人名字都是原来的名字,相貌都是原来的相貌。却在一个迥异的时空里。难道这是我们的前世?南宫玄凤想到这点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把芍药吓了一跳:“王妃,芍药弄疼您了?”
南宫玄凤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笑,从轩辕凌去世后还从没真心笑的南宫玄凤,仿佛呼出了胸中压抑已久的一口浊气,顿时神轻气爽起来。
第八章:小妾来访
洗漱完毕,又有几个小丫环端着食拿进来,看姿色比不上翠儿和芍药,身上穿的衣服也没她们两个好,是粗布的。看她们忙碌摆餐,南宫玄凤好奇的打量,一共四个小姑娘,年令也不超过十六岁。手脚麻利,轻快,稍无声息的,一看便是练过。
“王妃可以用餐了。”芍药低声道。
这是门外面进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妇,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双银筷子,每样夹一口吃了。南宫玄凤愣了一下,见芍药和其它人都司空见惯的样子便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厨房的人,她在试餐,以证明没有投毒吧。
南宫玄凤真的饿了,便坐下拿起筷子,芍药站在身边,也拿起一双筷子,把远处的小菜每样夹了一点放在南宫玄凤面前的瓷盘里。南宫玄凤端详着这满桌的瓷盘瓷碗,分析得出结论这个龙辰国应该是在中国大陆上,只是史书没有记载。看来自己是魂穿了。
南宫玄凤觉得自己一定饿了很久,风卷残云后发现桌子上的东西没剩下什么了。
“芍药,我想出去走走行吗?”南宫玄凤漱过口后对芍药道,她吃多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见识一下这个轩辕王府究竟如何。
出了门,是很大的一个院子,青石的一条甬路通向大门,院子有两畦地,地里有绿的植物,还有些花草,身后是一溜十来间的青砖起JI的房屋,很普通,房子有点类似七八十年代农村的住房。
“王爷住在哪里?”南宫玄凤问,因为她肯定这个王爷不住在这个院子。
芍药指了指门外的远处:“在那儿,王爷一般都住在玉宇楼。王妃今天心情真好。”末了,芍药加了一句“以前还没问过王爷的事情呢。”
估计这院子里的其它房间是住佣人的。
正想着院门一开,进来一群丽人。南宫玄凤眼睛一亮,打头的一位女子太漂亮了,光走路的姿势便让人悦目。近前一看,更人比桃花还艳。南宫玄凤正不知如何开口。身边的芍药拜了下去:“奴婢见过暖玉主子。”
“芍药还不错,没忘了以前的主子,”女子掩口一笑,望着南宫玄凤略略一拜:“见过南宫姐姐,姐姐来这些时日,暖玉身体不好,没来拜见,姐姐不会生气吧,今天听说姐姐要回娘家了,怪舍不得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特来送行。”
“既然暖玉舍不得姐姐,那我去求王爷把我留下好不好?”南宫玄凤笑靥如花道,一听开口叫她姐姐,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凌的小妾,还跟她玩笑里藏刀的把戏,当她未成年吗?
“那当然好了,暖玉求之不得呢。”暖玉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倒象她真的希望她留下来一样。南宫玄凤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个女人,看来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进屋我们姐妹好好聊聊。”
“不进去了,不打扰姐姐收拾东西,看到姐姐,暖玉心里就安了,以后有机会暖玉会去看望姐姐的。”
“欢迎。”南宫玄凤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暖玉身后的六个丫环也似觉得气氛怪异,相互用目光交流。
直至这些丽人消失,南宫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您说暖主子吧,是两年前由偏门抬进来的。”
一句偏门交待了地位。
“你们王爷从偏门抬进来几位呀?”对于凌的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好奇和关心的。
“就暖主子一位。”
南宫玄凤还想问些别的事情,就听到有人敲院门,有个小丫环出去开了院门,进来的是翠儿!
翠儿到了跟前,喊了声小姐,眼圈就红了。
第九章:一年之期
“说吧,翠儿。”
“老爷说,让小姐自己想办法,南宫家是不让您回去了。”
南宫玄凤听了心里只凉了一下并未多想,因为便是让她回去,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对她来讲只不过是陌生人,还是无趣。那么自己去哪呢?
“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先收拾了东西再说,走也得拿些穿用才是。
“小姐,您不能走。”翠儿急着道。
“是啊,王妃,求求王爷吧。芍药舍不得您这样的好主子。”芍药眼中有晶莹在闪动。
南宫玄凤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凌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听芍药的意思是洞房未见红,那为什么不第二天就休了她呢。站了这么长时间,南宫玄凤觉得下腹坠痛起来,就扶了翠儿,赶快进屋。
这病怎么办,怕是伤到里面了,留下了病根可麻烦的很。因南宫玄凤已婚十年,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有一些。
“翠儿,再熬些药,跟大夫说明情况。”南宫玄凤吩咐下去。
两个小时后,翠儿端上药,南宫玄凤服了,躺在床上慢慢竟睡着了。
睡梦中就听见叮叮咣咣的响声,南宫玄凤睁开眼,屋子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暴走,摔东西,待仔细看,原来是轩辕凌在发怒中,望着一样的眉眼,玄凤又恍惚了,凌,他的名字她不自觉喊出了口。
“你这个女人,不许喊我的名字,你不配!”听见声音,轩辕凌冲到床边,指着南宫玄凤恶恶地道。
“摔东西和你的身份气质不符。”南宫玄凤淡淡道,根本无视眼前这座随时可能暴发的火山。
“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不是叫南宫家接你回去吗?”
“我在等你休书。”南宫玄凤说着慢慢坐起身。这个随时都在发怒的男人好象肝火很旺,应吃些平肝理气的食品。
“休书?你真舍得离开?”
“你会因为我舍不舍得而改变主意吗?”
“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