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明的空间里,无聊的梅林同志:诶,本来是想把你弄到另一个时空,让你看看你的本来命运的,但是,什么都告诉你会少很多乐趣啊,还是送你回去吧,看我多仁慈伟大。小家伙,好好成长吧,记着要跟这边不一样啊,要知道看戏的人也很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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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西弗靳斯发现自己站在一处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小心地四下察看,生怕又莫名其妙地到了什么地方。
是学校医疗翼的屋后,松了口气,差点浑身发软的倒下。
是,回来了吧。
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低下头,几块碎片,却仍能看出原本物体的样子,时间转换器。
刺眼的光照射过来,他伸出另一只手在额前搭了个阴影,手指细长,细嫩的皮肤属于青少年人特有。
对面的地平线上半露着太阳,这个时候黄昏么。
那么现在是离开时候的同一天吗?还是不敢想了。
明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去找阿尔,但是万一时间不对,他不在心突然跳得好快,快得差点让他昏过去。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惊惶:“这位学弟,你没事吧,我看你站了老半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些熟悉的嗓音,大提琴般拉长的语调,和话音主人少见的发色一样让人印象深刻。
“卢修斯学长?”
来人正是卢修斯,他听说了早上礼堂外发生的事,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能乘机认识下两个注意了很久的拉文克劳也不错。
但身为学生会长,又是即将毕业的七年级,他每天的事情是很多的。
等到终于抽出时间去医疗翼时,才发现事件中受伤的主角已经不在了,波比夫人治疗水平一向极高的。
有些失望,一时不想那么回去,干脆就绕到屋子后面,想散散步放松一下。
不料,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夕阳映照下,竟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忍不住开了口,那人慢慢转头,梅林,这般巧,竟是他极力想认识的另一个人。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冷竣少年开口的第一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他必须得承认,那瞬间,他的心跳突然快了那么一些。
许多年后的一天,朋友之间聚会,卢修斯被阿尔灌醉了,胡言乱语中不小心说出了这件事,结果第二天开始,他就在儿子的讽刺笑容里,被老婆大人罚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沙发。
但梅林在上,他发誓他对西弗靳斯只有欣赏之情,朋友之心,啊老婆你要相信我~~~
都是可恶的阿尔,什么耽美,什么腐女,一切道德败坏的源头就是你,我一定要向写告发信——喂,你们要找的大作家和耽美文学鼻祖就在这里啊~~~~
第一卷 恋人未满 第十六节 誓言与坦白
第十六节誓言与坦白
跟卢修斯随意说了几句话,确认自己真的是回来了,只是时间从早上变了下午而已,这让西弗靳斯狂喜。
顾不得不礼貌,急急结束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跑向城堡。
阿尔,对不起,等我。
留下卢修斯站那儿满脸无奈,难道他表现得很让人讨厌么,怎么这孩子跑得像被狼追似的。
餐厅,不在。
宿舍,没有。
密室,空的。
学校任何有人的地方,只见一道黑浪滚滚而来,又滚滚而去。
心急的魔药学天才难得脑子打了回结,竟忘了嘴巴除了吃饭还有问人这一功能。
再一次从顶楼呼啸而过,忽然被人一把堵住嘴拉了过去。
本能开启,一把捞住背后的人,紧跟着就开始卸人胳膊,却“哎哟,是我。”
“阿尔?”先惊又喜,终于找到人了。
赶紧松开手,却被眼前空无一人的影像吓了一跳。
“阿尔?”
“嘘,小声点,我喝了你做的隐身水。疼死我了,你干嘛反应那么快,我才刚从医疗翼出来。”熟悉的抱怨,是阿尔本人没错。
西弗靳斯满脸笑容,但紧跟着就又紧张懊恼起来:“胳膊怎么样,我看不见,你没事吧。”
在空气中摸着细细检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你知道”
“我知道的,你不用说,练武之人随时都要有警惕性是对的,我一点都不会怪你。”阿尔好听的童音从面前空气中传来,热气直喷到他脸上,近得西弗靳斯都能想像得到他红嫩的小嘴的形状。
哦,打住,梅林,我都在想什么呢,脸上突然就烧了起来。
“西弗,你没事吧,你脸很红。”一只小小的手忽然放在他额上,嫩嫩的,凉凉的,让滚烫的皮肤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却让黑发少年身上也跟着烧了起来。
哦,梅林啊,我想我不是真生病了吧,难道是因为时间旅行中出了什么差错。
对了,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跟我来。”拉起放在自己额头上的小手,黑袍滚滚,快速涌向离这儿最近的拉文克劳宿舍。
是的,他要好好地为自己今天的行为道歉,对阿尔说清楚他是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早上那时的他是不可原谅的,他错了,他要祈求他的原谅,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还有,如果,阿尔真的原谅了他。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稍微知道一下,为什么自己制作的隐身药会被突然喝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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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冲冲推开宿舍门,关上,顺手布了个防听防看的结界,如果此时有个教授在场,一定会认出这是成年巫师才能做到的魔法。
扯着一直都未曾稍稍松手的阿尔,打开柜子,找出能解除隐身药的药水,递过去:“喝掉。”
虽然隐身药有时间限制,不用管也可以自行解除,但他却一点都不想等。
习惯听从指挥的阿尔乖乖地喝下药,几秒钟后,露出身形,也露出一张还挂着些许伤痕地小脸。
时间太短,就算波比夫人再厉害,也不可以快速治愈所有伤口,值得庆幸的,早上包得可笑又吓人的绷带去掉了。
低着小脑袋,西弗还在生气吗?他的脸好黑,是又气自己偷了他的药吗?是呢,他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虽然以前这个“别人”里从未包括过自己,但其实他还是很介意的吧。
毕竟人在情急之下,说得都会是心里最真实的话。
原来,自己在西弗心里是那样的存在,亏他活了之么久,前世还有过相似的经历,竟因为生活太安稳,得意忘形到丝毫没有察觉。
被讨厌是应该的吧。
“阿尔。”身子一抖,看吧,以前西弗的声音从来都没这么冷过。
“对不起”西弗靳斯很认真的道歉,却忽略了被道歉的人根本就没听到,而且还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是我不对,但我从未那样想过的,西弗,对不起咦?”
错觉吧,他好像听到西弗在说对不起?
后知后觉的某人终于抬起了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隐忍的黑面,冷汗!
唉,好像又吓着他了,西弗靳斯突然觉得很心痛,对自己的怒气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却没想到自己的脸因此更加黑了。
上前一步,黑色眼睛透出惊人的光芒,他大声地说道:“阿尔,是我该说对不起,早上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用我的嫉妒和无聊的自尊心伤害了你,我不祈求得到你的原谅,只想请你接受我的道歉!”
后退到适当的位置,对着已被吓愣的某人单膝跪了下去,大声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西弗靳斯。斯内普在此立誓。”
不理会对面急冲过来的人用力拽他动作,练得扎稳的下盘纹丝不动。
一手抓下拉不动人又来堵他嘴巴的小手,毫无表情地接着道:“今后永远跟随在阿尔。林的身后,保护他,尊敬他,永远不伤害他,他荣我荣,他耻我耻,若违此誓,不用任何人,我将自行接受世间最严酷的惩罚!”
母亲,您的话我终于了解了,是的,阿尔不是我的兄弟,他是我的主人,我永远追随在身边的主人。
(普林斯夫人:梅林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笨蛋孩子!)
旁边的阿尔则完全傻了,做梦,我一定是做梦,为什么是西弗道歉呢,不是因为我做得不对吗?还有,还有,啊!那个笨蛋怎么能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要让师傅知道了不劈死我才怪!
啊,不对,不是师傅的问题,我现在就想自己劈死自己了。
手忙脚落一番,突然想起,他可是个巫师,急忙抽出魔杖:“封喉阻音!”
却发现被封了声音的某人仍跪在地上,一脸笑意,要说的话早就说完了。
哦,梅林,掩面长叹,这都是什么事啊。
无奈一挥手,解除了魔咒,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这次倒容易,根本不用他使劲,西弗勒斯轻松就站了起来。
“现在可以接受我的道歉了吗?”翻个白眼,你不是已经先斩后奏过了吗,我反而是被迫那方面的。
但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少年一脸认真,想起他刚才的行为,忽然升起一种感动。
巫师界的宣誓跟现在麻瓜界玩笑似的宣誓不同,它本身就是种契约类的魔咒,在宣誓完毕的同时就已经启动了。
“西弗,你何必”何况早上的事错并不全在你,我也要付一半的责任
也罢,有些事还是要解决的,何况他本来就没打算瞒一辈子。
“西弗,可以坐下吗,我想我必须向你坦白一些事,然后听完了,我很后悔没有在之前就告诉你,不然,你一定不会再作出刚才的行为,因为,我真的不配。”
是的,我要告诉你,我的从前,上一辈子,刻意假装忘掉的真实的卑微的我的全部。
出生,另一个孤儿院,小学,中学,大学,工作,死亡。
以及,那个我从小到大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天才的朋友,永远停留在十五岁再也长不大的朋友。
西弗,你知道吗?你说我是“天才”是不对的,真正的天才是他才对,现在的我啊,重复已经会的东西算什么天才,充其量是个记忆复制器而已。
我们俩很要好的,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相亲相爱就像现在的你我。
可是后来,走在他身边,看着一层层赞誉罩在他身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卑微地像个丑小鸭。
于是,有一天,你说了跟你早上说的内容极为相似的话,结果,他苦笑着成全了我,从此远离我的生活渐离渐远。
结果当然,我后悔了,却死要面子不去找他。
后来,你问再后来啊,再后来他就死了,从楼梯上摔下,再也没醒过来。
直到他死,我也没去跟他道过歉。
西弗,听到这里,你还认为我是个值得宣誓追随的人吗?我甚至比一般人更不如,甚至,骨子里,卑鄙无耻更加适合我。
唔,西弗靳斯?
一把抱住一脸游离喋喋不休的家伙,管你什么上辈子,管你曾经做过什么事,我只知道,我的心好疼,想哭你就哭啊,摆那什么脸,想说对不起那个人就说啊,对着我说,对着我这个跟你犯了一样大错的人说!
然后说完了,就把他忘了吧,这里有我,有关心你爱护你的其他人,所以,忘了吧
月光穿入室内,铺上一地芳华,两个紧紧拥抱的孩子,在这一夜开始,终于从心灵上再无一丝隔阂,彻底的心心相通。
第一卷 恋人未满 第十七节 疑惑和三年
第十七节疑惑和三年
早上,从温暖的怀里醒来,阿尔舒服的眯眯眼,像猫咪般打了个哈欠,抬起小脑袋,忽然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黑眸,瞬间清醒,连忙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一身皱巴巴的校服长袍,让他忽然想起昨晚的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屁股往后挪挪,尽量坐直:“唔,那个,早安,西弗。”
“早安,阿尔。”
然后,安静。
过了一会儿。
“西弗?”小心翼翼。
“啊。”看起来好像还在延续着昨晚的生气,怎么办?
某人显然忘记了昨晚还有人对自己宣誓效忠来着,而另一人,显然也不认为效忠有影响自己的看护人地位。
“唔”干脆开始装哭,仗着对身旁那人的了解,他心里肯定会动摇。
果然,就算经过昨晚的交谈,已经知道某人是在装嫩的事实,但长久以来的惯性作用还是让西弗靳斯马上投降。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没说不帮你,等邓不利多教授回来我和你一起去找他,我想他不会是个吝啬老头的。”
装可怜的某人立刻举手欢呼,笑得灿烂如花,嫩白的小脸上哪有一星眼泪:“西弗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莫名其妙,西弗靳斯又开始觉得脸发烧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他忽然有些气急败坏:“好了快去洗澡换衣服,穿着这身你不觉得难受,我还不舒服呢。”
原来,他昨晚也是穿着校服睡觉的。
看到这里,大家一定觉得奇怪吧,难道是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似的深入了解之后,又出现了什么新的问题?
猜对了,事情的的起因是这样滴,大家还记得小阿尔喝掉了一瓶隐身药水的事吗?
请看昨晚两人紧紧拥抱之后(瞎想的人给我滚!)
·········我是讲解员·········
“所以说,你喝隐身药就是为了偷入校长室找那顶该死的帽子?”
刚因为听到阿尔身世心情激荡才平息的某人,这时只觉心里一股火“蹭”地就又上来了。
啊,不行不行,他不能生气,毕竟他和阿尔刚好得蜜里调油(这什么词?),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再起隔阂,可是,可是
到底还是没忍住:“你忘了你伤才好吗?你以为邓不利多是瞎子还是聋子,有人去他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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