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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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沦为暴君的小妾2-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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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吓得立刻缩回手,对于所有的软体动物,一直有种巨大的恶心和害怕。
  对面的球场上,一个朝气蓬勃的男孩子抱着篮球跑过来,一身运动装,满头满脸都是淋淋的汗水,他满面的热情和欣喜:“冯丰,你好。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很忙吗?”
  她随意点点头,口里也不知道回答了些什么,脚步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只顾径直呆呆地往公寓走去,只剩下黄晖讪讪地站在原地,疑惑地挠了挠头发。
  一个男生凑上来,打趣地臭他:“黄晖,想和美女搭讪没成功?”
  他好奇地看着冯丰走远的背影,“哟,这个女孩子背影看起来挺不错的,她叫什么名字?漂亮不?哪个系的?大几?”
  黄晖摸摸头发,踢他一下:“快回去打球啦。”

  星期天的宿舍空荡荡的,室友都出去逛街或者约会去了。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玫瑰,是叶嘉送的,还很新鲜。就像所有恋爱中的男子,不知道该送什么的时候,就送花给自
  己的女孩。这些日子,他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送一束花,一尘不染的红玫瑰,上好的品种,一朵比一朵娇艳。
  冯丰呆看玫瑰半晌,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不知道该去食堂吃饭还是打开电脑完成自己没写完的专栏——这笔稿费能够维持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和零花钱,她从来都是兢兢业业的在
  对待,从来不曾副研了事。
  电话响起,她不想接听。可是,它一再地响,她拿起,是叶嘉微笑的声音,好像初恋的人,惯常地约会自己的女孩:“小丰,有人给我推荐了一间很不错的小吃店。我来接你,我
  们吃了饭还可以看一场电影,有新片出来……”
  “不用,我在外面……”她慌乱地敷衍,下意识的拒绝。
  “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不方便,我在和别人谈事情。”她胡乱说了个地址,找了点理由,挂了电话。
  如此危险的“约会”下去,于他于自己,最后到底能得到什么结果?
  她打开电脑,打开QQ,居然有叶嘉的头像一跳一跳的。叶嘉以前从不干“聊天”这种无聊的事情,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他的MSN上也都是些同行。
  但是冯丰从不用MSN,觉得不如QQ方便,所以叶嘉就趁这段时间休假弄了一个QQ号码,因为他知道冯丰常常都在线上。
  QQ消息都发的是一些玫瑰或者情诗,还有些红唇,叶嘉的表现,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觉得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和感觉。
  她关了对话框,并没有回复他人和消息。
  可是,心情烦乱,一个字也写不下。她拿出一张白纸来,用尺子在上面划一条中分的竖线,一分为二,一边是叶嘉的优点,一边是他家庭的缺陷。
  可是,写了题目,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如果可以这样量化,又何来的烦恼?原来,所有的“知心姐姐”都是在纸上谈兵。
  她扔了笔,仰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欲裂,什么都不愿再去多想了。
  酒楼开张的日子选在了两周后的星期一。
  这个时间是高纬选定的黄道吉日。高纬“占卜”可谓是家学渊源,他的祖宗,比他著名百倍的大暴君高洋就是一个著名的测字先生。
  公元 550 年,高洋废东魏,建立了北齐。开国皇帝想给自己的王朝起个千秋万代的吉利新国号。一个大臣提议叫“天保”,取其老天爷保佑万万年的意思。众人都说好,高洋却说
  :“天保两字拆开来不就是‘一大人只十’吗,你们是笑我在位只有十年啊。”提汉的大臣吓得跪地求饶,高洋却不以为意,说这是天意,我有10年皇帝做就不错了。
  一次高洋携自己的皇后去泰山问卦,高洋问,你看我有多少年的天子位可坐?老道淡淡道:30。高洋对皇后说,你看老道也说我只有十年的时间了。皇石不解,老道不是说30吗?
  高洋解释道,这三十是指十年十月十日,三个十加起来不就是三十吗。后来,高洋果然在天保(公元五五九年)十年十月得了暴病,食不能下咽,饿了三天,就在十日这一天病逝
  。这个暴君,神神叨叨的,不但知道自已在位几年,甚至连何年何月何日要寿终正寝也占卜得一清二楚。
  高纬秉承家学,在小店帮忙时,见单纯弹奏琵琶不能换钱,冯丰也没法将他弄去什么演艺团,千脆叫他学了不少周杰伦的调调,天天在门口弹《东风破》,倒是吸引了不少周杰伦
  的粉丝来店里转转。某一次,冯丰带他们去青羊宫玩耍,他看见路边到处是占卜算命的,计上心来,偷偷在小店外面挂羊头卖狗肉,做起算命生意来,每天居然还能挣到上百元。
  这个差事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比起偷摸扒窃杀人越货,总算“正当”多了的一种谋生手段,冯丰对此行为睁眼闭眼,只自我安慰说也算“古老文化”的一种传承一一不然,
  自己还能给他们提供什么更好的机会呢?
  高纬正在和萧昭业等讲述自己如何选择“黄道吉日”的秘密,他说起自己的“专长”,倒不口吃了,难得地流畅。正说得眉飞色舞,忽然发现冯丰走进来,立刻兴高采烈地叫她:
  “姐姐,你来了……”
  冯丰没精打采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高纬,你给我算算命,看我哪天死?”
  众人愣了一下,高纬嗫嚅道:“姐姐……”
  “唉,你给我看看,我最近运气如何?”
  高纬这才正襟危坐,仔细端详她的面色,又叫她随意写一个字。
  她拿起桌上的圆珠笔,写了个“烦”字。
  高纬细看半晌,缓缓道:“新花鲜了旧花淹,世情看冷暖”。
  冯丰瞪大眼晴:“你什么意思?”
  高纬小心翼冀道:“姐姐,你最近运气不太好,这个批语的意思是,这段时间你常常会看到人家的白眼,处处遭际冷遇,缺少朋友缘份。人情似纸张张薄,一捅就破。曾经抬你捧
  你的人,如今都冷嘲热讽,或者掉头而去,漠不相关。”
  “那我该怎么办?”
  “养足元气,调整体能,明年你的运气就会好一些。”
  冯丰笑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100元大钞:“唉,好的不灵坏的灵,你肯定是乱算的。”
  “对对对,我随口胡诌的,姐姐不要放在心上,还有,姐姐,你的钱我不收……”
  “拿去你们随便买东西吃,呵呵。”
  高纬这才接过钱,揣在兜里。
  此时,光顾的客人稀少,冯丰坐得气闷,起身走到门口,见萧昭业埋头苦写大字,最近,他换了几只很好的毛笔,又买了上好的宣纸,写起来就更有精神了。
  他写得聚精会神,冯丰只觉得笔走龙蛇,十分漂亮,但是真正好在哪里,她不懂书法也说不出来,站了好一会儿,萧昭业才抬起头来:“姐姐,你相公说,下周就给我约他那个书
  法家朋友。”
  “好啊.如果你能一展所长也是好事情。”
  “姐姐,你相公是做什么的?他长得很帅呀。”
  听见别人称赞叶嘉,心里终究是高兴的,她微笑道:“他是一个科学家”;她见萧昭业不明白“科学家”是什么东西,换了个说法,“他是个医生。”
  “哦,是御医那种?”
  “不是”冯丰正思索着如何恰当地给予解释,忽见一辆名贵的车子缓缓在小店外面停下。
  她心里一窒,果然,司机将车门打开,一个戴大墨镜的贵妇人走过来,这次,除了司机,还跟着一名保镖似的男子。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叶夫人在怕什么呢?还带了保镖,以为自己这个小店是什么人肉黑店?叶夫人摘下墨镜,看看萧昭业写的大字,又看着冯丰:“最近生意如何?”
  冯丰吩咐一边的萧宝卷倒一杯热茶来,礼貌道:“还行。您有事情呜?”
  叶夫人挥挥手,不接茶水:“我只是来看看,你既然要进叶家的大门,最好不要再和什么李欢、张欢之类的打得火热.要做叶家的媳妇,就得守足叶家的规矩,走出门,不能让人
  家戳脊梁骨……”
  一股热血在脸颊、头颅里奔涌,在叶家的盛宴之前,她得天天来“捉奸”啊。
  昏聩的君主,错误的希望,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的火苗也终于还是要被一点点扑灭。冯丰心想,就像以前教科书上常常形容的那种革命不彻底的小资产阶的软弱性和妥协性一一因
  为革命不彻底,所以被反扑的时候,常常就失败得最彻底。
  冯丰笑起来:“叶夫人,您来的时间不时,地点也不时,只怕要失望了。”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好了。”
  叶夫人转身,款款地离去了,单看她的背影,倒不像年过半百的妇人,还很有几分风韵。冯丰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萧昭业忍不住了:“姐姐,这个死老太婆怎么这么嚣张?”
  冯丰苦笑一下:“因为她有钱。”
  “死老太婆!姐姐,要是我还是皇帝,一定灭她九族,替你出气。”
  李欢也说过这话,看来,皇帝就是喜欢动辄“灭人九族”。
  冯丰瞪眼道:“即使一人犯罪,也只能他一人承担,怎能殃及他的家人?萧昭业,我讲了多少次了,不能连带无辜。”
  “是,姐姐。我也不过说说而已,我又不是皇帝,哪里能够诛灭她的九族嘛。”
  “你们一定要根除骨子里这种残暴到极点的念头。”
  萧昭业大是不服,自己有什么念头,谁还能管呢。
  电话响起,是叶嘉打来的:“小丰,你在哪里?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
  她的声音十分镇定:“不用了我很忙,这段时间作业很多;”
  叶嘉沉默了一下,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冯丰了,每次约她,她总是有各种各样合情合理的借口。心里很是不安,距离家里的宴会已经只有10来天了,冯丰答应自己的事情,会不
  会有变卦呢?
  他一直明白,她心里是有心结的,当初恍惚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谁知会不会反悔?
  他有些着急起来:“小丰,我来宿舍找你吧……”
  “我在外面,不在宿舍.很忙,叶嘉,以后再说吧。”
  她回避的意图那么明显,叶嘉大声道:“小丰,礼服已经做好送来了,我来接你,先试一下吧,不合尺寸的还可以改。”
  她沉默了一下:“叶嘉,也是不用了吧……”
  “小丰,你什么意思?”他大急,“你答应了我的,你答应了的……”
  她微笑起来:“叶嘉,你母亲实在是不欢迎我,今天又上门警告我了。对不起,叶嘉,我想,我们之间的沟壑,怎么也跨不过去。对不起,我食言了……”
  她挂了电话,叶嘉再拨打时,对方已经关机。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那栋女生公寓,觉得秋意的凉风一阵冷似一阵。自己、叶家给于她那么深的压力,甚至包括几乎毁灭性的林佳妮事件。如今,两人之间关系的主动权,全部握在她的手里!自己一个人悄悄筹备新房,财产过户,孤注一掷,如一个狂热的青涩少年,重新鼓起追求女孩子的勇气一一费了多少的力气,多大的心血,才有星星之火般微弱的希望!
  原本就那么脆弱的基础了,可是,母亲!
  母亲!
  他拿出电话,拨通母亲的号码,母亲的声音满是喜悦:“儿子,你回家吃晚饭不?”
  对母亲,应该是狠狠的质问?还是狠狠的抱怨?或者一刀两断?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软弱的小孩子,好像再也没有了自主的力气,声音是空洞洞的:“妈,你怎么能在答应了我以后,又去找小丰的麻烦?
  叶夫人一阵怒火攻心,这个女人,告状的速度还快呢。
  她正要抱怨儿子几句,却听得对面一阵哽咽。
  是儿子在哭!
  儿子竟然在痛哭!!!
  她惊呆了,起码自五六岁起,她就再也没有见儿子哭过了,如今,早已年过而立,名满天下,万人敬重的儿子一一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自己最大的精种支柱一一竟然在哭泣。
  她心里一阵慌乱,仓促道:“儿子,儿子?我不再去找她的麻烦了,我答应你,我不去了,再也不去了,肯定不去了……”
  对面毫无声音,叶嘉已经挂了电话。

  爱的抉择
  秋风萧瑟,草木凋零,荷塘叶色半枯,只有来来往往的时髦女生,依旧穿着短短的裙子。
  叶嘉坐在长长的冰凉的长椅上,一根长长的柳枝垂下来,落在他的肩上,他伸手拉了一下,柳枝的细叶也憔悴得半枯了。
  自然界的法则就是这样,越是美丽的东西,凋零得就越是快。
  不远处坐了一对一对的情侣,在小声说话。他无比的羡慕,自己和冯丰从来不曾这样在C大促膝而坐过,她总是说,C大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两人这样在一起,怕对他影响不好,所以约会地点都选在外面。
  两人都是低调的人,他总是依着她,此刻,蓦然发现,也许,以后两个人就真的没有机会这样坐在这片她很喜欢的荷塘了吧。
  他四周看看,发现别人都奇怪地望着自己,有些还在窃窃私语,只得慢慢起身,独自往校门外走去。
  李欢这几天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人在跟踪监视自己,但是,他暗暗试探了好几次,却总是无法揪出跟踪者来。
  如此反复多了,心里慢慢就不安起来。
  某一个黄昏,他回自己的别墅拿东西时,竟然发现那棵千年黄桷树周围有搜锁过的痕迹。虽然搜索者将原状维持得很好,但是一个小小的记号却被破坏了。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太小太不起眼了,只有他和冯丰两个人才明白,因此,一弄乱,他立刻就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搜索者到底明白了多少,心里就益发的不安。他急于要弄明白搜索者的意图,因此,这些天常常悄然回到别墅,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一细细观察,蛛丝马迹就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好像被某个神秘的力量监控了,但是,他们并未拿走别墅里任何一件东西,也没有对他进行任何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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